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的日子总是艰难的紧,尤其就是赵霜楠不会教人,他的教学方式就是给你一本书,给你一天时间看和练习,第二天直接实战的那种。
七日过去了,江清霓她能活着简直就是奇迹。
“二师兄,你确定?师傅他老人家当初是这样教你的?”
赵霜楠停顿半刻就继续向江清霓面门斩过去。
“我确定就是这样。”
江清霓手腕翻涌灵力,看准对方的出招方向,想利用巧劲挑动方向,赵霜楠无奈叹气,剑势一转自下而上带动地上小碎石子打向江清霓。
情急之下她想起来了在藏书阁看到了,灵根化形,神识探入丹田覆盖灵根,灵力化作丝线牵引灵根自内而外,途中神识像针扎一样刺痛,筋脉也酸酸胀胀。
赵霜楠看到她在做什么的时候想阻止,但是完全来不及了。
冰蓝色灵光顺着经脉冲出体外,寒气翻涌弥散,在身前缓缓收拢,万千冰晶凝结成型。
在冰晶要向赵霜楠飞过去时江清霓毫无预兆的晕了。
……
“什么情况?不是让你教她练剑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另一个声音有些心虚:“我不知道啊,本来练的好好的,结果她……对了,她灵根化形,然后就昏了。”
林余澜沉默了,“你自己给大师兄解释吧,他马上回来了,编个好的理由,什么灵根化形,你觉得大师兄傻还是我傻?”
江清霓在沉默中睁开了眼睛,“如果可以,我想回到我上山的第一天。”
“为什么?”林余澜好奇。
“因为我当时不是你们的小师妹,不是亲传弟子,不用这么辛苦,不用昏倒醒来发现,我特么躺在露天大地上,还没有被子。”
赵霜楠先发制人:“是他,我之前看你昏了第一个就找的他,我想他一个炼丹师一定知道你是什么情况,然后他让我不要动你,就……”
江清霓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林余澜又看了看赵霜楠,“哈哈……那你还怪听话的哈。”
林余澜不可置信看着赵霜楠,“我还不是因为你说小师妹昏了,不知死活我才让你不要动她的吗?我怎么知道你让人一直躺地上!”
江清霓转看向林余澜,“哈哈,那你眼神还怪好的哈。”
两人沉默了。
吴海箬姗姗来迟,注意到两人的气氛不对有些不敢上前,不会吧,小师妹不会没了吧?不就是出门几天吗?如果消息传出去了,其他宗门不会不会以为是被他们克死的吧?怎么办?怎么办?师父,联系师父。
江清霓身体沉重的像灌了铅一样,躺了半天恢复了些后爬了起来,“我先回去了,我明天去正常去听长老讲学吧。”
说完直接走了。
回到院子后做了个计划,半个月,调查清楚这是哪个小说世界就开跑,亲传弟子简直是修仙界卷王,再不跑就被卷死了。
另一边收到信息急忙赶回来的于千引得知来龙去脉后罚了几人。
“我当初是这样教你们的?学是不听的,需要注意的是不说了,听学之前不是得先学认字吗?字都还没学还就让考试,我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于千引的话让几人无话可说。
赵霜楠鼓起勇气道:“可是师父,谁让您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自己都没学好怎么教小师妹嘛,您倒好,反过来怪我们。”
林余澜震惊了,三师弟现在这么勇的吗?竟然敢这样说话。
林余澜说完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推搡了一下旁边的赵霜楠,“你说是吧三师兄。”
林余澜:“……”我不知道,别问我,我就不应该站你旁边。
赵霜楠见他没有说话又推搡了一下大师兄。
吴海箬上前一步,“是弟子失职,弟子愿意受罚。”
于千引叹了口气,“行吧,都是为师的错,是我没有做好一个师父的责任。”
赵霜楠:“你看,师父您老人家都承认了。”
于千引的脸色一瞬间像把苹果咽下去后发现还有半截虫子一样难看,伸脚踹向赵霜楠:“哎哟我说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山下有个村叫妮古村,据说有人看到有魔物出现,你们三个给我滚下去调查清楚,并解决问题后再回来,任务奖励到时候给你们小师妹,知道吗?”
说完见三人没有回应,语气重了几分,“听到没有。”
赵霜楠躲过于千引的一脚后笑了起来,“师父您没开玩笑吧?我们三个一起?”
三个金丹期一起做事,林余在想‘师父果然还是关心我们的。’
于千引知道几个徒弟的秉性,大的不思考,遇到问题就往自己身上搂;老二死心眼还不会变通;老三看到谁强舔谁;老四最擅长阴阳怪气。
“行了行了赶紧滚。”
……
妮古村地界属于清竹宗的一个偏远小村庄。
赵霜楠注意到清竹宗后开始胡编乱造,“我觉得他们就是以为自己是第一宗就狗眼看人低,不想去这种偏远山村。”
吴海箬打断:“近些年来山下祸事频发,每个宗就几个亲传弟子,我们宗倒数,这个村子事情紧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将任务发过来一份。”
“一份?”林余澜控制着飞行法器的手抖了抖,“什么意思?”
吴海箬摇着手中玉简,“小师弟那边查到的信息,清竹宗那边没人接任务就又给其他宗发的任务,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天黑之前大概能到。”
三人急急忙忙赶路,江清霓还没醒;三人到了江清霓还没醒。
宋殳来回跑了两三趟见人依旧没有醒,开始怀疑人是不是没了,伸手探向江清霓颈动脉时睡着的人突然一手按住他的手背,另一手扣住其手肘。双手反向用力,一手扭动手腕,一手下压肘关节,欲抬起膝盖撞向对方胸口的腿僵在半空。
“我的天我的天,谋杀啊你这是,我好心好意担心你真的没了一直跑过来看你,见你没有醒想试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没了,你这是什么招数啊差点废了我的手你知道吗?我是符修啊,知道手对于符修的重要性吗?”
江清霓没有动,手臂上被宋殳眼疾手快的贴了张禁锢符,“抱歉。”
找不到这是个什么世界,不知道情节会向什么方向发展,相当于她随时随地会死,近几天又是无休止的训练,神识透支昏过去后才能放松休息片刻,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人伸手摸向自己的颈动脉,换谁都会PTSD的吧。
宋殳注意到江清霓紧绷的神情在看到是他的时候放松了些,心想着‘就这么信任我的吗?’
撕下符,江清霓摊回床上,“二师兄他们呢?”
“他们被师父罚去做任务了。”
“罚?”她有些不解,“为什么?”
宋殳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清霓,见对方真是不解后嘶了一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恨他吗?”
江清霓更加不解,“我应该恨他吗?”
“你现在不就是因为二师兄没有教好你才这样的吗?你都这样了你还不恨他?”宋殳像看什么稀奇宝贝一样看着她。
“师兄你知道灵根化形吗?”
话题换的猝不及防。
“知道啊,金丹期的时候有长老教的一个必备技能,消耗巨大只能短暂维持,需要不断练习才可以掌握灵根化形。怎么了嘛?”
江清霓沉默,“我如果说我昏迷不是因为二师兄你信吗?”
宋殳点头,“我信啊,二师兄虽然不是什么有脑子的生物,但是至少交代的事情还是会尽力而为的,要是给你教到神识透支我是不信的。”
江清霓哈了两声,“师兄,跟你打听过事呗?”
宋殳来了精神,果然吗?大师兄说小师妹来灵引宗一定是有目的的,现在是要暴露了吗?
“你问。”
江清霓毫不犹豫:“除了我们灵引宗外的其他几大宗,你了解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