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醉不可置信的拿出手机,指着88的微信问,“这是你?”
李伏如点了点头,看向白云醉握着门框的手,“开门。”
白云醉纠结了一番,不过是个神经病,房子租出去再说。
他松手,门缝瞬间大开。
李伏如大步往里走,越过白云醉,两人擦肩而过。
白云醉跟在李伏如身后关门,就见这个神经病像是在巡视领地一样,从门口看到角落,从床底看到衣柜,连厕所都没放过。
“我才打扫完的,干净的很。”白云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合适的话把钱转我,我明天早上就搬出去。”
“你现在就搬走。”李伏如看向白云醉,语气不含一丝感情。
白云醉皱了皱眉,这么急?
“今天不行,我明天才去公司报到。”白云醉迎上李伏如的视线。
“我今天就要住进来。”李伏如又说道,“你去住酒店。”
白云醉皱眉,酒店多贵啊,“不行,你去住一晚酒店,明天再搬进来。”
“不行。”李伏如说道。
眼见李伏如寸步不让,白云醉妥协,反正都是大男人,“不行那今晚咱俩就挤挤。”
李伏如沉默了几秒,“随你。”
“先转钱。”白云醉打开手机,拿出收款码,怼到李伏如脸上,“最少转一个月的房租。”
李伏如沉默的扫码,转过去。
白云醉看着到账的1200块钱,嘴角咧开了花。
1200块钱,中午吃顿泡面都能加根烤肠了。
不行,白总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马上就要变成成功人士了,吃顿好的奖励自己一下。
白云醉为自己的想法点头赞同,打开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今天就吃拼好饭。
为了显示白总的大气,白云醉随口问了一声,“那个什么,你中午吃什么,我帮你点。”
李伏如愣了一下,“和你一样。”
白云醉瞪大了眼睛,这人怎么还真点上了。
“行,”白云醉回得是咬牙切齿,手指颤颤巍巍点将拼好饭X2。
白云醉安慰自己,好歹能一起收餐,省了一块钱。
白云醉点完饭坐到椅子上,准备玩手机。
李伏如左右看了看,除了床和白云醉坐着的椅子,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了其他可以坐着的地方。
他刚想坐到床上。
“不能坐!”白云醉赶忙制止,“你没洗澡,不能坐我床上!我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那我现在,”李伏如有些犹豫,“去洗澡?”
“不行!”白云醉又说道,“热水器电费贵,你等晚上和我一起洗。”
“我不想和你一起洗。”李伏如拒绝。
白云醉解释,“不是不是,不是一起洗,是开了热水器轮流洗,不然开两次浪费电。”
“好。”李伏如环顾了一下四周,“那我坐哪?”
白云醉纠结了一下,这人已经给了钱,他默默起身,“你坐吧,我坐地上。”
李伏如点了点头,坐到椅子上。
白云醉席地而坐,开始玩手机。
等脖子微疼,他抬头,就看到男人张开的膝盖。
李伏如就坐在高处,双腿张开,膝盖一左一右,中间正对着白云醉,他微微低头,好像是在俯瞰着脚下的白云醉。
而白云醉坐在地上,眼睛略显迷茫。
这个姿势,好奇怪。
“那什么,你能把你的膝盖合上吗?”白云醉挠了挠头,语气直白说道。
李伏如垂眸,没有说话,但是动了动长腿,由原来的双腿打开干脆变成了跷二郎腿。
他的腿部被黑色西装裤包裹,肌肉流畅利落,衣摆微垂,皮鞋的尖角微翘。
白云醉在地上蹙眉,这个感觉,还是好怪。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白云醉一下子从地上蹦起,“外卖到了,我去拿。”
白云醉走过去打开门,只见两份外卖孤零零的放在他的门口,而外卖员已经不见人影。
“跑的真快。”白云醉嘟囔了一声,拿起外卖,转身走回去,招呼李伏如,“那个谁,吃饭了。”
李伏如坐在椅子上,接过白云醉递来的外卖,放在桌子上开始吃。
白云醉蹲在地上,端着外卖盒子,给自己打气。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明天他就是白总了。
坚持最后一天。
——
晚上。
白云醉洗完澡,穿着他的老头汗衫出来,毛巾随意搭在头上,用下巴示意,“那个谁,该你了。”
李伏如看过去,透明的稀碎水珠从白云醉发尾缓缓流下,流到白皙的脖颈,又继续往下,隐入衣襟中。
李伏如站起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没有毛巾。”
白云醉挠了挠头,将头上的半干半湿的毛巾递给他,“这是我擦头发的。”
明天他就要入住酒店式双人间了,就大方些,“送给你了。”
李伏如接过,走进浴室。
出租屋的浴室狭小极了,白云醉刚洗完澡,水蒸气还未散开,充斥在浴室的空间。
好香。
李伏如的鼻子动了动。
李伏如看着手上的毛巾,不自觉的拿起来闻了闻。
同样的味道。
很香。
他眼眸微转,看向白色墙壁,眼眸深邃,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另一边的白云醉的身影。
他在心里将白云醉的定位调整了一下。
虽然今天已经调整很多次了,从奇怪的Bug异常到长得漂亮的副本世界原住民,现在调整为长得漂亮又很香的副本世界原住民。
而浴室外,白云醉趴在床上,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床上就是比地上舒服。
白云醉歇一会儿开始给自己捏脚,毕竟下午在地铁站站时间太长,回来后又要收拾东西,之后家里又有人,一直没时间放松一下脚。
正好那个人去洗澡了,没人看见。
“嘶,”白云醉用上狠劲,开始揉搓,将白嫩的脚硬生生搓红,然后开始按压,“呼,舒服。”
白云醉祈祷,希望明天坐地铁,不要遇到没有道德的小骗人精。
白云醉正搓着,李伏如开门走出来,看着白云醉的姿势不明所以。
揉脚,很舒服吗?
他看了看白云醉的脚,白皙中透着粉。
确实和自己的不一样。
应该也很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