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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5 19:42:29

大靖天启三十七年,暮秋。

紫宸宫重阳大宴,灯火绵延百丈,金阶玉砌,礼乐铿锵。文武百官列坐两厢,宗室世子、世家贵女、四方使臣齐聚一堂,杯盏交错,满堂荣华。

我是沈清鸢,大靖人人尊崇的天明公主。

半年前我穿越而来,顶替病逝的原身,恰逢星轨异变、启明贯月,钦天监连夜卜卦,断为天降圣女镇国运。先帝丧女心痛,恰逢此天大吉之兆,破格将无依无靠的我接入宫中,册立天明公主,宠冠六宫,位份直接凌驾所有嫡出公主之上。

无人知晓,我根本不是什么大靖天女。

我是现代顶级豪门沈家最小的千金,被父母捧在手心、四位哥哥护着长大,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看似娇软闲散、不争不抢,实则是暗网隐世排名第一的顶尖黑客,手握中西双医双执业证书。指尖敲键可跨国溯源、破密控网,持刀行医可救濒死之人、愈疑难杂症。

穿来半年,我看透深宫权谋浅薄、朝堂拉扯幼稚、世家争斗可笑,索性藏尽所有锋芒。不争宠、不站队、不攀附,安安静静做个闲散公主,只求安稳度日,慢慢摸索回归现代的法子。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身在最顶级的尊荣之位,眼红、试探、构陷,从来未曾断绝。

宫中死对头,嫡三公主沈清柔。正经帝女,自幼习琴棋书画、歌舞诗赋,样样拔尖,是朝野公认的才女。本该万众瞩目、盛宠不衰,却因我凭空落世、独占天明尊号,压得她半年来黯淡无光。她表面温婉恭顺、礼数周全,私下最是心胸狭隘,处处盯我错处,日日盼我跌落神坛,好夺回属于她的一切荣光。

紧随她身后的,是一众抱团针对我的世家反派。

吏部尚书之女苏曼瑶,京中老牌贵女之首,心高气傲、嘴毒善妒,最喜散播流言,日日在贵女圈传我“虚名无实、投机取巧、欺世盗名”,处处踩我抬高自己。

永宁侯世子萧煜,勋贵嫡长,自视甚高、古板迂腐,恪守尊卑常理,曾当众直言我不配天命封号,认定我是借天象钻空子的草包,数次在宗室宴上暗讽我无功受禄。

除此之外,还有趋炎附势的几名世家子弟、依附三公主的低位嫔妃,平日里隐于暗处,但凡有半点风声,便会跟风诋毁、落井下石。

但我在这冰冷深宫、规矩森严的朝野,亦有真心待我的挚友。

镇国公世子谢砚辞,年少温润、品性端方,是京圈世家子弟中最通透磊落之人。自我入宫起,旁人皆跟风揣测、敬畏讨好,唯有他始终持平本心,信我品性、护我周全。每一次朝野流言四起、众人非议我时,都是他当众替我辩驳解围,不攀附天命虚名,只守本心道义。

御史中丞之女温知予,温柔纯粹、心性柔软,不喜争斗、淡泊名利。是我深宫唯一的闺中密友,常伴我左右品茶看书、闲谈解闷,从不随波逐流,更不会因我位高权重刻意讨好,待我始终真诚坦荡。

一宴之上,友敌分明,暗流汹涌,只待一场风起,便会彻底引爆所有积压的矛盾。

丝竹停歇,宴席稍作休憩。

所有人放松闲谈之际,沈清柔一袭锦绣牡丹宫装,身姿窈窕温婉,缓步出列,对着帝后躬身行礼,语声清亮得体,落遍整座大殿:

“父皇,母后,今日万国朝贺、天瑞齐聚,实乃我大靖盛世之幸。前日西山守军巡防历代陨星旧坑,寻得一件天外异物,形制诡谲、从未现世,朝野上下无人可识、无人能解、更无人会用,已封存内务府半月有余。儿臣今日特此献上,为父皇贺寿,祈大靖国运绵长、岁岁安泰。”

一语落地,满殿瞬间哗然。

“天外异物?莫非真是天道降宝,庇佑大靖?”

“难怪天明公主应运而生,原来是天道早有预兆!”

“天降奇物落我朝,此乃千古难遇的祥瑞!”

百官纷纷附和,使臣面露惊异,宗室王侯皆是赞叹。

皇帝龙颜大悦,眉眼舒展,朗声笑道:“呈上来,众卿共观天物,一睹天道神迹。”

两名内侍躬身上前,小心翼翼捧着一方漆黑薄平的器物,缓步踏入殿中。

四四方方,轻薄规整,通体漆黑透亮、质感冷硬,表面光滑如镜,侧边排布密密麻麻、整齐划一的细小按键,纹路精致规整,绝非当朝工匠技艺所能锻造。

文武百官、四方使臣、宗室贵胄轮番上前细看,有人猜是上古祭天玉砚,有人猜是失传千年的秘宝法器,有人妄言是镇国灵物,众说纷纭,终究无人识得分毫。

唯独我,心口骤然狠狠一震,浑身微僵。

是我穿越前随身携带的私人顶配笔记本电脑。外壳左下角那处轻微磕碰的小划痕,是我上次搬家不慎磕碰留下的,独一无二,我一眼便能百分百确认。

还未等我压下心绪,视线扫过屏幕顶端,瞳孔再度收缩。

微弱却清晰的两格WiFi信号,静静悬浮在屏幕角落。

有网。有信号。

穿越整整半年,一百八十个日夜。我无数次深夜难眠,独坐宫殿窗台,想念现代热闹的家,想念爸妈的唠叨,想念四个哥哥无底线的偏爱和护短。我身处异世,无依无靠,时空壁垒如山似海,我早已默认此生永隔、再无归期、再无联系。

可万万没想到,这台跟着我莫名一同穿越的电脑,竟然一直隐匿信号、连通着我原本的世界。

狂喜、酸涩、委屈、思念,万千情绪瞬间翻涌冲上心头,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我压下眼底所有波澜,敛去神色,依旧垂眸端坐,面色淡然无波,不想过早暴露分毫。

可这一丝极细微的情绪异动,早已被全程紧盯我的沈清柔、苏曼瑶、萧煜一行人死死捕捉。

沈清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势在必得的算计浅笑,转头看向我,语气看似恳切尊崇,实则步步紧逼、层层架杀:

“世人皆言,天明妹妹身负天道灵韵,通晓天意、辨识天物,是天降凡尘的圣女。此乃天外降临的至宝,我等凡俗肉眼凡胎,无从参悟半分玄妙。不如请妹妹当众演示一二,也好让百官、使臣、宗室开开眼界,当众印证天命不假、天女不虚。”

话音落下,苏曼瑶立刻顺势上前,掩唇轻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看戏之意:

“三公主说得极是!天明公主素来身负异象、得天庇佑,这般天外神物,也就唯有公主能参透玄机、施展妙用了。今日朝野齐聚、万国旁观,正是公主展露天赋、震慑四方的好时机,可千万别让众人失望才对。”

永宁侯世子萧煜亦微微颔首,眉目清冷,语气带着根深蒂固的轻视与笃定:

“天命授于公主,天物降于大靖,理应由公主解惑示用。还请公主当众演示,以安朝野民心,以证天道祥瑞。”

三人一唱一和,一捧一逼,字字挖坑、句句设局。

他们早已串通一气,笃定我久居深宫、无才无术、徒有虚名,根本不可能识得什么天外异物。今日万众瞩目之下,只要我束手无策、无言以对,便可直接坐实我欺瞒君上、空享尊荣、妄称天命的罪名。

届时,天命祥瑞的名头彻底破碎,皇帝的偏爱尽数消散,我这半年来凌驾六宫、碾压宗室的无上尊荣,便会一朝清零、荡然无存。

周遭一众依附三公主的贵女、朝臣子弟纷纷跟风起哄,声浪层层叠叠,将我死死架在炉火之上,退无可退。

温知予坐在席间,十指紧紧攥着衣袖,满脸焦灼不安,频频悄悄抬眼看向我,嘴唇无声翕动,似在默念让我千万不要应下,却碍于身份低微、人微言轻,只能暗自着急,不敢出声辩驳。

唯有镇国公世子谢砚辞,眉头骤然紧蹙,当即上前半步,对着帝后躬身拱手,语气温润却立场坚定,当众为我解围:

“陛下,皇后娘娘,天外异物诡谲难测、天道玄妙非凡,贸然强行辨识、当众演示,恐惊扰天道、招致不祥。公主久居深宫,本就无需涉猎旁门异物杂学,诸位此举,未免强人所难。”

沈清柔根本不给他解围的机会,立刻冷声反驳,句句诛心:

“谢世子此言差矣!天明妹妹本就是天降圣女,辨天物、通天意、顺天道,本就是她的天命本分!何来强人所难之说?莫非谢世子心中,根本不信妹妹身负天命,觉得妹妹配不上这天明尊号?”

一句话直接扣上大帽子,堵得谢砚辞无从辩驳。

萧煜趁热打铁,语气愈发锋利严苛:

“若公主当真不识此物、不通天术,那便是钦天监卦象虚妄、天道异象误判!所谓举国称颂的天命祥瑞,不过是一场贻笑四方的闹剧!”

逼杀之意,赤裸裸摆在明面上,不留半分退路。

满殿目光灼灼,尽数压在我身上。期待、嘲讽、看戏、敬畏、担忧、等着我跌落尘埃,各色情绪交织缠绕,几乎要将人裹挟窒息。

我静静端坐片刻,抬眸清冷扫视全场。

看着抱团构陷、步步紧逼的沈清柔一行人,看着焦急护我、寸步不退的谢砚辞与温知予,看着满殿或敬畏或轻视、盲从跟风的朝野众人。

半年藏拙,是我随性宽和。

可既然有人非要逼我亮相,非要毁我名声、断我尊荣。

那今日,我便不再隐忍,不再藏锋。索性当众掉马,彻底封神,断了所有人的算计与妄念。

我缓缓起身,广袖曳地,身姿端方从容,气度清冷绝尘,语声清泠落遍整座大殿:

“此物,我识。”

简单三字,落得满殿瞬间寂静。

所有人的议论声、起哄声尽数骤停,满堂落针可闻。

沈清柔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僵住,眼底闪过错愕与不信,随即故作诧异,步步紧逼:

“妹妹竟真的识得?此乃旷世罕有的天外奇物,举国无人能解、朝野无人能辨,妹妹足不出深宫、从未涉猎四方异物,何来本事通晓玄妙?怕不是为了保全颜面,当众强行说辞、自欺欺人罢了?”

苏曼瑶立刻嗤笑附和,满脸看戏的轻蔑:

“依我看就是如此!公主素来温顺寡言、无甚出彩,哪里懂什么天物玄妙?不过是骑虎难下、硬撑场面罢了!等会儿演砸了,当众出丑,才是真的贻笑大方、丢尽天命颜面!”

萧煜眉眼愈发冷淡,笃定我是虚张声势,静静等着我当众翻车、沦为朝野笑柄。

我懒得与这群井底之蛙口舌弯弯绕绕、无谓争辩,缓步上前,伸手稳稳接过那台熟悉的笔记本电脑。

微凉的机身触感熟悉无比,半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孤独、思念、委屈,在触碰它的这一刻,尽数翻涌而出。

我抬眼,淡淡回望一众心怀叵测之人:“是不是硬撑,诸位睁大眼睛,一看便知。”

话音落下,我指尖轻按开机键。

嗡——

一声轻微细腻的机械低鸣,在寂静大殿中清晰响起。

漆黑屏幕骤然亮起澄澈蓝光,系统飞速启动、跳转加载,速度流畅迅捷,是古人从未见过的玄妙景象。

下一瞬,高清鲜活的现代桌面赫然弹出。

壁纸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在沈家独栋别墅花园拍下的全家福。精致开阔的露天庭院、澄澈如洗的草坪、轻奢雅致的现代建筑,四个气质卓绝、容貌绝尘、气场碾压古今的男人围在我身侧,眉眼温柔宠溺,鲜活热烈的现代盛世景象,瞬间铺满整块漆黑屏幕。

满殿文武百官、宗室王侯、四方使臣,瞬间全员窒息、瞠目起身。

“无墨无笔、无画无绘,竟自成鲜活图景!”

“人物衣装奇异、楼宇高耸入云,绝非此方人间所有!”

“瞬息成型、栩栩如生,此、此乃真正天道神迹!”

一众白发老臣震惊不已,纷纷起身拱手躬身,满脸虔诚敬畏,早已没了先前半分轻视。

各国使臣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纷纷起身凝视屏幕,心神震颤。

方才肆意嘲讽我的苏曼瑶,瞬间脸色煞白如纸,浑身僵硬伫立,嘴角的讥讽笑意彻底凝固、碎裂,双腿控制不住的微微发软。

萧煜瞳孔骤然收缩,引以为傲的世家眼界、自持的笃定风骨、根深蒂固的尊卑认知,在这跨越维度的神迹面前,瞬间碎得彻底,脸上青白交加,难堪至极。

沈清柔浑身发冷,指尖死死攥紧锦绣衣袖,指节泛白,浑身气血近乎凝滞。她精心谋划、步步设局,赌我一无是处、赌我当众翻车,到头来,竟是亲手将我的通天本事、绝世底蕴,彻底公之于众。

唯有谢砚辞眸中闪过极致的惊艳与释然,紧绷的眉眼缓缓舒展,心底所有疑虑尽数消散。

温知予长长松了一口气,眼底亮起明亮光芒,悄悄抬手按住胸口,由衷为我欢喜、替我安心。

满堂震动、人心惶然之中,我心神沉稳不乱,指尖利落落于键盘之上。

常年训练出的顶级黑客手速,行云流水、起落如风,快得只剩一道道残影。旁人看来,我十指翻飞、起落莫测,如同修道之人掐诀念咒、排布天书,玄奥无比、高深至极。

实则我快速调试网络频段、穿透时空乱流、锁定稳定信号、解析此方时空壁垒、搭建专属视频通话通道。

我失踪半年,三哥沈临川作为国内顶尖互联网寡头、暗网帝王,从未放弃溯源我的踪迹,日夜挂着时空追踪程序。我一旦上线、接入网络,他那边瞬间就能精准捕捉我的坐标。

不过两秒停顿。

清亮通透、韵律规整的视频铃声,骤然响彻整座紫宸大殿。

清脆铃音回荡古今,震得满殿众人头皮发麻、心神战栗,无人敢出声打断。

下一秒,视频自动接通,屏幕瞬间四分,四块高清画幅同步亮起。

四张容貌绝世、气场碾压古今的神颜面孔,跨越时空,同步现世,清晰呈现在万众眼前。

大哥沈聿琛,沈氏跨国集团掌权人,一身沉稳黑色正装,眉眼冷矜凌厉,气场强大迫人,嗓音低沉磁性,满是焦灼:“幺幺!终于捕捉到你的时空信号、锁定坐标!整整半年,你到底被困在什么地方?!”

二哥沈知珩,国内顶尖脑外、心外双料神医,刚下手术台,白大褂尚未褪去,眉眼清厉锐利,眼底泛红,语气紧绷后怕:“一百八十天,杳无音讯、踪迹全无,是不是意外坠入异时空?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欺辱你?”

三哥沈临川,暗网榜单第一的顶级大佬、互联网帝王,指尖还悬在巨型操控台键盘之上,满眼狂喜又后怕,声音微颤:“我就知道我的时空溯源程序绝不会出错!抓了你半年的频段,今日终于连上我妹妹的信号!”

四哥沈星辞,顶流影帝,镜头感绝佳,此刻全然不顾偶像形象,红着眼眶往前凑近屏幕,声音哽咽温柔:“我的宝贝妹妹,哥哥们找你找疯了!整整半年,日夜不安,到底是谁把你困在了那边?!”

四道音色各异、气场不同、尊贵无双的男声,透过小小的屏幕,清晰坦荡地响彻整座大殿。跨越山海、穿透时空、连接古今,字字真切、声声护短。

全场彻底死寂,落针可闻。

百官僵立、王侯屏息、使臣失神、帝后瞠目,所有人的认知、三观、眼界,被彻底打败、层层击碎。

隔空传音、异地见人、万里对话、瞬息连通。这哪里是什么天外异物,这是真正连通天地、跨越时空的通天神器!

苏曼瑶双腿一软,踉跄着扶住身侧桌沿,才勉强站稳,面无人色、心神俱裂,先前所有的嚣张、讥讽、优越感,尽数化为彻骨的恐惧与羞愧。

萧煜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青,满脸悔色与难堪。他自持世家风骨、恪守尊卑常理,数次轻视、暗讽、质疑我,如今才知晓,自己眼中的草包,是他此生永远无法企及的顶峰。

沈清柔伫立原地,如坠万丈冰窟,浑身冰凉僵硬,心底所有算计、骄傲、不甘、妒意,尽数崩塌粉碎。她筹谋许久,只想逼我出丑、毁我尊荣,却亲手将我送上无人可及的神坛。

我望着屏幕里日思夜想、为我疯魔半年的四个哥哥,眼底长久的清冷淡然尽数褪去,积攒半年的酸涩、委屈、思念彻底绷不住,眉眼柔软,轻声开口,字字清晰:

“哥哥们,我穿越了,落在一个名为大靖的古代王朝,已经整整半年了。”

一句话,彻底撕碎我所有伪装,全盘掉马。

我从来不是大靖的天命天女,不是借天象投机取巧的草包公主。我是现代沈家万千宠爱的小幺妹,是身怀顶尖黑客技术、绝世医术的顶级大佬,是来自更高维度盛世、俯瞰此方天地的真仙。

屏幕那头,四位哥哥温柔的眉眼瞬间尽数沉冷,护妹的凛冽气场隔着时空轰然炸开,压迫感十足。

大哥声线凛冽威严,气场压满全场:“不管是何朝代、何势力,但凡有人刁难、欺辱、非议你,尽数报来。无论古今时空,哥哥都替你一一平事。”

二哥眼神锐利如刀,医者仁心亦有雷霆戾气:“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逼你争锋,我定要他付出对等代价,古今律法之外,我亦护你到底。”

三哥指尖飞速敲击键盘,屏幕后方数据流疯狂滚动,语气冷冽果决:“已快速解析此方世界朝堂架构、世家脉络、官职体系、疆域版图,同步锁定京城所有权贵信息,随时可以远程入侵、调取资料、制衡各方势力。”

四哥温柔又霸道,眼底满是疼惜:“幺幺别怕,想回来,哥哥们立刻倾尽所有资源为你搭建归途通道;想暂时留下,我们便倾尽所能,护你在异世一世安稳、无人可欺。”

跨越时空的偏爱、兜底与撑腰,坦荡霸道、明目张胆,震得满朝文武心神俱颤、敬畏不已。

就在全场沉浸在这场惊天巨变、无人回神之际,席间骤然一阵慌乱骚动。

年迈的礼部老太傅,德高望重、三朝老臣,方才还端坐席间,此刻骤然捂住心口,身子直直向后栽倒,面色青紫、口唇发白,气息微弱、胸口起伏急促,是典型的急性心梗突发,瞬息便要晕厥窒息、性命垂危。

大殿瞬间大乱,礼乐骤停、宴席崩塌。

“老太傅晕倒了!”

“气息微弱、面色青紫,怕是要出事!”

“快传太医!速速传所有御医入宫施救!”

宫人慌乱奔走、朝臣哗然起身、宗室惶恐议论,整座紫宸宫乱作一团。

皇帝神色骤沉,当即扬声下令:“速召太医院众御医即刻入殿,不得耽搁半分!”

可一直伺机待发、还想翻盘抹黑我的苏曼瑶,此刻竟依旧不死心,慌忙开口,假意规劝、实则恶意抹黑:

“公主从未涉猎医道、不通医术朝堂急症!此刻太医未至,人命关天,公主可千万不要肆意逞强、胡乱出手!若是施救不当、误了太傅性命,便是弥天大祸,再也洗不清欺君罔上的罪名!”

萧煜亦立刻沉声附和,眼神严苛,依旧想拿捏我的错处:

“医道精深玄妙、关乎生死天命,绝非所谓天术可以随意替代!公主年轻浅薄、毫无行医经验,切莫肆意妄为、草菅人命!”

二人一唱一和,死死咬住我不懂医术、只会装神弄鬼,赌我不敢出手、出手必错,想借老太傅性命,给我扣上大祸,彻底翻盘定我罪名。

温知予急得眼眶发红,向前半步想要辩驳,声音微微发颤:“苏小姐,萧世子,人命当前,怎可这般苛责!”可她人微言轻,话音很快淹没在嘈杂之中。

谢砚辞当即上前一步,沉声辩驳,全力护我:“太医未至,人命瞬息万变,救人要紧,岂能百般苛责公主!此刻拖延,才是误人性命!”

众人拉扯之间,局面愈发混乱。

我淡淡扫过依旧伺机咬人的两人,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语声清冷笃定,盖过满堂嘈杂:

“无需传太医。”

话音落下,我稳步走下丹陛,裙摆轻扫玉阶,从容蹲身在倒地的老太傅身侧。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忐忑观望的目光里,我摒弃古代粗浅落后的施救方式,抬手动作标准利落、力道分毫不差。精准按压人中、疏通经络、清理口腔异物、摆正复苏体位、规范胸腔按压,整套现代专业心肺复苏、急症急救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个落点、每一寸力道,都是顶尖医者的极致水准,远超此方时代的医术认知。

在古人眼中玄奥莫测、闻所未闻的动作,不过是我自幼熟练掌握的基础急救术。

短短数十秒,瞬息之间。

原本气息微弱、面色青紫、濒临气绝的三朝老太傅,猛地咳出一口浊气,胸口起伏恢复平稳,呼吸逐渐绵长,惨白的脸色快速回暖,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满堂瞬间死寂。

匆匆赶来的一众御医快步上前,细致把脉、探查气息,片刻后全员大惊,齐齐躬身跪拜行礼,声音震颤敬畏:

“陛下!公主施救手法神妙绝伦、千古未见!精准挽回老太傅性命!此乃绝世神医之术,我等毕生所学,亦望尘莫及!”

全场轰然炸裂!

隔空通天的黑客神技、活人白骨的绝世医术,两大碾压时代的顶尖本事,当众彻底实锤、无可辩驳。

这一刻,朝野万民、宗室使臣,再无一人敢质疑我半分天资、半分本事。

我缓缓起身,抬手轻轻拂去衣袖上的微尘,清冷目光缓缓扫过面色惨白、心怀叵测的沈清柔、苏曼瑶、萧煜三人,字字铿锵、声声震彻大殿:

“半年以来,诸位私下非议、当众揣测、跟风诋毁,皆言我虚名占位、庸碌无才、不配天命、无功受禄。”

“今日我坦诚告知朝野上下。”

“我本非此方大靖世人,所谓天命祥瑞、天明封号,不过是我恰逢天象异变、机缘巧合所得。我藏拙半年、不争不抢、甘于闲散,是不愿与俗世众生争一时长短。”

“可诸位步步紧逼、抱团构陷、次次刁难,不肯容我半分安稳,非要逼我展露全貌、当众争锋。”

我抬眸气场全开,再无半分温顺柔和,凛然威压席卷全场:

“你们视若神迹、敬畏不已的天外器物,不过是我故土寻常电子物件。你们追捧尊崇、奉为天道的天命仙法,不过是我自幼修习的粗浅本事。”

“我本无意凌驾众生、碾压朝野,奈何俗世多是非、人心多贪妒。”

“今日起,谁再敢私议我是非、构陷我名声、欺辱我分毫、逼我相争——”

“我可隔空连通万里、洞悉四方隐秘,可抬手救活濒死之人、逆转生死,亦可轻易倾覆尔等所有家世依仗、朝堂权位!”

一语落,满殿文武尽数垂首屏息,无人敢抬头直视我分毫,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半句非议。

沈清柔浑身颤抖、心神俱裂,彻底没了所有公主傲气、算计与不甘,半生争强好胜、机关算尽,终究只是一场笑话。

苏曼瑶羞愧恐惧交加,浑身发软,彻底不敢再有半分不敬与妒意。

萧煜满脸悔恨难堪,彻底收敛一身傲气迂腐,再不敢妄议尊卑、轻辱他人。

谢砚辞望着身姿挺拔、锋芒万丈、坦荡绝尘的我,眼底满是惊艳、释然与心悦诚服。

温知予满眼光亮,由衷为我欢喜,庆幸自己始终本心待人、未曾盲从流言。

皇帝怔怔伫立龙椅之上,久久未能回神,眼底的偏爱、审视、试探,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敬畏、庆幸与尊崇。

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从来不是天象赐福、天降祥瑞庇佑大靖。是大靖百年国运、万里山河,何其有幸,能得一位天外盛世的真仙,落凡暂住、临世护朝。

我不再看满堂众生百态、人心惶然,转头重新看向屏幕里满眼疼惜、日夜牵挂我的四位哥哥,褪去所有冷冽锋芒,眉眼温柔缱绻,轻声安抚:

“我在这里很好,有真心挚友相伴,衣食无忧、地位安稳,无人能真正欺辱我。你们无需过度担忧,待我理清此间琐事、安顿好一切,寻到稳妥归途,便即刻与你们团聚。”

大哥隔着屏幕眉头微松,沉声说道:“万事以你自身安危为先,不必勉强自己。”

二哥点头附和:“切记保重身体,若是身体有异样,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三哥指尖依旧在键盘之上敲击不停:“我这边会持续稳固这条时空链路,随时可以联络。”

四哥眼眶依旧泛红,浅浅一笑:“记得多和我们说说你的日常,家里一切都好,爸妈日日盼着你的消息。”

四位哥哥隔着时空满眼疼惜,耐心等候,字字皆是宠溺。

这场轰动朝野、打败认知的宫宴掉马大戏,至此暂落帷幕。

当夜,紫宸宫宴的惊天异象、天明公主的绝世本事、跨时空连通盛世的神迹,以狂风之势传遍整座皇城,再传四方州府、万里山河,举国震动、万民哗然。

朝野上下、市井百姓、世家贵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靖天明公主沈清鸢,根本不是凡尘天降祥瑞。她是现代盛世谪落的真天女,手握通天网路、活人医术,身怀绝世之才、碾压时代之能,背后有四位跨世顶级大佬终身撑腰,有才、有势、有底气、有退路。

宫宴落幕当夜,皇帝独坐御书房整整三个时辰。烛火摇曳,案上摊着内侍记下的宫宴全部经过,他一遍遍翻看,褪去了以往对我的偏爱纵容,多了发自心底的敬畏与庆幸。

他终于彻底通透:不是天降祥瑞护大靖,是大靖积了百年国运,才有幸让我落凡暂住。

次日早朝,一道圣旨轰然落地,彻查宫宴构陷、私议天命、妒功害贤、当众欺主所有人员,追责到底、绝不姑息。

首当其冲,便是三公主沈清柔。

此前她在外永远温婉贤德、口碑完美,是朝野公认的才情帝女,唯有深宫近人知晓她心胸狭隘、妒火深重。

圣旨逐条细数罪状:蓄意借天外异物设死局、构陷皇姐、妄断天道、动摇国瑞、心性阴毒、数次暗中挑拨是非。

裁罚落定:撤全部封地、食邑、仪仗、特权,废大半公主规制,终身禁足景华宫,无诏永不得出,永不许参与宗室祭祀、宫宴大典。

往日围绕在她身边的宫人、侍女、贴身嬷嬷,全部调离置换。曾经追捧她的世家、嫔妃,尽数避之不及。

不过三日,盛宠半生的三公主,彻底沦为深宫无人问津的孤影。

几日后春日游园,御花园海棠开得繁盛,我带着温知予漫步赏花,恰好撞见一身素衣的沈清柔。她褪去华美宫装,素衣素颜,鬓发微乱,再无半分往日矜贵傲气。

她拦在小径中央,望着我,眼底翻涌不甘、悔意与落魄,声音沙哑:

“沈清鸢,我到底输在哪里?我自幼苦读诗书,勤练琴艺,事事力求完美,本该拥有的一切,为何尽数被你夺走?”

我步伐未停,语气平淡:

“你输在,你拿算计当本事,拿妒意当才情。你争的是虚名尊荣,我本就不需要大靖的分毫恩赐。”

沈清柔身子微微一颤:“难道从我一开始心生芥蒂,便已经全盘皆输?”

“不错。”我淡淡回看她,“是你步步逼我露锋芒,到头来,碾碎的是你自己的所有依仗。”

沈清柔泪落衣襟,嘴唇翕动,再没有多说一句话,侧身退让开来,从此彻底沉默蛰伏,再不敢与我为敌。

其次是苏曼瑶。

宫宴之上,她两次出言阻我救人、恶意揣测、落井下石,是实打实的作死。

圣旨下:剥夺世家贵女全部诰命、殊荣、宗室列席资格,终身不得婚配宗室权贵。其父吏部尚书,教女失德、治家不严,罚俸一年,朝堂当众自劾认罪。

苏家一夜声望崩盘,从京圈顶尖世家,沦为人人笑柄。

几日之后,温知予前来我的宫殿,面露难色:“清鸢,方才苏曼瑶托人递来书信,她心中悔悟,希望能够求得你的宽恕,准许她重新参与世家贵女的雅集。”

我接过那封信纸,看了两行便放在一旁,淡淡开口:“口舌之恶,最是廉价,也最是难赎。当初在大殿之上,她字字句句置我于死地之时,不曾留过半分情面。如今落魄,才想起求恕,为时已晚。”

温知予轻轻叹气:“我也知晓这个道理,只是看她如今光景,不免心生恻隐。”

“恻隐要有分寸。”我缓缓说道,“纵容恶意,便是对善良之人不公。”

温知予微微点头,便将回信带回。苏曼瑶收到回复之后,彻底断了念想,闭门不出,再不敢在京中露面,余生活在羞愧与悔恨里。

最后是永宁侯世子萧煜。

他自持勋贵风骨、恪守古板尊卑,数次当众轻我、疑我、贬我虚名无实。

圣旨罚:侯府罚俸三年、削减世袭恩典、世子闭门思过半年、记入宗室劣迹档,终身不得入中枢任职。

萧煜闭门思过期满之后,亲自登门递上一封长信,府中侍从将书信送入我的寝宫。

信中字字诚恳:从前肉眼凡胎,不识天渊之别,以井底之见,测山海之能,余生不敢再存轻慢。愿得公主一见,当面赔罪。

我指尖抚过信纸,对着侍从说道:“信我收下,不必相见。迟到的敬畏,于我而言并无意义,望萧世子往后谨言慎行,善待旁人,便是最好的致歉。”

侍从领命退下。我未曾见他,也未曾回信。弱者的敬畏迟到且廉价,我无需接纳,也无需原谅。

自此,所有当面构陷、背后诋毁、抱团踩我之人,全数清算到位。朝野风声肃然,再无人敢私议我半句是非。

风波过后,世人对我皆是敬畏、尊崇、讨好。唯独两个人,待我一如从前。

温知予依旧日日来我寝宫陪我看书、煮茶、闲谈。她从不刻意恭维我的通天本事,从不攀附我的滔天声望,只淡淡笑着说:“我本就知道,你从来不是平庸之人。那日大殿之上,我只担心你被逼至绝境受辱,从未觉得你是虚有其表。”

我感念她半年纯粹陪伴、危难之时暗自担忧、从不跟风落井下石。

恰逢冬日京中流感蔓延,世家子弟、孩童染病无数,太医署药方保守,见效极慢。

我结合现代流感病理,改良古方,简化药材、提升药效,拟出一剂通用防疫汤。无偿公示朝野、传遍市井,百姓孩童按需饮用,三日流感尽数平息。

我特意单独抄录一份温和调理的药膳方送给温知予,帮她调理自幼体弱的旧疾。

她收到药方之时,指尖捧着纸张,眼眶微微泛红:“清鸢,旁人敬你畏你,我只庆幸,我从来都真心待你。”

我为她斟上一杯热茶,轻声笑道:“真心本就该换真心。”

而镇国公世子谢砚辞,更是全程坦荡磊落、始终护我本心。

宫宴所有人将我逼入绝境之时,唯有他不惧权贵、不惧天命流言,当众为我解围。风波之后,朝野人人敬畏我,唯独他待我依旧淡然君子之风。不谄媚、不疏离、不刻意攀附、不刻意避嫌。

某次宗室小宴,有新入宫的低位嫔妃想借机讨好我,刻意贬低沈清柔一行人,言语刻意逢迎:“公主乃是天外谪仙,沈清柔那般心胸狭隘之辈,实在不配与公主相提并论。”

我尚未开口,谢砚辞已淡淡出声制止:“娘娘慎言。公主素来心胸开阔,不喜落人短处,诸位不必刻意奉承。”

那嫔妃脸色一僵,讪讪闭了嘴。

宴席散去,我与谢砚辞并肩走在回廊之下,我侧头看向他:“方才多谢世子出言解围。”

谢砚辞目光平和,拱手一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本就不需要旁人刻意吹捧抬高。”

“如今满朝上下,人人畏我敬我,敢这般同我说话的,也只有你一人。”我轻笑一声。

“敬是惧你的本事,知是懂你的本心。”谢砚辞声音温润,“我更愿意做后者。”

闲时我们便论山河风月、读经史杂记、谈朝野格局,不争、不闹、不功利,干干净净的知己之交。

宫宴风波肃清朝野不过半月,南疆六州骤然爆发特大瘟疫。

秋冬交际,湿毒郁积,瘴气弥漫。南疆村镇连片染病,高热、咳喘、肌肤生斑、快速传疫,短短十日,死伤过千,村镇十室九空。

地方官府火速八百里加急上报,朝堂震动。

皇帝紧急召开御前会议,太医院全员会诊,拟出数道古方,尽数无效。

朝堂之上,众大臣争论不休。

“南疆瘴气自古难治,如今瘟疫肆虐,该如何是好?”

“不如派遣重兵封锁南疆,阻断流民北上,保全中原腹地。”

“不可!数十万百姓尚在南疆,封锁便是弃万民于死地!”

皇帝眉头紧锁,面色沉沉:“太医院,当真毫无对策?”

院正躬身叩首,声音苦涩:“陛下,此疫传播迅猛,古方收效甚微,臣等……无能为力。”

瘟疫持续扩散,已然逼近州府主城。一旦州城失守,整座南疆沦陷,届时流民四起、疫气北传,举国动荡。

就在朝野即将崩溃之际,我主动递上折子——臣女,请赴南疆,全权控疫。

消息传到朝堂,满朝哗然。

有老臣当即出列劝阻:“公主金枝玉叶,万万不可亲赴疫地!瘟疫凶险,若是公主染病,大靖如何承受!”

“可南疆数十万百姓危在旦夕,难道就此坐视不管?”也有大臣反驳。

皇帝看到我的奏折,心中五味杂陈,即刻传召我入御书房。

御书房之内,皇帝望着我,语气带着担忧:“清鸢,你若去,南疆万民得救。你若险,大靖无人能偿。你可想清楚了?”

我淡淡回:“我有万全之法,可保己身无恙,亦可保南疆无恙。陛下,百姓性命,不能耽搁。”

没人知晓,我现代本就精通公共卫生、传染病病理、中西医急症救治。在我眼里,这场古代烈性瘟疫,不过是病毒扩散、环境脏乱、无隔离、无消杀、无对症药造成的大规模灾难。

我即刻回到寝宫,悄悄开启电脑,远程联系三哥沈临川。

屏幕亮起,三哥看向我,神色凝重:“要去往瘟疫疫区?那里条件恶劣,一定要做好防护。我连夜调取现代同类瘟疫毒株模型、古代瘴气疫病文献、中西医最优治疗方案,精简适配古代药材条件,远程辅助你施策。”

“有劳三哥。”我点头。

我带着两名靠谱御医、一队禁军、足量药材,连夜奔赴南疆。

一路车马颠簸,数日后抵达南疆,入目便是满目疮痍、哀鸿遍野。病患横躺街巷,无人医治、无人隔离,尸体来不及掩埋,浊气漫天。

随行御医掀开车帘看到这番景象,浑身一颤,面色发白:“公主,此地疫气浓重,我们……”

我掀开车帘,脚步稳稳踏下地面,语气冷静:“越是如此,越不能退缩。即刻按照方案行事。”

我有条不紊落地执行现代完整防疫体系。

“第一步,划分三片区域,健康之人、疑似染病之人、已经发病之人彻底隔开,不许互相往来,斩断疫病传播。”我对着禁军统领下令。

统领面露迟疑:“公主,百姓不会愿意骨肉分离。”

“告知所有人,分开,才有活下去的机会。若是混杂一处,全家尽数死绝。”我声音坚定,“严格执行,如有违抗,军法处置。”

统领咬牙领命:“末将遵令!”

“第二步,分发石灰、艾草、烈酒,全城街巷、房屋、水井,每日两次消杀,不得偷懒。”

“第三步,死去的病患,统一深坑掩埋,不可随意丢弃,杜绝尸毒污染水源。”

“第四步,轻症分发汤药固本排毒,重症集中救治,病危者我亲自施救。户户分发防疫汤剂,人人必须饮用。”

整套流程,精准、科学、高效、碾压古代所有医理认知。

随行的两名御医全程跟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一条条下达指令,处理危重病患,眼中的震惊一日胜过一日。

短短三日。新增感染人数断崖式下跌。

七日,全境疫情彻底阻断,无新增、无扩散。

十日,重症尽数脱险,南疆六州疫情全面肃清。

数万百姓,因我活命。

南疆万民跪在街道两侧,焚香叩拜,高呼天明公主福寿绵长,直呼我为在世活仙、救世神女。

随行御医回京之后,在太医院当众坦言:“公主之医道,早已超脱古今范畴,非我等凡医可及万一。”

此战过后,我不再只是宫中风华、朝堂尊崇。我是真正福泽万民、救死扶伤、镇得住山河灾劫的天命真仙。民间声望彻底登顶,四海归心,万民敬仰,根基无可撼动。

南疆疫情刚平,北境再燃危机。

北境蛮族部落蛰伏多年,秋冬草场枯竭,饥寒逼人,集结数万兵力,屯兵边境,蠢蠢欲动,随时大举入侵。

镇国公率兵驻守北境,谢砚辞随行历练,协助其父打理军务。

可就在备战关键期,北境军营爆出致命隐患。粮草账册混乱、调度不清、中层将官贪墨克扣、军备修缮疏漏、布防漏洞极大。

军中老帅久经沙场,只懂打仗厮杀,不懂数据筛查、隐秘贪腐、账目漏洞。谢砚辞年轻敏锐,察觉不对劲,却查不出根、抓不到证、捋不清全盘漏洞,深夜坐在军帐之中,眉头紧锁。

镇国公看着自己的儿子:“砚辞,可是查出了什么?”

谢砚辞摇了摇头:“父亲,我能嗅到不对劲,可所有账册都被做得滴水不漏,抓不到切实证据。若是开战,粮草军备出了岔子,数万将士性命堪忧。”

朝堂派去的核查官员畏首畏尾、查得敷衍,迟迟无果。

谢砚辞思索再三,冒险私书一封,千里寄信入京,隐晦向我求助。信中言语克制、分寸有度,只说军务滞涩、核查受阻、恐有隐患,恳请公主指点一二。

千里书信辗转多日,终于送到我的手中。

我拆开信封读完,夜色已深,宫殿之内烛火摇曳。我关上殿门,打开电脑,即刻连线三哥沈临川。

“三哥,帮我查北境全部官档、粮草账册、军备记录、驿站流水,还有官员往来密信、粮商交易记录。”

三哥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之上无数数据流飞速滚动:“交给我,古代纸质账目做的再巧妙,交易痕迹抹不掉。”

不过半个时辰。三哥整理出一份完整、详细、证据链齐全的北境军弊清单:谁贪粮草、克扣几成、何时交易、勾结哪路粮商、收受多少贿赂;哪位将官疏于修缮军备、以次充好、瞒报漏洞;布防哪三处关口薄弱、敌军最有可能突袭的路线;粮草调度哪里滞涩、哪里冗余、哪里存在致命缺口。

条条有证、件件属实、逻辑闭环、无可抵赖。

我连夜整理成密折,附上全部证据,匿名直递御前,同步快马传信北境。

御书房内,皇帝看完密折,猛地拍案而起,怒火翻涌:“好大的胆子!边关将士浴血戍守,这些人竟敢克扣军资!”当即下旨,雷霆彻查北境军弊,涉案将官一律革职拿问、从严定罪、抄家追责。

镇国公拿到精准证据、布防方案、粮草整改策略、御敌布局之后,一夜肃清军中蛀虫,重整军纪、调度粮草、修缮军备、补全布防漏洞。

原本岌岌可危、漏洞百出的北境防线,瞬间固若金汤。

蛮族斥候探查多日,见大靖军纪肃然、布防周密、粮草充沛、士气大振,原本蓄势待发的入侵之心,彻底怯退。

最终,蛮族不敢贸然开战,全线退兵、遣使求和、敬献贡物,使者跪在大殿之上:“我族愿永奉大靖为上邦,永不兴兵犯境。”

不费一兵一卒,平定边境大危,保全万千将士性命、北境万里山河。

此事幕后操盘之人,只有皇帝、镇国公、谢砚辞心知肚明。

数月之后,谢砚辞随大军班师回京。入宫谢恩完毕之后,他特意来到我的宫殿,郑重对我躬身一礼。

“公主。”他抬眼,目光坦荡真诚,“公主一局棋,稳大靖十年边境安宁。砚辞佩服,永世铭记。”

我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家国安宁,众生安稳,本就不是一人之功,无需道谢。镇国公与边境将士,才是真正守土之人。”

经此军政两大劫——瘟疫救世、边境定局。我彻底坐稳大靖镇国天女的无上地位。朝堂文武、宗室军方、市井万民,再无一人敢质疑我的本事、我的天命、我的存在。我的尊贵,不再是皇帝册封、天象加持。是我一手救世、一手安邦、实打实凭能力挣来的万古尊崇。

风波尽数落定,朝野彻底清平。

我终于有闲暇,夜夜无人之时,开机与四位哥哥跨世相守、商议归途。

半年前我骤然失踪,沈家上下几乎崩塌。爸妈终日以泪洗面、寝食难安,四位哥哥倾尽全网、全国、跨国资源,疯魔寻我半年。如今稳定连线,一家人心底大石终于落地。

屏幕亮起,大哥沈聿琛坐在书房之中,神色沉稳:“我动用跨国考古、古籍文献、时空异象研究团队,搜集古今中外穿越、时空裂隙、天陨异象所有记载,为你寻找回归的规律。只是时空一事太过玄妙,不可急于求成。”

二哥沈知珩推了推眼镜,认真叮嘱:“异世饮食气候和现代不同,我给你的养生方子务必坚持。一旦有发热、伤痛,第一时间告知我,我远程给你诊疗方案。”

三哥沈临川身后满屏数据流闪烁,语气认真:“妹妹,我不求速成,只求百分百稳妥。我一点点拆碎时空壁垒数据,终有一天,我能给你搭一条稳定、安全、可往返的时空通道。你想留,我可随时传输信息、护你周全;你想回,我即刻接你回家。”

四哥沈星辞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眉眼温柔:“家里一切安好,爸妈常常念叨你。我会把家里日常录下视频发给你,排解你在那边的孤寂。不要给自己压力,无论你选择留下还是归来,家里永远是你的退路。”

他们从不对我催归、不给我压力,只温柔告诉我:你在那边安稳度日即可,归途,我们替你铺。

自此之后,大靖朝野形成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

天明公主沈清鸢,

不争宠,宠冠六宫;

不夺权,权压朝野;

不扬名,名震四海;

不救世,万民仰赖。

我依旧每日清净度日。晨起读书煮茶,午后游园散心,闲时与温知予闲话家常、与谢砚辞论经谈世,夜里关上殿门,便与家人跨世相伴。

我从不多管朝堂事、不多插军务、不结党、不营私、不树势。

可但凡天灾、瘟疫、粮荒、边境隐患、朝堂僵局、吏治弊漏,只要牵扯国本、伤及万民,我从不会袖手旁观。我出手,便定乾坤、平风波、安山河、济万民。

世人敬我、畏我、爱我、谢我。

曾经所有轻视、诋毁、算计、逼我露锋芒的人,早已尘埃落定、悔恨终生。曾经所有真心待我、信我护我的挚友,始终伴我身侧、岁月安稳。

我身在异世,却有归途、有家底、有偏爱、有挚友、有本事、有声望、有万民。

我低调随性,是我本心宽和。

我锋芒万丈,是我实力本分。

大靖山河万里,千官万民,最终都明白——

天降天女临凡,

不是大靖成全我,

是我成全了大靖岁岁安宁、百年国运。

而我静待时机,从容度日。待他日时空通道彻底稳定,我便卸下这一朝公主虚名,跨越古今壁垒,奔赴我热闹温暖、岁岁无忧的真正故里。

在此之前——

此方天地,无人敢扰我安稳,无人敢欺我分毫,无人敢与我比肩半分。

我自天外而来,随性而立,锋芒藏心,温柔镇世。

不争,便是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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