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反手将厚重的玄铁大门彻底合上,寂静的通道里回荡着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所有人退到百步之外,没有本少主的命令,敢靠近者,杀无赦。”
离渊冰冷的声音穿透铁门,落在门外守卫的魔兵耳中。
“是,少主!”
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守卫们迅速撤离,整个天牢最深处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牢房内,玉燕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脸色苍白地往石床角落缩去。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本宫乃是玉岛国元首,你休得无礼!”
玉燕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但依旧努力维持着上位者的威严。
离渊嘴角微微上扬,迈步走到石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元首大人,现在的你,不过是阶下囚罢了,还谈什么尊严?”
他伸出右手,直接扣住了玉燕那白皙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身前。
【九幽冥凤胚胎正在疯狂吸收气运能量,当前孵化进度:3%……5%……8%……】
听着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离渊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你放开我!恶贼!”
玉燕拼命挣扎,但体内的力量被封印,此时的她根本无法挣脱离渊的掌控。
离渊轻笑一声,直接将她按在了石床上。
“元首大人,挣扎是徒劳的,还是乖乖听话吧。”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个时辰后。
原本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此时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离渊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黑色长袍。
而石床上的玉燕,此时正用衣服紧紧裹着身子,缩在角落里。
她那张精致典雅的脸上满是屈辱与泪痕,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离渊,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离渊没有理会她那杀人般的目光,而是直接在脑海中沟通了系统。
“系统,查看九幽冥凤的孵化进度。”
【叮!恭喜宿主,九幽冥凤胚胎当前孵化进度已达到:20%!】
【由于宿主首次获得气运,获得额外气运加成,魔兽孵化速度大幅提升!】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值,离渊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
“不愧是玉岛国的元首,这气运之力果然庞大,竟然一次就提升了五分之一的进度。”
离渊伸出右手,掌心微微一颤。
一团漆黑如墨、散发着极致冰冷与毁灭气息的黑色火焰,瞬间在他掌心升腾而起。
九幽冥火!
虽然只是胚胎状态释放出的火焰,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已经让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缩在角落里的玉燕看到这团黑色火焰,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浓浓的震惊。
“这……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会如此狂暴?”
作为玉岛国的元首,她见识过无数强大的神兵兽,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火焰。
离渊看着手中的火焰,似笑非笑地看着玉燕。
“如何?元首大人,现在觉得我这件宝贝,配不配得上你的气运?”
玉燕咬着银牙,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恨声开口。
“你这个恶魔!你别得意太早,我的儿子问天一定会来救我的!”
“他拥有神兵天晶,实力强大,一定会把你和玄天邪帝彻底打败!”
听到“南宫问天”的名字,离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问天?那个只知道依赖神兵兽的小子?”
离渊走上前,再次捏住玉燕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放心,我等着他来。”
“不过,等他历经千辛万苦找到这里,却发现你已经成了我离渊的女人,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表情?”
玉燕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你……你这个疯子!你无耻!”
玉燕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离渊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手掌,目光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扫视了一圈。
这里的墙壁上满是青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霉烂的味道,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
“啧,这里的环境还真是差劲啊,实在配不上元首大人的身份。”
离渊皱着眉头低语道。
他可不想以后每次来找玉燕“提取气运”,都要待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
而且,玉燕体内的力量被封印,长期在在这种环境下,身体万一垮了,气运也会受损。
“得想个办法,把她弄到我的行宫里去,金屋藏娇才是正经事。”
离渊心中暗自盘算。
不过,玉燕毕竟是玄天邪帝亲自下令关押的重犯,自己如果私自转移,难免会引起邪帝的猜忌。
“看来,得去见一见我那位便宜义父了,随便编个借口把人要过来便是。”
想到这里,离渊转过身,不再看石床上的玉燕,径直朝着铁门走去。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会给你换个更舒服的地方。”
离渊拉开铁门,迈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两名魔兵守卫立刻单膝跪地,神色恭敬无比。
“少主!”
离渊神色冷漠,淡淡地吩咐道。
“看好她,除了本少主,任何人不得接近这间牢房,违者格杀勿论。”
“遵命!”
魔兵守卫连忙应道。
离渊双手负于身后,快步走出了阴暗的天牢,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来人,准备传送阵,本少主要去拜见义父。”
离渊对着远处的魔兵统领大声喝道。
他要尽快完成九幽冥凤的孵化,而玉燕,就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
传送阵的黑色光芒在玉岛国主殿外缓缓散去。
离渊整了整有些凌乱的黑色长袍,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迈步朝大殿走去。
天牢里玉燕的滋味确实不错,尤其是系统面板上那20%的孵化进度,让他心情大好。
“九幽冥凤,至尊魔兵兽,真是让人期待啊。”
离渊在脑海中默默沟通着系统,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魔气。
大殿厚重的石门在魔兵的推开下缓缓移动,发出沉闷的巨响。
离渊深吸一口气,收起脸上的轻浮,换上了一副冷漠而深邃的神情。
他迈步走入大殿,瞬间,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殿内,玄天邪帝高高坐在由白骨与黑石打造的王座上,闭目养神。
玄天帝姬站在王座一侧,一身紧身皮衣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神色冰冷。
而在大殿下方,四大法王分立两侧,个个身上都散发着强横无匹的魔气。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少主吗?怎么今天有空来这大殿了?”
狂王那粗粝刺耳的声音率先响起,他抱着双臂,脸上满是不屑的横肉。
“听说大少主在天牢守着那个玉燕元首,怎么,天牢的耗子比这大殿还好玩?”
狂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挑衅。
魔化宗主也是冷哼一声,双手负于身后,连看都懒得看离渊一眼。
“大少主,你一个连魔兵兽都没有的废物,天天往天牢跑,也不怕被里面的犯人给一巴掌拍死?”
银法王虽然没有明着嘲讽,但眼中的轻蔑也是毫不掩饰。
离渊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狂王,你若是对本少主有意见,大可以去和义父说,在这里犬吠,不觉得有失你法王的身份吗?”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狂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以前见到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废物,今天居然敢当众骂他是狗?
“小子,你找死!”狂王怒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狂王,退下。”
银法王伸手拦住了狂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离渊。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毒王子古柔,压低声音开口。
“古柔,你有没有觉得,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古柔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舌头轻轻舔了舔惨白的嘴唇,眼神阴鸷。
“确实,以前这废物走进来,连头都不敢抬,浑身都在发抖。”
“今天他走进来,步履沉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丝,这可不像他。”
银法王盯着离渊的脚下,隐约间,他似乎看到离渊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道极淡的黑色冰霜。
“他身上的魔气,似乎变得有些古怪,冷得让人骨头疼。”
“哼,装神弄鬼罢了,一个连魔兵兽都没有的垃圾,能翻起什么风浪。”古柔虽然嘴硬,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警惕。
离渊对他们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过,最后落在了玄天帝姬的身上。
看到离渊看过来,玄天帝姬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先前在森林里,这无赖强行抓住自己手腕的场景。
那种异样的触感仿佛还在手腕上残留,让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
尤其是看到离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她更是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