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那些日日夜夜里,他们背着我纠缠了不知道多久。
想到这,视线瞬间模糊,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落在屏幕上两人依偎的笑脸上。
看到我泣不成声,陈皓终于慌了神。
他紧紧抱住我:“时雨,我和她真的只是没掌握好分寸……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用尽力气推开他。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
“陈皓,我们完了,分手吧。”
我看着他错愕的脸,脑海里闪过前阵子我和孟乔抱怨的画面。
那时我靠在孟乔肩膀上,苦恼地说:
“最近陈皓总是早出晚归,连我生日都忘了买蛋糕,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那时的孟乔是怎么回答的?
她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笑得一脸无辜:
“怎么会呢,他肯定是为了你们以后的小家在努力赚钱呀。时雨,你就是太敏感了,皓哥那么爱你。”
如今再想起来,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听到我说分手,陈皓先是一愣,随即紧绷的肩膀又松弛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行了时雨,差不多得了,今天中秋节,你非得闹这么难看?”
2
我不想继续和他纠缠,转身走向路边的一辆空出租车。
“宋时雨!”陈皓在背后喊我的名字。
我拉开车门,将他关在了车门外。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的思绪不可抑制地飘回了五年前。
五年前的冬天,江城下了一场几十年不遇的大雪。
那时我们大学刚毕业不久,陈皓创业失败,赔光了积蓄,我们只能挤在城中村一间不到十平米的逼仄出租屋里。
窗户关不严,呼啸的北风一个劲地往里灌。
我裹着破旧的被子冻得瑟瑟发抖,陈皓浑身被冻得通红地从外面推开门,怀里护着一碗热鸡汤。
我心疼他冻得发紫的嘴唇,他却红着眼眶看着我,声音因为自责而发颤:
“时雨,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鸡汤里仅有的几个肉块全都挑进我的勺子里。
那时的陈皓,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