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之间说几句话,你装什么监控?”
“我家门口,我想装什么就装什么。”
“你这是偷拍。”
“门口贴着录像提示。”
“删了。”
“理由。”
“我一时着急,说错话了。”
“你在群里骂我自私,也是一时着急?”
“我不是说可以道歉吗?”
“说了半天,你道了吗?”
两个邻居还在。
“刘敏,人家说得也没错。”
“你求人办事,总得有个态度。”
刘敏咬了咬牙。
“对不起,行了吧?”
“为哪件事?”
“我不该说你自私。”
“还有。”
“林澄,你别得寸进尺。”
“那就不谈。”
我按住门把手。
她立刻软下来。
“还有我不该在群里带节奏,不该劝别人孤立你。”
“车上的剩汤呢?”
刘敏抬起头。
“什么剩汤?”
“你怀疑是我泼的?”
“我没说是你。”
“那你问我干什么?”
我把手机上的照片点开。
车前盖上全是发酸的番茄汤,里面还粘着两根面条。
我往旁边一滑,刘敏当天晒的,正是番茄鸡蛋面。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吃这个的人多了。”
“确实。”
“你没有证据,少血口喷人。”
“我也没说有。”
我又点开车子停车时自动拍下的监控画面。
只拍到一截手臂,手腕上戴着一只金色蛇形镯子。
刘敏把手往袖子里缩。
“这种镯子网上几十块一个,谁都能买。”
“我说是你了吗?”
“你一直拿眼睛看我干什么?”
“看你心虚。”
“林澄,你别以为我求你,你就能踩我一脚。”
“八十万不是鸡毛蒜皮。”
我把法院材料还给她。
“你先找自己的律师。”
“至于证词,我只说我亲眼看见的。”
刘敏抓紧纸张。
“你真要这么绝?”
“我不替你撒谎。”
“那你等着。”
她转身进电梯,声音压得很低。
“这件事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电梯门合上。
我回屋,把门铃录像备份了三份。
刚保存完,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
“澄澄,有人说你欺负孕妇?”
“谁告诉你的?”
“同城视频都刷到了。”
她把链接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