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的余光在天牢门前彻底熄灭。
离渊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顺着阴暗潮湿的石阶一步步向下走去。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与铁锈混合的难闻气味,但他却觉得异常舒适。
两名守在大牢门前的魔兵见他走来,慌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把门打开。”离渊淡淡地吩咐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魔兵不敢怠慢,连忙颤抖着掏出钥匙,将沉重的黑铁大门缓缓推开。
牢房内,玉燕正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听到铁门摩擦的声音,她有些惊恐地抬起头,正好迎上了离渊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看到离渊又回来了,玉燕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
“你……你又来做什么?”玉燕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她那张原本高贵典雅的俏脸此时显得苍白无力,柔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一番。
离渊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直视着她那双动人的眼眸。
“元首大人,别紧张,我这次来,可是给你换个好地方住的。”
玉燕咬着银牙,清澈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与愤恨。
“好地方?你这个恶魔的爪牙,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要杀便杀,我玉燕若是向你们低头,便不配做这玉岛国的元首!”
离渊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
“杀了你?那多可惜,你对我来说,可是无价之宝。”
说完,离渊不等玉燕反应,直接伸出双手,霸道地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
温香软玉瞬间入怀,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离渊的鼻腔,让他心神一荡。
玉燕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快放我下来!”
玉燕用双手死死抵住离渊的胸口,拼命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别乱动,万一摔着了,我可会心疼的。”
离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调笑道。
玉燕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既是羞恼,又是恐惧,只能咬着嘴唇死死瞪着他。
离渊抱着玉燕,大步朝着天牢大门外走去。
然而,当他刚刚走到大门关卡处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却突然挡在了通道中央。
那是一个身穿重甲的魔兵副将,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
他冷冷地看着离渊,目光在离渊怀中的玉燕身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贪婪。
这名副将名叫铁爪,名义上是天牢的看守副将。
但他真正的身份,却是四大法王之一狂王的心腹手下。
狂王早就对玉燕这位美貌的元首垂涎三尺,一直想找机会将其占为己有。
为了能接近玉燕,狂王甚至不惜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原本看管此处的古柔手下。
这才把铁爪安插到了这个副将的位置上,为的就是找机会下手。
如今看到离渊竟然要把玉燕抱走,铁爪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大少主,且慢。”铁爪抱起双臂,横在通道中央,语气生硬。
“天牢重地,犯人没有邪帝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带离。”
离渊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怀中有些紧张的玉燕,随即冷冷地看向铁爪。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少主的去路?”
铁爪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懦弱的少主今天会如此强硬。
但他想到背后站着的是狂王,底气瞬间又足了起来。
“大少主,末将也是按规矩办事,还请大少主不要让末将为难。”
“若是出了差错,狂王大人怪罪下来,末将可担待不起。”
铁爪特意咬重了“狂王”两个字,显然是想用狂王的名头来压离渊。
离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寒芒。
“狂王?拿他来压我?”
“在这玉岛国,我义父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说完,离渊单手抱着玉燕,另一只手在怀中一掏,亮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那令牌上雕刻着一只狰狞的蜘蛛,散发着淡淡的紫黑色魔气。
正是玄天邪帝的专属手令!
见到这块令牌,铁爪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眼中的傲慢荡然无存。
“邪……邪帝手令?!”
铁爪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邪帝竟然会把如此重要的手令交给离渊。
“现在,你还想拦我吗?”离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冰冷。
“末……末将不敢!大少主恕罪!”
铁爪连忙侧过身子,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让开了通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离渊冷哼一声,抱着玉燕,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天牢。
看着离渊离去的背影,铁爪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慌乱。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传音符。
“狂王大人,大事不妙了!”铁爪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对着传音符说道。
此时,在玉岛国的一间奢华偏殿内。
狂王正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喝着闷酒,脸上满是暴虐与愤恨之色。
在主殿被邪帝用蛛魂警告后,他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突然,怀中的传音符亮了起来,传来了铁爪急促的声音。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狂王没好气地吼道。
“狂王大人,玉燕……玉燕被离渊那个废物带走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狂王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青铜酒杯被他瞬间捏成了铁饼,酒水洒了一地。
“那小子怎么敢?他有什么资格带走玉燕?”狂王怒吼道,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是真的,狂王大人,他手里有邪帝大人的手令,末将根本拦不住啊!”
铁爪的声音在传音符那头显得无比惶恐。
“该死!该死的废物!”
狂王彻底暴怒,体内的魔气瞬间失控,狂暴的力量在大厅内肆虐。
他为了得到玉燕,在古柔那里花了大价钱,眼看就要得手,却被离渊截了胡。
那可是玉燕啊!玉岛国最尊贵的女人,他日思夜想的绝色美人!
“离渊!你这个杂碎!竟敢抢本王看上的女人!”
狂王怒吼着,身形一闪,瞬间冲出了偏殿,来到了外面的一座荒山前。
看着眼前那座数十米高的石山,狂王双眼通红,拳头之上凝聚出刺眼的黑光。
“给本王碎!”
狂王暴喝一声,一拳重重地轰在石山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石山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石。
漫天的尘土飞扬,狂王站在废墟中,气喘吁吁,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离渊,你给本王等着,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而此时,离渊已经抱着玉燕来到了自己的行宫。
这里曾经是玉燕在玉岛国的专属房间,布置得极尽奢华典雅。
自从玄天邪帝占领这里后,这间房间就被赐给了离渊。
离渊用脚踢开房门,抱着玉燕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布置依旧保持着原样,精致的梳妆台,粉色的帷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玉燕看着这熟悉的一草一木,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曾是她的家,如今却成了她的囚笼。
“怎么样,元首大人,这个地方比天牢舒服多了吧?”
离渊将玉燕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微笑着问道。
一接触到床,玉燕立刻挣扎着坐了起来,往床角缩去,双手护在胸前。
“离渊,你到底想怎么样?”玉燕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离渊走上前,坐在床沿上,看着有些柔弱可怜的玉燕,嘴角微微上扬。
“我想怎么样?元首大人很快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