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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僵尸’本丸?”
寒蝉说的僵尸本丸是代指那些通过游戏端建立,审神者长时间不上线的本丸。
对于这种本丸,时政没办法,又不能回收,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审神者心血来潮又回来。
没有审神者的本丸无法参与时政的活动,不过里面的刀剑还是可以自行安排出征远征的,在此期间只能获得物资,无法参与评级,而这些都会由狐之助记录发送到时政的相关数据库。
这个本丸就奇怪在,距离上次战斗记录,已经过了九年了。
此后一片空白。
狐之助也没有任何记录传过来。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
其他的本丸再怎么样也会时不时上传出阵记录,证明本丸还在运转,而则本丸在那条九年前的出阵记录后,就好像整个本丸陷入沉睡没了动静。
真成僵尸本丸了。
不应该啊,刀剑若是因为等待审神者太痛苦,选择变回本体沉睡的话,都要打报告上来的,时政派人确认封印扫尾。
可这个本丸没有打过这个报告。
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在本丸过山野生活自给自足了?
寒蝉双手抱胸,拧眉思考片刻,决定先放弃思索这个本丸的事情。
她开始指挥在场的人:“开始搭建时空跳跃通道,第一部队时刻待命,平野,你跟我来,信浓,去通知时雨那家伙过来。”
整个办公室随着她话音落下开始忙了起来。
和忙碌的时政总部相比,甲178略显悠闲。
“来,阿路基跟我读——[はな] ,[ha-na]。”乱手上拿着一朵长势正好的花朵,放在小家伙面前,试图教她认识此物并说出花这个单词。
坐在软垫上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中的花朵:“ha……哈!”
发不出后面的音节,前面全靠吼,好一个小猫哈气。
乱捧心咏叹:“阿路基!超可爱的!”
秋田趁乱摸鱼地凑上来;“阿路基,我的名字——あきた。”
“太狡猾啦秋田!”
“夹带私货!”
马上被今剑还有乱一块制裁了。
施行挠痒痒之酷刑!
看着被两刃围攻笑得不可开支的秋田,小家伙似乎也觉得好好玩,拍着手在自己乐呵。
拍手也是从短刀那学过来的。
因为发出了一些简短音节被掌声包围的小家伙无师自通地学会拍手,是现阶段最喜欢的一个动作。
坐在小孩侧后方的小夜贴心地将由于动作幅度偏大没控制好,把身体歪出软垫的小孩扶正。
不过她似乎不喜欢板板正正坐在软垫中心,或者说还没有这个能力。
忽然就把自己往后摔了。
身体一倒。
惊得小夜迅速伸手接住她的身体,保护头部防止撞在地板上。
“阿路基!”
见此情景正玩闹成一团的三把短刀也不玩了,纷纷上前查看。
没感觉到疼痛,反而觉得很好玩的小孩对上上方小夜的目光后咯咯笑起来。
小夜抿唇,对视上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他不知道说什么。
小夜左文字并不是一把能言善道的刀剑。
所以更多的时候他都会选择远远观看。
他想问阿路基想要复仇吗?
想要把那个把她当成实验品的人杀掉吗?
歌仙听到他的想法后摇摇头,说阿路基还小,连说话都不会,是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的。
那就再等等吧。
未来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复仇,小夜左文字永远都在。
而倒下的孩子正在蛄蛹,穿着歌仙加工制成的米白色连体衣,好似软趴趴的年糕。
不给她在地上蠕动,就大叫发泄不满。
双腿来回蹬着,逐渐在地上移动。
这下地板都不用擦了。
歌仙看了都要尖叫。
要是想拉她起来,小嘴一撇就要哭的样子忒折磨人。
于是大伙只能看着她,小心掩护防止撞上家具的边角。
所幸的是这个房间早上才拖过地板,不然是真成擦地机了这孩子。
在陆地仰泳的本丸第一人哼哧哼哧翻了个身,开始爬行。
一番折腾后有搓头发翘起来正在倔强的迎风飘扬。
经过小夜身边的时候,他默默伸出手摸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脑袋瓜,试图将那搓“天线”压下去。
随着她的爬动,他的手刚脱离,那搓毛又“biu”地站起来。
小夜:……盯。
“原来你们在这里。”前田的话从外面传来。
只见他手中小心翼翼拿着半碗羊奶。
后面跟着五虎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刚端出来的,还有点烫。”前田将羊奶放到桌子上。
忽然乱笑起来:“可是有人等不及了。”
前田抬头,只见原先正在角落的小孩正在全速向这里前进。
他听到今剑小小声地“哇哦”了一声。
她快速地爬到桌脚旁,现在挡住她的是一座“高山”,很可惜的是目前她的状态不仅拿不到,也看不到。
于是她只能无能地“啊啊”两声发出自己的抗议。
但是小孩都是非常喜欢“顺着杆往上爬”的生物。
在屋子里几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的情况下,她抓着桌腿,使劲,双腿有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大伙屏住呼吸。
在她身边的前田微微伸手,以便她摔倒后可以快速接住。
两只手也终于是扒拉在矮桌旁,手指头抓着桌子边缘,指头都压白了,小小的手大大的力气。
两只乌黑的眼睛圆滚滚地好像两颗大葡萄,扫了一圈后就锁定目标,一错不错地盯着桌子上的碗,非常渴望的眼神,小嘴也微微张开,嗷嗷待哺的样子更像雏鸟。
“好棒啊阿路基!”乱兴奋地差点要尖叫,但有好好的压下声音。
香香的,只喝过一次就被小孩记住的羊奶就这么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扯着喉咙啊了几声的小孩着急了。
她目光环视周围一圈,最终将求助对象放在端了羊奶进来的前田身上。
大概是觉得他可以帮到她。
被孩子眼神求助的前田忍俊不禁,摇摇头:“还不行哦,很烫的。”
说着将碗推到离小孩更远的地方。
眼睁睁看着美味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小孩天都塌了。
小嘴一撇,眼睛里豆大的泪珠就这样滑落下来,哭声撕心裂肺,甚至一屁股坐了下去,哭得更惨了。
在场的几把短刀瞬间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