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真臭。
即使喷了香水，无名指和食指的臭味还是盖不住。
沈焰面色凝重，过了一个晚上，还是这么臭，该不会，那个家伙有病吧？
他的思绪回到昨天晚上。
“你是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嗯~~做什么都可以！”
“不用花钱？”
“是的，不用你掏钱！”
“我可以这样吗？”
沈焰伸出手感受，触感软软的，又有点坚挺。
“可以！”
那人出声回答，对于这种事情，她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那这样呢？”
沈焰的手更加过分，他的手慢慢地滑到肚脐上。
“当然可以了！”
那人笑着，眼睛慢慢睁大，追着沈焰的手，一路看过去。
“那这样呢？？”
沈焰的手接着往下滑，毛茸茸的，有点扎手。
“哎呀，你就别问了！想摸就摸。”
“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罢，沈焰彻底放开了手，他不再拘谨，大有驱虎吞狼之势。
那人看着沈焰如此大动静，不由得惊出了声：“这人，这么喜欢小动物吗？”
可以说，沈焰为了今天，做了很多调查，他上网搜了，促进小动物排便，可以用手掌从胸部向下，沿着腹部轻轻向肛门方向梳理。
他摸着狗头，缓缓带着小狗走出一段距离。
听到小狗肚子咕噜咕噜地响，即使他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下不去手。
可是不这样干，怎么能解锁系统呢？
他找准位置，闭上眼睛，两根手指在小狗肛门处打圈，促进它的排便。
“别，你要干嘛？赶紧掏出来！”
那女人看到沈焰的举动，不由得紧张起来。
沈焰为了这一天做了那么多准备，哪能轻言放弃？即使对方已经露头，他还是强忍着，继续打圈。
“别，我求你了，赶紧掏出来！”
那女人尖叫一声，拔腿就往沈焰这边冲。
“不行，我停不下来！”
沈焰挺直身子，想要离那股臭味源头远一点。
“快了，再快一点就出来了！”
只要出来了，就能让这只狗的主人扣除GP值。
眼看那根长条状物体就要落地，他甚至想好了解锁系统后，他要过怎么样的人生。
荣华富贵，手握权力，拥有一切，统治世界。
想到这儿，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系统解锁的提示音。
可惜，差了一点。
他睁开眼睛。眼前的女人趴在他的身前，她的手托着那条状物体，让它没有落地。
“哎，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呢？病从口入，小心口粪病啊！”
沈焰表情抽搐，他看着这个女人，希望对方给自己一点正常人的反应。
他倒是希望对面把屎直接盖在自己头上，这样他才能解锁系统啊！
看着女人不停地和自己鞠躬道歉，失望极了！
时间回到今天，他拍着自己的脸蛋，让自己保持清醒。
“加油，沈焰，让别人厌恶你吧！这样才能开启你的传奇人生！”
七楼电梯门外，沈焰在给自己打气，这是他第53次尝试。
每个电梯门外的烟灰桶，还有口袋里的两盒烟，一切准备就绪。
电梯内，男人时不时看向自己的手表，他眉眼舒展。
今天早起了五分钟，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在吸烟室多待一会。
“叮。”
电梯门停在了七楼，露出一条小缝，隔着这一条缝，一股烟味传了进来。
沈焰就站在门口，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穿西装，打领带，胸前口袋还鼓鼓的，是八楼的老烟枪无疑。
“叮，检查到你在禁烟区域吸烟，您的GP减一！”
他无视右手发出的声音，径直走进电梯，将烟灰抖在了男人的鞋子上。
“电梯里落下烟灰，一次扣一点GP。”
男人没有动作，只往角落里缩了缩，皮鞋上的烟灰发烫，他正好能趁机甩掉。
真能忍呀！沈焰内心感慨，上前一步，又将烟灰抖落在男子鞋上，顺便吐出一口白烟，糊了男人一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主动开口，他的语气中带有克制：“先生，请问你要到几楼？”
“依次按一下六楼，五楼，四楼，三楼，二楼，一楼。”一口烟吐出，沈焰又贪婪吸了回去，浓度正好！
“在每个电梯门口，都有一个烟灰桶，这样也能让你的鞋子更体面一点！”
话刚落下，烟灰又落在男子的鞋面上。
“好的！”男人脸色难看，像是憋了一周的大便。
“叮”六楼到了。
沈焰侧身出去，抖了烟灰，转身将嘴里的烟气吐在男人脸上，讥笑着催他：“快点吸，别浪费了！”
男人没有反抗，他的胸膛一鼓一鼓的，眼睛紧盯着烟雾不放，被熏得通红。
“先生，我还赶时间，还请你抖完烟灰之后马上回来，好吗？”
沈焰歪着头，笑着应下：“好的，好的！”
他嬉笑着，开口说道：“不过抽烟只是开始扣一点GP，落下烟灰却是累积扣除，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沈焰的话中带有魔力，让电梯间的每一口空气都掺杂了尼古丁，刺激着男人的大脑。
男人下意识捂住右侧裤兜，那里鼓着一个打火机的轮廓，这一切沈焰都看在眼里。
于是，他接着说：“说实话，偶尔扣除一点GP，换一根烟抽，其实也蛮不错的。”
男人不接话，只一个劲按着电梯按键，开门，关门。
他竭力克制自己，直到电梯停到一楼，才跑到外面，酣畅淋漓地大吸一口空气，然后飞速跑向车库。
他的一天，是从绕路十公里去全市唯一一家吸烟室开始的。
沈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明明烟盒就在胸前的口袋，打火机就在裤子右边的口袋，却为了一点GP值，绕那么远的路跑去吸烟室。
真是个废物，枉费他亲自在每个楼层摆下烟灰桶。
他猛地把半截烟摔在地上。
鞋底狠狠碾上去，烟丝四分五裂，像某种被碾碎的希望。
什么狗系统，我又不是M，要被别人恶意对待才能激活。
“叮，检测到你有破坏环境的行为，GP值扣一。”
一个镶嵌在他右手手腕的金属物体发出提醒，你要问这是什么？
它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自打一出生就被镶嵌在人们手腕里的GP值监测表，全称，Goodness Points（善良值）
“叮，检测到宿主的无能，因为迟迟未能开启本系统，本系统决定先发布新手福利。”
好巧不巧的，沈焰的系统偏偏长在他的左手腕上。和它一比，右手腕上那个JP值检测系统简直就是个笑话。
于是沈焰理所当然地把右手派去擦屁股，完事后将沾满污秽的纸团抛进垃圾桶，最后心满意足地感慨一句，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本新手奖励需要宿主自己动手，请前往城南养老院北边厕所领取。”
惊喜来得太突然，沈焰心头狂跳，强按着那份雀跃。
他一溜烟蹿出小区，飞快地叫了辆滴滴。
殊不知，头顶三千公里外，一颗卫星早已锁定了他的移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