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是在一口棺材里醒过来的。
她猛地坐起身，棺材板差点飞出去。浑身僵硬，冷得像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灰色的仵作服，袖口沾着血迹。手指纤细但有力，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她闭上眼，脑海里涌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沈知意。仵作世家沈家独女。父亲是青山县首席仵作，验尸三十年，破过无数奇案。父亲五十岁因病退休，把差事传给她。她十六岁接手，验尸三年，没破过案。全城嘲笑"沈家绝后了"。原主受不了羞辱，投了河。被捞上来，没死，但脑子更傻了。
然后她穿了过来。
【叮！通灵读心系统017绑定成功！】
【宿主您好！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成为天下第一仵作！】
【当前技能：读心术（活人+死人残念，范围：方圆十丈）】
【当前任务：破获第一起命案。奖励：验尸技能+10】
沈知意从棺材里爬出来。
她站在停尸房里。四周都是尸体。有的盖着白布，有的敞着。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不对，是石灰和香灰的味道。
她走到门口。门没锁。仵作房从来不上锁——因为没人愿意来。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一口枯井。一棵歪脖子树。
她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听到了——
【这女仵作怎么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她不会是诈尸了吧？】
【赵员外死了三天了，她验不出来，现在又诈尸了？】
声音来自墙外。两个衙役。
沈知意走到墙边，贴着耳朵听。
【今天赵员外的案子，县令催了三回了。】
【她要是再验不出来，县令就要撤她的差了。】
【撤了好，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沈知意面无表情地退回屋里。
她饿了。从昨天到现在，没吃过一口东西。
她走到灶台边。灶台上放着一碗粥。粥里飘着几粒米，水比米多。
她端起来，闻了闻。
然后她听到了——
【这粥下了巴豆。她喝了肯定拉肚子。】
【到时候县令问起来，就说她自己吃坏的。】
沈知意："……"
她把粥倒了。
然后她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系统给的，叫"百毒不侵丹"，吃了之后十二个时辰内百毒不侵。
她吞了。
第2章 第一具尸体
赵员外死了。
死因不明。仵作房里停着他的尸体。
沈知意走进停尸房。尸体盖着白布。她走过去，掀开白布。
赵员外。五十多岁。胖乎乎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她蹲下来，检查尸体。
然后她听到了——
【我是被我小妾毒死的。】
【毒在酒里。】
【酒壶在床底下。】
【她给我倒了一杯酒，说"老爷，喝一杯"。】
【我喝了，就死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
这是死人的残念。
她听到了死人的心声。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床底。
一个酒壶。青花瓷的。壶嘴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她拿出来，闻了闻。
【这酒壶……】
【她怎么知道在床底下？】
【不可能！】
声音来自门口。
沈知意转过头。
赵县令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沈仵作，你做什么？"
"验尸。"
"验尸需要翻床底？"
"需要。"
沈知意拿着酒壶，走到赵员外尸体旁边。
"赵员外死于鸩毒。毒在酒里。酒壶在床底下。"
赵县令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验出来的。"
【她怎么可能验出来？】
【鸩毒无色无味，她怎么验出来的？】
【难道她提前知道？】
沈知意看着他。
"县令大人，你内心刚才说的是'难道她提前知道'。"
赵县令："……"
他后退了一步。
"沈仵作，你……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能。"
赵县令的脸色更青了。
【这女仵作有妖术！】
【不行，我得赶紧走。】
【这案子不能让她再查了。】
沈知意看着他。
"县令大人，你内心刚才说的是'这案子不能让她再查了'。"
赵县令："……"
他转身就跑。
第3章 破获第一案
赵县令跑了。
沈知意没追。她继续验尸。
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瓶药水——【显影剂】。系统给的。滴在皮肤上，可以看到淤青和勒痕。
她滴在赵员外的脖子上。
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淤青。手指印。
"掐死的？"沈知意自言自语。
【不是掐死的。是毒死的。】
【掐痕是之前我和小妾玩闹时留下的。】
【毒是她下的。】
死人残念又来了。
沈知意点点头。
"知道了。"
她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小豆子！"
小豆子跑过来。十二岁。瘦瘦小小的。眼睛很大。
"姐姐！"
"去，把赵员外的小妾叫来。"
"是！"
小豆子跑走了。
沈知意回到尸体旁边。
她继续验尸。她检查了赵员外的胃。里面全是酒。没有食物。
她检查了赵员外的手。指甲缝里有皮屑。是别人的。
她检查了赵员外的脚。脚底有泥。是花园的泥。
她把所有线索拼在一起。
赵员外的小妾被带来了。
她叫春桃。二十岁。长得妩媚动人。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
她走到沈知意面前，福了福身。
"沈仵作。"
"春桃。"
"是。"
"赵员外是你毒死的吧？"
春桃愣住了。
"什么？我……我没有。"
【她怎么知道的？】
【酒壶在床底下，她怎么找到的？】
【不可能！】
沈知意看着她。
"你内心刚才说的是'不可能'。"
春桃："……"
她后退了一步。
"沈仵作，你……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能。"
春桃的脸色白了。
"我……"
"你毒死了赵员外。毒在酒里。酒壶在床底下。你给他倒了一杯酒，说'老爷，喝一杯'。他喝了，就死了。"
春桃瘫坐在地。
"我……我错了。"
【我恨他。】
【他打我。他骂我。】
【我想杀了他。】
沈知意看着她。
"为什么？"
"他……他逼我。他逼我给他生儿子。我生不出来。他就打我。我受不了了。"
沈知意沉默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二十岁。被逼着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胖子。被打、被骂、被逼生儿子。
她叹了口气。
"走吧。去见县令。"
第4章 冷面王爷
三天后。靖王来了。
裴砚辞。二十六岁。靖王。皇帝的弟弟。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但脸色苍白，眼下有青黑。
他走到仵作房门口，停住了。
沈知意正在验尸。她穿着灰色的仵作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扎着。她的手上沾着血。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裴砚辞看着她。
【这女仵作好美。】
【她验尸的样子好飒。】
【我想娶她。】
沈知意听到了。
她头都没抬。
"殿下，你内心刚才说的是'我想娶她'。"
裴砚辞："……"
他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想抱她，又不敢。
"沈仵作。"
"殿下。"
裴砚辞走过来。
"本王有个案子，想请你看看。"
"什么案子？"
"本王的贴身侍卫。死了。"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死的？"
"不知道。"
裴砚辞看着她。
【她好美。】
【她的眼睛好亮。】
【我想亲她。】
沈知意："……"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手里的工具。
"带路。"
第5章 侍卫之死
裴砚辞的府邸。
停尸房里，停着一具尸体。裴砚辞的贴身侍卫——铁牛。
三十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
沈知意蹲下来，检查尸体。
然后她听到了——
【我是被毒死的。】
【毒在茶里。】
【茶是王爷的贴身侍从送的。】
【他收了别人的银子。】
沈知意愣了一下。
她站起来，看着裴砚辞。
"殿下，你的贴身侍从，收了别人的银子。"
裴砚辞愣住了。
"什么？"
"他毒死了你的侍卫。毒在茶里。"
裴砚辞的脸色沉了。
"谁？"
"你的贴身侍从。叫小德子。"
裴砚辞的心声：【小德子？他跟了我十年。他怎么会……】
沈知意看着他。
"殿下，你内心刚才说的是'他怎么会'。"
裴砚辞："……"
他沉默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本王去查。"
第6章 真相
小德子被抓了。
他跪在地上，哭着认罪。
"王爷，奴才错了。奴才收了李阁老的银子。他说……他说只要毒死铁牛，就给奴才一千两银子。"
裴砚辞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李阁老？"
"是。李阁老说……说铁牛知道他的秘密。他必须死。"
裴砚辞的心声：【李阁老……好。很好。】
沈知意听到了。
她看着裴砚辞。
这个男人，二十六岁，靖王。他看起来很冷。但他的眼睛里有火。
他不是个好人。但他是个好王爷。
沈知意叹了口气。
"殿下。"
"嗯？"
"你内心刚才说的是'李阁老……好。很好。'"
裴砚辞："……"
他低下头，耳尖红了。
"沈仵作，你……你能听到朕的心声？"
"能。"
裴砚辞咽了口唾沫。
【她能听到朕的心声？！】
【那朕昨天想的那些……她是不是都听到了？】
【完了完了完了。】
沈知意看着他。
"你昨天想了什么？"
"没、没什么。"
【朕想了她穿红衣的样子。】
【朕想了她笑的样子。】
【朕想了她喂朕吃葡萄的样子。】
沈知意站了起来。
"殿下。"
"嗯？"
"你内心刚才说的是'朕想了她喂朕吃葡萄的样子'。"
裴砚辞："……"
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朕明天还来。】
【朕要带她喜欢吃的桂花糕。】
【朕要告诉她，朕爱她。】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
"017。"
【在呢宿主！】
"他是不是有病？"
【……宿主，那是爱。】
第7章 破案
沈知意继续破案。
她破了知府千金的案子。死因是被人掐死。凶手是表哥。
她破了县令儿子的案子。死因是被人毒死。凶手是书童。
她破了富商的案子。死因是被人推下井。凶手是管家。
她破了将军夫人的案子。死因是被人勒死。凶手是丫鬟。
她破了皇子的案子。死因是被人刺死。凶手是刺客。
她成了大周朝最厉害的仵作。
全城的人都说——
"沈仵作，神了。"
"她能听到死人的心声。"
"她能听到活人的心声。"
"她是神仙下凡。"
沈知意没理他们。她继续验尸。
第8章 李阁老倒台
李阁老倒台了。
沈知意查到了他的罪证——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谋反。
证据确凿。皇帝下旨，抄家、流放。
李阁老跪在沈知意面前。
"沈仵作，老夫错了。"
"李阁老，你错在——你不该动我的人。"
李阁老愣住了。
"你的人？"
"我的朋友。我的闺蜜。我的小跟班。你都动过。"
李阁老低下头。
"老夫……该死。"
第9章 裴砚辞的表白
裴砚辞是在一个雨夜表白的。
他站在仵作房门口，浑身湿透。
"知意。"
"殿下。"
"我喜欢你。"
沈知意看着他。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内心说的。"
裴砚辞："……"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你呢？"
"我也喜欢你。"
裴砚辞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像火一样暖。
第10章 大婚
沈知意和裴砚辞大婚了。
婚礼很简单。没有铺张浪费。只有家人和朋友。
沈知意穿着红色的嫁衣，坐在床上。
裴砚辞走进来，挑开盖头。
她看着他。
"殿下。"
"嗯？"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心里说的。"
沈知意笑了。
"那你听到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在想——'他好帅'。"
裴砚辞："……"
他扑上去，抱住她。
"知意，我爱你。"
"嗯。"
"我想亲你。"
"……滚。"
他吻了她。
第11章 婚后生活
婚后，沈知意继续当仵作。
裴砚辞每天来仵作房看她。
"知意，今天验什么？"
"验你。"
裴砚辞："……好。"
他躺下来，闭上眼。
"验吧。"
沈知意笑了。
她拿起验尸刀，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心跳正常。体温正常。呼吸正常。"
"还有呢？"
"还有……你心里在想我。"
裴砚辞睁开眼。
"你怎么知道？"
"你心里说的。"
裴砚辞笑了。
他坐起来，抱住她。
"知意，我爱你。"
"嗯。"
"我一辈子都爱你。"
"我知道。"
第12章 孩子
一年后，沈知意怀孕了。
她挺着肚子，还在验尸。
裴砚辞急了。
"知意，别验了。危险。"
"没事。这尸体不危险。"
"不行。你给我躺着。"
"……"
裴砚辞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躺着。"
"……好。"
沈知意躺下了。
她摸着肚子。
"宝宝，你爹是个傻子。"
裴砚辞："……"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知意，我爱你。"
"嗯。"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知道了。"
第13章 生产
八个月后。沈知意生产了。
是个女儿。
裴砚辞抱着女儿，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她好小。】
【她好可爱。】
【她像她娘。】
沈知意躺在床上，看着他们。
她笑了。
"叫什么名字？"
"裴念知。"
"为什么？"
"因为我想了她十年。"
沈知意愣了一下。
"十年？"
"嗯。我第一次见你，你十六岁。你穿着灰色的仵作服，在验尸。我就想，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沈知意看着他。
这个男人，二十八岁了。他当了三年靖王。他杀过人，流过血。但他抱着女儿的样子，像个孩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傻子。"
第14章 十年后
十年后。
沈知意三十岁。
她还是仵作。她成了大周朝首席女仵作。她破了无数奇案。
裴砚辞三十六岁。他还是靖王。他还是每天来仵作房看她。
他们的女儿，十岁了。她像沈知意，聪明、冷静、毒舌。
她五岁的时候，问沈知意——
"妈妈，爸爸为什么每天来仵作房？"
"因为他爱你。"
"爱是什么？"
"爱就是……他心里只有你。"
裴念知想了想。
"那我心里只有妈妈。"
沈知意笑了。
"好。"
第15章 二十年后
二十年后。
沈知意四十岁。
她退休了。她不当仵作了。她回到了青山村。
她买了一座山。种花、种树、种药草。
裴砚辞四十六岁。他也退休了。他跟着她，回到了青山村。
他们住在山上。每天看日出、看日落、看星星。
裴砚辞每天给沈知意剥葡萄。
"知意，吃葡萄。"
"嗯。"
"甜吗？"
"甜。"
裴砚辞笑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他。
他的眼睛里，有她。
第16章 三十年后
三十年后。
沈知意五十岁。
她还是那么美。灵泉的滋养，让她不老不死。
裴砚辞五十六岁。他老了。他的头发白了。他的手皱了。
但他还是每天给她剥葡萄。
"知意，我爱你。"
"嗯。"
"我想亲你。"
"……老不正经。"
他吻了她。
他的嘴唇很干。但他的吻很温柔。
沈知意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温度。
她穿过来三十年了。她从仵作房到王府，从冷面仵作到靖王妃。她经历了太多。
但她不后悔。
因为她有他。
第17章 四十年后
四十年后。
裴砚辞六十六岁了。他躺在床上，握着沈知意的手。
他的眼睛浑浊了。但他的手很暖。
"知意。"
"嗯。"
"我爱你。"
"嗯。"
"我要走了。"
"……"
"你别哭。"
"我没哭。"
"你哭了。"
沈知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脸上全是泪。
"知意，你记得吗？"
"记得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你穿着灰色的仵作服，在验尸。你面无表情，但美得像画。"
"记得。"
"我好爱你。"
"……嗯。"
裴砚辞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的眼睛闭上了。
他的嘴角带着笑。
第18章 五十年后
五十年后。
沈知意七十岁了。
她还是美。灵泉的滋养，让她不老不死。
她站在裴砚辞的坟前。
坟上长满了草。她蹲下来，拔掉杂草。
"你这个懒鬼。连自己的坟都不收拾。"
风吹过。草动了动。
像他在回答。
沈知意笑了。
"你内心刚才说的是'我的知意好美'。"
风停了。
草不动了。
第19章 百年
一百年后。
沈知意一百二十岁了。
她还是美。灵泉的滋养，让她活了一百年。
她站在山顶上，看着下面的世界。
世界变了。但她的爱没变。
她坐在石头上，喝着酒。
"017。"
【在呢宿主！】
"我活了一百年了。"
【恭喜宿主！】
"我好想他。"
【宿主，他一直在你心里。】
沈知意摸了摸心口。
那里有一颗种子。是裴砚辞种下的。
她笑了。
"傻子。"
第20章 转世
两百年后。
沈知意转世了。
她穿回了现代。她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
她走在街上，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他看着她。
"你好。"
"你好。"
"我们是不是见过？"
"可能吧。"
他笑了。
"我叫裴砚辞。"
沈知意愣住了。
"你叫什么？"
"沈知意。"
他笑了。
"好名字。"
他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
沈知意握住了他的手。
"我也是。"
第21章 现代
现代。
沈知意和裴砚辞在一起了。
他还是那个他。冷面阎罗，实则纯情忠犬。
她还是那个她。冷静毒舌，专业至上。
他们住在一起。他们养了一只猫。他们每天一起吃饭、看电影、散步。
他每天给她剥葡萄。
"知意，我爱你。"
"嗯。"
"我想亲你。"
"……滚。"
他吻了她。
他的吻很温柔。
沈知意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温度。
她穿了两辈子。她遇到了他两辈子。
她不后悔。
第22章 婚礼
他们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有家人和朋友。
他穿着西装，她穿着婚纱。
他看着她。
"知意。"
"嗯？"
"我爱你。"
"嗯。"
"我想亲你。"
"……好。"
他吻了她。
全场欢呼。
沈知意笑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里有一个新的生命。
第23章 孩子
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叫裴念知。
她像沈知意。聪明、冷静、毒舌。
她五岁的时候，问沈知意——
"妈妈，爸爸为什么每天给你剥葡萄？"
"因为他爱你。"
"爱是什么？"
"爱就是……他心里只有你。"
裴念知想了想。
"那我心里只有妈妈。"
沈知意笑了。
"好。"
第24章 永远的仵作
很多年后，有人问沈知意："你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
她想了想，说——
"我当了仵作。我破了无数案子。我成了首席女仵作。"
"那不是最骄傲的。"
"那是什么？"
"是我遇到了他。两辈子，都是他。"
"他叫什么？"
"裴砚辞。"
"他有什么好？"
"他心里只有我。"
"就这些？"
"就这些。"
"够了吗？"
"够了。"
第25章 尾声
沈知意站在山顶上，看着下面的世界。
世界变了。但她的爱没变。
她摸了摸心口。
那里有一颗种子。是裴砚辞种下的。
她笑了。
"傻子。"
第26章 番外·小豆子
小豆子长大了。
他成了大周朝最厉害的验毒高手。
他开了自己的验毒铺子。生意兴隆。
他每天验毒。他验过毒酒、毒药、毒针、毒箭。
他成了名人。
但他还是记得沈知意。
"姐姐，我长大了。"
"姐姐，我成了验毒高手。"
"姐姐，谢谢你。"
第27章 结局·永远的爱
很多年后，有人问沈知意："你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
她想了想，说——
"我穿了两辈子。我当了两次仵作。我活了一百年。"
"那不是最骄傲的。"
"那是什么？"
"是我遇到了他。两辈子，都是他。"
"他叫什么？"
"裴砚辞。"
"他有什么好？"
"他心里只有我。"
"就这些？"
"就这些。"
"够了吗？"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