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你最好真叫铜狗,不然我可顺着网线找你了。】
【那刻夏:群里的各位,请问你们是否来自翁法罗斯?如果不是,是否知道翁法罗斯这个地方?】
【白厄:我知道,老师!】
【那刻夏:别叫我老师,我可从未教过你这样的蠢材!另外,管理这个群的蠢货,我不叫那刻夏,给我改成阿那克萨戈拉斯!】
【万敌:救世主!原来你求学时期是个蠢材啊!我早该想到的。】
【白厄:闭嘴!你这个暴露狂,脑子褶皱还没你脸上皱纹深的家伙!】
【砂金:根据公司的情报,从来没听过翁法罗斯这个地方,请问那地方有什么天然资源吗?】
【三月七:公司的家伙们一看到没听过的星球,闻着味儿就来了!】
【那刻夏:果然如猜想的一样吗?哈哈哈!世界的真相我已解明!】
【三月七:这个叫那刻夏的突然发什么疯?】
【黑塔:螺丝,信号覆盖范围确认了吗。】
【螺丝咕姆:逻辑:根据观测信息推测,本天幕覆盖了所有可观测寰宇,具体如何形成,还待进一步验证。】
【银狼:真是标准又无趣的机器人式发言啊!】
【螺丝咕姆:陈述客观事实。银狼女士若觉得无趣,可以跳过我的发言。】
【银狼:我偏不!我就要看你发!手下败将!】
【刃:。】
【银狼:阿刃,你能不能别发些标点符号?】
【刃:…。】
【银狼:……(╯‵□′)╯︵┻━】
【星:别让老年人玩网络!】
【流萤:星,你好呀!】
【星:你好美女,请叫我银河球棒侠,看我头像,拿着棒球的样子帅气不?】
【流萤:好帅气(>_<)!!】
【银狼:不许调戏我家流萤。】
【瓦尔特:各位,这东西怎么形成的,有什么头绪吗?】
【黑塔:不知道。我尝试了七种破解方案,没有一个生效。】
【螺丝咕姆:我已经调取了空间站所有观测设备的数据。天幕的物理存在形式目前无法被任何已知仪器捕捉——它似乎只存在于"视觉认知"层面。】
【爻光:也就是说,看得见,摸不着?】
【螺丝咕姆:准确地说,摸不着,也测不到,但它确实在那里。】
【符玄:……本座在思考另一件事。天幕上那行字里提到了"毁灭"中诞生,是否与烬灭祸祖有关?】
【波尔卡•卡卡目:搞出这个的已有取死之道!】
【黑塔:那你加油波尔卡,纳努克交给你了!】
姬子端着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开口道:"这位'天幕发起者'说,寰宇的未来不只有一条路。这句话本身,就是在否定某种'唯一性'。"
"唯一性?"景元若有所思,"比如说……'烬灭祸祖'终将毁灭寰宇那条路?"
毁灭星神。纳努克。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神策府都安静了。
【符玄:这等造诣,似乎真的跟星神脱不了干系!】
【银狼:喂喂喂,你们别突然扯到星神啊!这事儿跟星神有关系吗??】
【卡芙卡:不一定有关系。但也不一定没关系。】
【银狼:卡芙卡你说话能不能别像说话!】
【卡芙卡:如果一定要跟星神有关,也只有那位乐子神才这么干了。】
【银狼:……】
【三月七:那个……卡芙卡女士……你们星核猎手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卡芙卡:线索?目前没有。但我们也在看这块天幕。包括艾利欧。】
【白厄:艾利欧是谁,很厉害吗?】
【卡芙卡:还有人竟然不知道艾利欧的?祂说了一句话——"命运织布机上的线,多了一根。】
景元看到这句话,眉毛微微一挑。罗浮仙舟的将军在漫长的岁月中听过无数讳莫如深的预言,但"命运织布机上的线"这种比喻,还是头一回出现在他面前。
"艾利欧……"景元喃喃道,"星核猎手的那个神秘领袖。"
丹恒开口了:"他在暗示什么?多了一根线——意味着原有的命运轨迹被改变了?还是被补充了?"
"都有可能。"瓦尔特解释,"也可能两者都有。"
三月七听得云里雾里:"你们能不能说点人话?"
符玄叹了口气:"简单来说——三月七,你原本打算明天去做什么?"
"明天?明天没什么安排啊,准备跟星一起去尝尝你们这的特色——苏打豆汁!"
"那你现在还想喝吗?"
三月七愣了一下,抬头看看天幕上那个还在跳动的倒计时,又低头看看群聊里飞速滚动的消息,挠了挠头:"……想喝还是想喝的,但如果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
符玄双手一摊:"这就是'多了一根线'。你的命运轨迹里,原本没有'全寰宇共看天幕'这件事。现在它出现了,打乱了所有人心中的原定计划。哪怕你明天只是单纯去吃个饭,你的心境已经不同了——这根线,已经编进了你的命运里。"
"哦……"三月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是说,不管这个天幕放什么,我们都已经回不到'没看过天幕'的状态了?"
"正是如此。"
星又看了一眼天幕上的倒计时。数字还在走,已经不到五十分钟了。
【星:所以——我们现在就是一群被强行拉进同一个影院的人,等着一部不知道谁拍的片子开场。】
【银狼:你这个比喻还挺准的。】
【黑塔:电影院。有趣的说法。】
【螺丝咕姆:那放映员是谁?】
【黑塔:不知道。也许在倒计时归零之前,我们也不会知道。】
【银狼:……听你们说话不如和流萤打两把游戏有意义。】
【黑塔:陈述客观事实。】
【银狼:你是跟螺丝咕姆学的吗?!怎么突然学他说话!】
【螺丝咕姆:我也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银狼:……天才俱乐部的人都这么喜欢陈述客观事实。】
神策府里,景元抬头望向天幕——那片巨大的、正在倒计时的黑暗,像一只缓缓睁开一半的眼睛。
"在倒计时归零之前,我们确实什么都不会知道。"他扬了下眉头,"但那不意味着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
他看向符玄:"符玄,你方才说天幕的源头被保护得极好——但有没有可能,从'观看者'的角度入手?"
符玄一愣:"从观看者入手?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视角都被天幕引导着看向同一个方向。但如果有人……不往那个方向看呢?"
符玄瞳孔微微收缩,飞快地又掐了一卦。这一次,卦象没有散。
"……有意思。天幕的信息投射方式是'定向认知'——也就是说,它只在你看它的时候存在。如果你刻意忽略它、不去注视它,它对你而言就只是一个模糊的背景。"
景元笑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块天幕,像极了某种'故事'?只有当你专注倾听的时候,它才会真正展开。"
"本座觉得,景元将军您似乎并不把这件事当危机看?"
景元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更何况——"
"——全寰宇一起看热闹的机会,可不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