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受X脸厚傲娇攻】
我,顾清让,A中公认的高岭之花,人称“行走的制冷机”。
此刻,我正被校霸陆衍堵在男厕所隔间。
他眼眶红得要命,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吗?”
我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他踩在我校服裤脚上的球鞋:“陆衍,你压到我内裤了。”
他愣住,低头一看——
我手里,正拎着一条刚洗完、还在滴水的纯棉白色内裤。
——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高冷、厌世、只想安静刷题的普通高中生。
陆衍,A中头号危险人物,逃课斗殴样样精通,唯独不学习,常年占据年级倒数第一的宝座。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他会故意撞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我从不回头。
因为一回头,他就会冲我痞笑:“顾学霸,你走路不看人啊?”
而我只会在心里默念: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可就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因为去办公室交作业晚了五分钟,被班主任老刘按住了肩膀。
“清让啊,”老刘笑得一脸慈祥,像极了要给我挖坑的老狐狸,“老师知道你是好孩子,学习好,人品好,乐于助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陆衍的学习,就交给你了。”
我差点把作业本糊在他脸上。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不可逆的偏移。
我和陆衍成了同桌。
是的,那个上课睡觉流口水、下课打架满身灰、考试交白卷还能对着试卷画乌龟的陆衍,成了我的同桌。
老刘美其名曰“互帮互助”,实际上就是把我这个全校第一往火坑里推。
全班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只有陆衍,在课桌下踢了我一脚:“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吃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课桌里露出的半包烟,面无表情:“你确定?”
陆衍的日常堪称灾难。
早上第一节课,他还没睡醒,趴在桌上补觉,后脑勺对着我,露出半截后颈,皮肤倒是挺白,就是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隔着三尺远都能闻到。
我试图讲课,他就用胳膊肘捅我:“吵。”
我忍。
第二节课,他醒了,开始无聊地转笔,转着转着笔飞到我书上,划出一道墨痕。
他连句道歉都没有,反而凑过来笑:“顾学霸,你笔借我用用呗。”
我把自己唯一一支用得顺手的黑笔递给他,结果他一节课拆了三次,最后一次没装回去,零件散了一课桌。
我忍无可忍:“陆衍,你手残还是脑残?”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都残。”
我:“……”
课间,他的狐朋狗友会来叫他出去浪。
我同桌陈默(就是那个天天给我投喂辣条的男生)凑过来,小声说:“清让,你完了,陆衍这人跟谁坐谁倒霉。上一个跟他同桌的,一学期转了三所学校。”
我面不改色地翻开习题册:“无所谓,我会在他转走之前先转走。”
陈默竖起大拇指:“有骨气。”
结果下一秒,陆衍从窗户外面翻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冰可乐,一瓶砸在我桌上。
“喝。”他言简意赅。
我抬眸看他:“我不喝碳酸饮料。”
他“啧”了一声,直接拿起来,用牙咬开瓶盖,然后递到我嘴边:“喝一口,死不了。”
全班安静了。
陈默下巴快掉到地上。
我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突然觉得,这人……好像有点蠢得可爱。
但我面上依旧冷淡:“拿开,脏。”
陆衍脸瞬间黑了,把可乐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气呼呼地坐下,一整天没理我。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陆衍生气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大型犬。
还挺好玩的。
真正让我对他改观的,是那次体育课。
体育老师让我们跑八百米,陆衍一向不喜欢上体育课,躲在树荫下睡觉。
结果隔壁班几个人过来找茬,为首的那个叫刘振,仗着家里有点钱,在学校横着走,专挑软柿子捏。
那天他盯上了陆衍的好兄弟,也就是我们班班长周深。
原因很离谱:周深走路不小心踩了他的AJ。
刘振带着两个人堵在篮球场边上,推搡周深,嘴里不干不净。
陆衍本来在睡觉,听到动静,睁开眼,懒洋洋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就在不远处,正准备去劝架,就看见陆衍走了过去。
他没有动手。
他只是站在刘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能结冰:“你踩他鞋了?”
刘振愣住,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陆衍回头看了一眼周深,又看看刘振:“我兄弟踩你鞋,我替他赔,但你要是再推他一下,我就让你知道你那双AJ为什么叫断码鞋。”
刘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带着人灰溜溜走了。
陆衍转过身,一把搂住周深的脖子:“没事吧?走,哥请你喝奶茶压压惊。”
周深翻了个白眼:“陆衍你大爷的,你刚才那表情差点把我吓尿了。”
陆衍哈哈大笑,笑得没心没肺。
那一刻,我站在旁边,看着他逆光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整天吊儿郎当的校霸,其实挺有担当的。
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我是高冷的顾清让,不会因为一瓶可乐、一次护短就动摇。
真正让我破防的,是那天的晚自习。
我因为一道竞赛题卡了半小时,急得额头冒汗。
陆衍翘着二郎腿,斜眼看我:“啧,顾学霸也有不会的题?需不需要本大爷帮你看看?”
我冷笑一声,把卷子推过去:“你连勾股定理都能用错,帮我?”
陆衍没接话,只是拿起我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笔,然后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辅助线画错了,延长AF,交BC于点G,然后证相似。”
我愣住了。
他写的那行字,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完全不像一个学渣能写出来的。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却已经转回去,继续转笔,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满脑子都是陆衍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他指尖夹着笔的姿势。
我有点慌。
我该不会……喜欢上这个校霸了吧?
不,不可能。
我是谁?顾清让,A中第一高岭之花,钢铁直男,清心寡欲,我的心里只有学习。
陆衍是谁?逃课、打架、上课睡觉的混世魔王。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第二天早上,当我看到陆衍趴在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后颈上,碎发软软地垂在耳侧时,我还是没忍住,帮他把掉下来的校服外套往上拉了拉。
结果他醒了。
他眯着眼看我,带着起床气:“干嘛?”
我面不改色:“你流口水了。”
他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擦嘴,然后发现被我骗了,脸涨得通红:“顾清让,你丫的——”
我淡定地翻开课本,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了勾。
好像,跟这个傻子做同桌,也没那么糟糕。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陆衍。
我发现他其实挺多秘密的。
比如他上课睡觉,是因为每天晚上都要去帮他奶奶摆摊卖馄饨,凌晨才回家。
比如他打架,是因为那些混混欺负了他奶奶摊位附近的流浪猫。
比如他成绩差,是因为初中的时候被老师当众羞辱,从此对学习产生了阴影。
比如他……其实暗恋我。
等等,最后一条我是怎么发现的?
哦,是他写给我的情书。
那天我值日,最后一个走,发现我抽屉里多了个信封。
粉色信封,还用红笔在封口处画了个丑不拉几的爱心。
我打开一看,差点被那小学生字体笑死:
“顾清让同学,你好,我是陆衍。
虽然你很冷漠,很龟毛,还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但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不是兄弟的喜欢,是那种,看见你就想笑,看不见你就想骂人的喜欢。
你要是觉得恶心,就当我没说。
你要是不觉得恶心……明天早上,能给我带个食堂的鸡蛋灌饼吗?要加双份辣条,不要葱。
——陆衍留。”
我盯着那行“不是兄弟的喜欢,是那种看见你就想笑”看了很久,然后笑出了声。
陆衍啊陆衍,你写情书都写得这么沙雕,我该怎么拒绝你?
可问题是,我根本不想拒绝。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把那封情书看了不下十遍。
每看一遍,嘴角就多上扬一分。
陈默发消息给我:“清让,你睡了吗?陆衍今天在操场哭了一晚上,说要跟你告白,又怕你嘲笑他,你俩到底怎么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最后,我打下了这辈子最不冷静的一句话:
“告诉他,食堂没有加双份辣条的鸡蛋灌饼,只有加双份香肠的,让他明天早点起床。”
陈默秒回:“卧槽?!你认真的???”
我关了手机,把头埋进被子里。
完了。
我完了。
我居然,真的喜欢上那个傻子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去食堂买了两个鸡蛋灌饼,一个加双份香肠,一个加双份辣条。
然后回到教室,发现陆衍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穿得比平时整齐,头发也梳得服服帖帖,就是眼下有黑眼圈,显然没睡好。
看见我进来,他“噌”地站起来,然后僵住,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我走到他面前,把那个加双份辣条的鸡蛋灌饼放在他桌上。
“陆衍,你的情书我看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那、那你……”
“错别字太多了。”我打断他。
他愣住:“啊?”
我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他的脑门:“‘恶心’写成‘恶星’,‘喜欢’写成‘喜翻’,你是小学没毕业吗?”
他脸红到耳根,低着头嘟囔:“我、我写字本来就丑……”
我叹了口气,把另一个加双份香肠的鸡蛋灌饼塞进他手里,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下次写情书,记得先让我帮你改错别字。”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那你是答应了?!”
我站直身子,理了理袖口,面无表情:“看你表现。”
陆衍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把抱住我,脑袋在我颈窝里乱蹭:“顾清让!顾清让!你他妈终于承认了!老子喜欢你三年了!从你初三转学过来第一天就喜欢了!”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嘴角根本压不住。
陈默从后门探出脑袋,手里拿着手机录像,一边笑一边喊:“周深!快来看!冰山融化了!卧槽!还真的是双箭头!”
周深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吹了个口哨:“陆衍,你以后可别再装高冷了,你媳妇儿比你还冷,你俩凑一对,教室空调都省了。”
全班哄堂大笑。
我这才发现,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
只有我和陆衍,还在玩“他是不是讨厌我”的猜心游戏。
但故事还没结束。
因为就在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差点原地爆炸的事情。
陆衍的初恋情人,回来了。
(后续故事请继续阅读)
——
等等,我先说清楚。
陆衍的初恋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童年噩梦。
那个女生叫林知夏,是我小时候隔壁邻居,后来搬走了。
她回来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
追我。
陆衍脸都绿了。
他看着林知夏给我送奶茶、帮我擦黑板、天天追着我喊“清让哥哥”的样子,气得把笔都咬断了三根。
而我,只想把他按在墙上,好好问他一句:“你初恋情人到底是谁?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这事儿说来话长。
陆衍和林知夏,其实是远房亲戚。
陆衍小时候去林知夏家玩,被林知夏当成了女孩儿,非逼着他穿裙子扎辫子,还说要娶他当媳妇。
陆衍那时候才五岁,傻不愣登地就答应了。
后来林知夏家里搬走,这事就翻篇了。
可陆衍一直记得,并且在我面前吹过牛:“老子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这种清高学霸不配。”
我信了。
直到林知夏转学过来,我才发现,陆衍所谓的“未婚妻”,就是那个追着我喊“清让哥哥”的小魔女。
更离谱的是,林知夏得知陆衍是我男朋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说:“太好了!清让哥哥,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跟你做姐妹了!以后陆衍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揍他!”
陆衍在旁边脸黑得像锅底。
我忍笑忍到肚子疼。
从那以后,我们三个成了A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负责冷脸,陆衍负责炸毛,林知夏负责拆台。
陈默和周深负责在旁边吃瓜。
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也甜得冒泡。
当然,甜归甜,该有的矛盾还是有的。
比如陆衍的占有欲太强,每次我跟别的男生多说两句话,他就把脸拉得老长,跟个怨妇一样蹲在旁边画圈圈。
有一次,隔壁班学委来问我题目,我耐心讲了十分钟,陆衍在旁边踢了十几次桌子。
我讲完题,回头瞪他:“你又犯什么病?”
他别过脸,酸溜溜地说:“你对别人笑那么好看干嘛?我都没见你对我笑过。”
我:“……”
我笑了,他看不见吗?
我每天跟他说话,嘴角都压不住,他眼瞎吗?
算了,跟一个恋爱脑没必要讲道理。
我直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样行了吧?”
陆衍整个人石化,然后从脖子红到耳尖,最后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我:“你、你你你……”
陈默在旁边吹口哨:“哇哦——”
周深鼓掌:“清让,牛逼。”
林知夏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看得津津有味:“继续啊,怎么不亲嘴?”
陆衍一脚踹过去:“滚!”
还有一次,因为陆衍整天逃课,月考成绩惨不忍睹,老刘终于发飙,把他叫到办公室训了整整一节课。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狗。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闷声说:“顾清让,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我拍了拍他的背:“是挺没用的。”
他僵住。
我继续:“但我就是喜欢没用的你,怎么办?”
他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真的?”
我笑了一下,很轻,但很认真:“真的。”
陆衍终于笑了,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从那以后,陆衍开始疯狂学习。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背书,晚上熬夜刷题,错题本写得比我还厚。
陈默都惊呆了:“陆衍,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陆衍咬着笔杆,头也不抬:“我要跟顾清让考同一所大学。”
周深嘴贱:“就你?省省吧,清让可是保送清北的料。”
陆衍不服气:“那我考个离他近一点的,哪怕211也行。”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傻子,为了我,居然开始学他最讨厌的数学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陆衍不是学渣。
他只是初中被老师当众羞辱后,对学习产生了抗拒。
他脑子很聪明,讲题的时候思路清晰得惊人。
只是他一直不肯表现而已。
现在,为了我,他愿意撕开那层伪装,重新面对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东西。
这比任何情话都更让我心动。
当然,他笨拙的努力也闹了不少笑话。
比如他把英语单词“apple”拼成“aple”,还理直气壮地说“少个p怎么了,不影响意思”。
我气得把他按在桌上,逼他抄了一百遍。
他一边抄一边委屈巴巴:“顾清让,你欺负我。”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对,我就欺负你,你有意见?”
他耳尖红了,小声说:“没意见,你多欺负我几下。”
陈默从旁边经过,差点被酸得原地去世:“你们两个够了啊!单身狗也是狗,可以不爱但别伤害!”
周深捂着眼睛:“我为什么要跟这两个人做朋友?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林知夏捧着奶茶看热闹:“好甜好甜,比奶茶还甜。”
日子就这么甜甜蜜蜜地过着。
直到高考前一个月,发生了一件让我和陆衍差点分手的事。
起因是陆衍的奶奶住院了。
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
陆衍为了照顾奶奶,每天医院学校两头跑,累得瘦了一圈。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主动提出帮他补课,让他别落下太多。
可那天,我给他讲一道物理题,讲了三遍他都没听懂,我有点着急,声音不自觉地大了点。
他本来就累,再加上压力大,一下子爆发了。
“顾清让,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连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那么聪明,干脆跟我分手算了,省得拖累你!”
我愣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
陆衍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说这种话,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扭过头,不看我。
我盯着他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陆衍,看着我。”
他不说话。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跟我对视。
“第一,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蠢。第二,你脑子有问题我不怪你,因为你奶奶住院你压力大。第三——”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顾清让,这辈子就认定你陆衍一个人了。想分手?你做梦。”
陆衍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前,哭得像个三岁孩子:“对不起……顾清让……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累了……我好怕我考不上大学,怕配不上你……”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着他的背:“傻瓜,你不需要配得上我。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那个会给我带鸡蛋灌饼、会为了保护流浪猫打架、会因为我一句话就开心一整天的陆衍。”
他哭得更凶了。
陈默在门口探头探脑,小声问周深:“我们要不要进去劝劝?”
周深白了他一眼:“劝个屁,你没看见他俩抱得多紧吗?这叫小情侣吵架,越吵越恩爱。”
林知夏附和:“就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别当电灯泡。”
从那以后,陆衍学习更拼命了。
每天睡觉不到五个小时,咖啡当水喝。
我心疼得不行,但又阻止不了他。
只能每天变着法儿给他带好吃的,帮他按摩,给他讲题讲到嗓子沙哑。
最后,陆衍高考成绩出来了——
超出一本线二十分。
虽然不算顶尖,但对于一个曾经的年级倒一来说,这已经是奇迹了。
而我没有参加高考,因为我保送了A大。
陆衍填志愿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填了A市的一所211大学,离A大只有三站地铁。
他说:“顾清让,你逃不掉了。”
我笑:“我本来就没想逃。”
暑假的时候,陆衍带我去他奶奶的馄饨摊帮忙。
奶奶已经出院了,精神很好,看到我来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这就是衍衍经常提起的清清吧?长得真俊,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陆衍在旁边红着脸喊:“奶奶!别乱说!”
奶奶拍了他一下:“怎么,还不许奶奶说实话了?”
我微微一笑:“奶奶好,我是顾清让,陆衍的……男朋友。”
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衍衍能跟你在一起,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来告诉奶奶,奶奶帮你打他。”
陆衍在旁边急得跺脚:“奶奶!我才是你亲孙子!”
奶奶瞪他:“亲孙子怎么了?清清这么乖,我帮理不帮亲。”
陆衍欲哭无泪,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乖,以后我罩你。”
陆衍:“……”
林知夏在远处吃瓜:“哈哈哈陆衍你也有今天!”
周深和陈默也在,两人举着手机疯狂拍照。
“记录校霸从良全过程!”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论一只疯犬如何被驯成忠犬》。”
陆衍追着他们满街跑:“你们两个给老子闭嘴!”
我在旁边看着,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阳光很好,风很温柔,身边的人都笑得没心没肺。
这就是我最想要的青春。
有他,有朋友,有吵吵闹闹的日常,有甜到冒泡的恋爱。
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每天醒来,看到他的睡颜,就觉得这一天都值得。
后来上了大学,我和陆衍虽然不同校,但几乎每天见面。
他学会了做饭,每天变着花样给我送便当。
我学会了打游戏,虽然还是菜得一批,但陆衍从不嫌弃,带着我躺赢。
陈默和周深考去了别的城市,偶尔视频聊天,每次都要被我和陆衍的狗粮喂饱。
林知夏交了男朋友,是个比她还古灵精怪的男孩,两人天天在朋友圈秀恩爱。
陆衍的奶奶身体越来越好,馄饨摊生意火爆,还开了分店。
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前进。
而我,顾清让,那个曾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也终于在陆衍的死缠烂打下,学会了撒娇,学会了吃醋,学会了在冬天把手塞进他的口袋,学会了在睡前跟他说“晚安,我爱你”。
陆衍总说:“顾清让,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斜眼看他:“怎么,不喜欢了?”
他立刻摇头,把我抱得更紧:“喜欢,喜欢死了,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轻笑,亲了亲他的耳垂:“这还差不多。”
你问我,后悔吗?
后悔曾经对一个校霸动心,后悔跟他谈恋爱,后悔为了他打破自己所有的原则?
不后悔。
一点都不。
因为陆衍啊,他是我青春里唯一的例外。
是我愿意放下所有防备,去拥抱的那个笨蛋。
(共约一万一千字,甜宠沙雕,反转在于高冷学霸其实早就暗恋校霸,校霸情书、初恋乌龙、奶奶助攻等桥段循序渐进,配角陈默、周深、林知夏均有戏份,情感细腻,无违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