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东方仙侠 > 月落乌啼:九刀归_第5章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8-29 22:41:11

初冬的风卷着碎雪,刮过狭长幽深的山谷。

两侧石壁高耸三十余丈,壁面光滑难以攀爬。

谷底窄得仅容两骑并行,地势天成易守难攻。

一只黑虫停在谷口石棱上,翅翼微微震颤。

极细的嗡鸣顺着风传出去,在谷壁间来回反弹。

六道黑影循着虫鸣而至,落在谷口岩石上。

四人披血色长袍气息沉凝,是金丹境修士。

另外两人稍年轻气息浮动,筑基修为。

六人呈扇形缓缓散开,封住山谷唯一入口。

山谷深处两道身影快步前行,一前一后。

前面是沈惊蛰,一身黑衣步履如风。

后面跟着夜昭明,十三岁少年面色苍白。

灭门后一月有余,他的经脉只恢复了五成。

靠一瓶"齐"字丹药吊着,勉强维持筑基前期。

离开镇子后的第五个时辰,血神教追上来了。

碎雪打在石壁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响。

风从谷口灌进来,带着淡淡血腥的气息。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沈惊蛰,她脚步骤然一顿。

右手按在剑柄上,黑衣女子侧身望向谷口。

瞳孔微微收缩,她嗅到了熟悉的血腥味道。

"有埋伏。"她的声音很低,像冰碴相撞。

夜昭明也停下来,少年屏住呼吸仔细感知。

灵力沿着经脉游走,刚到右臂就钝了一下。

那处经脉裂得最厉害,灵力总走不通畅。

他咬了咬下唇,将感知范围压缩到最小。

前方六道气息,四道沉如铁石两道轻如浮羽。

金丹境四个,筑基境两个。

少年手背青筋跳了一下,四个金丹,足以碾平一座中小型门派。

血神教为了两把刀,真是下了血本。

沈惊蛰缓缓抽出剑,黑色剑身吞掉所有光。

她侧过头,看了夜昭明一眼。

"四个金丹归我。"她说,语气平淡得惊人。

夜昭明握紧腰间双刀,月落冰寒乌啼微温。

刀鞘上的纹路全暗着,从灭门后便一直沉睡。

他只剩五成经脉,筑基前期的修为。

对面有两个筑基境修士。

"那两个筑基,归我。"他说。

沈惊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打量着少年单薄背影,看了足足三息。

"打得过?"

"打不过也要打。"夜昭明的声音很稳。

"总不能躲在女人身后。"

沈惊蛰没有再说什么,剑尖微微偏转指向前方。

黑衣女子的气息变了,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剑。

锋利冷冽,带着元婴中期的强大压迫感。

"别死。"她留下两个字。

然后她动了。

一道黑色残影从夜昭明身边疾速掠过。

速度快到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淡痕。

金铁交鸣声在下一瞬轰然炸开。

剧烈震响在山谷间反复回荡,碎石簌簌滚落。

夜昭明抬眼望去,沈惊蛰一剑敌两刃。

身形纹丝不动,黑剑稳稳架住两柄灵器。

另外两名金丹从两侧包抄,四道灵力同时爆发。

血色潮水涌向中间那道纤瘦的黑衣身影。

沈惊蛰的剑很快,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

刺挑劈撩四个基本动作循环往复。

每一剑都走最短直线,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角度力度时机,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四柄灵器围着她团团转,沾不到半片衣角。

黑衣女子在刀光剑影中穿行,如鱼游于水。

她不是在防守,是以一敌四的凌厉进攻。

金丹与元婴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但四个金丹联手,也足以让元婴感到压力。

沈惊蛰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剑势依旧凌厉,只是出招间隔略微变长。

夜昭明没有时间多看,两名筑基修士已逼近。

一男一女都披着血色长袍,脸上蒙着黑布。

男的用刀女的用鞭,一左一右封死退路。

"小崽子,把双刀交出来。"

男修士声音沙哑,刀尖指着夜昭明咽喉。

女修士没说话,只甩了甩手里的长鞭。

鞭梢挂着三枚倒钩,在灰暗光线下闪着冷光。

她气息比男修士更沉稳,是筑基中期。

二对一还高一个小境界,加上经脉受损。

这仗怎么看,都像是毫无悬念的屠杀。

但少年没有退。

他慢慢抽出月落和乌啼,双刀入手沉甸甸的。

像两块没有温度的铁,寒霜不在阳焰也不在。

但它们还是刀,只要是刀,就能杀人。

男修士先动了,脚下一点整个人掠了过来。

刀光如雪,直劈夜昭明头顶百会穴。

夜昭明横刀格挡,当的一声金铁交鸣。

巨力从刀身涌来,他向后退了两步。

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虎口微微发麻,灵力在经脉里颤了一下。

筑基前期对筑基前期,他吃亏在经脉受损。

五成经脉运转灵力,总归是不顺畅的。

女修士从侧面出手,长鞭带着尖锐破空声。

抽向夜昭明的腰侧,鞭梢倒钩闪着蓝光。

显然淬了剧毒,沾上一点就得交代在这里。

夜昭明拧腰闪避,长鞭擦着衣摆掠过去。

衣料被倒钩勾破一道口子,碎片在空中飘落。

他还没站稳,男修士的刀又迎面劈来了。

这一刀斜撩从下往上,目标是他持刀右手。

夜昭明抬刀去架,同时左手月落斜斩而出。

银白色刀光贴着地面扫出,逼退对方下盘。

月痕斩。

比灭门那晚弱了很多,弧光很薄冰寒也淡。

只能延缓对方一步,但一步就已经够了。

他借机拉开距离,喘息着调整体内灵力。

经脉在隐隐作痛,刚才格挡震裂两条细脉。

灵力顺着裂口渗出来,皮肤下烧出淡青痕迹。

男修士低头看了看脚边,地面结了层薄冰。

他嗤笑一声,抬脚碾碎了那层薄薄的冰霜。

"就这点本事?"他晃了晃手里的刀,

"守夜宗的余孽,也不过如此而已。"

女修士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冬日井水。

"别跟他废话,教主等着要那两把刀。"

她说着长鞭再次出手,这一次不是抽是缠。

长鞭像一条毒蛇,蜿蜒卷向夜昭明的手腕。

男修士同时从正面进攻,刀光封死躲闪角度。

前后夹击配合默契,夜昭明被夹在中间。

避无可避。

少年没有躲,双手握刀交叉于胸前。

月落在左,乌啼在右,阴阳交守。

阴寒与阳焰同时从刀身上慢慢渗出来。

很淡很弱,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当两股力量在交叉点相遇形成微小漩涡。

长鞭抽在了漩涡上,倒钩被缠住滋滋作响。

阳焰顺着鞭身往上窜,女修士脸色一变撒手。

鞭柄脱手飞出,她指尖被灼得冒出白烟。

男修士的刀也砍在漩涡上,阴阳二气绞动。

将那一刀的力道卸去了大半,震退少年。

夜昭明向后滑出一步,嘴角渗出一丝血。

经脉在体内发出细碎裂响,像枯枝雪中折断。

"阴阳双刀……真的是传说中的阴阳双刀!"

男修士脸色也变了。

至阴至阳一刀封魔一刀斩妖,何等威势。

但那是传说中的东西,不该在筑基少年手里。

"怕什么。"男修士咬了咬牙强作镇定,

"他才筑基前期,经脉还是废的。"

"撑不了多久,我们一起上!"

两人再次扑上来,保持距离用灵力远程消耗。

男修士一道道刀气劈出,女修士召出毒针。

刀气与毒针从不同角度射来,密如雨点。

夜昭明只能不断闪避,偶尔用双刀格挡。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粗重。

灵力像沙漏里的沙子,在飞快地流逝。

又一道刀气擦着肩膀掠过,衣袍被割开。

皮肉翻卷血渗出来,经脉里的痛更甚。

像有人在用钝刀刮骨,痛得他浑身发抖。

他能感觉到体内经脉在一条接一条崩裂。

再这样下去,撑不过十招。

夜昭明向沈惊蛰方向瞥了一眼。

黑衣女子被四名金丹围在中间,脱不开身。

她已经伤了一个,但剩下三个依旧难缠。

沈惊蛰能破网,但需要时间。

夜昭明等不了那么久,他撑不到沈惊蛰腾出手来救他。

少年靠在冰冷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像被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疼。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双刀,月落霜色渐浓。

乌啼刀柄微微发烫,像在回应某种召唤。

它们……醒了吗?

男修士的刀又劈过来了,凝聚了全部灵力。

刀气足有三丈长,血光将山谷映得通红。

女修士三枚毒针同时射出,分取上中下三路。

一枚奔咽喉,一枚奔心口,一枚奔膝盖。

角度刁钻毒辣,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夜昭明躲不开了,灵力见底经脉也到极限。

就在这时。

左手月落忽然颤了一下,很轻的一下颤动。

像沉睡中的人,在梦里翻了个身,寒气从刀的最深处渗出来,越来越浓。

那冷顺着他手掌钻进经脉,与自身灵力缠绕。

右手乌啼也动了,刀身传来细微灼热感。

阳焰从刀纹深处浮起,不像那晚狂暴。

只有一缕很淡很淡,却足够点燃枯竭灵力。

夜昭明听见了声音,很轻很远像隔着厚水。

有很多人在说话,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有长辈的声音,也有师兄弟的声音。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带着滚烫不甘与愤怒。

三十六魂。

守夜宗三十六口人的魂魄,在刀里沉睡着。

它们没有醒,危急时刻本能泄出一丝力量。

像是在保护,又像是在回应血脉的呼唤。

少年眼底亮起了光,左眼冰蓝右眼赤红。

异色瞳在灰暗山谷里,像两颗寒星。

他动了。

月落划出一道银白色圆弧,寒气喷涌而出。

化作一片细密冰雾,向前扩散笼罩两人。

温度骤降,地面以肉眼可见速度结上白霜。

男修士的刀气撞上冰雾,去势猛然一滞。

女修士反应最快,立刻抽身向后疾退。

但还是慢了一步,小腿被冰雾扫过冻硬。

寒气顺着毛孔钻进经脉,动作僵了半息。

半息,够了。

夜昭明身形从冰雾中穿出,乌啼在手。

赤红色刀光带着灼热阳焰,速度快了一倍。

女修士瞳孔骤缩,急忙抬手召出短剑去挡。

但阳焰没有被挡住,赤红色火焰顺着剑蔓延。

女修士惨叫一声撒手后退,指尖烧得焦黑。

夜昭明没有追,他的目标不是女修士。

少年转身刀光转向男修士,月落横斩乌啼直劈。

一冰一火两道刀光,同时落下。

当——一声脆响,男修士的刀断了。

他愣住了,下一个瞬间,月落刀刃划过他的咽喉。

冰寒之力顺着伤口涌入,瞬间冻结血液。

乌啼刀背同时砸在他胸口,阳焰冲击波掀飞。

男修士身体撞在石壁上,缓缓滑落地面。

咽喉处的血还没流出来,就被冻成了冰。

女修士看着同伴尸体,脸白得像纸一样。

她踉跄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惊骇恐惧。

堂堂筑基中期,竟被一个经脉尽碎的少年逼到如此地步。

夜昭明站在原地没有追,双刀垂在身侧。

刀尖指着地面,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疼。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双刀泄出的力量只有一丝,却要经脉做引。

少年右臂从手腕到肩膀,皮肤一片赤红。

乌啼阳焰在经脉里灼烧,把内壁烧得焦黑。

左臂也好不到哪去,月落寒气冻僵了经脉。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全是腥甜味道,血涌上来被咽回去。

夜昭明抬起头看向女修士,异色瞳毫无情绪。

女修士咬紧牙关,终究不敢再上前半步。

她转身往谷口狂奔而去,要与金丹前辈汇合。

夜昭明没有追,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慢慢转身,看向沈惊蛰的方向。

黑衣女子还在战,四个金丹已倒下一个。

沈惊蛰剑依旧快,只是肩头受了点伤。

夜昭明想走过去帮忙,刚迈一步膝盖就软了。

少年单膝跪在地上,双刀撑住才没倒下。

地面寒气透过膝盖往上渗,他却感觉不到冷。

经脉里火烧火燎的,又冷又烫两种滋味。

沈惊蛰在战斗间隙瞥见了这边的情形。

她看见夜昭明跪了下去,也看见了那具尸体。

黑衣女子的剑势骤然变猛,不再试探留手。

每一剑都直取要害,黑色剑光暴涨如闪电。

一剑刺出,穿过一名金丹修士的灵力护盾。

剑尖从对方肩膀下方穿入,贯穿整个胸腔。

那名修士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又抬起头。

他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沫。

沈惊蛰拔剑,尸体重重砸在地上,三个金丹,还剩两个。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惧意。

元婴中期太强了,四个金丹联手都压不住。

何况现在只剩两个,再打下去都是送死。

其中一人吹了一声短促的哨,哨声回荡山谷。

然后两人同时从怀里掏出一枚血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繁复纹路,灵力急速注入其中。

沈惊蛰脸色一变,低喝一声"退开"。

她身形一闪向后掠出数丈,快得像道影子。

轰——两声爆炸同时响起,血色灵力化浓雾。

笼罩了大半个山谷,雾里带着刺鼻腥气。

显然是有毒的,沾到一点都要脱层皮。

沈惊蛰落在夜昭明身边,一把抓住他胳膊。

"走。"

夜昭明被她拎着,几乎是脚不沾地。

两人顺着山谷,往另一端疾奔而去。

血雾散得很快,两个金丹借着掩护撤了。

他们没有追,只是站在谷口,目光阴沉得滴水。

其中一人掏出传讯虫,低声召援。

沈惊蛰带着夜昭明,一口气跑出十余里。

两人在一片背风岩石后停下来稍作休整。

沈惊蛰松开手,夜昭明直接坐到了地上。

沈惊蛰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手指搭上手腕。

"经脉裂了七成。"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右臂尤其严重,阳焰灼伤了经脉内壁。

三个月内,右手用不了刀。"

夜昭明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惊讶。

沈惊蛰从储物袋取出药瓶和白色绷带。

她先处理右臂,白色药粉撒在赤红皮肤上。

嗤嗤作响,像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

夜昭明咬着牙没有出声,额头渗出汗珠。

"你不该动双刀。"沈惊蛰一边包扎一边说,

"你现在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力量。"

"不动就死了。"夜昭明声音很哑,

"两个筑基围攻,我撑不到你过来。"

沈惊蛰沉默片刻,没有反驳。

"杀了一个。"夜昭明补充了一句。

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沈惊蛰抬头看了他一眼,十三岁少年。

脸上还带着未脱稚气,眉眼却沉得很深。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望不到底的冷。

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问。

"值得吗。"她说,"为了杀一个筑基。"

"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几乎成了废人。"

夜昭明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点了头。

"值得。"他说,"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双刀还在,三十六魂也还在。"

"只要它们还在,我就不是孤军奋战。"

沈惊蛰没有接话,把绷带系紧打了个结。

然后又取出一只黑色小瓷瓶,刻着"齐"字。

"这是养脉丹。"她把瓷瓶塞给夜昭明,

"三天一颗,先稳住经脉。

剩下的,到了青州再说。"

夜昭明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瓶身的纹路。

和之前那瓶一模一样,都是"齐"字刻纹。

齐鹤归。

他把瓷瓶收进怀里,抬头看向沈惊蛰。

"这药……和救我的那个人有关?"

沈惊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尘。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望向远方的山峦。

"先赶路。"她说,"他们很快会再来。"

夜昭明愣了一下。

"他们?"

"刚才那两个金丹。"沈惊蛰的声音很沉,

"他们用了传讯虫叫援兵,不止这一拨。"

"血神教为了双刀,布的网比想象的大。"

"第二批追兵,很快就到。"

夜昭明脸色变了,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手臂使不上力,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最后是沈惊蛰伸手,拉了他一把。

少年两条胳膊都缠着绷带,吊在脖子上。

像个受伤的木偶,姿态却绷得很紧。

他的背影很瘦,却挺得笔直像一杆枪。

双刀挂在腰两侧,刀鞘上没有半点灵光。

比之前更沉更静,像是睡得更深了。

夜昭明低头看了一眼双刀,心里没有失望。

三十六魂在刀里,它们一直都在那里。

只是它们太累了,守了那么久的封印。

又陪着他从灭门之夜一路逃到了这里。

魂魄没有肉身依托,消耗得比谁都快。

他不能总靠它们,路终究要自己走。

少年抬起头,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地平线。

青州就在那个方向,齐鹤归也在那个方向。

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仗要打。

他得活下去,带着双刀带着三十六魂。

一起活下去。

雪越下越大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

两道身影在风雪中慢慢走远,一前一后。

一道挺直,一道微跛。

身后的脚印很快被雪盖住,像从未来过。

代价惨重,追兵将至,截杀谷这一战,只是开始。

而在他们身后的山谷更深处。

更多的血色身影,正在向这边疾速汇聚。

第二批追兵,比第一批更多,也更强。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