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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9 20:56:06

(双男)我被娱乐圈大佬沈聿包养做了三年替身。今天白月光影帝回国他去接机,随手丢了张卡让我安分点,我扭头就坐上了他弟沈灼的副驾。

毕竟金丝雀的花语也可以是‘手慢无’。

反正换个金主我照样能赚钱赚资源,甚至情绪价值更高,就当是跳槽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

沈灼这家伙老早就想跟他哥抢我了……

01

外人都觉得,我裴叙是沈家大少爷沈聿养在身边的金丝雀,一个可怜巴巴的白月光替身。

圈内也不少人笑话我,说我就是个靠金主混饭吃的十八线花瓶小演员。

只有我心里门儿清,我这就是一份高薪职业。

拿钱,顺带蹭一点圈内资源,演戏搞事业、攒存款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别墅客厅灯光调得偏暗,沈聿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影帝顾洵,他执念多年的那个白月光,沈聿眼神钉在照片上,压根没看我一眼。

我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沙发,默默算着这个月到账的钱,心里盘算攒了多少存款,同时也在惦记手里那部戏份不多的配角戏。

沈聿终于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我。

「今晚不用等我,我出去一趟。」

我扬起脸,装出一副温顺懂事的模样。「知道了,沈先生。」

「去找顾洵?」我随口问,语气听不出半点醋意。

沈聿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优越感。

「记住自己的位置,有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我心里嗤了一声。

行吧,老板要怀念旧人,我管不着,给钱、给资源就行。

他起身要走,从钱包抽出一张黑卡随手扔在茶几桌面上。

「这个月额外的,安分一点。」

我目光扫过那张卡,眼睛亮了亮,嘴上依旧装得淡然。

「谢谢沈先生。」

沈聿没再多留,拎起外套直接出门,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立刻拿起那张卡掂了掂,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美滋滋核对余额。

玄关处忽然传来响动。

我抬头,就看见沈灼闯了进来。

是沈聿的亲弟弟,沈家那个出了名的刺头二少爷。

外界都说他整日游手好闲,没人知道他私底下在外面折腾不少事情。

沈灼脸色很难看,一脚把玄关的拖鞋踢到一边,大步走到我面前。

「你怎么进来的?」我收起手机,瞬间换回那副乖巧的样子。

「门没锁。」沈灼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我哥又去找顾洵了?」

我垂了垂眼,演了点无力的神态。

「算是吧。」

「他就这么对你?把你扔家里,自己去找顾洵,扔一张卡就想打发你?」沈灼的声音压着火气。

我淡淡扯了扯嘴角,「拿钱办事,有什么不好?」

沈灼皱紧眉头,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他以为我会委屈难过。

「裴叙,你就甘心当一个替身?就甘心被他这么糊弄?」

我抬眼看向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眼前这位二少爷,有钱,冲动,还很共情我。

可传闻归传闻,他到底有多少实打实的本事,我摸不准。

对比沈聿手握大把圈内人脉,这只能算是一个性价比看上去不错的备选。

我不直接接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一点无奈。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又没有别的选择。」

这句话一出,沈灼果然上钩。

他攥紧拳头,下颌线绷得死死的。

「怎么没有选择。」

他往前跨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沈聿不珍惜你,我要你。」

我心里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你亲哥。」

「我管不了那么多。」沈灼语气很硬,「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物件,我不想看你继续耗在这里。」

「跟我走。」沈灼朝我伸出一只手,「离开我哥,以后换我来。」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脑子飞快权衡利弊。

旧老板沈聿,情绪吝啬,心里装着白月光,手里握着能断我演员路的人脉,随时有可能把我踢开。

眼前的沈灼,一腔热血、护短,愿意为我跟亲哥对上,可真实底牌还是未知数。

跳槽,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没有立刻把手递过去,只是看着他,慢悠悠开口。

「跟你走,待遇不会比现在差吧?」

沈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第一句问的是这个,随即斩钉截铁回我。

「只会比现在更好。」

02

顾洵已经回国,沈聿心里本来就没我,估计要不了多久,钱、资源,我手里的一切都会被收回。

继续耗在这里,最后只能任人拿捏。

赌一把,总比坐以待毙强。

我抬手,直接搭上他的掌心。

「行,我跟你走,但丑话说在前头,我有三个条件。」

沈灼指尖猛地收紧,眼里瞬间燃起亮光,「你说,只要我办得到,全都依你。」

「第一,不许拿我和其他人做任何对比,半点都不行,我不当任何人的替身。」我直视他的眼睛。

「没问题。」沈灼毫不犹豫应下。

「第二,沈聿送我的奢侈品我一件不拿,但我自己攒下的存款,一分都不能动。」

「那本就是你的,理所应当。」

「第三,」我语气沉了几分,直击要害,「我是演员,沈聿手握圈内大把人脉,一旦惹恼他,他完全有能力把我封杀。你得给我兜底,不能让我混到无戏可拍。」

这句话落下,沈灼沉默半秒。

他没有画大饼满口打包票,只是神色认真,「我会尽全力护住你的路。」

这个回答不算完美,但眼下我没有更好的选项。

我不再多废话,起身冲进卧室收拾背包。

只装自己买的衣物、证件,沈聿赠予的手表、高定摆件,全部原封不动留在原处,背包不算沉,十分钟就收拾妥当。

「好了,可以走了。」我把包甩上肩膀。

沈灼伸手想来接:「我帮你拿。」

「不用。」我侧身避开,「我自己来。」

我们快步走向玄关,刚握住门把手,房门从外面被人一把拉开。

沈聿去而复返,外套搭在臂弯,目光扫过我的背包,再落到并肩站着的我和沈灼身上,周身温度骤然冷下来。

「你们要去哪?」沈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迫感。

沈灼一步跨到我的身前,直接将我挡在身后,寸步不让。

「哥,裴叙不跟你过了,我带他走。」

沈聿眉峰狠狠跳动,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沈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闹什么?」他视线转向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胁迫,「裴叙,留下,别被他几句空话哄昏头。」

我从沈灼身侧踏出半步,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卑微讨好。

「沈先生,我想好了,我们之间到此结束。」

「到此为止?」沈聿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威胁,「你想清楚,离开我,钱、住处,还有我给你的所有影视资源,全部作废。」

「圈内圈子就这么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以后接不到一个本子。」

这句话狠狠戳在我的软肋上。

十八线小演员,最熬不起的就是封杀。

可我脸上没有流露半分怯意。

沈灼脊背绷直,对上沈聿的目光,毫不退让,「用不着你来威胁他,有什么冲着我来。」

「冲着你来?」沈聿嗤笑,「你手里又有什么?不过是靠着沈家的纨绔少爷。」

沈灼没有争辩,只是攥紧我的手腕。

「裴叙,我们走。」

沈聿伸手想要阻拦,被沈灼抬手硬生生挡开。

「哥,人我带走了。」

我们二人侧身走出别墅大门,身后传来沈聿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你们踏出这个门,就别后悔!」

夜里晚风扑到脸上,我走出很远,还能听见别墅里面的动静。

我低头看着被攥住的手腕,心里没有解脱的狂喜,只有沉甸甸的现实。

赌局已经开局,接下来就看沈灼能不能兑现他的承诺。

手机忽然疯狂震动,经纪人许辉打来电话,我划开接听。

听筒那头传来经纪人无奈又焦急的声音。

「裴叙,坏消息!」

「之前敲定的那个男三配角,制片方刚才通知把你换掉了。」

我心往下一沉。

沈聿的报复,竟然来得这么快。

03

坐进沈灼的车里,车厢里一片安静。

我挂掉经纪人的电话,指尖捏着手机,心底沉甸甸的。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到手的角色就这么没了。

沈灼侧过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

「很难受?」

「谈不上难受。」我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只是认清现实,沈聿的封杀不是说说而已。」

我转头看向他,目光直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你之前答应给我兜底,现在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沈灼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驶入车流,他没有急着开口。

就在这时,手机推送弹出来好几条娱乐新闻弹窗。

点进去一看,一堆匿名通稿铺天盖地冒出来。

文案暗戳戳爆料,说我一个十八线花瓶,靠着金主上位,品行不堪,配不上剧组角色。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沈聿那边的手笔。

我指尖划过屏幕,眉头微微蹙起。

沈灼余光瞥见弹窗内容,脸色冷了几分。

他把车子临时停靠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他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多余废话。

「把网上那些抹黑裴叙的通稿全部压下去。」

「另外,把之前那个现代长剧项目的男二号剧本,发一份过来。」

听筒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灼淡淡回了一句。

「不用经过沈家,按我的流程走。」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收起来。

我坐在副驾,心里满是疑惑。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靠着沈家身份胡闹的少爷,可刚刚那通电话,语气、调度资源的架势,完全不像是玩咖。

但我没有直接追问他背后的底牌,只是谨慎开口。

「这个剧本靠谱吗?万一沈聿出面施压,项目方转头就把我换掉怎么办?」

沈灼看向我,眼底很平静。

「放心,这个项目不受沈家管控。」

他没有细说自己名下传媒公司的事,似乎有意想保留一部分秘密。

我心里半信半疑,口头的保证终究作不得数,只有拿到实打实的剧本邀约,才算数。

没过几分钟,我的邮箱收到文件推送,同时经纪人发来消息,语气满是震惊。

「裴叙!有个长剧剧组主动联系我,给你递男二号的本子!」

看到这条消息,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丝,但依旧没有彻底放下戒备。

「就算拿到本子,后续拍摄、宣发,变数依旧很多。」我如实说道。

沈灼淡淡勾了勾唇角。

「我不会让你再任人拿捏。」

另一边,沈聿的别墅内。

沈聿手下的人过来汇报情况。

「沈总,网上的黑通稿全部被压下来了,还有咱们想动的那个S级长剧项目,我们插不上手,对方后台很硬。」

沈聿指尖捏着玻璃杯,脸色沉下来。

他一直以为沈灼只是一时意气用事,闹不出什么风浪,可眼下发生的事,狠狠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弟弟手里居然握着他都触碰不到的圈内资源。

「看来,是我低估他了。」沈聿低声吐出一句话。

车子重新启动,沈灼把我送到一处安保不错的公寓楼下。

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住处,不属于沈家名下。

我拎着背包推开车门,脚踩在地面。

手里握着还没打开细看的剧本文件,我清楚,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

沈灼展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我还远远不能完全信任他。

我扭头看向车内的沈灼。

「剧本我会看,但丑话说在前,如果后续出问题,我会给自己找别的退路。」

沈灼望着我,眼底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欣赏。

「我知道。」

「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彻底放心。」

04

我在家把这个现代剧男二的剧本翻了一遍又一遍,对着镜子揣摩人物神态。

对我这个十八线花瓶来说,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我不想搞砸。

手机弹窗弹出来几条娱乐快讯,顾洵已经回国,今晚圈内有一场行业酒会,不少业内人士都会到场,剧组要求我跟着出席,混个脸熟。

傍晚,酒会现场灯火璀璨,衣香鬓影。

我一身简单的白色西装,跟在剧组制片身后应付寒暄。

没过多久,沈灼也赶了过来,径直走到我身边。

「还好吗?」沈灼低声问我。

「没事,应付得来。」我淡淡回了一句,目光扫过场内来往的人。

就在这时,全场不少人的视线都朝着入口方向汇聚过去。

沈聿走在前方,身侧并肩立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是顶流影帝顾洵。

真人比荧幕上还要清冷,眉眼温和,神情疏离,周身带着淡淡的距离感。

顾洵并未四处张望,目光淡淡扫过全场,视线掠过我时,只是极轻一顿,很快恢复平和。

场内瞬间安静一瞬,不少人心里都清楚过往的纠葛,目光来回在我、沈家兄弟和顾洵身上打转,看热闹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沈聿一眼就看见了我,还有站在我身旁的沈灼,他带着顾洵径直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空气瞬间紧绷。

「好久不见。」沈聿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轻飘飘却带着刺,「见过顾洵吧,以前总听你问起他。」

这话摆明了故意把替身这层关系摆上台面,想当众让我难堪。

顾洵神色平静,礼貌朝我微微颔首,没有主动挑衅,也没有多余的亲近。

周围几道窃窃私语钻进耳朵里。

沈灼往前踏出半步,将我半护在身后,抬眼对上沈聿。

「哥,没必要在这里说这些。」

「怎么,护得这么紧?」沈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视线重新落回我的脸上。

「裴叙,拿到新剧本就觉得自己站稳脚跟了?说到底,你不过是沾了几分顾洵的影子。」

这句话戳得场面很难看。

我伸手轻轻拉开身前的沈灼,自己站出来,神色没有半分慌乱。

「沈总,长相是天生的,可演戏靠的是本事,不是靠一张脸去模仿别人。」

我抬眼看向顾洵,语气坦荡:「顾先生的确很出色,但我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影子。」

顾洵淡淡开口,声音清浅:「沈聿,这是你的执念,不必强加给旁人。」

他没有顺着沈聿的话打压我,反倒把话点破,沈聿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顾洵会这么说。

「你倒是看得通透。」沈聿的脸色更沉。

沈灼攥紧拳头,语气强硬。

「哥,裴叙现在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当众挖苦。」

「你的人?」沈聿冷笑一声,「沈灼,你为了一个外人,一而再地跟家里作对,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沈灼寸步不让。

周遭已经有不少人偷偷拿出手机偷拍,场面越来越尴尬。

顾洵不愿卷入这场对峙,轻轻开口,「我先去另一边应酬。」说完便从容抽身离开这片是非中心。

沈聿目光沉沉地扫过我和沈灼,没有再多纠缠,丢下一句警告。

「你们最好别得意太早。」说完,转身离去。

紧绷的气氛才算稍稍散去。

酒会余下的时间,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窃窃私语从未停止。

待到离场,坐进沈灼的车里,车厢里安安静静。

我靠在座椅上,脑子里没有什么情情爱爱,反复复盘刚刚那一幕。

亲眼见到顾洵本人,我没有吃醋,只是清楚意识到,随着他回国,我和沈灼要面对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沈灼侧过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刚才让你受委屈了。」

「谈不上委屈。」我摇了摇头,「只是往后,只会更不好过。」

05

从酒会回来,一路沉默。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我刚解开安全带,沈灼忽然出声,语气沉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网上的消息,你看了吗?」

我愣了下,拿出手机扫了一眼。

短短几个小时,圈内流言已经传疯了。

说沈聿顾洵重逢之后,心里念旧归念旧,还是舍不得我这个好用的替身。

甚至放了话,只要我愿意回去,资源、金钱、待遇,全部翻倍。

说白了,就是拿利益钓我回头。

我看完随手关掉页面,语气平淡。

「看了,噱头而已。」

「噱头?」

沈灼侧过头看我,眼底压着一股说不清的火气,是实打实的吃醋。

「如果是真的呢?」

「他给你开更高的价,给你更好的资源,你会不会回去?」

我被他问得一怔。

车里光线昏暗,他的眼神格外直白,没有遮掩,全是不安和占有欲。

我忽然反应过来。

他从头到尾怕的不是沈聿,也不是整个沈家。

他怕的是——我这个人本来就只为利益活着,如果哪天沈聿筹码够高,我会不会毫不犹豫回头。

我靠在座椅上,坦然得很,不装深情,不装委屈。

「如果我回去收益够高的话,我确实会考虑。」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温度瞬间冻住。

沈灼下颌线狠狠绷紧,眼神又气又闷,胸口起伏了两下。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才哑声开口。

「所以当初,你为什么答应我哥的包养?」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他憋了很久。

从第一次见我乖巧待在沈聿身边,从第一次心疼我,他心里就一直卡着这个疙瘩。

我抬眼,实话实说,半点不矫情。

「两个原因。」

「第一,我缺钱。我刚进圈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没背景没人脉,跑一年剧组都接不到正经角色。」

「第二,沈聿能给我捷径。钱是真的,资源也是真的,我当替身、装乖巧、受冷落,都是我的工作内容。」

我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从来没有爱过他,也没贪恋过什么安稳,我就是单纯拿自己换前途、换存款。」

沈灼听得呼吸一滞。

他以为我当初是走投无路、被迫委屈。

结果我从头到尾只是清醒交易,自愿入局。

可越清醒,他越难受。

「所以在你眼里,」沈灼盯着我,眼神灼灼,「我哥只是个工资不错的前老板?」

「是。」我点头,非常诚实,「包括现在跟你走,也是我权衡利弊之后的跳槽。」

「你就从来没有半点动心过?」沈灼声音压低,带着一点不甘心。

我沉默了,我不敢乱回答。

在娱乐圈、在沈家的博弈里,真心最没用。

我避开他的目光,「沈灼,别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对我有意义。」

沈灼忽然倾身靠近我,距离瞬间拉近。

他眼底的醋意、不安、占有欲全部摊开,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默默兜底的二少爷。

「我不怕跟我哥斗,也不怕被家族施压。」

「我就怕你从头到尾,只把我当成下一个金主。」

我心跳莫名乱了下节拍。

就在气氛拉扯到顶点的时候,我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剧组经纪人紧急来电,我赶紧接起。

电话那头声音急得不行。

「裴叙!出事了!沈总那边发话了,剧组刚刚临时改排班,你所有戏份全部调到凌晨最冷最难拍的时段,还加了大量高难度镜头,摆明了要整你,熬垮你!」

我眉心狠狠一跳。

果然。

沈聿嘴上放话高薪诱我回头,背地里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一边画饼,一边往死里整我。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

现实一盆冷水,直接浇灭车里所有的暧昧。

我看向脸色冷下来的沈灼,「看吧,前老板不肯放过我。」

沈灼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只剩戾气。

他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声音冷硬。

「他敢动我的人。」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06

沈灼眼中的戾气尽数敛去,神色平静下来,他转头看向我。

「你先上楼,这事我来处理。」

我攥着手机,没有动。

「沈聿在圈内根基厚,硬刚代价不小,你可别冲动。」

沈灼看向我,淡淡扯了下唇角。

「我不是只靠家里零花钱胡闹的小孩。」

这一回,他不再刻意藏起底牌。

他直接拨通一通电话,语气干脆利落。

「把公司全资文娱项目名单调给我。」

听筒那头传来恭敬的答复。

我微微一怔。

原来不是零散的人情资源,他手里握着一整家传媒公司,之前压下黑通稿、保住长剧,靠的是自己的资本。

沈灼瞥见我神色,没有停顿,继续交代。

「切断所有和沈聿资本挂钩的合作,长剧那边,把听他吩咐刁难裴叙的制片、副导全部换掉。」

「另外,我们公司后续项目,拉黑沈聿名下全部合作团队。」

说完,他挂断电话。

车厢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之前心里反复掂量的风险、退路,这一刻全部被推翻。

沈灼看向我。

「现在,你还只把我当成下一个金主?」

我一时答不上来。

没过多久,圈内消息悄悄传开,沈灼名下的传媒公司被曝光。

剧组那边,刁难我的人连夜被撤,折磨人的凌晨排班直接作废。

沈灼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是沈聿,他直接点开免提。

听筒里炸出沈聿压抑的怒火。

「沈灼!你疯了?为个外人砍掉这么多合作,你想拖垮沈家?」

「是你步步紧逼在先。」沈灼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激动,「你动裴叙,就要承担后果。」

「就为一个替身?」沈聿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是替身。」沈灼目光落向我,「是你自己放不下,把执念强行套在别人身上。」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即传来粗暴的挂断声,听筒只剩嘟嘟忙音。

我靠在座椅上,心底那道一直紧绷的防线,悄悄裂开一丝缝隙。

沈灼微微倾身靠近。

「我有能力护住你,但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场交易。」

我偏开视线,耳尖发烫,嘴还硬着,「就算如此,我也不会随便交出真心。」

沈灼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耳尖。

「没事,我可以等。」

「你跑不掉的。」

07

长剧正式开机。

进组之后,我尽量把全部精力砸在戏上。

外界都给我贴死了花瓶、替身的标签,我不想永远活在那些评价里。

每天收工之后,我还会留在片场反复琢磨台词、揣摩人物状态。

剧组内部已经被沈灼整顿完毕,制片、副导不敢再明着刁难我,拍摄流程顺顺利利。

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沈聿吃过资本对撞的亏,不再直接动用力量去搅黄项目,他换了一套更体面的方式,躲在幕后操控舆论。

网上源源不断冒出来碎片化的旧料。

不抛出实锤黑证据,只是匿名爆料,反复翻炒我从前和沈聿之间的交易,拿我和顾洵的长相反复对比。

“替身”“靠金主上位”这类词条隔三差五就会冒出来。

水军带节奏,路人跟着跟风嘲讽,评论区乌烟瘴气。

我的团队和沈灼手下的公关一直在压热搜,可删得越快,新的通稿就冒得越多。

这天收工已经是深夜,片场只剩下零星几盏照明灯。

沈灼开车过来探班,拎着热乎乎的宵夜,走到拍摄场地的角落找到我。

我正坐在道具台阶上刷手机,看着评论区那些刺耳的言论,指尖慢慢划着屏幕。

「还在看网上那些?」沈灼把宵夜递到我手里。

「躲不掉。」我抬眼,淡淡开口,「堵得住词条,堵不住别人心里的看法。」

「公关可以继续压。」

「不用全部替我抹平。」我揭开顶盖,语气很平静,「一直靠你全部挡在前面,我永远撕不掉这个标签。有些东西,我得自己扛过去。」

沈灼在我身边坐下,距离挨得很近,夜里的风带着凉意。

他没有强行劝我,只是安静陪着。

——

另一边,城市的一处高档咖啡馆。

顾洵主动约了沈聿见面。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

「沈聿,你现在该看清了。」顾洵神色平和,没有半分刻意的刻薄,「你怀念的是年少记忆里的那个人,并不是现在的我。」

沈聿指尖抵着咖啡杯壁,面色沉郁。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

「那是你的执念,不是我的责任。」顾洵缓缓说道,「裴叙只是恰好长得像我旧时光里的影子,你不该把你的求而不得全部转嫁到他身上。」

这番话彻底戳碎了沈聿多年自我编织的幻境。

他没有歇斯底里发火,只是眼底那点长久的期待一点点冷下去。

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全然有错。

在他的认知里,裴叙当初收下他的钱与资源,就理应承担随之而来的非议。

这场会面不欢而散。

离开咖啡馆,沈聿手下的助理轻声询问后续怎么处理。

沈聿望着窗外车流,声音低沉。

「项目我们动不了,舆论继续。」

他不会再做鱼死网破的商业摧毁,但不甘依旧要找到出口宣泄。

——

片场这边,夜色更深。

空旷场地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沈灼侧过头看向我,昏黄灯光落在他脸上。

「会不会后悔当初选择跟我走?」

我望着他停顿了一下,开口如实说道。

「不后悔,但也不敢毫无保留。」

沈灼微微倾身,距离更近,没有急切的亲吻,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

远处剧组工作人员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亲密。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开一点,拉开距离,耳尖悄悄发烫。

网上的恶评还在持续发酵。

我手里捧着温热的宵夜,心里清楚,真正的脱身从来不是靠别人的庇护,要靠我自己演出来的角色,靠实打实的作品说话。

08

剧组今日的长镜头情绪戏,我一条过。

导演当场夸我稳,片场所有人的眼神全部改观,没人再敢拿花瓶两个字来敷衍我。

我本以为今天能落个安稳。

刚卸完妆,经纪人的电话直接砸进来。

「裴叙,旧交易聊天记录被爆了,热搜炸了!」

我点开词条。

几段三年前的简单对话截图,没有过激内容,却精准戳死我最不愿提起的过去。

#裴叙金主替身交易#死死挂在热搜前排。

网上嘲讽声瞬间铺满。

不管我演戏演得有多好,只要这层过往还在,所有人只会盯着我的黑历史踩。

我盯着屏幕两秒,关掉,没什么情绪,就是累。

成年人的无力,不争不吵,只是堵得慌。

收工走出片场,夜色压得很低。

沈灼的车就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很静。

沈灼看了我一眼,直接问:「你看见了?」

我‘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了闭眼。

「他故意的。」

沈灼指尖搭在方向盘上,神色平静,没有暴怒,也没有急着公关。

「难受吗?」他问。

「倒是没有。」我扯了下嘴角,「就是突然觉得不管我怎么拼,都洗不掉过去。」

这句话说完,气氛瞬间沉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怯。

沈灼忽然侧身靠近我。

距离猛地拉近,他半个身子压过来,气息裹着淡淡的冷雪松味,稳稳笼住我。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我眼角,动作很轻,带着克制的温柔。

「没人要你洗掉。」

我怔住,抬眼看他。

沈灼眼神很沉,直白又认真。

「你当初只是为了活下去、拼机会,没错;你现在认真拍戏、踏踏实实往前走,更没错。」

我喉结微紧,低声问。

「那别人怎么看?」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

他拇指轻轻摩挲过我的眼下皮肤,动作暧昧,却不乱来。

「你自己怎么看,才重要。」

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我下意识想偏头躲开,肩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稳稳固定住。

「裴叙。」他声音压得很低,贴得很近,「我从来不是在护一只弱小的金丝雀。」

「我是在保护我喜欢的人。」

我耳尖唰地烧起来,视线无处安放,只能落在他领口。

我抿了抿唇,声音很轻。

「我不值得你这么……」

「值得。」

沈灼打断我,指尖从眼角滑到下颌,轻轻抬着我的脸。

呼吸交缠,距离近得只差分毫。

「你的过去我不介意,你的现在我看着,你的未来我要参与。」

「听懂了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心口发软,紧绷了这么久的防线,终于塌了一角。

我没躲,轻轻点头。

沈灼眼底瞬间暗了,克制的情绪翻涌上来。

他微抬起头吻在我眉心,额头抵上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时不时轻碰。

「裴叙,别再把我当金主。」

「把我当沈灼。」

另一边。

顶层公寓。

沈聿看着手机上沸沸扬扬的热搜。

助理轻声请示:「沈总,还要继续放料吗?」

沈聿指尖摩挲手机边缘,眼底冷清偏执,没有戾气,也没有疯魔。

只是不甘心。

「不用。」

他从不做赶尽杀绝的恶人,只是固执地想让所有人记住——

裴叙身上,有他刻下的过往。

仅此而已。

夜色沉沉,车里的暧昧迟迟没有散开。

额头相抵的温度滚烫,我清楚地知道。

我不是依赖沈灼的资源和保护,也不是权衡利弊。

我是真的栽在他这里了。

09

昨晚车内的暧昧最后还是收了尾。

沈灼没再越界,只把我送回公寓,叮嘱我好好休息。

我以为舆论风波到此为止。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被剧组群消息震醒。

所有投资方集体撤资。

项目资金链断裂,剧组正式停工,全员待定。

理由摆得冠冕堂皇:舆情风险过大,投资方不愿承担损失。

谁都清楚根源在哪。

沈聿昨晚放完旧料,根本不是收手,是温水煮青蛙。

舆论只是刮伤,撤资停工,才是真正想从根本上断我后路。

短短一上午,词条屠榜。

#裴叙拖垮整个剧组#

#花瓶替身体质资本避雷#

黑评铺天盖地。

圈内私下直接把我打上「禁忌艺人」的标签。

以前是资源咖、是傍上大佬的金丝雀。

现在是——谁敢用谁亏本的扫把星。

经纪人急得一宿没睡,一大早赶来我公寓,脸色惨白。

「能谈的都谈了,所有投资方咬死不回头,没人敢接盘,圈内资本基本被统一打过招呼了。」

「这部剧大概率直接凉,你这次……几乎很难再翻身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慢慢的冷静下来。

我不怕吃苦,也不怕被骂。

我怕的是——

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熬了无数个夜磨出来的演技,我的所有努力都抵不过资本一句轻飘飘的封杀。

一整天,我没收到沈灼一条消息。

我也没主动联系他。

我知道他一旦出手,就要正面硬刚沈聿,到时候要割掉大量合作、赔偿巨额违约金。

我不想再成为他的累赘。

——

顶层会议室窗帘半落,冷白灯光沉沉压在会议桌上。

老股东们轮番开口,苦劝之下藏着赤裸裸的要挟。

「阿灼,冷静点,别意气用事。」

「为个外人闹到家族对立,得不偿失。」

「把这件事放下,沈氏给到你的一切,依然照旧。」

沈聿倚在主位,神情淡漠,是兄长也是掌权者的压迫。

「你执意要保他?想好代价。」

「一旦踏出这一步,你手上持有的沈氏股份、项目权限,我都有手段收回。」

满室安静,所有人等着沈灼服软。

沈灼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稳,却无比笃定。

「在诸位眼中他或许无足轻重,但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拿来和他置换。」

他抬眼直视沈聿。

「哥,你拿资本碾掉一个人的前途,对你来说不过一句话,可那是他拿无数日夜熬出来的心血,我做不到冷眼旁观。」

「沈氏的资源、股份,我可以全部作价出让……但他的路,我不会让任何人堵死。」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他主动亲手斩断了自己背靠沈氏的那条路。

10

傍晚,天色全暗。

敲门声响起。

开门,沈灼立在门口。

他没穿休闲装,一身黑色正装,袖口挽起,眉眼压得很低,眼底带着奔波一天的疲惫。

我看着他,轻声问:「你去哪了?」

沈灼走进来,反手关门。

「跑了投资方、影视协会,另外对接新的兜底资金。」

他语气很淡,没有夸张。

「沈聿卡得很死,口头施压、私下约谈,把所有中小资本全部按住了。」

我心口一沉:「解决不了?」

「能解决。」

沈灼抬眼看我,目光直直落进我眼底,

「代价是,我要彻底脱离沈家,独立扛下整个项目。」

我喉间顿时一紧。

「没必要。」我摇头,声音发哑,「大不了我不演戏了。」

这句话落地,沈灼忽然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攥得很稳。

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透进来的微光。

「不演了?」

「那你这几年熬的夜、拼的戏、想撕掉的标签,全部作废?」

我垂着眼,鼻尖发酸。

「我本来就是一件被资源砸出来的商品。」我声音很低,带着破防的疲惫,

「以前靠沈聿,现在靠你……说到底,我自己什么都没有。」

沈灼看着我紧绷颤抖的指尖,眼神瞬间软下来。

他抬手扣住我后颈,轻轻把我带向他,动作很温柔。

「裴叙,你搞错了。」

「以前你和我哥,是一场交易。」

「现在我护着你,与交易无关。」

他拇指轻轻擦过我泛红的眼尾,气息落得很沉。

「今天我跑遍所有局,没人敢帮你。」

「那就我自己来兜底。」

「我的公司、我的资金、我的人脉,全部拿来给你用。」

我抬头看他,心跳瞬间彻底失控。

「为什么?」

沈灼低头,鼻尖蹭过我的侧脸,声音哑得厉害。

「因为我不想只做你的靠山。」

「我想做你的人。」

话音落下,他凑近吻了下来。

没有急促的掠夺,温柔、用力、又格外珍惜。

我所有的坚持、防备、理智,在这一刻都毫无保留地瓦解。

我双手渐渐攀上他的脖颈,仰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良久,他把我紧紧搂进怀里,抵着我耳廓低声说。

「明天新资金到位,剧组复拍。」

「我哥封得住别人,封不住我。」

「你的路,我给你铺到底。」

夜色静谧。

外界风波滔天,屋内只有渐渐安稳的心跳声。

11

沈灼全额注资兜底,长剧风波最终就此平息。

剧组顺利复拍,再也没人敢暗中刁难我半分。

晚上收工回到公寓,房门咔嗒合上。

沈灼伸手扣住我的腰,直接把我拽进怀里,从门口一路吻进卧室。

没开灯,卧室光线压得很暗,气氛瞬间灼烧起来。

他俯身贴在我耳边,呼吸滚烫,眼底翻涌着醋意与占有欲,语气带着较劲的逼问。

「裴叙,看着我。」

他攥着我的下巴,气息滚烫粗重。

「你在我哥那边待了三年,现在在我怀里,说实话……」

「我和他,谁让你更爽?」

我耳尖唰地烧透,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眼神躲闪,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的回避,反倒让他愈发不肯轻易放过我。

手掌贴着我肌肤,他继续低哑地追问,一字一句往我耳朵里钻。

「我哥有这样对你吗?」

「他有像我一样碰过这个地方吗?」

「他有到过这么*吗?」

我浑身羞得滚烫,忍不住轻颤,咬着下唇,只能微微摇头。

「他没有,对吧。」沈灼的声音沉得厉害,「他包养了你整整三年,却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你。」

他垂下漆黑的眼眸,目光牢牢地锁住我。

「我哥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

「他不能给的,我也全部给你。」

「所以忘掉他,只想着我好不好?」他嗓音低沉,直白又强势,「从今往后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裴叙。」

吻重重落下来,积压的醋意、隐忍的爱意全部砸在我身上。

我的防备全部瓦解,浑身发软,渐渐任由自己沉溺进去。

另一边。

深夜,沈聿独自回到那套曾经困住我的别墅。

屋内灯火通明,却到处都是空落落的。

玄关没有我摆放整齐的拖鞋,茶几上再也没有温好的水与切好的果盘。

沙发那处我总坐着等他的位置,如今空荡荡的格外刺眼。

从前无论他回来得多晚,屋子里总会留一盏暖灯。

我安安静静待在家里,不吵不闹,安分地等他。

那时候他只觉得省心,从未放在心上。

手机自动弹出片场路透。

画面里,我靠在沈灼身侧,笑得肆意鲜活,毫不掩饰依赖与亲近。

沈聿站在空旷客厅里,盯着屏幕久久未动。

他此刻才恍然发觉。

从前我在他面前的温顺懂事,原来只是交易之下的客气伪装。

他守着一张相像的面孔三年,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到头来其实什么都没有真正得到过。

偌大别墅只剩他一人,遍地都是迟来、也无从弥补的悔意。

——

公寓卧室。

一切归于平静,我浑身酸软地蜷缩在沈灼怀里。

他指尖慢慢抚过我的腰侧,语气还残留一丝淡淡的醋意。

「以后别再想他。」

「他不配。」

我抬臂环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又靠紧几分,眼底带着笑意。

「我不想,我只要你。」

12

长剧杀青后,回到公寓,沙发上我舒心窝在沈灼怀中随口发问。

「当初带我离开,只是碰巧撞见才决定的吗?」

沈灼伸手扣住我的腰,力道带着藏了许久的占有欲,垂眸看向我。

「怎么可能是临时起意。」

我抬眸望着他,眼中闪过疑惑。

「其实三年前那场商业酒会上,我和我哥都在。」

沈灼嗓音低沉,「那时候你刚入圈子,被众人围着应酬,明明局促不安,还得强撑着笑脸周旋。」

「我当时恨不得一脚踹开那些人,直接带你走,可我还没有插手的资格。」

他唇角扯出一点冷硬的笑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哥当着所有人把你带走。」

「之后我独立经营公司,拼命积攒资本与人脉,憋着一股劲爬上去,只为等到我有资格能把你抢过来的那天。」

「撞见你们争吵只是刚好赶上时机,后来剧组出事,我事先预料、早就安排好退路。」

我攥紧他的上衣,小声嘟囔。

「合着从头到尾,我早就被你规划好了。」

沈灼俯身贴近,呼吸滚烫,野性十足。

「宝贝,我只是想把你牢牢留在我身边。」沈灼轻笑,「我哥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你,他对你只有利益交换。」

「我不一样,我想要的一直是你这个人。」

我抬眸追问:「你就不害怕我已经习惯待在他身边吗?」

「不怕。」沈灼轻轻吻了吻我的眉眼,语气笃定又温柔。

「我看得出来,你从来没有真心想留……你只是没有别的选择。」

日子慢慢安稳下来,剧集上线爆火,我凭借出色演技摘掉所有负面标签,挤身二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

沈聿在这场较量里落败,始终没有再来打扰我们。

不知不觉中到了我的生日。

沈灼推掉所有工作,一整天都在家里陪着我。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

我时不时凑过去亲他,他耳尖唰地泛红,手上还忙着活,转头就反过来吻住我。

做的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姜蒜全部挑干净,细心避开我所有忌口。

我撑着下巴好奇看向他。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我?」

沈灼抬手轻刮了下我鼻子,挑眉笑了笑。

「宝贝,你的喜好,这三年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我愣了愣,心里一下子软了。

以前和沈聿过生日,永远是应酬宴会,热闹虚假。

他从来不记我爱吃什么、忌什么,只需要我听话、体面、给他撑场面。

饭后我们依偎在沙发上观影,屋内安静惬意。

电影结束,沈灼将价值过亿的房产、车辆手续与股权转让合同放到我手上。

「房产车子当作生日礼物,公司的三成股份也转到你名下,没有附加条件。」

我鼻尖微微发烫,笑着打趣他。

「你把大半身家都压我身上,就不怕到头来落个一场空?」

沈灼伸手将我抱紧,唇瓣轻擦过我的唇角,嗓音温柔沉稳。

「我从来不怕。」

「唯独怕你当初不肯跟我走。」

「万幸,最后我赌赢了。」

我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吻上去,心头漫上浓浓暖意。

吻得呼吸滚烫凌乱,沈灼干脆用掌心托住我的腿根,我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唇舌紧紧纠缠,喘息交织,他揽着我的身子,一边沉溺地热吻,一边大步往卧室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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