九叔低头。有这么两个师兄弟,真丢人。
“文才和秋生低头不语。
他们羞得脸红。
师叔师伯太丢人了。
饭碗放下。
杨风和四目道长一起。
四目道长说:“吃饱了。”
杨风说:“我也饱了。”
盘子空了。
文才和秋生看着。
委屈。
“师父,我们没吃饱。”
九叔叹气。
“我也没吃饱。”
两人哭了。
来了个四目道长。
饭都没吃上。
以后咋活?
杨风瞪眼:“四眼,你把饭吃光了。
害得我俩师侄没饭吃。”
四目道长翻白眼:“羊癫疯,别扯我。
是你把菜吃完的。
不然谁会饿着?”
九叔抬头看天。
两个活宝。
日子没法过了。
他问:“师弟,来有事?”
四目道长清嗓:“瞒不住了。
僵尸多了。
我一个人搞不定。”
九叔点头:“除魔是本分。
我去。”
四目道长咧嘴笑:“太好了!”
一提僵尸。
杨风眼睛亮。
功德值。
实力涨。
他站起:“等一下。”
九叔和四目道长转头。
九叔问:“师兄?”
杨风咳一声:“师弟,你不能走。
让我去吧。”
四目道长跳脚:“羊癫疯!
你道行比我低。
去就是拖后腿!”
“四眼,我滚你的蛋,修道天才也轮不到你来质疑。”
杨风冷哼。
他过去从没拖过后腿。
现在也能帮上忙。
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修道天才?
四目道长笑出声。
这人什么货色他清楚。
俩人半斤八两。
说他是天才?
鬼才信。
见四目道长不信,杨风语气一沉。
“你不信?去问师弟。”
“上次我是不是杀了铜甲僵尸?”
铜甲僵尸?
四目道长瞳孔一缩。
那玩意儿碰上就死。
他都不敢硬刚。
他看向九叔。
“师兄,羊癫疯说的是真的?”
九叔点头。
一脸疲惫。
“真。”
“**!”
四目道长脸色发白。
杨风的话可以不信。
九叔的口风绝不会错。
杨风咧嘴一笑。
“现在信了吧?”
“早跟你说过,我是修道天才。”
四目道长皱眉。
“我还是不信。”
“就你那水平,能杀铜甲僵尸?”
“该不会是捡尸吧?”
杨风脸一红。
确实有捡尸嫌疑。
他转头问秋生。
“秋生,上回师伯是不是干了铜甲僵尸?”
秋生点头。
“没错。”
连秋生都这么说了。
四目道长再不信也得信。
心里一阵闷。
当初一起扑街。
如今人家偷偷熬出头。
自己却还在原地打转。
真是说好一起当狗。
你却悄悄变狼。
见四目道长终于服了,杨风笑容满面。
他盯着四目道长。
“四眼,这一回,带我一起?”
四目道长顿住。
“这个……”
“四眼还在犹豫。”
“杨风掏出一张符纸。”
“中级火球符。”
“九叔一惊。”
“不到一个晚上,真画出来了。”
“四目道长更懵。”
“你疯了?这么牛?”
“九叔急问:‘师兄,真画成了?’”
“杨风递过去:‘不信你看。’”
“九叔接过细看。”
“四目道长忍不住:‘真画成了?’”
“检查一遍,确是中级火球符。”
“九叔笑了:‘师兄,你是天才。师父知道,会高兴。’”
“四目道长吼:‘**!真画成了!’”
“他彻底崩了。”
“杨风压住铜甲僵尸,又画符。”
“这还怎么活?”
“杨风得意:‘别灰心,我是百年一遇的修道天才。’”
“四目道长撇嘴。”
“秋生文才崇拜:‘师伯太厉害了,我们还不会。’”
“杨风轻笑:‘别比,师伯跟你们不一样。’”
“两人心里,杨风变了样。”
“四目道长盯着:‘羊癫疯,真你画的?’”
“杨风翻白眼:‘当然。’”
“四目道长立刻笑:‘商量件事?’”
“杨风警惕:‘什么事?’”
“你出材料,我帮你画符纸?”
四目道长笑得尴尬。
杨风白眼一翻:“不咋地。想让我画符?没好处别想。”
这人,棺材里伸手——死要钱。
四目道长咬牙:“你画,八二分。”
杨风愣住:“你啥时候这么大方了?你出料,你拿八成?”
话音刚落,四目道长差点吐血。
“是我拿八成,你拿两成。”
杨风又翻白眼:“才两成?懒得理你。画符费神。”
“七三。”
“不稀罕。”
“**,这是底线。”
“**,你底线太高了,我快被吓到了。”
“行,五五分。真不能再低了,再低我自己画。”
“成交。”
交易达成。材料由四目道长提供,符纸平分。
九叔看着两人讨价还价,心累。
杨风问:“你还让不让我一块去?”
四目道长笑:“师兄弟,当然带。”
我去,脸皮真厚。
文才和秋生彻底服了。
砰砰砰!
外面突然吵起来。
四目道长脸色一变:“糟了,僵尸出事了!”
转身就冲。
九叔、杨风几人立刻跟上。
院子内,一群僵尸乱跳,砸碎桌椅。
“妖孽!给我停下!”
叮铃铃——
铃声一响,僵尸全静。
“四目道长盯着杨风和九叔说:‘两位师兄,我得去赶僵尸了。等我忙完这波,再回来。我走的日子,你们别太想我。’
杨风皱眉:‘快滚,自从你来,我一口饱饭都没吃上。’
他脸上写满嫌弃。这四目道长,就是个吃货。
四目道长干笑:‘羊癫疯别这样,咱们是同门兄弟。’
杨风翻白眼:‘少套近乎,滚不滚?不滚我拿扫把打你。’
见杨风不给面子,四目道长转向九叔:‘师兄,我要走了,你就不说两句?’
九叔想了想:‘一路顺风。’
靠?就这么点?
四目道长愣住。
杨风点头附和:‘对,一路顺风,半路失踪。’
四目道长瞪眼:‘你大爷的,就不能说点好话?’
杨风冷笑:‘再不走,就别怪我嘴毒。’
四目道长叹气:‘现在连师兄弟都靠不住了。’
杨风翻白眼,懒得理。
他看向秋生和文才:‘文才、秋生,师叔走了,别想我。’
两人哭脸:‘师叔快走吧,再不走我们真扛不住了。’
‘我……’
没人搭理他。四目道长摇头,摇铃赶尸走了。
四目道长一走,杨风松口气:‘这大饭桶终于走了,不然我家要断粮了。’
文才和秋生一脸无语看杨风。
大哥别提二哥。四目道长是饭桶,杨风也是。
两个大饭桶在,他们这几天苦不堪言。
文才和秋生也松了口气:‘再留一天,我们就饿死了。’
两人委屈脸。
杨风还能吃饱。他们天天没一顿撑。
唉。”
“九叔,开饭了?”
文才眼睛发亮。
秋生咧嘴笑。
肚子咕噜响。
杨风揉肚子:“总算能填上一口了。”
两人点头:“饿死了。”
九叔点头:“吃吧。”
“哦耶!”
文才跳起来。
秋生差点摔倒。
眼泪在眼眶打转。
终于能吃饱了。
吃饱了。
肚皮鼓。
心也安。
九叔看他们:“吃完了,该干活了。”
杨风问:“又出事?”
九叔说:“任老爷要迁坟。”
迁坟?
杨风皱眉。
脑海闪过画面。
大粽子……
他咳嗽一声:“师弟,这种事怎么能少我?”
九叔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