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小糊咖林溪为了资源，被迫接近高冷影后沈稚。
传闻沈稚最讨厌炒作，林溪战战兢兢演完一夜情对象，只想拿钱跑路。
没想到杀青宴上，沈稚将她堵在洗手间：
“戏里没伸的舌头，现在要不要补上？”
后来林溪才知道，所谓的资源，从头到尾都是某人亲自为她铺的床。
林溪接到经纪人电话的时候，正蹲在出租屋的洗手间里通下水道。
“溪溪！天大的好消息！《沉溺》女二号！对手戏全是跟沈稚！”
经纪人王姐的声音尖得能戳破耳膜，林溪把手机拿远了些，用肩膀夹着，继续跟缠满头发丝的地漏做斗争。
“沈稚？那个沈稚？”她终于把那团恶心的东西扯出来，丢进垃圾桶，“姐，你没开玩笑吧，我这种查无此人的糊咖，去给人家影后提鞋都不配。”
“提鞋怎么了？多少人想提还提不上呢！”王姐恨铁不成钢，“制作方就想要个生面孔，有灵气，不油腻。你上个月那个小网剧的哭戏片段，被他们看中了。沈稚那边也点头了。”
“她……点头了？”林溪有点懵。
沈稚，圈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年少成名，奖杯拿到手软，为人低调至极，除了拍戏几乎不露面，更别提跟谁炒绯闻。跟她搭戏，还是女二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纯金的那种。
林溪第一反应不是狂喜，是腿软。
她怕自己到片场被沈稚的气场碾成渣。
《沉溺》是一部双女主文艺片，林溪饰演的那个角色，是个酒吧驻唱歌手，叛逆、野性，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而沈稚饰演的，则是被这团火焰吸引、陷入沉沦的冷淡女画家。
剧本里，两人的第一场重头戏，就是一场……比较亲密的戏。
林溪拿到剧本，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理解错。虽然拍戏有借位、有镜头技巧，但那种暧昧的张力，肌肤相贴的触感，是实打实的。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冷艳勾人”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没睡醒的呆鹅。
完了，她要完了。
进组那天，林溪拖着个半旧不新的行李箱，戴着口罩帽子，像个做贼的。她太糊了，连个跟组的助理都没有。
副导演领她去化妆间，路上小声叮嘱：“沈老师还在定妆，你先等着，别乱跑。她……不太喜欢吵闹。”
林溪连连点头，像个鹌鹑。
化妆间的门没关严，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道清冷又带着点慵懒的声音：“眉尾再挑一点……嗯，对。”
林溪脚步一顿，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下意识从门缝里望进去。
沈稚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摆弄。她穿一件暗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侧脸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薄唇，眼神淡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像一幅精致的、难以接近的油画。
林溪突然有点明白剧本里那个女画家为什么会对一个酒吧歌手沉溺了。
有些人，她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有想要靠近的冲动，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
“林溪老师来了？”副导演敲了敲门。
沈稚的目光透过镜子，精准地落在了门口的林溪身上。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一扫，又收了回去。
林溪赶紧走进去，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沈、沈老师好，我是林溪，请多关照。”
沈稚没说话，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化妆师给林溪安排位置，开始给她上妆。两个人并排坐着，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味。沈稚身上的是清冷的木质调，而林溪身上……是刚才通下水道忘了洗的，洗衣粉的柠檬味。
林溪尴尬得脚趾抓地。
化完妆，换好戏服，片场布置妥当。林溪的角色需要化浓妆，烟熏眼影，浆果色口红，身上是件廉价的亮片吊带裙，锁骨和肩膀上还贴了假纹身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算有了几分剧本里那个野猫的样子。
第一场戏，是酒吧初遇。林溪在台上唱歌，沈稚在台下喝酒，目光交汇。
这倒不难，林溪本身就会唱歌，嗓子不错。她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她唱一首慵懒的英文歌，眼神游走在台下稀稀拉拉的客人之间，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沈稚身上。
沈稚穿着一条黑色长裙，长发散落，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却让她的目光显得更加深邃。
林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险些忘记歌词。
镜头推进，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惊艳。
导演喊卡，挺满意：“不错，很真实。”
林溪松了口气，偷偷瞄向沈稚。沈稚没看她，正跟导演低声说着什么，神色依旧淡淡的。
接下来几天的对手戏，大多是隔空的眼神交流，或者简单的对话。林溪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那种在戏里被沈稚“凝视”的感觉，让她又紧张又沉迷。她像个真正的追逐者，小心翼翼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试图融化那座冰山。
沈稚的戏极好，好到林溪根本接不住。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林溪溃不成军。
很快，就到了那场让林溪最忐忑的亲密戏。
剧本设定是在画室里，女画家为歌手画像，画到一半，两人之间的张力达到顶点，歌手主动跨坐在女画家腿上，吻她。
林溪从早上就开始紧张，手心一直冒汗。王姐昨晚还打电话来千叮咛万嘱咐：“记住啊，别假清高，这场戏要是放不开，整部片子就砸了！该亲就亲，把握好尺度！”
怎么把握？她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
开拍前，沈稚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声音很低：“紧张？”
林溪接过来，指尖碰到沈稚的手指，凉丝丝的。她点点头：“有点……”
沈稚看着她，唇角似乎很轻微地勾了一下，又像是没有：“你越怕，导演越不满意。待会跟着我的节奏走。”
“好、好的。”
化妆师上来补妆，整理衣服。林溪穿一条白色吊带，外面松垮地罩着沈稚的衬衫（戏服），露出锁骨和大片肩膀。沈稚则是一贯的深色系，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场记打板：“Action！”
沈稚坐在宽大的木椅上，手里拿着调色盘和画笔，目光专注地看着画布，仿佛林溪只是她面前的一个静物。
林溪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盯着沈稚，那个专注于画布的女人，对自己明明充满了渴望，却偏偏要端着。
歌手骨子里的野性被激发出来了。
她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试探和挑衅。她走到沈稚面前，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稚抬头，对上她的视线。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又深不见底。
林溪的心跳得厉害。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沈稚身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椅子里。
“你画的是我吗？”她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佻。
“嗯。”沈稚只回了一个字。
林溪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喷洒在沈稚的耳廓：“那……你眼里，是不是只有我？”
沈稚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握着画笔的手指收紧。
林溪不等她回答，直接跨坐了上去，双手环住了她的脖子。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林溪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稚腰腹的绷紧，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好烫。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但身体比思维更快，她低头，吻了上去。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很轻，像羽毛拂过。但那股电流，却从相触的那一点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溪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沈稚后颈的衣领。
沈稚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迎合，只是任由她生涩地、试探地吻着。直到林溪觉得快要窒息，才微微偏开头。
“咔！”导演喊了停，“情绪不错，但是……林溪，你的手在抖。还有，吻得太轻了，我要的是那种，压抑已久、终于爆发的渴望，你表现得像……”
导演斟酌用词：“像怕把沈稚亲坏了似的。”
片场有人低声笑起来。
林溪的脸瞬间爆红，她手忙脚乱地从沈稚身上下来，低着头：“对不起，导演，沈老师……再来一次。”
沈稚活动了一下被压得有些麻的腿，声音平静：“没关系，再来。”
第二次，林溪努力让自己的吻更用力些，至少……别像只鹌鹑一样只敢轻轻碰一下。她微微张开了唇，笨拙地含住了沈稚的下唇。
沈稚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她的手抬起来，虚虚地扶住了林溪的腰，那力度很轻，却带着一种暗示性的掌控。
林溪觉得自己的腰要着火了。
“咔！”导演又喊停，“沈老师，你的手……可以再往上一点，或者……稍微收紧一些。反应可以再给一点，那种克制的、想回应又不能回应的挣扎。”
沈稚点头：“明白。”
第三次开拍。
林溪跨坐上去，这次她豁出去了，闭上眼睛，凭着感觉狠狠吻了下去。她甚至试探着用舌尖去描摹沈稚的唇缝。
沈稚的气息终于乱了，她扶在林溪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插进了林溪后脑的发丝里，微微仰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林溪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沈稚，任由她索取。
剧本里，是歌手主动，画家被动。但现在，一切的主导权，都被沈稚不动声色地夺了过去。
林溪能感受到沈稚温热的唇舌，带着清冽的气息，霸道又不失温柔地侵占着她的呼吸。她甚至能感受到沈稚的睫毛，轻轻刷过她的眼睑。
太过了……这真的太过了……
林溪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吻里。
“好！过了！”导演激动地喊。
林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口喘着气。她眼神迷蒙地看着沈稚，对方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只是嘴唇上沾染了林溪的口红，显得格外靡艳。
沈稚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她吞进去的人根本不是她。
林溪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心慌意乱。她不敢看沈稚的眼睛，借口上洗手间，落荒而逃。
这天之后，林溪发现，她跟沈稚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沈稚对她的态度，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疏离了。偶尔对戏时，会离得很近，近到林溪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有一场戏，是歌手趴在画家腿上休息，画家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场戏很简单，但林溪躺着的时候，能感觉到沈稚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她的后颈。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条件反射地跳起来。
还有一次，两人在对台词。沈稚拿着剧本，身体微微倾向林溪，指着上面的文字：“这里，你的眼神应该更迷茫一点，带着点乞求，因为你知道她不可能给你承诺……”
沈稚的声音又轻又低，带着点气音，像羽毛一样挠着林溪的耳膜。
林溪猛地站起来，结结巴巴：“我、我去倒杯水！”
她落荒而逃，没看到身后沈稚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拍摄过半，剧组迎来了杀青前的最后一场重头戏，也是两人感情爆发、彻底“沉溺”的一场亲密戏。
这场戏在画室，场景布置得更加暧昧昏暗。两人的角色身份颠倒，这次是女画家主动，将歌手按在了铺满画纸的地板上。
林溪被沈稚压在地板上，感受着沈稚的重量，和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
沈稚入戏极快，她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后，狠狠地封住了林溪的唇。
这一次，林溪没有丝毫抗拒。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臂，勾住了沈稚的脖子。
两人在地上翻滚、纠缠。沈稚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林溪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空气里充斥着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导演没有喊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破这份极致的张力。
沈稚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林溪腰间裸露的皮肤。她的吻，沿着林溪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脆弱的颈侧。
林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了沈稚柔顺的长发里。
就在沈稚的吻即将落在更危险的地方时——
“咔！完美！”导演的声音终于响起。
沈稚的动作顿住，她撑起身，看着身下眼尾泛红、衣衫不整的林溪，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动作利落地起身，顺手将林溪敞开的衣领拉好。
“没事吧？”沈稚问，声音有点低哑。
林溪摇摇头，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不敢看沈稚，更不敢去想，刚才那场戏里，沈稚那些微妙的、超出剧本的动作，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她“入戏太深”的错觉。
她只知道，自己完了。她好像……真的对沈稚动心了。
杀青宴定在市区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
林溪本来不想去，但王姐说：“傻丫头，杀青宴不去，你让制片人和导演怎么想？去！敬杯酒，混个脸熟，以后有戏才能想到你！”
林溪只好去了。
她换了条简单的裙子，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学生。跟平时戏里的浓妆艳抹判若两人。
宴席上，觥筹交错，大家都很开心。林溪作为新人，被迫敬了几圈酒，脸颊已经飞上了红晕。
她酒量不好，而且是个漏勺，喝一点就上头。
沈稚坐在主位，身边围着制片人和导演，偶尔举杯，姿态优雅从容。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随意。
林溪不敢往那边看，只埋头吃菜。
中途，她起身去洗手间。
餐厅的洗手间很大，装修精致，香薰的味道很高级。林溪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蒙的女孩，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却猛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清冽的木质香，熟悉得让她心颤。
林溪抬起头，瞳孔骤缩。
沈稚站在她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她的眼神不像平时那么清冷，反而带着几分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攻击性。
“沈、沈老师……”林溪结结巴巴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
沈稚又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
距离近得可怕，沈稚的呼吸就喷洒在林溪的额头上。
“林溪，”沈稚开口了，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戏里没伸的舌头，现在要不要补上？”
林溪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宕机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稚。
沈稚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戏里的完全不同。
没有镜头，没有剧本，没有压抑和克制。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沈稚的舌，霸道地撬开林溪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狠狠地纠缠。她一手扣住林溪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自己怀里。
林溪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她伸出手，想要推开沈稚，却最终无力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衬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林溪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
沈稚终于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急促。
“你……”林溪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个单音。
“怎么？没伸够？”沈稚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又哑又撩。
林溪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沈稚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又凑过去，轻轻啄了一下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现在听好了，林溪，”沈稚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从来没有什么制作方看中你的哭戏。那个角色，是我亲自跟导演推荐的你。”
林溪愣住了。
“我从三年前，你拍第一条广告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沈稚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描摹着林溪的眉眼，“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你走到我身边来。”
林溪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以……所以那个资源……”她喃喃道。
“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沈稚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包括今天这场杀青宴，也是我让制片人一定要带你来的。”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带着点邪气的笑：
“我甚至让助理提前踩好了点，知道这个洗手间，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
林溪目瞪口呆。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是沈稚的猎物？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林溪的声音都劈叉了。
“早说了，你还不吓得连夜跑路？”沈稚轻笑，“我的小溪，胆子那么小，又那么爱胡思乱想。要是让你知道，影后沈稚对你早就图谋不轨，你还不直接退出娱乐圈？”
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林溪想起自己之前那些战战兢兢，那些小鹿乱撞，那些纠结和忐忑。
原来，全都在这个女人的算计之中。
“沈稚！”林溪又羞又恼，伸手想推她，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沈稚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所以，宝贝，”沈稚低声问，带着点诱哄，“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林溪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别人面前高不可攀、冷若冰霜，此刻却在自己面前展露全部热情和算计的女人。
她的心跳得快要坏掉了。
她还能拒绝吗？
林溪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勾住沈稚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轮到沈稚愣住了。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将林溪抱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所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很久之后，林溪靠在沈稚怀里，小声问。
“三年前，”沈稚把玩着她的手，轻描淡写，“你拍那个矿泉水广告，在雨里跑，笑得很傻，但眼睛很亮。”
林溪想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你……忍了三年？”
“嗯。”沈稚凑到她耳边，呼吸温热，“所以，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忍了很久，不想再做君子了。”
林溪的脸又红了。
这女人，怎么一确定关系，就原形毕露了？
但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点期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