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师父,人称刘半仙,之前跟您推荐过,此次的事情有我师父出马定然没有问题。”
郝爽先跟老板介绍了师父,然后又向师父介绍了老板:“师父,这位是庄老板,大企业家,旁边的这位是老板娘,这二位是邵师傅,瞿师傅,邵师傅以新派八字见长,有独到的见解,瞿师傅,是大六壬的高手,话说学会大六壬,来人不用问,瞿师傅能把这个学得融汇贯通在下实在佩服得很。”
全桌唯二没有介绍的就是我跟那位微胖的女子,我看了一圈人, 那两位师傅故作高深。
郝爽各种褒奖着各位,庄老板沉默不语,倒是庄老板娘看着我旁边的这位大师开口了:“瞿师傅,这位是我朋友孙茜,也想找您看看。”老板娘笑容和煦,柔声细气的。
看来老板娘跟我旁边坐的这位瞿师父挺熟悉的。
我抬眼去看孙茜, 她也看向了他,但是眼神不善,我看似毫无所觉的冲着她微微一笑。
她有些尴尬的也回以微笑,然后看着瞿师傅,瞿师傅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孙小姐,您出生年月是?”
“75年,某年某月,大师您可要好好给我看看。”孙茜身体前倾半趴在桌上,冲着瞿师傅说道,说完又看了我一眼,但是没吭声。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渴望跟我换位置,但是她不提我为什么要说呢? 我不看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瞿师父手掐了个大六壬卦:“哈哈,您命不错,有能力会赚钱,只不过感情不顺利。”
孙茜可能觉得趴着不舒服,然后往后仰着头和瞿师傅说话,我心里不喜,但是我也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的人,于是身体往前倾,给她俩让出了说话的空间。
“师傅,您说得太对了,可不是感情不顺利吗?您说我工作要不要跳槽呢?”孙茜继续问着。
我听了这话,看了眼瞿师傅,难道这次遇到真师傅了?我也在手上掐了个大六壬卦,然后紧皱眉头看了看孙茜,谁知道又看到了孙茜看我不耐烦的样子。
我原本同情的表情一收,坐正了身体:这个卦禄临闭口这能好,怕是要失业了。
瞿师傅乐呵呵的说着:“换不换两个工作都不错。”
我听着瞿师傅的话又看了眼孙茜,看她是有些越来越不耐烦的样子。
我心里却说:看来是遇到比师父还能忽悠的人了。
而且对方跟我坐隔角位,算是天生犯冲,原本我还想要不要告诉她让她预防一下趋吉避凶。
但是她明显看不起我,而且我也不确定这个卦能不能应验,我只知道如果按照现在时间起的六壬卦解出来的内容肯定不是瞿师傅说的内容。
她的卦象也是要跟男朋友分手的迹象, 胎神临勾陈,也是流产的迹象。
我犹豫着要不要跟孙茜说实话,说了她会信吗?单纯看,一个9岁的孩子说的都是不好的,一个40多岁有名的大师,说的都是好话,是人都不会信我吧。
我内心里不由得失笑,是呀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决定了自己要闭口,这会不能开口,然后看了看瞿师傅,看到了瞿师傅看我的眼神有些警惕,我原本以为瞿师傅根本不会六壬。
但是这个眼神告诉我,瞿师傅是明知道怎么解但是却不直说,为什么他不照实说呢?他为什么要骗人呢?
我想不明白,看了看师兄,各种夸庄老板,又看了看瞿师傅,他明白了。
不是瞿师傅不懂六壬卦,是我不懂得成年人的世界,不懂饭局问话。
怎么说?跟一个20多岁未婚女性说,您要失业了,而且您失业的时候您男朋友也不要您了,而且还会流产,这不是找喷的嘛!
就不说这事情对不对,不论哪一条,放在众人面前都是让人破防的存在,当然不能在饭桌上去说,唉,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复杂。
怪不得算卦要私下呢,里面涉及了好多隐私。
我开始认真的听着瞿大师的忽悠,瞿大师看着我从疑问质问的眼神变成了佩服的眼神,也冲着我微微一笑。
我对着孙茜笑得就更开心,毕竟她命都那么苦了,我就不打算再给她填堵了。
这顿饭,吃的鱼是我之前没吃过的,吃的虾之前也没吃过,我吃得格外的开心。
成年人说话多,下筷子少,我吃饱后,就听着瞿师傅在那吹牛。
“吃好了,我们去我的茶室坐会聊聊天吧。”庄老板招呼着大家转移阵地。
这当然是老板说了算,到了茶室,我跟孙茜便换成了房子里两个对角线的位置,我不想跟她挨着,她是一直跟在瞿师傅的旁边。
“瞿师傅,我也学了点,听说您占卜玩的神乎其神,能不能赐教一二呢?”郝爽谦虚的笑着问。
瞿师父哈哈笑了两声:“我这刚好有一卦,是我前几天所得,我写下来,诸位高朋可以一观看看跟某的结论是否一致。”
瞿师傅拿过一沓信纸,在上面把卦写了下来然后传阅。
大家一一传看,瞿师傅说:“这顾客是代她母亲看的,母亲才从医院出来,经常说不舒服,但是又检查不出来,问是实病还是虚病。”
一行人都看完,最后才拿到了我的手上,伏吟课,亥上辰临玄武,不见官鬼病符。
这么简单的吗?我有些怀疑的继续分析这个卦。
众人没人说话,大师兄试探的问:“这是脑子里长了瘤子了?”
瞿师傅没回话问:“这位师兄,为什么得此结论呢?”
“亥为头,辰是土,土克水,水不通,不是脑子里长瘤子吗?”大师兄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听了师兄的话,我有些不自信,师兄说的貌似也没错呀,我继续盯着这个卦看。
瞿师傅笑了笑:“各位高朋还有不同的意见吗?”说完这话看向我师父。
这里似乎是有挑衅的意味,毕竟庄老板之前有事情都是请他看卦处理的,这次他实在是找不到原因庄老板才广邀高人。
师父看了看我一直拿着那张纸看着:“吴忧,我看你一直看着这卦,你说说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