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啊!真好看。”
齐深上下打量着他,无意间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江随意攥紧拳头,一大步跨到齐深面前,一拳打在他的左脸上。
动作太快,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见齐深被打,蓝毛急忙拉住江随意
“意哥,别生气,潜哥开玩笑的,他开玩笑的。”
黄毛也紧紧抱住齐深
“齐潜,随意这回事真的生气了,你别再说话了。”
“不是,我这不是夸他长得好看吗?我说啥了。”
齐深吼道。
江随意听到他的话,更加生气,伸手指着齐深的鼻子
“你TM的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蓝毛实在是有点拉不住江随意,朝着黄毛喊道
“白酒,你带着齐潜回去。”
“我先和他回去了。”
说完,他扯着江随意往回走。
黄毛把齐深往巷子里面拽
“潜哥,江随意就那样 ,我们赶紧走,等会儿那个老妖婆回来她又要骂人了。”
黄毛拽着齐深来到齐潜家,见齐潜一直站着不动,黄毛以为他还在因为江随意打他的那一拳生气。无奈他只能自己去门口花盆里找钥匙,把门打开。
拉住齐深的手往里面走去
“潜哥,这真不是我说你啊!你明知道江随意他就不喜欢别人说他好看像女孩子,你上次说他像小姑娘,他就很生气了,现在你又说他长得好看,你这不是在他头上蹦迪吗?”
“喏!你家的钥匙。”
白酒把钥匙递到齐深面前,齐深看了一眼
“放桌上吧!”
白酒点点头
“你自己收好啊,别又弄不在了,到时候又进不来了,房东到西部旅游去了没有三四个月回不来,到时候你就只能睡桥洞里。”
齐深感觉嘴里的味道怪怪的,使得他皱起眉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被打肿的嘴脸。
随后立即起身朝着卫生间快步走去,双手撑着洗手台,嘴里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
白酒走过来靠在门边
“江随意下手真狠,潜哥,你没事吧?”
齐深没说话,他拿起旁边的杯子递给白酒
“帮我到客厅接杯水。”
“哦好!”白酒十分自然的接过来齐深递到面前的杯子,再看见杯子的一瞬间,他总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潜哥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见他疑惑的样子,齐深抬手本想解释,但白酒已经走远了。
算了,等有时间再说吧。
他看了看四周的布置,感觉这里真是太小了,还不是很通风。
转头看着窗户外安着的防盗窗,齐深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哦嚯!
还是纯狱风。
真是罕见!
“喏,大少爷。”
一杯水递到齐深面前,他转眼看去,白酒顶着他的黄毛,一脸调侃的看着他。
“哦,谢谢!”
“不客气!”白酒笑着左右摆头。
看着他的表情怪怪的,齐深以为是这里的特色,也跟着他晃了晃头。
这一举动打消了白酒心里的疑惑。
潜哥还是原来的潜哥,这挑衅的样子还是没有半点变化。不愧是我崇拜的人,就连挑衅都那么有魅力。
他双手抱在胸前
“潜哥,几天不见,你好像有书味了。”
齐深漱口后,转头看向门边的人,一脸疑惑
“什么书味?”
白酒严肃的思考了一下,说道
“就是你比以前更有读书人那味了,以前你可不会跟我客气,全身都好像罩着一种文化人的气息。”
齐深扯出一张纸,对折后擦了擦嘴上的水珠
“你也一样啊,大家都是一样的,你看着就很聪明啊。”
在齐深眼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白酒闻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和脸,兴奋的问道
“真的吗?”
“你的话跟我妈妈说的一模一样,看来我真的很聪明,嘿嘿!”
齐深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后悔刚刚说的话,这孩子明显不太聪明,都是他的面貌欺骗了自己。
见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齐深独自走到了客厅坐下。
仔细观察着周围,突然一瓶水出现在他面前
“喏,喝一口。”
齐深正好渴了,他接过来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散开,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咽了下去。
一瞬间,齐深感觉喉咙火辣辣的,不断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他红着眼睛质问白酒
“这是酒?”
白酒坐到他的斜对面,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对啊,潜哥,你今天好勇猛!”
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齐深感觉自己一腔的火气被淹没了。
他起身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水,咕咕咕的喝了下去,连喝两杯后酒的味道才消退了一点。
白酒见齐潜休息得差不多了,站起身
“走了,潜哥。”
齐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啊?去哪?”
白酒两手叉腰,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们的秘密基地啊,你都好几天没去了,要不然我和杨天也不会过来找你。”
齐深伸出一只手摆了摆
“那什么,我不是……啊~阿嚏!”
“潜哥,你感冒了,怪不得,我就说嘛,你说话的声音怎么变了。”
齐深摆摆手,想说自己不是齐潜,但白酒成功的误会了。
“行,你没事就好,我们快走吧!”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钥匙,转身走到齐深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将门关上后,他将钥匙藏在了原来的位置。两人朝着楼下走去。
出了巷子,白酒看了一眼齐深。
“你感冒又喝了酒,跟我一起吧。”
随后四处看了看,指了指旁边的绿化带
“你在那等我,我很快就过来。”
说完,不等全齐深回应快速跑开了。
齐深想要拉住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看着白酒的背影抿了抿嘴,将手收回来。
他拿出手机,点开齐潜,里面还是没有一条消息。
见状,齐深无奈的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心里想着去妈妈那里看看。
一阵嘈杂的机车声朝着齐深传来,很快白酒骑着一辆白色的机车停在齐深面前。
机车通体是干净冷冽的纯白色,车身线条利落流畅,没有多于复杂的装饰。哑光白的漆面在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金属零部件泛着清冷的银亮。宽厚的轮胎纹路深刻,低伏的车身自带蓄力待发的力量感,车把利落挺拔,整体兼具凌厉的速度感与干净高级的质感,安静停放时,如同一头蛰伏的宝色猛兽。
这让齐深不禁想起自己以前常玩的赛车,深得他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