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遵循一审一本丸的设定。
作者巨雷刀装问答,请勿在文下讨论这个话题,尤其是用这个方式问刀子爱不爱喜不喜欢自己以及问自己是不是第一任审神者诸如此类迷惑问题的,在那疑神疑鬼的哈。我并不知道这些同事怎么了,我们审神者就是自己本丸的小皇帝!全部刀都爱!
还有拒绝连点器和脚本以及碎刀话题,也请勿讨论,看到就删。
ooc有,刻板印象有,禁腐禁腐禁腐重要的事说三遍。
以及请不要用现实养孩子方式批判本文(浅浅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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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该叫你什么好呢?”
用着不是很熟练的姿势抱起黑色娃娃头的女童,身披监察官黑色风衣的青年有着像狂菊一样的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蓝色的瞳孔在澄澈的天空下近乎水一样的蓝,带着一圈浅浅的粉,而这份蓝粉倒映了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看上去一岁多的女娃娃身形瘦弱,小小年纪就看出来五官优越,像是橱窗最高那一层的洋娃娃,漂亮、昂贵,她正在凝视抱着自己的人。
被一文字则宗用双手举起的孩子眼底只有好奇,小腿在半空中蹬了蹬,似乎觉得好玩,咧嘴笑起来。
旁边的前田看得心惊胆战:“则宗先生,还是把她放下来吧。”
“好啦好啦,不要紧张,老头子我有分寸的。”
有点,但是不多的样子。
促狭的太刀还来了次飞高高,逗得小孩咯咯地笑。
免得小短刀急的团团转,一文字则宗飞了一次就将人好好抱在怀里了。
小小的一团豆丁就缩在他的怀里,让一文字则宗忍不住想起同刀派山鸟毛最喜欢喊的一个称呼——小鸟。
宛如雏鸟般弱小的稚子,羽翼尚未丰满,还需要在巢穴中被精细呵护的小小鸟。
太阳暖洋洋的,前面的人怀抱也是暖暖的,小家伙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开始眼皮打架。
察觉她要睡着,一文字则宗轻轻拍拍小孩的背部,哄着她入睡。
远处的丛林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警惕的小短刀朝异响处张望,右手按在刀柄上。
“御前你在这里喵!”半人高的草丛钻出了一只略显潦草的“猫猫”,淡金色的头发上还挂了片枯叶。
南泉一文字似乎没有察觉到前田紧张的防备动作,只有找到一文字则宗的喜悦。
“我们已经找到可以下奶的母羊了喵!”他高兴地向一文字则宗报告,头顶两搓弯下去的呆毛让人幻视猫耳朵,不过他没有站那么近,距离两人有一段距离。
“做的不错,南泉小子,辛苦你们了。”
对此一文字的始祖笑眯眯地夸赞。
因为声响从昏昏欲睡状态中醒来的小家伙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被一文字则宗留意到,他掂了掂小孩:“高兴吗?你的伙食有了喔?”
而她歪了歪头:“啊?”
“是好吃的呢。”
一文字则宗笑眯眯。
小孩见状也笑得开心。
这么会插曲,小孩睡意都没了,只见她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在一文字则宗手里蛄蛹。
“这是怎么了?”一文字则宗低下头。
原谅在时之政府勤勤恳恳打工十几年的老头子,不是出任务就是处理文书,对于不会说话表达自己意愿的小孩有点捉摸不透。
刚刚还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幸好旁边有善解人意的前田:“或许是不想被抱着?”
一文字则宗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就放下来吧。
谁让他是个宠爱好孩子的老头子呢。
这点愿望还是能满足的。
“等等则宗先生!”前田突然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孩子应该不会站啊!
一文字则宗带着疑惑“嗯?”了声。
双脚碰到地面的小姑娘啪叽跪坐了下去。
“哎呀这可真是……”一文字则宗眼中闪过丝惊讶和懊恼。
不过被放下来的小姑娘也不生气。
小手一伸就是抠小草。
一文字则宗把人又提上来:“不可以哦,脏脏的。”
南泉忽然大力嗅闻了下,眼睛亮晶晶的:“我闻到饭香味了喵!一定是快开饭了,我们快走吧喵!”
这是一个荒凉的本丸,没有人精心打理,显得有些破败。
庭院野草肆意疯长,有半人高,藤蔓攀爬在屋檐上,又垂落下来,像是绿色的瀑布。
食堂是初始本丸的统一装修,审神者主位在上,下方两边是刀剑们的位置,非常适合初期本丸较少刀剑的配置。
现在两边也坐落了少数刀剑。
经过同派刀剑的时候,前田朝秋田还有五虎退以及乱笑了笑。
一文字则宗看了眼布置,面不改色地朝主位下方的右手位置坐下,桌上除了一份简单的餐食,还有一碗热好的羊奶。
前田紧随坐在旁边的位置。
南泉看了看昔日的同伴,又瞄了瞄御前,在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了。
一时间食堂的气氛有些古怪。
而一文字则宗仿佛感觉不到般,拿出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宛若老狐狸笑起:“真的是谢谢各位了,太麻烦你们了,大家都饿了吧,快用餐吧。”
听到他的话,其他刀剑才陆续开始有动作。
这是一座废弃的本丸。
原先里面是一群无主的刀剑付丧神。
关于这些无主刀剑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种是审神者正常范围因各种因素离职而没有审神者的,在时之政府有详细登记,他们赚取灵力和物资都是走政府渠道,在时之政府官方挂牌留信息找新主人的刀剑。
这些刀剑履历是透明的,也是最安全的,由政府担保还有心理测评评估,是审神者的最优选。
而第二种,是实际意义上的流浪刀剑,因为种种原因对找新主人不是很热衷,又或者不想被时之政府掌控等等,但也不会叛变成为溯行军或者暗堕。
就这样流浪徘徊,这种刀剑要么是等待灵力枯竭回归本体,要么是通过黑市接取各种任务获得生存资源。
最后一种,是危险性最高的,也是叫许多审神者谈之色变的存在——暗堕刀剑。
他们不信任审神者和政府,被虐待伤害过,会对审神者以及正常刀剑有攻击心理,非常危险。
而这里的刀剑付丧神,属于第二种。
他们的审神者是时之政府在初期为了招揽审神者弄出相关游戏的玩家之一。
审神者内部戏称骗色、鬼参军的PPT游戏。
老大我们这个游戏真的可以骗那群人来玩吗?
时政说啊那包的,放出我们天下五剑最美的看板郎,再不济还有一百多的刀剑兜底,各种类型都有,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新刀出来,那可不勾勾手指就来。
不过这个游戏弊端太多,很多人忍受不了催眠的战斗机制和较少的互动机制,还有冲着稀有刀过来但发现锻出概率太低,攒资源太肝,前期跑路的人很多。
不过也不少人坚持下来。
通过游戏端操控的本丸非常多,时之政府就在里面筛选,灵力足够强大的审神者会被时之政府检测到,派出狐之助邀请入职,而灵力较弱的只能通过游戏的方式为本丸提供灵力。
他们的主人就是一个灵力微弱的普通人。
甚至是三分钟热度的人。
选择初始刀后,出阵,锻刀,搓了刀装,上了一个星期游戏,加起来的游戏时长大概连46小时都没有,迅速销号跑路。
至此本丸只有初始刀歌仙,短刀乱、秋田、五虎退还有小夜以及今剑,打刀大俱利伽罗、加州清光还有胁差笑面青江。
销号的时候正好赶上时之政府更新,再加上初期时之政府技术不稳定和时空磁场异常等等bug之下,这个本丸并没有因为审神者的销号而删除数据,反而是和时之政府失去了联络,游荡在时空的间隙。
如同幽灵般。
而早期的狐之助只是被设定好如同机器似的式神,在和时之政府断掉联系后用处也没有了,戳一下就是开口“今天的日课完成了吗”“有没有去锻刀呢”等毫无感情的话,早废置在仓库里面。
偶尔仓库的门也会被打开,饱含着不清不楚的希望,可看见安静得像是雕塑和往常无异的狐之助,最后大门在叹息中关闭。
诡异的是没有因为失去审神者的灵力而变回本体,又无法出去和外面联络。
就这样日复一日。
迷茫、不安、又夹杂着少许希翼,直至麻木。
本丸在无数个日出日落春夏秋冬的日子后,一滩死水被石子重重的落下荡起圈层波澜。
“这是什么地方啊喵!”
那是一把不认识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