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现在吃什么拉什么,吃黄瓜拉黄瓜,吃西瓜拉西瓜,怎么恢复正常啊?”
祁行也一脸无语,“那你只能吃屎了。”
“我去,七也,你还是不是兄弟了。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恶心我,你是嫌我拉的不够,还想让我上吐下泻吗?”
“林木木,谁让你昨晚吃那么多烧烤,我是你爹吗?还要管着你。”
“我还不是怕浪费!”林木木惨白着脸还是嘴硬。
祁行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扔在桌子上。
“吃吧!爹给你买的。”
林木木瞬间笑得一脸谄媚,“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
吃完药,林木木老神在在地说:“七也,我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了。”
“怎么说?”
“反正你要帮我追,要不然我没谱。”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林木木献宝似的拿出了一个学生证,“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学生证,她是研一的学姐,看照片长得老美了,关键是她的名字叫夏炎炎。”
祁行也像看傻子似的盯着林木木,“拉稀拉坏脑子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命里缺火,而夏炎炎有灼灼四火。”
“你缺火,改名叫林火火就行了,命运要把握在自己手上。”祁行也重重地拍了拍林木木的肩膀。
“这你就不懂了,只有郁郁四木才能燃起熊熊大火,这叫绝配。”
“兄弟,不能再耽误了,情书我已写好,你帮我送给她,我身体太虚实在走不动了。”
祁行也:“……”
“我已经打听好了,她这会儿有课,你去她们教学楼门口堵她。”
林木木一边双手合十求祁行也,一边推着他赶紧出门。
“我不去,情书要自己送才有诚意,你明天自己送。”祁行也侧身躲过林木木,一屁股坐在了电脑椅上。
“明天就晚了,她如果找不到学生证,挂失补办怎么办?那样我就错失良机了。”
“求求你了,你就是我亲爹,求你成全我的爱情吧!”
祁行也:“……”
合着是把他当鹊桥了。
祁行也绷着脸来到了研究生宿舍楼,他没去教学楼堵人,又不是他追人干嘛让人看笑话。
反正夏炎炎早晚会回宿舍的。
温暮云和夏炎炎一起回宿舍,她们今天下课晚了,不想挤食堂,就点了外卖。
远远的,温暮云就看到了站在宿舍楼门口的祁行也,一米八八的大身高太扎眼了,何况还那么拽。
“炎炎,你先回宿舍等外卖,我的牙膏快用完了,牙刷也该换了,我去食堂旁边的小超市买。”
说完不等夏炎炎回答就跑了。
夏炎炎径直往宿舍楼走,她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皮衣,搭配黑色紧身裤,利落飒爽,走路带风。
祁行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夏炎炎,又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上林木木发过来的学生证照片。
应该就是她了。
夏炎炎步子迈得大,祁行也看手机的功夫她已经走到跟前了。
祁行也后退一步,伸手拦了一下她,“等一下。”
夏炎炎停下脚步,上下迅速打量了一下他,确定不认识,便皱着眉头看着祁行也。
“有事儿?”
“学姐,你的学生证被我兄弟捡到了,这是他给你的信。”祁行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情书递给她。
夏炎炎下意识的接住,还没来得及说谢谢,祁行也就走了。
等温暮云买完东西回来时,就听到夏炎炎在抱怨,“搞什么,表白就表白,扣住我的学生证算怎么回事儿。”
“刚才有人给你表白?”
“云云,姐已经老了,嫩草也吃不动了,我明天还是去挂失补办学生证吧!”
温暮云看着垃圾桶里的情书,一脸吃瓜地对夏炎炎说,“干嘛浪费钱,就算拒绝也要当面说,这叫有始有终。”
说实话,温暮云也很想看看祁行也被当面拒绝的样子,谁让他拒绝别人时那么拽。
温暮云捡起情书拍了拍,放在桌子上,“情书也还给别人,你不接受那就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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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暮云上完课就被导师叫走了,夏炎炎一个人走回宿舍。
她远远就看到宿舍楼下站着一个男生,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黑黑瘦瘦的,个子不是很高,长得还算周正。
夏炎炎停在两步之外,伸出了一只手说:“谢谢。”
不是夏炎炎冷漠,主要是面前这个人对她有觊觎之心,不能让他心存幻想。
林木木本来很紧张,看到她伸出的手,立马握了上去,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傻笑着。
夏炎炎本来就因为情书的事,感到牙酸、肉麻,总之浑身不得劲,现在被林木木抓着手,反感到了极点,直接抽出手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炎炎学姐……”
“啥也别说了,把我的学生证拿来,这是你的情书,我们物归原主。”
林木木垂头丧气地走进宿舍,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看着比昨天还憔悴。
祁行也刚打完一把游戏,摘下耳机看过来,“告白失败了?”
“你说他为什么打我,明明是她先要牵我的手。”
祁行也:“……”
“她还把情书专门还给我了,难道是我写的不够好?”
林木木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打开情书,看了又看,“没问题啊!”
“也哥,你帮我看看。”
亲爱的炎炎女神:
我是林木木。你身带四火,我怀揣四木,木火相逢,便是“干柴烈火”,这就是独一份的奇妙缘分。
缘分摆在眼前,我不想错过,不知能否让我慢慢走向你?
明天中午我会在你们宿舍楼下等你,双手归还你的学生证,我想那将会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祁行也看着眼前展开的情书,很后悔昨天跑那一趟,跟个傻缺似的。
难怪都说每一个中过丘比特之箭的人,都会是一位浪漫诗人。
“你是琼瑶附体吧!文绉绉的,酸死了。”
祁行也是万万没想到,林木木居然是个恋爱脑。
真怕被传染。
他们宿舍是四人间,其他两人都有女朋友,已经在外面租房住了,几乎很少回宿舍。如今林木木也沦陷了,就他一个还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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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美给周子端打了一个电话,“ 端端,今天有空的话回家一趟。”
周子端回到家后,先换下鞋,再脱掉风衣,等坐在沙发上时,已经变了一个人。
不是那个端方有礼的绅士,也不是沉稳大气的精英人士,而是一脸委屈的孩子。
“妈妈,你帮帮我,我还是想和温暮云结婚。”
“端端,她这次是铁了心不回头了,你以后不要联系她了。”
“好女孩很多,白悦清就很不错。”
“妈妈,其他女的玩玩就行,我只想娶温暮云。”
“那你玩也不能玩到她跟前啊,怪谁?”
“妈妈,你别说我了,你再帮我哄哄她,我以后不乱来了,真的。”
“哎……”
儿子都是自己惯坏的,能怎么办呢!
张德美大包大揽惯了,她很享受儿子对她的依赖,无论周子端在外多么优秀,回到家依然是那个需要妈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