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一把拽住坐在床上穿衣服的沈砚尘衣领子。
“小子,你是一个外门杂役弟子,竟然使用阴谋诡计,亵渎圣女,你小子犯了宗门重罪。”
白展在合欢宗中的地位,除了众师叔长老以外,在年轻一辈弟子中他是佼佼者,宗主也特别的器重他,所以他在宗门内,特别的飞扬跋扈,为所欲为,把合欢宗一众弟子都不看在眼中。
“大师兄,我和苏师姐是你情我愿的,我怎么亵渎苏师姐了?”沈砚尘辩解道。
“小子,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你是何等身份,不过就是一个外门杂役弟子,圣女怎么会看上你。”
白展不容分说,拿过来一条绳子,将沈砚尘给捆了起来。
“大师兄,你要做什么?”
白展阴笑道:“做什么?你既然做出了亵渎圣女的事情,那么你就应该付出代价,按照宗门规定,应该将你绑在大殿广场上,当着众弟子面,把你给阉了,以儆效尤。”
“什么?什么时候宗门内有这样一条规定了?”沈砚尘无比震惊道。
“小子,以前宗门内确实没有这条规定,不过这条规定从现在开始就有了!”
“我靠!姓白的,你这就是故意在整我了?”
“小子,你也不要这样说,你要是想不被阉,我问你,你当年在灵月窟,到底有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沈砚尘听见白展如此问,灵机一动,只好将计就计。
“师兄,我当年在灵月窟中确实是得到了一些好处。”
“噢!你小子,嘴是真严,师兄我问了你这么多年,你都不说,我就知道你得到了好处,说说吧,你具体得到了什么好处?”
当年在灵月窟中,沈砚尘只是稀里糊涂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缠绕,然后他就变成了今天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师兄,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白展眼珠转了几圈,看着沈砚尘嘿嘿冷笑了一下。
“你这是不肯说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展不再听沈砚尘辩解,将沈砚尘绑着拉到大殿广场上,并将他绑到广场的柱子上。
这时,广场上面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
大家在下面开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沈砚尘不过就是一个外门杂役弟子,又怎么得罪大师兄了?让大师兄动这么大阵仗对待他。”
“不知道,那个病秧子好多年了,看来今天大师兄跟他不能善了!”
“这病秧子也真是倒霉,不过咱们有乐子看了!”
“哈哈!对,别人的痛苦就是咱们的快乐。”
白展站在众弟子面前,对着大家大声道:“各位师弟师妹们,今天我要代替师门清理门户,将这个亵渎圣女的杂役弟子给阉了!”
白展话音刚落,下面又开始一阵躁动。
“什么?要给这个病秧子实行咱们宗门最严厉的惩罚吗?”
“看来这会咱们看的乐子有点大,有趣!有趣!”
白展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一脸坏笑来到沈砚尘跟前。
沈砚尘看见匕首吓了一跳:“姓白的,你想干什么?”
白展嘴角微微向上弯曲,戏谑的一笑,伸手将沈砚尘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小子,今天我就要将你这个辱没师门,不遵守规矩的败类给阉了!”
沈砚尘一脸惊恐,我靠!不会吧!刚穿越过来,就要被卸载QQ,这也太他妈的悲催了,真是日了狗了!
广场上面的女弟子看见沈砚尘两条大腿散发着莹润的光,纯阳圣体气息和光芒迅速向周边扩散。
女弟子们被这股气息吸引,个个变得如同色狼一般,看着沈砚尘的大腿直流口水。
白展一看广场上的女弟子都如此,心下感觉不好,要是把这小子给阉了,他的纯阳神体就废了。
白展想到这里,便挥刀向沈砚尘斩去。
沈砚尘心头一震,他实在是有些无奈,真他妈的衰!
圣女自己也没爽着,反倒是要被阉了,这还有他妈的天理吗?
就在这时,只听见空中传来一声悠长的老妪声音:“住手!”
这个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每个人都听得非常清晰。
一个灰色的瘦小身影突然出现在白展面前,不见她如何出手,白展手中的匕首已经到了她的手上。
“好一具纯阳圣体,老身这些年闭关修炼,圣心境一直都没有取得突破,就缺少这样一个炉鼎,实在是双修的好材料。”
老妪看着沈砚尘这具身体,眼中放着光。
沈砚尘刚才已经闭上了眼睛,打算听天由命。过了一会儿,他并没有感觉到下体产生疼痛,反倒是听见一个苍老妇人的声音。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站着一个鬓发如银的老妪。
只见这个老妪长得身材瘦小,佝偻着腰,一头白发下长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脸。
褶子里面还有很多碎屑,不停地往下掉渣。
这得是多大岁数了?竟然老成这样,沈砚尘心中暗自嘀咕。
“您就是花想容祖师奶吗?”白展颤声问道。
花想容看了一眼白展,笑着道:“无名小辈,没想到你还知道老身的名号。”
“哎呦!还真的是花想容祖师奶,晚辈叫白展,听说你已经闭关几百年了,今天这是修行圆满出关了?恭喜老祖,贺喜老祖。”白展笑嘻嘻道。
“老身只是被你眼前这具纯阳圣体所吸引,是上好的炉鼎,将这个小子交给你老身如何?”
白展听见花想容要将沈砚尘当炉鼎,他虽然还想知道沈砚尘身体中的秘密,可是他知道花想容的实力,在如此恐怖的老怪物面前,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是不敢说半个不字的。
“老祖既然对这具身体如此感兴趣,尽管拿过去用。”
白展将沈砚尘从柱子上放下来,沈砚尘揉了揉被绑的麻木的胳膊。
“小伙子,随我来。”
沈砚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凌空飞起,朝着宗门内极乐峰飞去。
沈砚尘听见耳边风声呼呼响起,他的腰被花想容搂着,他距离花想容是如此之近。
他再次看向花想容的脸,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之丑的脸,他赶忙将眼睛闭上,不敢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