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左腕,那里有一圈淡金色的纹络,是仙盟契约的烙印。除非双方自愿解除,否则在这个世界的规矩里——我名义上还是他的道侣。
【弹幕:仙门霸王条款!凭什么单方面撕不掉!】
【弹幕:这不就是古代没有离婚自由吗?套了个修仙皮!】
“师兄——”
这个声音一出现,空气里就多了一层蜜。
苏映雪从殿外走进来。一步一步,裙摆不沾尘,站在宗政越身后半步的位置——不抢风头,但你绝对忽略不了她。
“念卿姐姐。”她的眼眶殷红,“你还活着——太好了。”
然后哭了。
颗颗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比大殿上碎了的夜明珠还好看。
“这三年,每一天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能拦住师兄——”
“拦住他什么?”我偏了偏头,“拦住他把我推下万魔渊?”
苏映雪的泪掉得更凶了。
于是——
宗政越侧了侧身。
挡在了苏映雪前面。
下意识的,像呼吸一样自然。三年前这样,三年后还这样。在他面前示弱的人是苏映雪,他就保护苏映雪。
沈念卿从来不哭,所以他从来不觉得沈念卿需要保护。
【弹幕:看到没?当着你的面护白月光!】
【弹幕:我气得手在抖。】
我没生气。
生气没用。骂他他只会觉得我无理取闹,然后更坚信苏映雪才是温柔善良值得保护的那一个。
“苏姑娘,”我客客气气的,“戏份演完了吗?演完让让,我抱着孩子沉。”
苏映雪的睫毛抖了一下。
宗政越的目光终于落到小年年脸上,语气像磨了刃的刀:
“这个孩子,父亲是谁?”
小年年对着他打了个奶嗝。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把孩子拢紧了。
“你是我的道侣!”他声线骤然拔高,“你和那个魔头——”
“师兄。”苏映雪拽了拽他的袖口,低声说了一句刚好让我听见的话,“别吓着孩子。”
好精准的一刀。
她不是在关心孩子。她是要提醒宗政越——你看,她跟别人有了孩子。
宗政越的目光从小年年脸上划过,像在看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
苏映雪擦干眼泪,温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