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渐渐觉得,一个普通家庭有多么不容易。
虽然豪门世家明争暗斗安斗更为惊险,更为龌龊,但一个普通的人必须通过成绩才能被这个世界认可,并走入上流社会。
这就是社会底层的悲哀!
她知道夏甜甜及她舅舅她们不会为此善罢甘休!
但生活还得继续!
唯有自强不息!
既然魂穿到了这身躯体,那也要为这躯体活出精彩来。
温柔的家在偏僻山区。
今天是为数不多可以回家的日子。
原生的记忆里,父亲已经过世,家里就母亲一人操劳这个家。
陈旧的家具,破陋的房屋。
但也是一个温暖的家。
母亲因为知道今天是孩子回家的日子,特地杀了一只老母鸡给温柔补补身子。
“妈,鸡汤你也喝一点。”
苏晚望着眼前原主的母亲,似曾相识的感觉。
“快喝,考上一个你喜欢的大学,那我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母亲慈溪地望着苏晚,看到孩子把鸡汤喝个底朝天才笑嘻嘻接碗来去洗漱。
苏晚不禁流下了眼泪。
她在苏家从来没有体会这样的母爱,竟然有一丝丝的感动。
如果按照原主的成绩来看,或许只能考个普通的大学,但这也是山里孩子走出去的唯一途径。
既然魂穿在了这躯体,那么自己一定要考上清北大学,让母亲也自豪一回。
苏晚暗暗想着。
“妈,女儿不会给你丢脸,我要考上清北大学!”
母亲一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整个海城能上清北大学的也就几十个人,对比目前原主的成绩比登天还难。
“我相信我的女儿,一定能考上自己喜欢的大学。”
说我把苏晚搂在自己的怀里。
苏晚也就是在此刻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此时门外两个身影,似乎正在东张西望。
苏晚敏锐观察到了这一情况。
“妈,你不要动,我去看看。”
“找打!”
苏晚来到门边,抄起一根木棍,向着人影挥了过去……
“不要!我是顾景琛!”
声音有点颤抖。
幸好收力的早,不然这一棍子的威力不是一个人能承受得。
“顾景琛,你鬼鬼祟祟来我家干什么?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复习?你是吃饱了撑着?”
顾景琛无言以对。
倒是门缝探出另外一个脑袋。
“顾楠!也也跟着顾景琛胡闹吗?”
“是顾少看你坐车回家,他也想跟过来的。”
顾楠瞥了一眼顾景琛,却被顾景琛狠狠地瞪了回去。
温柔母亲听到外面有动静,忙问苏晚发生了什么事。
“哦,妈,是我几个同班同学。”
“既然是同学,那么就请他们进来坐坐。”
温柔母亲回应道。
“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吧!刚好我们也准备吃饭,但都是一些粗茶淡饭,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温柔母亲尴尬地望了一眼苏晚。
“对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谢谢阿姨了。”
顾楠早就饿坏了,一听到吃饭,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苏晚也不好意思拒绝。
温阿姨也在简陋的餐桌上摆放了几碗饭菜。
顾楠哪还顾得了形象,夹一大把菜往嘴里塞。
“呸!呸!真难……”
顾楠还没有说出口,顾景琛一脚踩在顾楠的脚上。
“哎哟!”顾楠呻吟起来。
他顿时明白顾少的意思。
“这菜真好吃!”
脸上是苦笑。
大家都尴尬起来。
农家的粗茶淡饭自然不比城里的锦衣玉食。
虽然寡淡无味,但是多少家庭的日常生活。
饭后,外面月光如皎。
苏晚与顾景琛在乡间漫步。
“你为什么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苏晚故意问道。
顾景琛没有说话,但皎洁的月光洒在他那稚嫩又帅气的脸庞。
看顾景琛不说话,苏晚尴尬的要死。
他们只是沉默着漫步在乡间田野上。
终于。
顾景琛停下了脚步。
“好喜欢这种大自然里无约无束的生活!”
顾景琛转身说话时差点碰到了苏晚的额头。
彼此之间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这只是你们有钱人一时的想法,你知道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人哪个不是幻想着走出乡村,到城里光鲜亮丽的生活?”
自从与顾景琛接触以后,苏晚发现,顾景琛是忧郁性格的男生,或许他还有什么秘密,但这些与自己毫不相关。
苏晚看着夜色已晚。
“回去吧!乡间晚上温度相差大。”
温柔望着顾景琛。
“你知道我为什么羡慕你的生活吗?”
顾景琛眼泛泪花望着苏晚的眼睛缓缓地说。
“哦?我并不觉得?或者你有什么心事也可以跟我说说。”
顾景琛刚要开口,但又把刚要说出的话硬憋回去。
“其实我可能是你倾诉的对象,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永远都是你倾诉的对象!”
苏晚对着顾景琛一边嘴角上扬,调皮可爱的动作。惹的双方噗呲一笑。
苏晚在魂穿前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京市豪门里是集团的继承人。
其实在她大三的时候,已经部分接手家族产业。
她知道,父亲的产业必须自己这个嫡长女的手里,不然就会落在第三者介入的后妈及名义上的妹妹手里。
她不知道京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但目前自己这样的情况更是分身乏力!
暂且不管了!
倒是自己在追问顾楠后知道了顾景琛大致的情况。
顾楠是顾家管家的儿子,也是个八杆子打不倒的远房亲戚。
从小一起生活。
在顾楠叙述里知道,顾家是发展在海城,壮大在京市的企业。
而海城却留给却是一个伤心的城市。
在他10岁的那年,因为自己的贪玩,不慎跌落河里,而比他只大几岁的哥哥发现后,不顾一切把他推到河边,而自己身心力竭永远留在了河里……
也就是这样,顾景琛活在了深深的自责中,同时也让他形成了如今孤僻忧郁的性格。
而让他更自责的是,母亲因为失去了她的哥哥,发疯似的在出事的河边寻找呼喊,最后被父亲送到了本地的疯人院……
也正是这样,顾景琛一直无法原谅自己,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更不愿意离开这个城市,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还在这里……
这也正是自己要回来的原因。
“你和夏甜甜的赌约有把握吗?”
顾景琛还为赌约的事情担心。
“那就等公布成绩再说吧!”
看着苏晚一脸轻松,顾景琛还是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