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雄厚的内力!”
二柱子不断感受着体内的内力,只感到比前些日子更为精纯,磅礴,浩荡。
如果说之前是一条水管,那么现在已经是一条小溪,在体内奔流不断,遍布全身,从各条经脉中纵横穿梭。
现在时间已经又过去七天了,赵四海又来了一次,威逼利诱不成,再次加大了毒药的剂量,同时新添了一种“摧肝散”,他非要二柱子好看不可。
得益于此,二柱子体内的内力变得更多,更浑厚,更强大了。
体格也变得健壮无比,宛如一棵瘦弱的小树苗,短短十天半个月,就成长为了大树一样。
他的内力,若是在外面修炼,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最起码得3年苦修,以及耗费不下3000两银子巨款。
他在胡青牛镇,一个月的花费只有几钱银子,一年下来也才只是花费二两银而已。
镇上的富贵人家,十来个人口的那种大户,一年可能会花个五到十两。
3000两,放在以前,他简直不敢想。
至于外貌,赵四海怀疑过,问过他一次。
当时赵四海盯着他看了足足五个呼吸,脸色谨慎,看的二柱子心底发毛,生怕被发现。
赵四海问了后,他解释,自己以前很穷,吃不饱饭,来到这里后,每顿好几个菜,顿顿大鱼大肉不重样,想不变壮都难。
赵四海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二柱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吊上一个水桶,七上八下。
这些是说得过去,但气色呢?
脸色红润,容光焕发,感情那些毒药都是大补之物吗?
吃得好,体格变强壮没问题,脸色红润也没问题,但毒药的效果会反馈到脸上,气色多少会萎靡,瞳孔发黑,面如死灰,你这么满面红光,一副生猛无比的样子,这不对劲吧?
二柱子决定,今天入夜,自断一根经脉,尽快把气色卸掉,避免夜长梦多。
反正如果想接上,随时可以接。
同时,这几日如果还有毒药,暂时不反转效果了,避一避风头。
通过这段时间,他已经和柳树苗心意相通,可以让它悬浮在关元穴静止不动,不理会进入体内的毒药。
时间很快来到夜里。
一直等到寅时,六子居然还大眼瞪小眼,死死看守着他,不睡觉,这让二柱子心里直犯恶心,你倒是睡啊,这么多大铁链捆着我,我还能跑了不成?
再说了,此地有吃有喝有住,还有价值高昂的毒药吃,我才不想跑呢!
终于,到了卯时,天都快亮了,六子这才去床上睡觉,盖上被子还眯缝着眼,盯他盯的非常紧。
二柱子一直等到他传出呼噜声,这才开始行动,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引动着那股内力,悄悄来到胸口一根经脉上。
“轰隆!!”
内力自撞经脉,经脉应声断裂,爆发一声巨响。
二柱子在那同时,猛然张开嘴巴,大叫一声“啊!”,然后吐出一口鲜血。
总算是断了。
六子被惊醒,睁开眼查看了一下,发现是他吐血了而已,料想是承受不住毒药了,便强撑着起床,给他拿了一份解药,喂了之后,确定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才重新上床睡觉。
经脉断裂的感觉,奇痛无比,二柱子吃了解药,效果居然格外的好,立刻不疼了。
得好好感谢六子啊。
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心底骂完之后,二柱子继续自断下一根经脉。
……
天色大亮后,二柱子已经断了三根,每次六子都骂骂咧咧的起来,给他一份解药续命,然后继续睡。
自从经脉断裂,以及不反转毒药效果后,没过几天,二柱子就疼的瘦了一圈,脸色煞白如纸,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每次毒药下肚,他疼得直咬牙,吃下去的饭统统都呕了出来。
如果是饭前吃,那吃完后更没办法吃饭了,疼的肚子翻江搅海,难以忍受。
这效果,二柱子很满意。
不过,忽壮忽瘦也不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把持着一个度,如果觉得壮了,就故技重施,瘦了,就开始反转药力,始终让体格与气色,保持在一个相对说得过去的范围内。
一开始,他还不怎么熟练,但随着时间的推进,逐渐驾轻就熟。
这天,六子在门外的雪地里练剑。
“好!六哥好剑法!剑光像风车一样迅捷,飞舞全身,鹅毛大雪居然片叶不沾身,我若能有你一半功力,此生当无憾!”
二柱子开口奉承道,脸上挂满了装出来的崇拜之色。
六子收了剑,走进来道,“你若答应了家主,我便让他把这门剑法传给你。”
“我已经说了答应,可他觉得我在耍滑头。”
“看来咱们说不通。”六子继续去练剑。
二柱子不断给他喝彩,一直到他回来,口中还不断飞出各种奉承之词,总算把他混的还算熟络了。
之后二柱子开始旁敲侧击,打探师娘的下落。
“六哥,我听说咱们山庄里,有个女子也像我一样,被关押起来了,可有此事?”
六子喝了一口茶,毫不避讳道,“确有其事,怎么,难不成你也想日她?”
二柱子大吃一惊,脸都红了,如同一个红柿子。
他还是第一次听这么粗糙的词汇,关键还是用在自己身上。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你们两个都是阶下囚,你居然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六子道。
二柱子急忙说道,“不是不是,六哥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罢了,你们为什么要关押她,她犯了什么错,对了,关押的地方安不安全,会不会不小心被她逃出来……”
“呵呵,我看你小子是想打听她被关在哪吧,你放心,你肯定知道不了的,好好考虑你究竟发不发誓,别的少问。”
打探失败了。
……
接下来五天,二柱子的气色和体格,都表演的恰到好处,没人觉得有蹊跷,十分成功。
这天中午,算算日子,已经很久没吃毒药了,他眼睛望向门外。
一天不吃毒药,他就浑身难受。
“好几天都没吃药了,今天该来送毒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