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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7 22:32:38

1.

在任务第99次失败后,我疯了,然后我准备杀穿整个小世界。

再次睁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是我第一天转到贵族学校后的场景,也是我最初被绑定成为任务者的场景。

我知道我又失败了,第99次失败。

从只做路人,到当男主们的跟班,再到讨好他们和他们在一起,再到让他们为我改变,每一个方法我都试过了,都失败了。

近百次的穿越让我的精神到达极限,单人宿舍里,我从压抑到狂笑,愤怒到极致无法宣泄,我只觉得荒谬,待我笑完,系统冰冷的机械声发出提醒。

【注意!注意!宿主第99次失败,「玛丽苏世界」仅剩最后一次机会!请珍惜这次机会,找到「真正」的完成任务的方法!不然宿主将面临『抹杀』!】

“抹杀…呵,用不着你来。”我站起身,心里立刻形成一个想法,既然完不成,那就全都毁灭吧。

从衣柜里找出一身舒适宽松的运动套装,换好运动鞋,站在镜子前我看着我的装扮满意的点点头,一身黑色,沾血看不出来。

在这里呆的太久,久到我已经对这所学院了如指掌,我走出门,用腕间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现在是下课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向着宿舍走,我逆着人流走到行政楼,顺利来到校长室门口。

没敲门,我推开门进入,校长还没走,见我没礼貌的打扰他,他愤怒的向我丢来他桌上的笔记本。

“没人教过你礼貌吗!进门先敲门我说多少次了!你们这些乡下来的普通学生就是没素质!”

我侧身躲过笔记本,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被砸,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普通学校的特招生,所以格外的“不受待见”。

“没素质?”我没管他的怒目而视,走到校长面前:“许执不敲门进过不少次校长办公室吧,他一样没素质?”

校长像看傻子一样看我:“许家大少爷能和你个穷酸鬼一样吗?你有点自知之明吧!”

我嗤笑一声,绕过他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他身后摆放武士刀的地方,手指徐徐摸过刀鞘:“校长啊,欺软怕硬,漠视其他学生对特招生的霸凌,多次不分缘由对特招生进行体罚和精神虐待,哦,还有背着你老婆和年级主任搞在一起,数罪并罚吧。”

校长站起来面对我,愤怒的抬高拳头挥下来,我侧身躲过,顺势抽出武士刀,顺利砍下了他的右臂。

他痛苦大叫着跪倒但头却抬着对我怒目而视,我大笑着抹去溅在脸上的血,无视了他的愤怒,抬手给他捅了个对穿。

我拿着他的右手手指和眼睛,来到了校长室的地下室,校长地下室有为了防止学校内发生暴乱事件建立的武器库,毕竟这学校里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出一丁点事他这个校长就不用做了。

我用指纹和虹膜打开了两道锁,最后输入密码进入了武器库,这武器库这事儿还是做这个任务第56次时同许执谈恋爱时他和我说的。

我当时很好奇,他当即踹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就命令校长给我展示,校长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打开了这个大门,连密码都没背着我们输。

我没贪多,拿太大的会被过早的发现,热武器只拿了两把手枪和二十盒子弹,给手枪装完消音器,我又拿了两把匕首,我在运动服里穿了一件防弹衣,并把武器都绑在防弹衣上,好在运动服足够宽松。

想了想又拿了几颗小型炸弹,真全啊,学校里这东西都有。

做完这些,我把校长拖进武器库,用锤子砸烂了他的眼睛和所有指纹,包括脚趾,然后锁好了地下室的门。

校长说过只有他能打开这个门,不管是真是假,这样做最保险。

枪支使用和格斗术还是许执让我学的,他当时和我说:“不要把这世界的人想的太好,你身边的人随时会背叛你,你的敌人等着喝你的血,啃你的肉,你必须自己有能力,你只能信你自己。”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他是个好“老师”。

我在校长室的休息室洗干净脸上的血迹后把校长室的空调开到最低,拿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万能门卡。

锁好门并把密码数次输错得等半个月才能重新输入,然后用钥匙把门反锁再把钥匙顺着走廊窗户丢进池塘里后才离开。

这时夜晚已经将近了,我趁着昏暗的夜色进入宿舍去找白文宇。

白文宇是学生会会长,白家的长子,从出生起就万众瞩目。

清隽俊秀的脸是他最不值一提的优点,早早的开智,从小就耳濡目染白家的处世之道,中学时已经成为一个出色的政客,现在白家的资源都开始逐渐向他倾斜,可以说白家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是学校里可以建立人脉最广,资源最丰富的职位,为了更好的处理学校的事务,白文宇每周的工作日都会住在宿舍里。

而今天,恰巧是周一。

2.

白文宇的宿舍,我闭着眼都能都能走到的地方,学院自由度更高,每个学生的宿舍都像小区住宅一样,是独立的,同时没有监控,只为了保护这些“上层人”的隐私。

我曾跟着白文宇进过无数次他的宿舍,他的宿舍可以说用豪华来形容,一梯一户大平层,里面所有配置都做到了顶级。

我敲响他的门,没人应答,现在这个时间,白文宇应该坐在书房里处理事务,我坚持不懈的敲门,终于,在三分钟后,他打开了可视门铃。

“你有事吗?”清朗温润的声音响起。

我凑近摄像头,笑着说:“会长大人,我想我需要帮助,有人霸凌我。”

白文宇那边停顿了几秒,温润的音调不变:“同学,我记得你,你是特招生吧,学生会今天的工作时间已经结束了,麻烦你明天早上再去学生会找我好吗?”

温柔,诚恳,他好像是那么的想为我解决问题,但我知道,如果明天去了,等着我的只有一场残忍的霸凌,因为我向他求助过。

我笑意不变,盯着摄像头:“会长,我真的等不及了,你说,如果我把白文宇会长指使学生会成员霸凌,虐待特招生,在校外雇人驾车撞特招生致其死亡,威逼利诱学生会下属犯法,并利用证据控制他们,不顺从者都因为‘意外’纷纷身亡的证据交给他爸爸,会怎么样呢?”

停顿时间更长了,再出声,温润的声音阴沉下来,我知道那是他的愤怒:“同学,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呢,你应该知道造谣是违法的吧。”

我像听到笑话一样狂笑:“法律!哈哈哈哈哈哈玛丽苏世界没有法律的会长大人,尤其是这个学院里。”我的表情变得狰狞,笑容也越发放肆。

因为法律,是玛丽苏世界最不需要的东西,这也是我能肆无忌惮的在这所学院里杀人的原因。

“会长大人真的不好奇我手里这些证据吗?如果不的话我就传给感兴趣的人看看吧,比如白代表。”说着我拿出手机作势要发送。

门开了,白文宇阴沉的看着我,声音冷硬,不复刚才的温润:“进来。”

我跟在他后面进门,他边走边说:“你想要什么?”

“你猜猜啊。”我声音带笑,事情发展的很顺利,我心情愉悦的很。

“钱?权?还是其他的?”白文宇站在客厅中央转身盯住我,他的阴沉的快要滴出墨水。

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在宿舍里杀我,因为处理尸体很麻烦,而且在学校有一定的暴露的风险,为了维持他对外的形象,他也不会在这杀了我。

但如果他还活着,我一旦离开他的宿舍,踏出这栋楼的下一秒我的命肯定就悬了。

当然,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我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上,又走到他面前站定,抬手摸了摸他严肃的脸,我愉快的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会长,你看看你的表情,丑死了。”

他退后一步:“你!…”

我打断他:“看的让人恶心!”说完我迅速摸出匕首捅向他。

毕竟是家族继承人,他的拳脚也不差,他迅速反应过来挡住了我的刀,我抽动两下手臂发现动不了,另一只手迅速摸出枪给了他大腿一枪。

不愧是好东西,一点声音都没有。

“唔…”他狼狈的跪在地上,手还死死的抓着我握匕首的手,我又抬手给了他肩膀一枪,他终于松开了。

我退后两步:“众所周知,五步之外枪快,五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白文宇这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他的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睡衣,又染红了地上昂贵的羊毛地毯。

“谁…谁派你来的…”他低着头磕磕绊绊的说。

我转身几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拿枪的手撑着下巴无辜的看着他:“嗯,可能是天意,也有可能是你仇家,也有可能是你爸。”

白文宇听到最后猛的抬头,目眦欲裂:“怎么可能!我还不能让他满意吗?我把学生会管理的井井有条,把他同期高官的儿子们维护的好好的,把他要求的工作全都完成了,我还有什么是他不满意的!”

我故作思索:“嗯…可能因为,他又创了个小号吧,毕竟你…”我上下打量着他:“不太听话。”

“听话?我从小就被他逼着学他那一套,不学就罚跪抽藤条,十岁之前我的背上就没一块好肉,他要求的我全做了,所有事故我也收尾的干干净净,至今都没有风声漏出来,他还要我多听话!!”

这段话他说的咬牙切齿,可能过于愤怒,也可能失血过多让他变得虚弱,发泄过后他克制不住的咳嗽:“咳咳咳…”然后他脱力倒在地上,地上的血染红了他的眼角。

我撇嘴摇头,几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你太吵了。”说完我划破了他的喉咙,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我笑起来。

“其实刚才都是骗你的,主要原因是我看你不爽。”

白文宇的血不断从脖子涌出,他的嘴不断张和想说出点什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失去生命。

确认他完全死亡后,我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第32次任务,我靠自己努力进入了学生会,你为了让我听话,骗我欠下高利贷,又伪造我盗窃的假象让我认为我犯了罪,用这些手段控制我,又每周给我注射药剂让我的身体逐渐崩溃,精神失常,最后让我死在了精神病院里,让你死的这么轻松,便宜你了。”

沉默良久,我把他拖进厨房,把他塞进超级大冰箱的冷冻层,拿出他的手机模仿他的语气给管家发消息称最近几天要出国,让最近一周他不用来打扫卫生。

又拿出一个小型炸弹安置在冰箱底部。

做完这些我在他书房电脑里把他用来威胁别人的假证都删除,把他的犯罪证据都拷贝了下来,并设置了一个三天后的定时邮箱,发送给他家的政敌。

做完这些我在他手机上把指纹解锁和访客记录都删除,重新设置了开门密码并把密码锁的电池扣了下来,拿着备用钥匙把门反锁才离开。

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凌晨了,我把白文宇宿舍的钥匙丢进学校的另一个池塘里,走向校外。

3.

我准备去找之前霸凌过我的人。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在酒吧里,我用从白文宇那里拿的车钥匙开走了他的车,开车前还把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拆了下来,并且掰断了内存卡。

一路上没什么车,我顺利到达了酒吧门口。

酒吧里的音乐震天响,这恰好是我最好的帮手。

我带上从白文宇那里顺来的黑帽子,跟着一群刚来的人混入酒吧。

现在是酒吧里人最多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兴头上,我先去酒吧的员工更衣室换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然后去吧台以他们的名义点了一瓶酒。

我开好酒后向里面混入大量的头孢粉末,是我在白文宇家里做的,接着我端着酒进入了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暗,镭射光不断闪烁,我放下酒后压低声音说道:“少爷们,这是我们老板送的,为了感谢少爷们的支持。”

包厢里笑声不断,一个人说:“你们老板挺会做生意,你给我们一人倒一杯吧。”

其他人也没反驳,我顺从的倒酒,酒吧里的服务生都会带着手套,用来区分服务生和陪酒的,这方便了我不会在酒瓶上留下指纹。

我给他们倒完酒后说:“祝少爷们玩得开心。”说完我就低着头离开了。

出门后我去厕所换了衣服,又从别人的卡座顺了一个空酒瓶拿在手里,装作喝了很多的样子瘫在离包厢不远处的地方。

我放的头孢量够多,酒拿的也够烈,足够让他们喝不出药味又能顺利毒死他们。

凌晨3点,一个服务生推门进入那间包厢时我起身离开。

摇摇晃晃的混入人群,顺利离开了酒吧,开车回到了学校。

4.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准备去找池绪风,在这几个“男主”里,他最让我觉得恶心。

他一直住在他爸给他在学校里建的艺术楼里,里面有一间他专属的练琴房。

我乘电梯到顶层,不得不说池家真是奢侈的可怕,整整一层的练琴室,不但包含几个不同的琴房,还有录音室,和一个套间,琴房的所有乐器都是顶配。

我按照记忆输入大门密码,因为精神疾病,池绪风的睡眠很轻,所以为了入睡他会带着耳机和眼罩。

我轻手轻脚的进门,穿过硕大的客厅,在橱柜里找到他经常吃的安眠药制成粉末加水放进他的雾化器里,并顺手扯下铺在餐桌上的长条形窄桌布。

我慢慢的推开池绪风的卧室门,得益于他卧室里铺了厚厚的羊绒地毯,脚步声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白金色头发的少年躺在床上睡的很安宁,不得不说,池绪风没醒着的时候实在像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但他做的事只有恶魔才做得出来。

我先用雾化器让他吸入一定量的安眠药,因为是特制的安眠药,见效很快,为了保证他真的不会突然醒来,我一手拿枪对准他一手推他。

推了几次他没醒,我用窄桌布把他捆起来,拖着他进了录音室。

池绪风的录音室是顶配,隔音效果很好,在里面尖叫都不会有声音传出去,他经常在里面折磨别人。

精神疾病让池绪风易怒,狂躁,优越的家庭条件让他傲慢,冷漠,这两者的结合就是对人生命的轻视。

把人绑起来进行身体上的折磨已经是最轻的手段了,池绪风最爱看的就是爱人反目。

把两个相爱的人关在录音棚里,给两人三个小时时间,不管用什么方法,如果有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才能活着出去,不然到了他规定的时间两个人都要死。

这种方法他总是屡试不爽,每每其中一人一边忏悔一边杀死TA的爱人的时候池绪风总会露出狂热的笑容。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他最近的活动,时间都在一个月后了,他前一周应该刚在互联网上公布过自己要闭关写新专辑的消息,天助我也。

有很多次任务我进入过这间录音室,虽然大多数是被带进来折磨。

我在操作台熟练的开始录音和变声器,话筒里传出尖细的声音。

我拿出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大腿几下,疼痛终究是抵过了药物的作用,他痛苦的呓语着醒了过来,但又因为药物没能完全清醒,强烈的困意和身体的疼痛交杂让他变得混乱。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愤怒夹杂着恐惧的质问在池绪风的嘴里泄出:“我…我爸可是池氏集团的掌权人,你想死吗!!”

我看着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一边晃着脑袋想让自己清醒,又口齿不清的发出无能狂怒的质问,只觉得好笑。

我曾经就处于这个位置,很多人都处在过这个位置。

池绪风没听见回应,越发的狂躁,开始想挣脱束缚,他奋力的扭动着身体,可惜束缚住他的绑带纹丝不动。

我举起话筒说道:“废物。”尖细的声音带着刻薄和恶意。

池绪风听到这两个字挣扎的更疯狂了,嘴里不停骂道:“**的,你到底是谁?仇人?****你个懦弱的*人,怎么不敢用真声音对我?*****你个**的臭虫!!”

愤怒让他的意识彻底陷入混乱,他语无伦次的叫骂着,胡乱攻击活像一只无头苍蝇。

无头苍蝇…无头…我灵机一动,要是把他的声带毁了的话…

手起刀落,我用匕首割断了池绪风的声带,他疼的浑身痉挛,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崩溃和疯狂。

但断裂的声带已经不能再让他难听的话语流出来了,只有“嗬嗬”的气声伴随他更剧烈的挣扎发出。

我看着池绪风因为疼痛和情绪崩溃涨红的脸,和慢慢蔓延至我脚底的血迹,我嗤笑出声:“池绪风,你很崩溃吧,被粉丝称作是天使亲吻过的嗓音,你最引以为傲的嗓音,就这么轻易的没有了。”

听了这话他挣扎的更厉害了,可发不出的声音和不停在地上蛄蛹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可笑,我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接着猛踹了他几脚,变声器里的声音刻薄到了极致:“以后,你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的废物了,你不是很享受在这里折磨别人吗?现在你什么感觉?”

“我会把你做的所有事都发出去,到时候你的粉丝会唾骂你,会后悔喜欢过你,你爸和你后妈会立刻把你弟弟推出来代替你现在的位置,开心吗?”

池绪风极力的摇头,幅度大到喉咙处又流出大量血液,我没出声,他向前蹭了蹭,白金色的头发斑驳的染着猩红。

我后退一步,恶心他:“池家大少爷现在看起来可真像一条落水的流浪狗。”

说完我又拿起匕首挑断了他的手筋,这时他已经不能做出反应了,只能躺在血泊里无助的抽搐。

大概率是休克了,我又扎了他几刀,保证他活不过今晚,检查好刚才这段对话没有录音,走出录音棚,把录音室的门锁好,又回到了他的卧室。

池绪风的手机正放在床头柜上,是静音状态,我根据之前几次任务时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他存放犯罪录音的地方。

把他的犯罪证据打包好设置了三天的定时发送,又按照他的语气给他的管家发消息:最近写歌很烦,没事别来。

这种时候没人会来触他的霉头。

把炸弹贴在他录音室门后,又在他的药柜里顺走雾化器和所有安眠药。

照旧在手机上把大门的指纹解锁删除,重新设置了开门密码并把密码锁的电池扣了下来,拿着备用钥匙把门反锁。

解决了一切,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天已经亮了大半,最后把钥匙丢进了音乐楼某层的马桶里冲走了。

5.

做完这一切我用最快速度回到了我的单人宿舍,脱下身上染了血的运动服,把它们丢进洗烘一体机里。

把染了血的鞋子换了下来,只把鞋底刷干净了,准备今晚接着穿。

把武器和防弹衣都放在我能锁上的行李箱里藏进衣柜最深处。

接着躺在床上休息,贵族学校的学生经常因为各种事务缺课,逃课,所以课堂上少几个人老师大概率也不会管。

而特招生也经常会因为被霸凌,或者别人威胁等被迫缺课,这些事老师们为了豪门贵族的“脸面”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收拾了一下穿着校服准备去食堂,看着镜子里我到后背的头发,想到我昨晚去酒吧时监控大概率会拍到我,我拿起剪刀把头发剪成了齐肩短发。

到食堂时果然大家都在兴奋的讨论着什么,我用饭卡买了最简单的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就听见周围人在讨论酒吧里死的几个学生。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说几人被发现时已经急性心肌梗死了,救护车拉着几人一路绿灯到了医院几个人早就断气了,酒吧被彻底封锁调查,当时在里面的每个人都被几人的父母带走了。

还说他们的父母查了监控,发现是一个女服务生,但当时酒吧太昏暗,那女服务生还一直低着头,没能看清她的样子,最后只能着重调查有相关特征的人。

我咽下最后一口饭,心情不错的出了食堂,迎面碰上了另一个和我同期的特招生,特招生都是在不同学校选出来的,因此我们之前也没见过。

她和我打了招呼,也和我提到了昨晚的事,我适时的表现出惊讶和害怕。

现在的时间线里几人还不认识我,他们的霸凌是在我因为优异的成绩被老师加入他们一直想进的研究组时才开始的,因此我身上完全没有可能杀害他们的嫌疑。

我们两个结伴回到了宿舍,和她分别后我把烘好的衣服叠起来和行李箱放在一起,躺在床上思考另外两个人该怎么下手。

许执战斗力最强,尽量不能让他有还手的力气才行,傅奚住的地方外围布满了监控,必须得进入他的房间才能对他下手。

我想在明早内解决这两个人,虽然昨晚杀的几个人都已经做了信息处理,但和他们联络的人还是很多,只告知管家还是不能瞒住太久。

我又睡了过去,一直到下午吃饭时间才起。

到了食堂,酒吧的事件还在被高度讨论,我事不关己的吃完饭后去了自习室。

特招生一般会在下课之后去自习室接着学习,一是可以稍微避免和贵族学院的其他学生接触,避免霸凌事件,另一个就是特招生一般都想抓住贵族学校的资源来用最短的时间提升自己。

而我是为了来刷脸熟。

我拿了几本书在自习室一直看到自习室关门,走在同样最晚走的几个人中间一起回了宿舍。

6.

待天完全黑了下来,我又穿上了昨天那一套,摸着黑去了许执的宿舍。

许执总是在射击馆和散打室训练,宿舍也被安排在了那附近,他家里代代都是正的发邪的军官,只有他,从小就叛逆,非要去国外当雇佣兵,结果被他爷爷看似纵容实则是约束的关进了这个学校。

每天有专人监控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的护照,银行卡和身份证都被收走了,但这也没能控制住他。

许执开始借别人的证件出国,或者在国内玩乐,他行事大胆,也不在乎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因此在屡次闯了祸之后他再把身份证还给那人这祸事只能由别人承担。

贵族学院有些实力的学生被借走证件后得了麻烦他们父母尚有能力替他们摆平。

但谁都不是冤大头,有些有能力的还把状告到了许家家主的面前,许执也没能免除一顿毒打。

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后,贵族学校的学生也不再借许执身份证了。

许执就把目光放在了特招生身上,他们无权无势,没办法告状,一些威逼利诱就能让他们乖乖递上身份证。

最后身份证归还时一并带来的可能有几千万的负债或是没法解决的刑事案件又或者是卷入权利的斗争成为牺牲品等等。

这些对于有钱人可以解决的问题落在普通家庭却重如大山一般,压垮了一个又一个家。

他们申诉无门,维权的话语只能消散在空气里,仿佛没出现过。

我也曾经被这样对待过,那一次因为欠债到处躲藏,最后还是因为被债主发现卖到国外,最终到死都没能回国。

想到这些我恨的牙痒痒,我偷偷翻进他家里,为了不让他有过多的反抗,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雾化器,轻轻按在他脸上按下,可惜,此人还是太警惕,吸入一小半之后醒了,但那一小半足够他头脑昏沉四肢无力。

他抬手抓住我的手,翻身下床:“你,是谁?”

他用尽全力抓着我的手腕,可药物的迅速作用让他没法好好的站立。

“你猜猜?可能是仇人吧。无力反抗的感觉感受吗?”我一脚踹开他的手,他仰躺在地板上,我不放心把他自己放在这里,怕我一转身这人就起来了。

我扯过他的床单给他全身裹起来打了死结。

“这么怕我爬起来反抗?看来你也知道我的实力,还来找我寻仇?”他躺在地上嘴硬:“你怕不是不知道我家里是干什么的吧?放开我,我饶你一命,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嘴硬什么呢?你家里人把你丢在这监视,能有多注重你?”我又踹他几脚,转身去他的“宝库”。

不愧是想当雇佣兵的人,从匕首到枪到炸弹应有尽用,我从他的武器库找到一个微型炸弹,可以放置在身体里的那种,安装进注射器。

又拿了两副手铐。

再走进他卧室,他果然没闲着,努力的在解他身上的床单。

奈何安眠药太管用,他的挣扎微乎其微。

我按住他,在他脖子后面扎入注射器,推进炸弹。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我抛了抛手里的遥控器。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许执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想要一个答案。

我继续把手铐拷在他双手双脚上:“好处可多了,你家里早就烦你烦的不行了,解决你,我可以得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把他拷好后,我拖着他到客厅:“你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家里早就忍够你了,有一个你这种品行败坏,背叛家里的人,谁不想早早把累赘除掉?”

许执果然破防了,他能在这里生活的这么自在全靠家里,家里确实也很宠他,所以他才能这样无法无天,他心里清楚,一旦失去家里的宠爱,他什么都不是。

他大声喊道:“你放屁!我又没惹出多大麻烦,就算不要我,他们怎么不自己出手!”

“身份特殊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有多敏感,所以,就派我这个‘普通人’来了。”我平静的回应他,仿佛他的命就这样无足轻重。

“我不信!我要给家里打电话!”他扭动身体。

我站着俯视他,好像在看一只蝼蚁,说出口的声音阴森:“你别无理取闹了,他们在心里烦你烦的要死,你何必再去找他们要个说法?老老实实接受不好吗?”

许执看着我冰冷的脸瞪大了双眼:“我不信,我不信!!”

我嫌他烦一刀扎进他的大腿里:“这回信了吗?”

他大叫着蜷起身体,我又给扎下去:“还不信吗?”

许执眼泪和血流了一地,他哽咽着说:“信,我信。”

我走到沙发上,思考怎么处理他,他躺在地上估计在思考怎么逃脱。

我盯着他那张脸看,有了个好想法。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抓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脸划烂,会不会崩溃?”

许执愤恨的瞪着我:“男人又不靠脸,这招对我没用。”

我抬起匕首:“是吗?那试试?”

他眼里闪过惊恐,还没等他求饶,我匕首就划上了他的脸,剧烈的疼痛让他尖叫出声,但又不敢做大的面部表情。

“额啊啊啊啊!!!”许执闭着眼睛咒骂:“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如果你不弄死我,我一定会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我后退几步,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笑着说:“借你吉言啦。”

趁他痛苦挣扎的时候,我打开他的电脑,根据记忆找到他之前欠下的债和犯的事,打包在一起定时两天后发到网上。

又用他的电脑联系了一个“马仔”,约定两天后把他“拉走”。

走到客厅,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到他的储藏室拿了隐形一个定位器安装进去。

“我不杀你了,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好地方’。”我蹲在他面前笑的开心:“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他没听懂我什么意思,虚弱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说完我掰开他的嘴,手起刀落割掉了他的舌头,这下安静了。

我转身坐回他电脑面前,先用黑色胶带把一切能看到我的摄像头都贴住,又带上面罩,帽子,这才开始试着破解傅奚的防御系统。

只能说天才就是天才,我之前跟着他学过黑客技术,但始终比不上他,但能让他的摄像头停十分钟,足够了。

我努力的抵抗着那边的反击,他肯定也在屏幕上看到我的样子了,但无所谓,我的目的达到了。

傅奚这种人,狂妄自大,只信自己,我这种程度的示威,只会顶起他的胜负欲。

我迅速拿起手边的棒球棍砸毁电脑机箱,电脑息屏前最后一秒,我对着屏幕竖了个中指。

处理完这些,我把许执用绳子捆在沙发上,在他身边放了一些能基本保持生命体征的食物和水,不让他吃饱,也不至于饿死。

处理完一切,我和他告别:“后会无期,许执,尽力活着吧。”

说完,我把大门的指纹删了,密码改了,把新密码发给“马仔”。

结束后,我把屋子里一切能和外界联系的智能设备都打烂,反正许执现在的情况,只要他不主动联系家人,他家人就不会联系他。

他看着我的动作,知道我是要把他独自丢在这里,他边咳血边摇头,眼神好不可怜,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脸,想了想,还是掏出匕首剜走了他一只眼睛。

“这是你活该的。”说完,我去卫生间洗干净手上和脸上的血迹,利落的离开。

打开手里的定位器,我能清楚的看见他的具体位置,只要位置没按我计划好的走,我就立刻引爆他身上的炸弹。

7.

最后是傅奚,凌晨两点,我趁着夜色匆匆赶到他的住处,因为这人职业特殊,所以他的住处是学校里的一栋独栋别墅,别墅外布满了监控。

刚才的挑衅他应该把我的着装看的一清二楚,我就这样站在他门外,手里还拿着从许执家顺出来的棒球棍。

傅奚的声音出现在别墅外:“你就拿个破棍子就来了?你用的许执家的电脑。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就因为我没帮他抹除在国外的痕迹,他就找人来寻仇?”

监控里的声音,慵懒,轻佻,毫不在乎。

“是啊,因为这个他被打的三个月没能下床,他恨死你了。”我阴恻恻的笑。

傅奚听了大笑了几声:“活该,他自己没本事,来寻仇也不找个有能力的,找个你这样的女孩?”

我走上前几步,拿出枪,对着他的门锁开了两枪,门锁轻而易举的就坏了。

“那你就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我推开大门进入别墅,别墅里昏暗,空无一人,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在书房,坐在他的电脑面前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在我快摸到他书房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别墅里响了起来:“你是这学校的学生?特招生?我知道你是谁了。”

傅奚笑的阴森:“真可爱啊,你从哪里弄到的枪?校长办公室吧。我都看到了。”

我毫不在乎,冷笑着说:“是啊,傅少爷无所不能,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一个没有继承权,被家族放弃的私生子?傅家做的是正经生意,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阴沟里的老鼠?”

傅奚被狠狠激怒,在麦克风里大喊:“那又怎样!他们的生意,每一条线,每一笔收入我都能看到!他们最后不还是怕我,把我送到这里上学!”

我不听他的怒吼继续说:“是吗?你确定是害怕,不是嫌晦气?把你丢到这里不闻不问,你哥哥在主家在公司风光无限,你以为他们有多重视你?”

说完我轻笑补刀:“你不过是傅家没法甩掉的被嚼过的口香糖,不想面对的阴沟里的老鼠,觉得晦气的趴在脚面的癞蛤蟆罢了。”

傅奚愤怒的尖叫通过听筒传出来,我嘲笑他:“你也就这点本事,躲在电脑后面看我的一举一动?”

我推了推他书房的门:“你其实怕的要死了吧?不然怎么把门都锁上了?胆小鬼,软蛋,废物!”我放声大笑,用最恶毒的语言嘲笑他。

傅奚砸东西的声音出现在书房里,他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我用枪打坏门锁,推门进去。

果然,他把除了电脑之外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

我拿着棒球棍走进去:“砸的这么开心?要不要我帮帮你?”

我抬起棒球棍,在他的震惊中狠狠砸上他的小腿。

他狼狈的跌倒,咬着牙问:“你个特招生,怎么知道的这些?”

我没回,不想和他废话,用枪抵着他的四肢一处一枪,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坐在他电脑面前:“我没那么多耐心,你最好别废话。”

说完我操纵着他的电脑把这两天我可能会被拍到的监控入侵进去删了个干净,又打开他的犯罪证明,定时两天发送到网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有心思看他,傅奚已经疼的快要昏迷了。

“你把学校所有人的信息打包卖出去了是吧?卖到哪?国外?让他们来选人,你好有提成对吧?”我踩着他流血不止的手臂。

傅奚被疼的清醒了一点:“这些人都活该,弱者就该被我拿来赚钱。”

我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连人都不是。”

傅奚这种有技术的,不能留他活着,虽然我也想像对许执那样,但一旦让他活着他就有办法把消息送出去。

我掏出匕首在他手臂上狠狠扎了几刀:“废物,这下你彻底什么用都没有了。”

傅奚已经疼的麻木了,他咬着牙:“怎样?那些消息也收不回来了,而且最受欢迎的,还是你们这种特招生,没钱,没权,失踪了除了家人,谁会管你?”

我死死咬着牙,他一脸无所谓的笑着说:“至少他们为我赚到钱了不是吗?也不是一无是处。”

我太生气,拿出枪对着他的头狠狠打了几枪,把他的头打了个稀巴烂。

我长舒一口气,又坐回他的电脑面前,试着拦截还没发出去的信息。

好在一部分没发出的被拦截成功了,我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把傅奚的个人信息在网站注销。

检查一遍没留下什么其他的数据隐患后,我拿起棒球棍把他的电脑和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在书房门口放了个微型炸弹。

8.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我趁着凌晨的微光回到宿舍,把衣服换下来丢进洗衣机,鞋子装进黑色袋子里,自己则去浴室洗了个澡。

收拾完之后,我躺在床上,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中午,我像往常一样出现在食堂。

接着又去了教室和自习室,学校里的学生还没人发现学校里有血案发生。

平静的过了一天,第三天再去教室就有人开始问这几天怎么没看到白文宇了。

其他三个的行踪不定,但白文宇是学生会会长,他不可能离校这么长时间。

但也没人大肆寻找,直到第四天中午,餐厅里所有人都在看手机的时候,一个人发出惊呼:“快看围博!”

接着惊呼此起彼伏,热搜上我发出的几个人的罪证比比皆是,而且已经引起高热度讨论了,虽然很多帖子刚露头就被删除,但抵不住我全平台发啊。

能发图文的社交媒体都被我发了个遍,信息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他们再怎么删也没用。

我打开定位器,许执的定位已经到了国外不动了,应该已经到了园区,我按下衣服兜里的引爆器,定位消失了。

学校里的舆论太大,教务处被迫发了学生放假的通知,所有人在今天下午必须离校。

我拿着武器上了学校办公楼的天台,估计现在几家的家长都急疯了。

给家里带来这么大影响,他们本人还不接电话不回任何消息,下午几位家主应该就会来学校了吧。

我把剩下的炸弹安装在教务处天台,看着学生们兴奋的离校,学校走空后,几个掌权者来了,但傅奚家长和许执家长没来。

傅奚家家主在发现舆论时就已经发出了和傅奚关系切割的公告,并且公开了傅奚最不愿意承认的私生子身份。

许执家应该是有任务走不开吧。

我看着来的几个人走向他们的宿舍,心里默数:三,二,一。

我按下引爆器,整个学校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意识消失最后一秒我听见系统的声音

【滴!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9.

再睁眼,我已经回到我现实世界的家,我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身体,完好无损。

爆炸后我已经失去意识了,但炸弹爆炸的冲击和灼热也让我心惊。

脑海中重新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修正『扭曲的玛丽苏世界』,这个世界在你的修正后,将重塑世界观,形成一个没有犯罪,法律完整的世界!】

“我的…修正?”我思考这句话,原来我的任务不是谈恋爱,是去“修正”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擦干眼泪,躺在床上:“修正者,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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