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你看给人知意都逼成什么样了,她从前可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还知道捧哏!”
陆昭昭大咧咧摆摆手:
“去去哪有爹和儿子般配的,我可不搞乱伦,我们这是亲子装,纯纯正正的父子情!”
话虽如此,可却没有摘下婚戒的意思。
那个婚戒戴在我的指尖总是松垮垮的,可在她的无名指却贴合得严丝合缝。
“同一个结婚证上的也是父子吗?”
我直勾勾盯着她,开口。
陆昭昭没想到我会直接质问,脸色僵在了脸上。
沈瑜安微微蹙眉,打断了我的话:
“许知意,你疑神疑鬼有意思吗?别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我就没把她当女人,我们要是有什么早就有了,还轮得到你吗?”
是啊,没把她当女人的意思就是,可以随便搂搂抱抱,甚至结婚领证。
我只要生气,就是我小心眼,心思龌龊。
疲惫忽然充斥着胸膛,我拎起包,转身就想逃离这个窒息的环境。
身后隐约响起沈瑜安的声音:
“不用追,反正她闹个三天别扭就会自己回来。”
从前回去是因为爱,可这次,我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爱他了。
2
沈瑜安一夜没回家。
隔天,酒吧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昨天他们喝得太多,走的时候忘记拿抽奖箱了。
我还是去开车拿了回来。
抽奖箱中的签不多了,五年,我抽了近百次,只为了沈瑜安一句,想要缘分天定的感情。
抽到不说话的签,即便我深夜情绪崩溃哭到呼吸中毒,沈瑜安连一句安抚的话都不曾说。
抽到不见面的签,我阑尾炎手术住院一个月,沈瑜安带着陆昭昭去异地旅游,全程没看过我一眼。
看着所剩无几的签,我忽然很好奇,距离我们真正有缘,还差多少?
我倒出了所有签,下签,凶,大凶……翻遍所有,唯独没有我一直祈求的婚签。
而我看向陆昭昭的那个抽奖箱,伸出手,随便拿出一支签。
大吉,宜婚娶。
那个我梦寐以求的婚签,填满了陆昭昭的抽奖箱。
哪有什么缘分天定,原来,都是事在人为。
很显然,我不是被偏袒的那一个。
胸口像堵了块潮湿的棉花,不上不下,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