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一次醉酒我拐了个猛男回家。
虽然他嘴上说着,“恶心,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但行动上却十分诚实。
该亲的亲,该抱的抱。
偶尔还会拦住我的去路,欲求不满地嘲讽我,
“这就不行了?废物。”
我斗劲上来了,直接把人锁了三个月。
就为了证明我很行!
直到某次出差回来我看到敞开的大门,挣脱的锁链,心里大叫不好。
人跑了。
于是我每天战战兢兢生怕他会报警找上门来。
结果刚进公司电梯,就看见我囚禁了三个月的男人站在电梯中间,神情冷淡地看着我,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1.
从电梯走到工位上短短三十秒,我已经走马灯看完前半生。
我的名声,我的自由,我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都将不复存在。
因为被我锁在家里三个月夜夜索欢的男人正是我的大老板单衔之。
早在来公司前我就听说总公司空降下来一个总经理,是董事长的亲孙子。
来这里不过是练练手,好将来掌握单氏集团。
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推迟了三个月。
现在我知道原因了,被我给绑架到家里做男模了。
我苦笑两声,只觉得人生无望。
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单衔之看我的眼神很陌生,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看着不像是装的。
要不然凭单衔之的社会地位早就送我进去吃牢饭了。
我左想右想,总觉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没等我想出对策,办公室里的公用电话就响起单衔之清冽的声音,
“林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抱着必死的决心,我推开单衔之的办公门。
单衔之转过头来眉头微皱,不悦地看着我。
我立马意识到,我没敲门。
毕竟之前在家我用不着敲门。
想要了直接就进去找他,管他乐不乐意呢。
但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我陪笑,
“单总经理,您找我?”
单衔之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盯出个洞。
他点了点头,好半晌才吐出个,“坐。”
我忐忑的走到单衔面前,刚要坐下,就看见单衔之手里拿着个项圈。
一瞬间,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好的。
我盯着那个项圈咽口水。
坐不敢坐,走不敢走。
单衔之突然开口,“怎么,你见过这个项圈?”
我愣了一瞬,立马拍着大腿坐下大笑,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这个项链太别致,像狗链子,一点都不符合单总经理您伟岸的气质啊!”
“哈哈哈哈哈!”
……
我笑得脸都快僵了。
单衔之才收回他那狐疑的眼神,转而恶狠狠盯着手中的项圈咬牙切齿说道,
“它就是狗链子!”
“还是从我脖子上摘下来的狗链子!”
“要是让我找到给我戴上链子的这个人,我一定要他死得很!难!看!”
……
看着单衔之面目狰狞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离死真的不远。
单衔之抬起头来,脸色一瞬间又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林闻,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要交代你。”
2.
单衔之面色凝重的递给我一个U盘,
“听说你的技术是整个公司最好的,给我把里面的监控视频全都恢复了,我给你二十万。”
我愣了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什么?”
单衔之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还加了钱,
“三十万,把视频恢复好给我,以后你在公司里的晋升之路也会顺畅的。”
我诚惶诚恐接过那个U盘转身离开。
临走前单衔之还在盯着那个项圈,“别让我找到你,否则,你死定了!”
我抖着手把门关上,随后脚步踉跄躲到天台上大喘气。
经此一劫可以确定,单衔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记得那个三个月的事,也不认识我。
但坏消息是,他把家附近所有被我摧毁的监控都找齐了,正在找人恢复。
我相信我的技术,监控被毁得彻底,无法恢复。
但万一单衔之花重金找了个国际知名黑客来恢复或者私家侦探寻人,我不就完了吗!
苍天啊。
就我对单衔之做的那些事,被他砍死都算是轻的!
我看着天台边,甚至有跳下去的冲动了。
……
三个月前,我被养着的小男孩给渣了。
小男孩搂着年纪比我小的人讽刺我,
“林闻,你都一把年纪了就别学人出来搞了,体力跟得上吗?”
“我不喜欢你这种老男人,我喜欢嫩的,以后别来找我了。”
“老男人。”
我被谢言一口一个老男人给气到了。
我才二十六,哪里老了?
而且每个月工资一万五我转他一万,精心养着他,供他交学费上学。
得到的就是一口一个老男人的嘲讽?
我追上去想找谢言要个说法,结果一路追到了本地最大的gay吧里。
我像是个刚进城的土狗一样,直接被里面的活色生香给迷了眼。
以前我和谢言顶多牵个手抱一抱,都算是逾矩了。
这里直接就是嘴对着嘴亲。
更有甚者都上手了。
我不忍直视,窝窝囊囊找个了地方点了杯酒,没想到那酒太带劲了。
冲得我整个人晕头转向,一扭头就撞上了同样衣衫不整的单衔之。
然后便是天雷勾地火,烈火与干柴,烧得我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等再醒来时,我和单衔之已经躺在家里的大床上。
单衔之搂着我,睡得很沉。
我悄悄打量单衔之,发现这人长得还挺不错,帅得带劲。
身材更是给力。
那腹肌明显的公狗腰昨晚上更是险些要了我的命!
看他的熟练程度应该也不像是第一次,而且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跟人回家的?
我默默把单衔之划到那行见不得光伺候人的行业。
俗称:鸭子。
又想起昨晚谢言嘲笑我老男人不行的话。
一怒之下我怒了。
我找出原本给小狗戴的项圈套到单衔之脖子上。
单衔之醒来后,我更是掏出我的工资卡拍在他脸上,霸气的说道,
“一个月五万哥养你。”
3.
单衔之气得脸都黑了,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天真的以为单衔之就是gay吧里的小鸭子,更是伸出我的罪恶之手在他脸上狠狠摸了一把,
“知道。”
“做那个的呗。”
“只要你伺候好我,钱管够!”
我拍拍单衔之的脸,不管他怎么挣扎骂我,我都只当他是在调情。
甚至对着他“嘬嘬嘬”问他,
“你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都是gay吧那里的老板教的吗?”
“之前你还跟过多少个人?”
“为什么不好好找份工作非要干这行?”
“你就没有什么原生家庭的痛苦要和我说吗?”
……
我像个话痨,每回下班都先找单衔之唠嗑半小时。
一开始单衔之总是绷着张脸,厌恶地看着我,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能不能把你的嘴闭上?”
于是我闭上嘴,扯过单衔之的的链子就强制他做恨。
渐渐的,单衔之上道了。
一看见我下班回来就扭过头去,脸很臭,
“要做就做,别废话!”
单衔之虽然脸臭,脾气差,说话还呛人,但奈何技术实在是好。
简直就是泄压好工具。
原本我只打算关他一个月就放他走的,但看着他技术强劲的份上,我硬生生关了他三个月。
单衔之知道自己离开之期遥遥无望后,愤怒掐着我的腰,
“林闻,你最好别让我出去,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那时我只管享受,哪里想得到以后的事。
再说了我是付了钱的,大不了他报警,警察肯定先抓他。
可现在,我真想死啊!
这要是一个万一单衔之把那几个月的事都想起来,也想起来囚禁他的人是我。
我真是凉凉了。
我悔,我恨,我怂啊!
一连几天,我都跟老鼠见猫似的躲着单衔之。
生怕刺激了单衔之哪根筋让他想起我。
但大老板哪里是我一个打工人想躲就是躲的?
单衔之又一次把我喊到办公室里。
他不停转动着手中的笔,声音很是不耐,
“监控恢复到哪一步了?”
我假装为难,
“单总经理,那些监控被毁得太彻底了,想要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您要不再找找别人吧,我实在是技术有限。”
单衔之深一口气,“你不是公司里技术最好的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我垂下头,满身急促的怂样。
“算了,也不指望你能办到。”
单衔之看着手中的笔自顾自地说道,
“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我绑走三个月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已经找了五个侦探组织。”
“最多一周,我就让那个人滚出来受死!”
听着单衔之的话,我被吓得脸色苍白,连说话声音都在发抖,
“侦探组织?”
“你找侦探了?”
单衔之缓缓扭过头来,眉眼压的很低。
这是他极其不耐烦的表现。
“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去!”
被单衔之突然这么一吼,我瞬间清醒过来,抬屁股就要跑。
没想到刚摸到门把手就又被喊住。
“站住!”
单衔之突然起身朝我走来。
4.
我吓得腿都软了,边退边问,
“怎,怎么了?”
单衔之把我逼到门角里,锐利的眼神带着些许不耐烦上下扫视着我,
“U盘拿来。”
我抖着手把U盘从口袋里掏出来还给单衔之,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单衔之抬眸,冷冰冰的看着我,“林闻,你怎么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我长得很凶吗?”
我僵硬的摇了摇头。
单衔之接着说道,
“我给你一万块封口费,监控的事把嘴守住了。”
“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能在公司里待多久。”
我点了点头,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单衔之推开一个身位,不耐烦地撇眉,“走。”
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手已经摁下了门把手。
没想到视线里突然多了一只手搭在我手背上。
我后背一麻。
单衔之贴了上来。
他不知道在做什么就一直保持着贴住我后背的姿势。
强有力的心跳,一跳又一跳拍打着我的后背。
我特么都快要吓尿了!
结果单衔之只是淡淡来了一句,
“你用的什么香水?”
“好香,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好半晌我回过神来,僵着脖子说道,“我不用香水,可能是在哪沾上了别人的。”
“哦,这样啊。”
“你可以走了。”
听到单衔之放人。
我立马夺门而出,马不停蹄的再次跑上天台大喘气。
卧槽卧槽卧槽!
我心都快要跳出来踢足球了!
刚刚单衔之离我那么近,还闻到了我的香水味,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不要啊!
我痛苦的抱住大脑,悔的眼泪都出来了!
单衔之甚至为了找我,连侦探组织都找来了。
我还有活下来的几率吗?
按照单衔之睚眦必报的性格,不敢想他抓到我后,我得有多惨。
吃国家饭都算是轻的。
下了班,我浑浑噩噩的离开公司。
结果刚走没两步就被人拽住手臂,“哥,你帮帮我!”
我抬眼,是谢言。
谢言苦着一张脸,额头上还有淤青,一看就是被人给揍了。
我皱起眉头,不动声色离他远了些,
“怎么了?”
但谢言又贴了上来,
“哥,那个男人骗我钱还设了个局让我欠了五十万。”
“现在追债的人找上门来,他们要剁我一只手啊!”
“哥我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有钱,只要你肯借我钱,我这辈子都死心塌地跟着你。”
“哥,我求你了!”
谢言哭着往我怀里躲。
动静闹得很大,又恰逢下班高峰期,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把谢言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谢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不想管我了?”
“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
“林闻,你挺无情的啊!”
谢言一瞬间就变了脸恶狠狠看着我。
没等他接着放狠话,公司里的保安就突然跑了出来把他摁住。
我诧异地看着好几个保安。
刚刚不还都在看戏吗,怎么突然想起来搭把手了?
结果我刚一抬头就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单衔之,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手机。
脸冷得像块冰。
单衔之薄唇一张一合,“上车。”
我上了单衔之的车。
5.
坐在副驾驶,眼睛直直地往前面看,多扭头一度都不敢。
单衔之问了我家地址,便往家开。
一路上单衔之不停的问我问题,每个问题都尖锐得我想跳车。
“刚刚那个是你前男友?”
我点了点头,“嗯。”
单衔之沉默了一会,
“你喜欢男的?”
我握紧安全带,无数次劝说自己不能跳车,只能硬着头皮回他,
“嗯。”
许久,单衔之才拉长着声音,“这样啊?”
“为什么分手?”
我,“他劈腿。”
单衔之的问题像炮竹一样噼里啪啦蹦出来,“为什么劈腿,嫌你老还是嫌你床上技术不好?”
“分手之后有没有借酒消愁,或者想着再找下一个?”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和你前男友哪里认识的,酒吧吗?哪里的酒吧?”
……
我被问得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整个人感觉像是坐在刑具上。
最后,单衔之扭过头来,灼热的眼光更是将我看得无处遁形,
“你家里养狗吗?”
我看着就在眼前的小区大门,没等车子停稳就开门跳了下去,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单衔之怀疑上我了!
要不然他为什么一直问我问题,还一直偏头过来看我笑。
他之前可从不对我笑的。
那个笑容阴森又恐怖,像条躲在暗处里的蛇。
总感觉单衔之要吃了我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就开始敲辞呈。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这个城市也不能呆了。
再待下去,我就死了!
把辞呈发给人事后,我连饭都来不及吃就开始收拾东西。
之前囚禁单衔之的那些东西都被我丢了,唯独那条铁链我还留着。
毕竟是我斥巨资在拼多多上面抢到的,我不舍得扔。
我订了张凌晨三点的红眼机票飞云南,打算散散心。
结果好不容易收拾完行李打算下楼丢垃圾。
门刚一打开我就看见单衔之挺直了腰板站在走廊里,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抓着项圈,双眼猩红的冲着我笑,
“找到你了。”
“窝草!”
我吓得立马把门关上。
单衔之带着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林闻,开门。”
“开门。”
我扯着嗓子,都快跪下来哭了,
“你当我傻啊,我开门你不得弄死我啊!”
“单衔之,我求求你放了我行吗,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以为你是干那行才把你带回家的。”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的,大哥,求你放了我吧!”
……
单衔之还是那句话,
“林闻,开门。”
我已经蹲下来哭了,
“我不开,开了你会弄死我的!”
过了一会单衔之带着威胁语气说道,
“行,你不开门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开。”
下一秒,门开了。
我垂着头不敢看单衔之的此时此刻的脸色,只能翁着声音说道,
“别,别报警,我求你了。”
单衔之走进来,环顾四周,
“想走?”
“林闻,你觉得你还走得掉吗?”
6.
单衔之靠在沙发上,有节奏的转着手里的手机,时不时手机落到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头恨不得埋到膝盖里,只余光瞥见单衔之挂在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
他到底要怎样啊!?
总不能真杀我了泄愤吧?
就在我心里不停打着鼓的时候,单衔之终于发话了。
单衔之问,
“林闻,你当初囚禁我,强迫我做那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
我悄悄瞥了一眼单衔之,发现单衔之也在看我,便又飞快收回眼神。
“对不起。”
“我我我我,我当初以为你是gay吧里干那种的人才把你带回来的,对不起。”
我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单衔之不耐烦地“啧”了声,
“林闻,我是在问你如果不是我先走了,你会一直囚禁我还是会怎样?”
他皱着眉看我。
我“啊”了一声,挠挠后脑勺,
“当然是钱货两清,我放你自由,我们各过各的啊。”
“不然你想怎样?”
单衔之好像对我的回答很是不满意,眼睛恶狠狠瞪着我“哼”了一声。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随后,单衔之站起身来,他把我放在桌上的那条锁链拿起来。
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微微发颤。
完了完了,单衔之准是要生气了。
我以为单衔之会生气的质问我,骂我时,他反而轻飘飘的说道,
“你为什么还留着这条锁链。”
我实话实说,
“这条锁链对我很重要。”
毕竟那是我0.01在拼多多抢到的,质量还很不错。
“是吗?”
单衔之拿着那条锁链垂眼看向我,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神色。
我心脏砰砰砰的乱跳,总觉得下一秒单衔之就要报复我了。
可单衔之只是平淡说了句,
“明天准时上班不许离职。”
“我要是看不到你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进去吃牢饭。”
“听到了吗?”
单衔之抬眼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点头,
“听到了。”
单衔之走了,走前还把那条锁链给拿走了。
我力竭的瘫坐在沙发上。
单衔之这是什么意思?
不许我走,还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我?
难不成他是想一直折磨我吗?
那他会怎么折磨我?
像我以前折磨他那样折磨我吗?
想想我以前逼着单衔之做的那些事,我就脸红。
这要是落到我自己头上,我真要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我失眠到第二天天亮,整个人神情恍惚去公司。
结果挤电梯时还被人挤了出来。
看着关上的电梯门,我认命的等下一趟没想到单衔之正好也到了,他瞥了一眼,冷冷说道,
“林闻,过来。”
是高层领导的专用电梯。
电梯里只剩有我和单衔之俩人。
我刚想狗腿的表现一下摁电梯时,手刚伸出去就撞到了同样伸出手的单衔之。
单衔之手比我大些。
他盖在我手上,摁下26层和35层。
直到出了电梯我还是诚惶诚恐,但也不忘回头向单衔之道谢,
“谢谢单总经理,总经理再见。”
单衔之双手插兜,“嗯。”
7.
坐到工位上我便开始叹气。
一旁的小刘探过头来,“林哥,大早上叹什么气啊?”
“我刚见你和单总经理一起进电梯了,咋样,高层的专用电梯是不是比我们这种小喽啰的牛马梯大?”
我想到单衔之那个地方,脸色不禁有些热,
“大,比我的大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我正准备吃点好的犒劳自己的时候。
单衔之就一个电话打过来,用词简短,
“上我办公室来。”
我一边叹气一边耸着肩膀上去了,我还以为单衔之要在办公室里折磨我时。
结果他就只是请我吃饭。
我看着面前的精致西餐,不禁感叹,
“有钱就是好,吃这么高级。”
单衔之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
“多吃点,你很瘦。”
我抬起头,“瘦吗?”
“我一米七一百三,体重挺正常的。”
“可能平时撸铁看起来有点瘦吧。”
但一看到单衔之,相比之下我是有点瘦了。
我把嘴闭上专心吃饭。
一连三天中午单衔之都把我喊上去吃饭,我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不从。
单衔之甚至还主动加了我微信提前一晚问我想吃什么。
直到单衔之伸出手抹去我嘴角的饭粒,我愣住了,连忙瞪大眼看着他。
单衔之也看着我,
“怎么看着我?”
我“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只觉得单衔之的眼神能夺人魂魄。
单衔之拿起手边的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起身坐到我身旁,大手一揽就把我抱到了他大腿上。
同样的动作,单衔之也拿起纸巾擦了擦我嘴角的油说道,
“真脏啊。”
随后,单衔之便摁着我脖子吻了上来。
我瞪大眼,看着单衔之那张好看的脸放大到我面前,脸上甚至连一个毛孔都没有。
但偏偏灼热的气息逼得我喘不上气来。
我扭动身子,想要挣扎开。
却被单衔之搂得更紧了。
单衔之强势的撬开我的牙关,步步侵略城池。
落在我腰间的手更是撩开我的衣角,一点点抚摸我突出的背脊。
我浑身颤栗,心跳加速,痴痴地看着他。
然后就听到单衔之喘着粗气说道,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闭眼!”
吓得我立马把眼睛闭上。
……
单衔之把我松开的时候,我已经憋得脸色涨红,快要喘不上气来。
退到沙发角落疯狂呼吸新鲜空气。
单衔之看了拽了拽歪掉的领带,看着我,
“又不是第一次亲,笨得连换气都不会。”
我瞪了单衔之一眼,
“那能一样吗,这是在公司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单衔之“哼”的一声没好气的看着我,
“这是在我的办公室,没我的允许,谁会进来。”
我和单衔之同时发出一个音节“蠢”“哼”。
说完,我和单衔之又同时偏过头去不看对方。
气死了,这跟被非礼有什么区别!
单衔之,王八蛋!
我气得要死,可偏偏单衔之还靠过来,大手落在我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以后明天中午都要上来吃饭。”
我生气了,“不劳烦您老,我自己可以解决。”
没想到单衔之又是那句话,
“哦,那我报警了。”
我立马就怂了,
“别别别,我来吃还不成嘛。”
于是我每天中午都被迫上去“吃午餐!”
8.
单衔之也越来越过分。
一开始还只是吃完饭后才亲亲嘴。
现在只要我一进到办公室,单衔之就把我摁在门背上亲。
我瞪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外面还有人!”
单衔之扯开我的领带,咬住我的脖子,
“哦,那又怎样。”
“没不让你喊。”
吃完饭,单衔之又把我搂到腿上亲。
手也逐渐不老实起来。
摸摸后面,又捏捏前面。
甚至还要解我皮带!
我吓得连忙摁住单衔之的手,“你疯了吗?这是在公司!”
单衔之不容我拒绝,眼神危险盯着我,
“公司又怎样,这整个公司都是我的。”
“我要一个人谁能拒绝?”
“林闻你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你把我囚禁在那间屋子里三个月,我们都做了什么,你忘了?”
“你害羞什么,我记得你可是很大胆的!”
单衔之掏出那个项圈,恶劣地拍在我的脸上,
“林闻,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你不能勾引了我又拍拍屁股走掉。”
“还是你觉得我还会放了你?”
我欲哭无泪。
动手,被单衔之挡了回来,皮带绑住双手。
想跑,腿没单衔之长,被扛着回来丢到沙发上。
只能恶狠狠瞪着单衔之用眼神控诉他是个王八蛋!
单衔之笑笑,
“别瞪了,和你比起来我还是太善良了。”
“乖乖的别反抗,我会让你好受的。”
“当然你也可以闹出点动静来,我不保证外面会不会有好心人突然破门进来拯救你。”
我没想到单衔之真的这么混蛋,整整一个下午加晚上,我都没能从他办公室离开。
他真的把我以前对他做的事全都加倍偿还到了我的身上。
我从一开始的骂他王八蛋,骂他畜生,逮到机会就咬他一口或踹他一脚。
到现在我只求着他收着点力气,别折腾我了。
毕竟让我这么赤裸裸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有人一抬头,我这辈子就完蛋了。
直到晚上十点,大厦所有灯都暗了,单衔之才不紧不慢从我身上起来,
“我喊了份宵夜,吃了再走吧。”
对着单衔之的背影我就是狠狠一呸。
结果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发出来,单衔之又说,“别让我听见你骂我,否则今晚你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我连忙把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
开玩笑,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单衔之放好洗澡水后便让我进去。
我裹着被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结果单衔之不知道抽什么风,人都走过去两步了还非得返回来,
巴掌“啪”的一声落在我屁股上,“骚货。”
我直接把手上的衣服丢到单衔之脸上,“神经病!”
单衔之笑了笑,
“洗完赶紧出来吃东西。”
“慢了我不介意多吃份宵夜。”
我连忙跑进浴室里锁门,对着门外边就是一顿无声输出。
我没想到单衔之口中的宵夜居然是烧烤。
毕竟这和他每天中午只吃精致的西餐风格大有不符。
我挑了个离单衔之最远的地方坐下,准备大饱口福时,手就被单衔之拍了回来。
单衔之冷冷地看着我,
“我让你吃了吗?”
9.
我茫然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赶紧出来吃东西的吗?”
单衔之拿起我最爱吃的鱿鱼串,在我面前晃,“我喂你,你才能吃。”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之前我囚禁单衔之时就是这样。
拿着香喷喷的烤肠在他面前晃,
“香不香,想吃吗?想吃叫我一声哥哥听听。”
单衔之气得要打我,但是在烤肠的香味和咕咕叫的肚子下,他还是臭着脸勉为其难的开口,
“哥哥。”
我坐在地上笑,又接着逗他,“得我喂你你才能吃。”
单衔之一愣,脸上满是屈辱。
于是我递过去一串,单衔之吃一串。
我还调戏,
“真乖。”
“听话的小狗才有饭吃。”
那时,单衔之看我的眼神能杀人!
今时今日境遇倒转,被逗的那个人变成了我。
但我今天受的屈辱够多了,不想再陪着单衔之玩了。
我拉下脸起身走人,
“要吃你自己吃吧,我不奉陪。”
我走了,单衔之也没追上来。
指不定他现在还在嘲笑我呢!
一想到单衔之那个欠打的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着想着,我都想自己去警局自首算了。
哪有他这么羞辱人的。
再说了,我是囚禁他了,那他也没受苦啊。
好吃好喝的供着,每天晚上还在床上和我战斗。
第二天中午单衔之发消息让我上去吃饭,我没理他。
单衔之又打我电话,我直接挂了。
我和小刘一块到楼底混沌店吃馄饨去。
接连好几天我都没搭理单衔之。
单衔之好像也消停了些,没再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半个月我都没再见过单衔之。
直到一月一度的公司例会,大开会时单衔之在上面听着汇报。
会议快解散前,单衔之才冷冷地说道,
“林闻,来我办公室一趟。”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不去。
只能跟在单衔之身后,进了他办公室。
一进门,单衔之就把我堵在门上,扼着我的手腕,
“脾气发够了吗?”
“躲我躲了半个月,怎么,还打算接着躲下去是吗?”
我抬眼愤愤不平地瞪着单衔之。
其实这半个月来,我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我哼的一声,抬手推开他,
“单总经理要是没有公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要开门,结果单衔之直接把门锁了。
“你干嘛?”
我皱起眉,
“单衔之,囚禁你的事是我不对,你要惩罚我我认了,要报警我也认了。”
“就是别玩我了行不行?”
单衔之眼里闪过错愕,
“玩你?林闻你觉得我是在玩你?”
我反问他,“不是吗?”
单衔之被我气笑了。
他大手压在我肩上,“林闻,我要是想送你进去早在第一天就把你送进去了。”
“我每天和你一起吃饭,送你上下班,送你礼物我为的是什么?”
“就为了玩你吗?”
单衔之眼眶微红的看着我,“林闻,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对你好,你不明白?”
话落,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单衔之,心脏砰砰砰的乱跳着?
单衔之喜欢我?
这怎么可能?
我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人,单衔之他能喜欢我什么?
单衔之深呼出一口气,背过身去自顾自说道,“算了。”
“都给彼此一点时间考虑下吧。”
“我……”
我伸出手去抱住单衔之,靠在他宽厚的背上,
“不用考虑了。”
“单衔之,我也喜欢你。”
单衔之身体一下就僵住了。
许久,他才转过身来,牵起我的手,眼里满是不确定,
“林闻,你说你也喜欢我?”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要不然我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和他滚上床,又囚禁他三个月。
单衔之把我搂在怀里,搂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我勒断气一样。
我以为单衔之要说什么煽情的话,眼眶都已经有点湿润了。
结果单衔之二话不说,把我抱了起来,一路连亲带脱滚到他床上。
他掐住我的下巴,“林闻,你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我目不斜睛地看着他,
“单衔之,我喜欢你。”
单衔之笑了,他舔了舔唇,吻上我的嘴角,
“好,你别后悔。”
……
事实证明,我有点后悔了。
因为单衔之的体力跟公牛一样,不停逼着我说喜欢他。
我说得嗓子都哑了,他还只是淡淡一句,“我不信,再大点声。”
我,“单衔之,我特么*#*#,我特么……你特么离我远点啊!”
事后,我趴在床上狐疑地看着单衔之,声音嘶哑,
“单衔之,你真是第一次吗?我怎么觉得你万花丛中过呢?”
毕竟他那个技术,我真觉得他是个玩咖。
单衔之一边给我喂着水,一边冷笑,“我是。”
“那你呢,随便就绑了一个男人回家,平时挺会玩的啊。”
“林闻,哥哥~”
单衔之在暗指谢言。
我被单衔之叫得脸红,
“滚吧你,我和他只牵过手,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单衔之笑了笑,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他说那天是他刚回国和以前几个朋友聚聚,没想到有人给他下了药。
要么是想逼他联姻,要么就是想毁他名声不利于他接管公司。
可没想到,他直接被我绑回来家里囚禁。
单衔之第一次那么生气,气得想把那个人抓回来打一顿再告他做个十年八年的牢。
可没想到,那个人是我。
单衔之说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第一天见我就觉得我很熟悉。
熟悉得心跳失常。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