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写的番外情节,无良修仙者斗法殃及凡人,男女主回到这个世界,出手整治,再美美回上界。
不!倾与!
随着天火降临,此处一片死气。铭溪见证了倾与的成长,见证了她的死亡。
一切都在一瞬间,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是唯一能在这个世界和自己有某种联系的人,如果她死亡,那自己怎么办?
一种感性和理性下的撕扯,让铭溪心中惶恐不安。
“不要!!!”
“我救你!!!”
铭溪脱口而出,一定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就在说出我救你这三个字后,铭溪发现那种多年不见的拉力又传来,好像要把自己吞噬了一般。
——
“倾与!”
再次醒来,铭溪发现自己趴在电脑桌前,好似一切都是梦。
可...铭溪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那三行字。
这不是梦!
如果那个世界是以自己小说为原型,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改变这一切?
可当铭溪尝试删除番外,怎么都删除不了。
如果倾与此刻的死已经成了必定,那我就给她新生!
果然没错
电脑上写的这篇番外删除不掉,只能继续写下去。
就当铭溪分割线再起一行重新写到倾与重生时,一股熟悉吸力又再次来临。
——
倾与觉得自己好似被温暖的怀抱拥护着,身体里暖暖的。之前的疼痛,好似没发生过一样。
等她再睁开眼时,自己正躺在一棵树下。树很高大,泛着庞大的生机,周围被翠绿填满了一般,如同仙境。
这是哪里?记得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绝对不是梦境,那剜肉剔骨的疼痛感做不得假。
她低头查看自己周身,身上没有伤口,衣服还是之前破布拼接的样子。
没死?
想起最后一刻听到的呐喊,倾与扑通跪在树前。“虽然不知您是谁,但是谢谢您救了我!”
其实她也不确定这样是否有用,可串联一切后,自己知道是那发声之人救了自己。
“还求仙人解惑,我为何被困,为何我与他人不同。”
说完她便一次次磕头,力道很大,几下便有鲜血渗出。
鲜血顺着额头渗入地底,周围磅礴的生机更甚。那苍天大树枝叶微微晃动,周围草木更有光泽。
直到一个声音从倾与背后传来:“那个...别磕了,我不是仙人。”
倾与磕头的动作一滞,她万万没想到这声音从背后传来,自己磕错位置了!
“仙人!”倾与猛起身转身,可背后空无一人。
“仙人?”
明明声音在后,怎见不着人,莫不是???
“停停停,我不是仙人,你看不到我,但我也不是鬼!”看着倾与那彷徨不安的小眼神,铭溪直接出言打消她所有顾虑。
“那您是?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倾与眼睛不知要看哪里,像是四处寻找什么,瞳孔里有些不安。
“我...我叫小溪,我应该算是你妈。”
嗯...有点像骂人,但像妈妈这个,怎么不算呢?
“至于为何你和别人不同,那是因为你觉醒,触摸到了这个世界的法则,而我正是来救你!”铭溪说的玄之又玄,总不能说她是个纸片人吧?那她知道后得多难过?
况且在铭溪看来,这个世界已然自成一方天地,也许自己的世界也是小说世界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妈,那这是哪里?我应该怎么出去?”倾与半知半解,也不知妈是何意,既然那救自己的人说了,那就叫一声。
如果铭溪有实体,她高低给倾与表演个掉凳。这声妈真是猝不及防,也算是未婚未孕有孩子了。
“咳咳,你爬到后方树上把那颗果子摘下吃了,那是木灵果,可淬体变换灵根。”
这是铭溪刚写的,此树是神灵木,木上一辈子只产一果,用了就会淬体生成灵根。
别问,问就是挂!
还是专属于倾与的挂,世间唯一。
倾与闻言看向身后的树,在那树中心处果然有颗果子。果子青绿,周围泛着白绿色光晕。
看了看那果子的位置,并不算太高。从小她上山下河,爬树并不算什么,几下就摘了下来。
果子摘下来后,倾与闻了闻,没有闻出果子有什么味道。果子体积很小,比药丸大了两圈,倾与一口吞下。
在倾与吞下果子后,这处空间微微晃动起来,随之一股剧痛传来。
怎么形容这种痛呢?像是体内的骨头一根根被打断重组一般,比之前被火球砸中的痛只多不少。
倾与痛的难以维持站立,蜷缩在地上,青筋暴起,痛吟声从口中呼出。
不想死!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可那疼痛感难忍,倾与嘴角被咬破,鲜血溢出。痛的她痛呼声逐渐变大,最后疼到喊了出来。
“啊!!!!”
铭溪看着吓了一跳,自己轻描淡写的淬体功效,没想到这么...这么疼!
倾与此时已经大汗淋漓,嘴唇疼的发白。
铭溪暗暗撇开目光,心中不断给自己暗示:乖女,再忍一忍,忍过去就是全新的你!
可眼睛不看,那痛喊声也让铭溪心中酸涩。
不知过了多久,喊声逐渐变小。倾与面色逐渐开始红润,身上溢出黑色污垢。
白绿色光晕运行她全身,修复她大小经脉。
成了!
铭溪在倾与停止痛吟便又看着她,知道此时倾与已经脱胎换骨,天木灵根在修复她的经脉。
——
再睁眼时,倾与是被臭醒的。她浑身臭气熏天,自己都忍不住干呕。
“快去那边洗一洗!”铭溪见她已经清醒,指着不远处的无垠河水。
但是她忘记自己没有身体,倾与根本看不到。
于是倾与抬眼寻找一番,在右侧方看到一条干净清澈的河流。
河流并不湍急,河水冰冰凉凉,走进去凉的有些不适应。倾与知道自己身体有明显的变化,身上好似有很多力量。身上的污垢被水流冲刷露出白洁的皮肤,那和自己之前晒成褐色皮肤一点也不同。
洗去这一身污垢后,倾与犯了难。自己原来的衣服臭烘烘的,布料上满是黑色汁水。
这再穿上,岂不是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