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是孙悟空的儿。”
“你净他么扯淡,那网上都说是太上老君的。”
“太上老君用的是六丁神火,红孩儿用的是三昧真火,都不是一个品种。”
“不一样吗?”
“《西游记》里头,能熟练掌握三昧真火的就只有孙悟空和红孩儿。”
“卧槽!真就只有他俩会啊?”
“当年,太上老君为了度化罗刹女铁扇公主,就把她到兜率宫炼丹。”
“那不是忽悠她上去扇扇子嘛?”
“等于说,孙悟空当时在当弼马温噻,经常过去耍,两个人都裹起啦噻!”
“卧槽!他俩处上对象啦?”
“啊~还教她那个芭蕉扇啷个变大变小,跟那个金箍棒一个耍法的嘛……”
“哎~你这么说对上了,后边猴子去偷那个丹药,一偷一个准啊!”
“后头,他们两个就私奔下界了。”
“那不是因为嫌弃弼马温官小吗?”
“哎呀!那是幌子。”
“咋能是幌子?”
“是因为,铁扇公主踹起红孩儿啦~”
“怀啦?”
“这个事情,你再不走噻,就要遭暴露了哦。”
“对!天上对这事儿管得可严啦!”
“下来过后。”
“啊!”
“孙悟空为了掩人耳目,找他大哥,牛魔王帮忙,当个接盘侠噻,就跟铁扇公主成亲啦!”
“卧槽,牛魔王善呐!”
“他那两口子哪里有感情嘛,你看那牛魔王,一天到晚都在外头到处灯晃儿,从来都不在屋……”
观景台稍远的地方,三三两两的“空军”大老爷们,激情满满地,向江中投喂那传说中,钓鱼佬不再空军的稀有饵料,干着他们口中的大事业。
嘴里还时不时的摆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细听还尼玛有几分道理的龙门阵。江水拍在岸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的小漩涡。似是鼓励,似是嘲笑!
地处于华夏西南的山城。
盛夏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泼洒在大地上,空气都变得滚烫。
蝉鸣聒噪,热浪滚滚,就连树上的树叶都蔫蔫地垂下了头。
在繁华的山城南滨路上,一位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笑容干净,眉眼清秀的年轻人。
萧晨曦手里正拿着一个抹茶味的甜筒,津津有味的吃着。
他拖着人字拖,慵懒的舔着甜筒。
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兴致缺缺的看着滚滚长江与嘉陵江的汇合处。
烈日当空,地面被烤得发烫,仿佛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一个,两个……”萧晨曦无聊的数着小旋涡。
不经意的一回头,便看见一辆“黄色法拉利”从远处快速的驶过来!
近前的斑马线上,却有两名七、八女岁,大小的小女孩吓破胆似的就那么呆呆地站立着。
眼看着法拉利的刹车距离远远不够。
而其他车道上的车辆也在急速刹车,“黄色法拉利”根本不具备急刹变道的机会。
大体应该是附近咖啡店,或者火锅店里放暑假的小朋友,偷偷的背着大人跑出来玩。
“快跑哇,小朋友!那里危险!”萧晨曦大叫着!脚下的动作却也忽地动了起来。
兴许是两个小女孩的年龄实在太小,又没有大人一路陪同。
竟然就那么呆愣愣的,站在斑马线前三分之一处,一动不动。
萧晨曦飞快地跑过去,也不管管是否会伤到小女童,一手一个,猛地往后一拉,将她们拽出了危险的地方。
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像一把尖刀划破空气。
车子猛地一顿,车头往下一沉,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难闻的白烟,仿佛整辆车都在颤抖。
只见一双人字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到了对向车道。
一支绿色的甜筒和鲜血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到处都是。
萧晨曦双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感觉轻飘飘的站了起来。
全身竟然感觉不到丁点疼痛。
环顾四周,几名司机快速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到越聚越多的人,都是闻着声,指指点点地围了过来。
甚至还有几人从他身体穿过,都毫无察觉。
那些人仿佛看不到站在这里的他似的。
围观的人和肇事的司机,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路人们也纷纷上前,在安慰那吓坏了的两名小女孩!
“真是无语了,真倒霉啊。
今天出门肯定是右脚先出的门,运气真是差劲啊!
可怜,我还是单身狗一枚、朝气蓬勃的大学生,祖国的小花朵啊!”
”哎~
父母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很伤心很难过的吧。
不孝儿啊,真是不孝儿!索性还是救了两个人,不是很亏……”
萧晨曦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也许,大概真的已经洗白了。
萧晨曦站在一旁,自我安慰一般的咕噜了一大堆。
突然,萧晨曦感觉远方有一股强烈的召唤。
那气息笼罩着萧晨曦,四周的颜色开始快速地褪去,灰蒙蒙地一片。
萧晨曦飞速地向召唤之地飞去。
几个呼吸过后,立在了透着皇皇大气,历史厚重的一座巨大的城门前。
上书三个大字“酆都城”!
花开两朵,我们各表一枝!
话说两千多年前的地府,却说有两个行者又打嚷到阴山背后。
唬得那满山鬼战战兢兢,藏藏躲躲。
有先跑的,撞入阴司里,报上森罗宝殿道:
“大王,背阴山上,有两个齐天大圣爷爷打将来也!”
慌得那一殿秦广王传报与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七殿转轮王。
一殿转一殿,霎时间,十王会齐,又着人飞报与地藏王。
尽在森罗殿上,点聚阴兵,等擒真假。
只听得那强风滚滚,惨雾漫漫,二行者一翻一滚的打至森罗殿下。
“大圣有何事,闹我幽冥?”
阴君近前挡住道。
“我因保唐僧西天取经,路过西梁国。
至一山……着假行者伺出身,快早追他魂魄,免教二心沌乱。”
这大圣道。
那怪亦如此说一遍。
阴君闻言,即唤管簿判官一一从头查勘,更无个假行者之名。
再看毛虫文簿,那猴子一百三十条。
已是孙大圣幼年得道之时,大闹阴司,消死名,一笔勾之。
“大圣,幽冥处既无名号可查,你还得到阳间去分辨。”
阴司各执笏,对行者道。
“且住,且住。等我着谛听与你听个真假。”
正说处,只听得地藏王菩萨道。——摘自《西游记》
“你是假的!你才是假的!”
那两个行者,一边激烈交手,一边大吵着,飞身来到地藏王菩萨的翠云宫。
“怪名虽有,但不可当面说破,又不能助力擒他。”
谛听俯伏在地,须臾,抬起头来,对地藏道。
“大圣,你这脾气也泄了,唐僧也打了。
牢骚也发了, 暂且收了二心,且慢动手。”
闻言,地藏王菩萨抄手结印。
以自身无边佛法,结出一个三界眼不能见,耳不能闻,神不能探的小天地,手持拈花印道。
“菩萨果然目光如炬。
一路西行,老孙心里苦哇,
所以这才利用二心出演此戏。发发牢骚,泄泄火气。
倒是让漫天仙佛真真看了个笑话!”
两个行者闻言,停下手中动作。其中一位行者道。
“妙啊~妙啊~
菩萨,我刚刚福至心灵,仿佛受到那天道指引。
掐指算出日后会有一位后生,与俺老孙在这,有一场天定的师徒缘分。
届时还要劳烦菩萨为我多多照看一二。”
说着说着,本不擅长能掐会算的悟空,却在一旁掐指算了起来。
几息过后,然后开怀大笑道。
说完,只见那与悟空心意相通如意金箍棒,自行从身上截下一小段。
泛着金光飞入那翠云宫的亭子里,化入一旁起眼的石椅子中。
仿佛,静待无数岁月,等待他的有缘人。
“菩萨,我心中之气也早已消散,
还要继续去保那唐僧西行。
且看我去佛祖那,用佛祖的戏台将戏演完。”
做完这一切,孙悟空对地藏王菩萨行了一礼说道。
“你是假的!你才是假的……”
说完,两位行者又大打出手。
大吵着,驾云快速地向西天灵山而去。
“还望菩萨看在,俺老孙的面子上,
日后多指点一番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弟子。
俺老孙在这里谢过菩萨了,日后定当有所回报。
只留下一句”在翠云宫中,小声的回荡着……
“善!”
只见地藏王菩萨笑着摇头,撤去了法印道。
便缓步回到了翠云宫中,席地而坐继续吟唱佛法。
普渡那,在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洗刷他们身上那滔天的恶业。
助他们早日洗清罪孽,好早日去轮回投胎,学习道理从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