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三字经被发现,对那些大能来说,又是一场盛事。
以前是发现什么是什么,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
既然能发行出来,那么肯定经过古文系大能的鉴定。
文字上,结构上,逻辑上定然是没什么问题。
否则出现类似“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这样的荒唐内容,那就闹了大笑话。
仔细听着李夫子的讲解,虽然没有提到逍遥游,但是提到了它的作者庄子。
这就能说明,在上古时代,作为能在历史中留名的人物,定然有着一身通天的本领。
这更坚定了他领悟逍遥游的决心和信心。
三字经的讲解渐入尾声,梦星野移开注意力,目光放在了桌上的鱼缸。
鱼缸就放在课桌的左侧,靠着栏杆,不易掉落摔碎。
它是瓷器制成,并不透明,只能从上往下观察。
其实还有一种透亮的器具,叫做玻璃,可以从上到下,从下往上,从左到右,毫无死角地观察。
但他没在市面上见过。
鱼缸里是一条金鱼,金黄色的背部,从背部往腹部,颜色渐浅,头大、身胖、尾宽,两只鱼鳍噗嗤噗嗤划着水,似乎并不知道有人注视着它。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从书中的描述,鲲也是鱼。
无法找到真正的鲲,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不过将鱼在心中放大,大到几千里,先观鱼,再化鲲。
这种方法是经过实践证明的可行之法。
现在的目标就是先构建游鱼观想图,但是它不能是真正的鱼,而要有无穷变化的空间。
否则真正定型成鱼,无法再变化成鲲,那就亏大了。
“你的鱼化成鲲了吗?”
李夫子离开,课堂吵闹起来,接下来是自由时间。
王婉竹站起身来,走到梦星野身边,盯着他的鱼缸,轻轻调侃了一句。
目光离开金鱼,梦星野笑道:“它在我心里就是鲲,我总感觉,还差那么一点,就能构建观想图了。”
“哼,做梦。”叶修成一到下课就会走到王家大小姐身边来,“意境领悟,构建观想图,说是万里无一,实际上是十万个人里都不一定有那么一个,你算老几,就算是能自己构建观想图,那也是本少爷。”
叶修成嗤之以鼻,又连忙堆上笑脸。
“婉竹,遗迹开启,我爹也给了我一个名额,我们一起去吧。”
说着还想拉着人家姑娘的手。
“滚。”
王婉竹轻喝一声,右手狠狠一甩,对城主府小公子的厌恶毫不掩饰。
梦星野看着心中好笑。
叶修成是城主府的人,而王婉竹是王家的大小姐,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除非一家没落,但是现在两家都是蒸蒸日上,王家更有一飞冲天之势,斗争不断,哪可能将自己的嫡系嫁给城主府?
叶修成口中的遗迹,也是王婉竹跟他说的那个。
虽然遗迹是王家最先发现,但纸包不住火,只是发现不久几大势力就全都知晓了,自然要分杯羹。
遗迹中最重要的是古籍,即使是残破的,都很有研究价值。
王婉竹的举动对于叶修成来说已经习惯了,不过他丝毫不在意。
即便被如此对待,还是舔着脸讨好。
这还不是因为人家王大小姐漂亮!
不过对旁边的梦星野,他就毫不客气了。
“梦星野,演武堂,敢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的。”梦星野笑了笑,“是单挑,还是群殴?”
“哼......”叶修成并不回答,而是带着自己的狗腿子朝着演武堂走去,“我等着你。”
站起身,走向前门,梦星野往演武堂的方向走去。
王婉竹紧跟其侧,同时朝后方招了招手。
“跟上。”
走出前门,就是一个很大的池塘。
池塘的中间,架着一座桥,是学子们平时观景之处。
梦星野常常站在桥上,拿着些食物,扔向桥底,看着一群群的游鱼争抢,甚至会蹦出水面。
池塘里的鱼很多,都是学院放养,各种各样。
不过更多能在水面见到的,还是金鱼,一条条都被喂得肥肥胖胖。
池塘的四周,满是荷杆,嫩嫩的荷叶,还待冲出水面。
更多的游鱼就在水下,围着荷杆绕圈,时不时还能听到一声蛙叫。
演武堂和讲经堂离得并不太远。
走下桥去,两侧栽种着很多鲜花,有围着太阳转的向日葵,也有各种颜色的郁金香。
踩在石板路上,心情很放松,接下来必然是一场大战。
不过对他来说,也就是松松筋骨。
真要被一哄而上,还有王大小姐的狗腿子们顶上,丝毫不怕。
踏入演武堂,本是轻松神色,突然神情一肃,望向场中众人,接着哈哈笑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梦星野站在门口,其后跟着王婉竹。
叶修成来得稍早一点,本已想好了万全之策。
等他进来,直接一拥而上,打了再说。
被这么一喝,气势顿时矮了一截,怔怔地望着门口,脸色变得阴沉。
“别杵在那里,有本事就一个人进来。”
“一个人,呵,要不就你留下,我们单对单,那边还有一个门,其他人可以走了。”
“哼。”
演武堂并没有人离开。
梦星野仍旧还是走了进去。
当然不是他一人,跟着的还有王婉竹。
演武堂和讲经堂不一样,这是一个青砖结构的屋子,没有四面透风,仅开了几个窗口。
围得严严实实,两个门,一出一进。
一下子二十来个人涌入,开始还显得拥挤,不过一散开,偌大的空间就空了出来。
靠近一面墙,是一个擂台,导师教学,比武切磋,大多都是在这擂台上。
梦星野率先跳上擂台,朝着叶修成,勾着手指。
“来,我们单对单。”
两人的武斗远不止一次,在王大小姐面前,叶修成不知道出了多少次丑。
他有自知之明,不想再次丢脸。
至少不是一开始就上台,等着被锤下来。
他努努嘴,朝着身边的何雨全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