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看着陆之言面不改色地撒谎。
可他不知道,宋宁今天约他出去滚床单的主意还是我出的。
当时宋宁半信半疑,直到我一板一眼地解释:
“好的性关系是可以促进亲密关系快速修复的。”
现在想想,只觉得可笑。
陆之言和宋宁和好,我居然是第一个大功臣。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看着这个表面温馨的家。
我转头把我和陆之言在一起时候买的戒指卖了。
托我弟从国外换了一块表。
宋宁说,那是他男朋友最喜欢的牌子。
“我当时也想送他的,想了想还是有点肉疼,就算了。”
“你也知道,干我们捞女这行的,钱最重要了。”
弟弟贺喜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姐,你和姐夫终于要领证了吗?”
“这三年,妈天天念叨你俩呢!”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下个周,你姐夫就要结婚了。”
“我也得给他买个能拿的出手的新婚礼物。”
“也不枉我跟他这三年。”
第二天早上,没等我醒,刺耳的电话铃声就传来。
宋宁狂躁的声音传出:
“陆之言有病!他一夜要了我十八次!”
2
“沈医生,我也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强忍颤抖解释:
“他就是太久没见你,没有安全感。”
“适当地给与伴侣一些爱和关心,有助于他更好地走出来。”
对面笑得带了几分勉强:“行吧,我试试。”
挂断电话,胃里面不停翻涌。
印象中,陆之言的欲望不强,我们订好了一个月四次公粮。
他不少给,但也不多,床头避孕套都落了灰。
我收拾收拾转头扔进垃圾桶。
在外面吃饱了,在家里就吃不下了。
还没等我出门,门外却突然下起了倾盆暴雨。
轰隆隆的闪电照亮的照亮了整片天空。
我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
整个科室的人都知道,每逢阴天下雨我必请假。
十年前我爸接我放学的路上,出了交通事故,当场丧命。
那天的雨很大,却怎么也冲刷不尽地上的血。
可三年前,陆之言知道后,每逢阴天下雨,说啥也要往家赶。
整栋楼都说他宝贝老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我心里一酸,刚想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