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烈火焚身,含恨而终
永安二十七年,冬。 漫天大雪倾覆整个京城,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掩盖了世间所有肮脏与血腥,却唯独盖不住镇国公府后院冷院的冲天烈火。 火舌狰狞,吞噬着破败的木屋,滚烫的热浪穿透单薄的衣衫,灼烧着苏晚卿的每一寸肌肤。 浓烟呛得她撕心裂肺地咳嗽,血肉被烈火炙烤的剧痛,顺着骨血蔓延至四肢百骸,是蚀骨焚心的折磨。 她被铁链锁在冰冷的梁柱上,手腕脚踝早已被粗糙的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残破的囚衣沾满灰尘与血污,狼狈不堪,再无半分昔日京城第一贵女的风华绝代。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烈火燎原,冰火两重天,是她此生最后的酷刑。 “姐姐,你看这漫天大雪,多美啊。” 娇柔婉转、温柔似水的女声,隔着晃动的火光缓缓响起,温柔的语调里,藏着淬毒的阴狠。 苏晚卿艰难地抬起被浓烟熏得浑浊的眼眸,透过摇曳的火光,看清了门外立着的两道身影。 为首的是她自幼疼宠、真心相待的庶妹苏轻柔。 一身华贵云锦袄裙,珠翠环绕,妆容精致,眉眼温婉动人,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模样。此刻她站在风雪里,衣裙纤尘不染,眉眼间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与恶毒。 而她身侧,站着的是苏晚卿爱入骨髓、倾尽整个家族倾力辅佐的未婚夫,当今三皇子萧景渊。 曾经,萧景渊是京城无数贵女倾心爱慕的天之骄子,是苏晚卿放在心尖上、护在羽翼下、赌上全部身家性命去奔赴的良人。 为了他,她褪去嫡女骄矜,收敛所有锋芒,事事为他谋划,处处为他退让。 为了他的储君之位,她说服手握重兵的镇国公父亲,倾尽国公府百年基业,助他笼络朝臣、站稳朝堂,为他扫平无数政敌障碍。 为了他,她顶撞父母、舍弃尊严、受尽世人非议,亲手推开所有真心待她的良人,满心满眼,此生只系他一人。 她以为深情不负,真心可换真心。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倾尽所有奔赴的爱恋,掏心掏肺相待的亲人,最终联手将她推入万丈深渊,碎骨焚身,万劫不复。 “为什么……”苏晚卿的喉咙被浓烟灼伤,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待你们不薄,国公府待你们恩重如山……你们为何要如此对我?” 苏轻柔缓步上前,站在火光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濒死挣扎的苏晚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恶毒的笑意。 “待我不薄?”她轻笑出声,语气满是讥讽,“姐姐,你生来便是嫡女,锦衣玉食、尊荣加身,占尽世间所有风光。而我身为庶女,自幼活在你的阴影之下,谨小慎微、看人脸色,凭什么你生来就高高在上?” “你的身份、你的家世、你的婚约、甚至是父皇的偏爱,本就不该属于你!” “我隐忍数年,步步为营,为的就是今日!今日你身败名裂、葬身火海,你的一切,权势、荣耀、未婚夫、国公府的尊荣,从此尽数归我!” 字字诛心,句句刺骨。 苏晚卿浑身颤抖,心口像是被一把滚烫的利刃狠狠刺穿,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未苛待过半分这个庶妹,自幼将她带在身边,护她周全、予她荣华,事事忍让、处处偏袒,到头来,竟是养虎为患,亲手养大了一匹反噬自己的豺狼。 这时,一直沉默伫立的萧景渊缓缓开口,他音色清冷,昔日温柔缱绻的嗓音,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晚卿,你性情骄纵、跋扈善妒,国公府功高震主、权倾朝野,本就为帝王忌惮。朕登基之后,朝堂需稳,天下需宁,镇国公府,本就该覆灭。” “你助我夺权,是你自愿。你爱我入骨,是你痴心妄想。从头到尾,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 简简单单四个字,彻底碾碎了苏晚卿最后一丝念想。 原来那些深夜的温柔许诺、月下的深情告白、患难时的不离不弃,全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从未爱过她半分,所有的温情脉脉,全都是利用与算计。 利用她的深情,利用国公府的权势,助他登顶九五之尊。待他大权在握、江山稳固,第一件事,便是卸磨杀驴,斩草除根。 苏晚卿眼底蓄满血泪,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就在三个月前,父亲被冠上谋逆重罪,打入天牢,严刑拷打,含冤惨死。 兄长征战沙场数年,为国戍守边疆,战功赫赫,却被诬陷通敌叛国,战死沙场后不得安息,尸骨无存。 母亲不堪受辱,自缢于府中,偌大的镇国公府,一夜之间,满门倾覆、血流成河。 而所有的污名、所有的罪责,全都扣在了她苏晚卿的头上。 世人唾骂她蛇蝎心肠、善妒恶毒,骂她连累家族、祸乱朝纲。 所有人都忘了,昔日明媚善良、赤诚坦荡的镇国公嫡女,是如何拼尽全力护家护国、助君成事。 “萧景渊,苏轻柔……” 烈火已经蔓延到她的裙摆,灼烧的剧痛席卷全身,苏晚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字字泣血,字字含恨。 “我苏家满门忠烈,忠心报国,从未有过半分不臣之心!你们构陷忠良、屠戮至亲、狼心狗肺、天理难容!” “我苏晚卿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必让你们血债血偿!受尽我苏家百倍千倍的痛苦!不得善终、永世不得翻身!” 火光滔天,吞噬了她最后的身影。 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见苏轻柔穿着本该属于她的皇后凤袍,依偎在萧景渊怀中,接受百官朝拜,风光无限,笑靥如花。 滔天恨意,深埋魂魄。 若有来生,她定要浴火重生,手撕仇人,护我至亲,守我家业,不枉此生!
第二章 重回及笄,噩梦伊始
“小姐!小姐您醒醒!” 清脆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温柔又熟悉。 温暖柔软的触感抚上她的额头,驱散了烈火焚身的刺骨剧痛。 苏晚卿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不是冲天火光,不是破败冷院,而是熟悉精致的锦绣床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雅兰香,是她闺房独有的气息。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暖意融融,落在身上温柔舒适。 她怔怔地抬起手。 肌肤白皙细腻、完好无损,没有铁链的血痕,没有烈火的灼伤,纤细皓腕,光洁如初。 眼前站着的,是她的贴身侍女,也是前世唯一一个为她痛哭流涕、最终被苏轻柔活活杖毙而死的忠心丫鬟,知画。 知画眼眶通红,满脸担忧:“小姐,您可算醒了!您昨日赏花失足落水,发了一夜高热,可吓死奴婢了!” 落水? 赏花落水? 苏晚卿脑海轰然一响,瞬间清醒过来。 她回来了!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永安二十二年,她十五岁及�礼前夕。 正是前世一切悲剧开始的起点! 前世这个时候,暮春游园,苏轻柔假意与她亲密相伴,故意引她去往湖边偏僻处,趁无人之际,假意打闹,将她推入冰冷湖水之中。 那时春日湖水寒凉刺骨,她落水高热不退,大病一场,错过了祖母为她敲定的一桩绝佳良缘。 那是温润如玉、忠心赤诚、日后权倾朝野、一生只护一人的少年将军谢晏辞。 前世她错失良缘,被苏轻柔日日挑拨离间、软硬兼施,被萧景渊的虚情假意蒙蔽双眼,一步步踏入深渊,最终家破人亡、身死名裂。 而这一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父亲健在,母亲安康,兄长平安归京,镇国公府依旧鼎盛繁华,百年基业稳稳屹立! 仇人尚未完全得逞,阴谋尚未铺开,一切悲剧,皆可逆转! 巨大的狂喜与汹涌的恨意交织在一起,让苏晚卿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险些滚落。 真好,太好了。 她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护住所有至亲,还有机会手撕豺狼,报前世血海深仇! “小姐,您怎么哭了?是不是身子还不舒服?”知画见她落泪,愈发慌张。 苏晚卿抬手拭去眼角湿意,眼底的迷茫脆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十五岁年纪全然不符的冰冷沉静、锐利凛冽。 那是历经生死、踏过血海尸山沉淀出的冷绝气场。 “我无事。”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凉。 “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一场倾尽一生、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的噩梦。 从今往后,噩梦终结,她苏晚卿,浴火归来。 “对了,”苏晚卿抬眸,语气淡漠,“方才我院中可有旁人来过?” 知画立刻回道:“方才二小姐过来探望过您,见您昏睡未醒,坐了片刻便离开了,还特意嘱咐奴婢好好照看您。” 话音落下,苏晚卿眼底寒意更甚。 果然是苏轻柔。 前世她落水高烧,苏轻柔日日前来探望,嘘寒问暖、温柔体贴,扮演着最乖巧懂事、最疼爱姐姐的好妹妹。 背地里却四处散播谣言,说她心性浮躁、骄纵莽撞,游园打闹不慎落水,失了大家闺秀的仪态德行。 短短几日,便让她在京中贵女圈名声受损,为日后不断抹黑她、诋毁她埋下伏笔。 前世的她单纯愚蠢,被她的假面蒙蔽,满心愧疚,觉得自己莽撞失礼,还处处维护体谅苏轻柔。 如今想来,可笑至极! “我知道了。”苏晚卿淡淡应声,“往后,不许二小姐随意踏入我院中半步,未经我允许,一律不见。” 知画微微一愣,从未见过自家小姐这般冷淡强势的模样。 往日小姐待二小姐素来宽厚温柔、百般纵容,今日竟截然相反。 虽有疑惑,但知画向来忠心听话,立刻躬身应下:“是,奴婢记住了。” 苏晚卿掀开锦被起身,落地站稳。 镜中少女眉眼清丽、肌肤莹白、眉眼灵动,是最鲜活明媚的年纪。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沉沉烬火与万丈锋芒。 萧景渊,苏轻柔。 前世你们欠我苏家满门性命,欠我半生深情、一世清白。 这一世,我定要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第三章 初次交锋,碾压白莲
梳洗完毕,换了一身素雅温婉的月白襦裙,苏晚卿气场沉静,缓步走出闺房。 刚走到庭院,便看见一道纤细温婉的身影款款而来。 苏轻柔穿着一身嫩粉色衣裙,眉眼温柔,步履轻盈,手中端着一碗汤药,满脸担忧焦急。 看见苏晚卿,她立刻快步上前,语气软糯心疼:“姐姐,你终于起身了!听闻你高热初退,身子虚弱,我特意亲自为你熬了安神汤药,姐姐快趁热喝了,好好养身子。” 眉眼弯弯、温柔体贴,一副全然为她着想的善良模样。 若是前世,苏晚卿定会心头温暖,感动不已,觉得自己有个世间最好的妹妹。 可如今,看着这张虚伪温柔的脸,苏晚卿只觉得生理性的恶心反胃。 她清清楚楚记得,前世这碗汤药,看似安神滋补,实则暗藏寒凉药材。 她本就落水受寒、体虚气弱,喝下这碗药,寒毒入体,身子缠绵虚弱半月之久,日日精神萎靡、面色苍白。 也正是借着她体弱多病、精神不佳的由头,苏轻柔四处散播她身子孱弱、难登主母之位的流言,暗中破坏她与萧景渊的婚约根基。 好一张温柔善良的皮囊,藏着最阴毒狠戾的心肠。 苏晚卿眸光冷淡,微微侧身,避开了她递来的药碗,语气平静无波:“不必了。” 苏轻柔递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凝滞,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以往的苏晚卿,对她向来温柔纵容,从未这般冷淡疏离。 她很快收敛异样,依旧满脸关切:“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昨日的气?昨日游园,是我不好,不该拉着姐姐湖边玩耍,害姐姐失足落水,染了风寒,我心里一直愧疚不安……” 说着,她微微垂眸,眼底水汽氤氲,一副自责愧疚、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不忍苛责。 这套卖惨示弱的把戏,前世她看了无数次,次次心软退让。 可今日,苏晚卿只觉得可笑。 “妹妹言重了。” 苏晚卿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字字清晰,传入苏轻柔耳中。 “昨日落水,并非意外失足。” 苏轻柔心头猛地一跳,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姐姐此话何意?昨日明明是我们打闹不慎……” “是吗?”苏晚卿抬眸,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锐利直白,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昨日湖边僻静无人,地面平整干燥,我自幼习礼、步履沉稳,怎会无端失足落水?” “倒是妹妹,昨日频频拉扯我衣袖,将我引至湖边死角,而后骤然松手推搡,动作干脆利落,不像是无意打闹,倒像是蓄谋已久。” 字字精准,句句戳破她的伪装。 苏轻柔脸色瞬间一白,心头大惊! 怎么可能?! 昨日她动作隐秘、速度极快,四周无人,苏晚卿落水之后慌乱挣扎,根本不可能看清细节! 今日为何会说得如此清楚明白? 她强压心底慌乱,眼眶瞬间泛红,泪水簌簌落下,委屈又无助:“姐姐!你怎能这般误会我!我真心待姐姐,满心愧疚自责,姐姐非但不体谅,还要这般污蔑我!我身为庶妹,素来敬畏姐姐,怎敢心存歹念伤害姐姐!” 声线哽咽,柔弱可怜,若是旁人在场,定会立刻心疼她、指责苏晚卿刻薄多疑、无理取闹。 可惜,今日面对她的,是浴火重生、洞悉一切的苏晚卿。 苏晚卿眸光微苏晚卿眸光微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凉笑:“妹妹不必如此委屈。”
“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蓄谋为之,你我心知肚明。”
“往日我待你宽厚纵容,事事忍让,不与你计较分毫,并非我愚钝可欺,只是念及姐妹情分,不愿深究。”
“但姐妹情分,也是相互的。若你次次心存歹念、肆意算计,那往后,这虚伪姐妹情,不必也罢。”
话音落下,气场凛冽,字字铿锵。
苏轻柔脸上的委屈泪水瞬间僵住,心底又惊又惧。
眼前的苏晚卿,彻底变了。
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心软、温柔好骗的嫡姐,眼神冰冷、气场强大、言辞锐利,字字句句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今日的苏晚卿,似乎再也拿捏不住了。
苏晚卿懒得再看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淡淡开口,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身子初愈,需要静养,妹妹请回吧。往后无事,不必再来我院中打扰。”
态度坚决,不留半分情面。
苏轻柔咬着唇,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不敢再多纠缠,只能强压下心绪,躬身应声:“是,那姐姐好生休养,妹妹改日再来探望。”
说完,她端着药碗,狼狈转身离去。
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苏晚卿眼底寒意森森。
这只是开始。
前世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算计与伤害,她会一点一点,尽数奉还。
知画站在一旁,全程目瞪口呆,此刻终于反应过来,满脸欣喜:“小姐!您方才太厉害了!二小姐平日里总是装柔弱拿捏您,今日总算被您怼得无话可说!”
苏晚卿回头,看着忠心耿耿的丫鬟,眼底掠过一丝温柔。
前世知画为护她,被苏轻柔活活杖毙,死状凄惨。
这一世,她定会护好身边所有真心待她之人,绝不让悲剧重演。
“往后,看清人心,不必再对她谦卑忍让。”苏晚卿轻声叮嘱,“任何人欺你辱你,不必隐忍,直接告知于我。”
知画重重点头,眼眶微红:“奴婢记住了!”
第四章 拒绝渣男,斩断孽缘
休养两日,苏晚卿身子彻底痊愈,气色恢复如初,甚至比往日更加明艳动人、气场斐然。
这日午后,府中下人前来通报,三皇子萧景渊登门拜访,特意前来探望她落水伤情。
听到这个名字,苏晚卿眼底瞬间覆上彻骨寒冰,滔天恨意瞬间翻涌。
前世就是这个时候,萧景渊假意温柔,亲自登门探望,言语温柔、体贴入微,句句深情,哄得年少单纯的她彻底倾心,从此一颗心全系于他身上,再也无法抽身。
这一段孽缘,是她悲剧人生的开端。
前世她傻傻奔赴、执迷不悟,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焚身而亡的下场。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告诉三皇子,我身子尚未痊愈,不便见客,送客。”苏晚卿语气淡漠,没有半分迟疑。
下人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谁都知道,自家嫡女心悦三皇子已久,往日听闻三皇子登门,必定精心梳妆、满心欢喜相见,今日竟直接拒之门外?
但不敢多问,只能躬身领命退下。
不多时,门外传来温润清雅的男声,隔着回廊缓缓响起,温柔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晚卿听闻染恙,本王特意前来探望,不过片刻功夫,无需劳烦起身,只需一见便好。”
萧景渊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润惑人,自带蛊惑人心的力量。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温柔皮囊、深情语调骗得团团转。
可如今听在苏晚卿耳中,只觉得虚伪恶心、字字淬毒。
她端坐屋内,神色冷淡,未曾起身半步,淡淡出声,声音清晰传出门外:“三皇子殿下尊卑有别,男女授受不亲。臣女闺中未嫁,不便与外男私下相见,还望殿下自重。”
一句话,直接划清所有界限,疏离冷漠,不留半分余地。
门外的萧景渊微微一怔。
素来对他温柔缱绻、满眼爱慕的苏晚卿,今日竟这般冷淡疏离、言辞生分?
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依旧维持温柔语调:“晚卿何必如此生分?你我自幼相识,早已定下婚约,不过是提前相见,何须这般拘谨?”
“婚约未定,口说无凭。”苏晚卿直接打断,语气坚定,“殿下与臣女,不过是寻常世交子弟,并无特殊情分。还请殿下日后不必再特意探望,以免惹人非议,徒增误会。”
字字决绝,彻底斩断所有暧昧与可能。
门外的萧景渊脸色终于微微沉下。
他敏锐察觉到,苏晚卿似乎彻底变了。
不再对他满心爱慕、言听计从,反而处处疏离、步步远离。
这绝非他想要的结果。
如今他羽翼未丰、朝堂根基不稳,正是需要倚仗镇国公府权势扶持的时候,绝不能失去苏晚卿这颗最关键的棋子。
他耐下性子,温声开口:“晚卿可是近日身体不适,心绪不佳?若是本王何处做得不好,你尽管直言,本王皆可改之。”
虚伪至极的温柔试探。
苏晚卿心底冷笑,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直接让知画送客:“送三皇子出宫。”
态度坚决,不容置喙。
萧景渊彻底碰了闭门羹,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染上一抹阴沉冷冽。
他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闺房房门,沉默片刻,最终转身离去。
待下人回报萧景渊已经离开,知画忍不住开口:“小姐,您今日彻底回绝了三皇子,若是惹怒殿下,会不会不妥?毕竟府中一直默认您与三皇子的婚约……”
苏晚卿淡淡一笑,眼底清亮笃定:“不妥的从来不是我的回绝,是这段本就错得彻底的缘分。”
“萧景渊此人,野心滔天、凉薄无情、自私狠戾,绝非良配。跟着他,唯有死路一条。”
前世血淋淋的教训,她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知画似懂非懂,却全然相信自家小姐的判断,不再多言。
苏晚卿抬眸望向窗外明媚天光,眼底坚定。
斩断孽缘,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要护住家人、稳固家业、积累势力、扫清障碍,静待所有仇人,一一落网,血债血偿。
第五章 揭穿诡计,名声逆转
苏晚卿拒见三皇子、对至亲妹妹冷淡疏离的消息,短短一日,便传遍了整个国公府,很快又传入京中贵圈。
不出苏晚卿所料,苏轻柔果然借机作祟。
短短几日,京中悄然流传起各种流言。
有人说,镇国公嫡女骄纵跋扈、心胸狭隘,只因不慎落水,便迁怒温柔懂事的庶妹,处处刁难苛责。
有人说,苏晚卿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竟敢冷淡怠慢皇子殿下,不知礼数、狂妄自大。
流言蜚语细碎蔓延,悄悄败坏着她的名声。
前世的她,听闻这些流言,只会慌乱无措、自我怀疑,拼命忍让讨好,试图挽回名声,最后反而愈发卑微,让人愈发轻视拿捏。
但如今,苏晚卿早有预料,从容应对,步步反击。
这日,京中各家贵女受邀前来国公府参加赏花宴,京中名流闺秀齐聚一堂。
苏轻柔早早到场,一袭粉裙温婉动人,穿梭在众人之间,温柔谦和、礼数周全,收获一众夸赞。
“轻柔妹妹真是温柔懂事,性子太好了。”
“反观国公府嫡女,素来骄纵任性,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听说她近日更是性情乖戾,苛待亲妹、怠慢皇子,真是越发出格了。”
众人低声议论,句句偏向苏轻柔,贬低苏晚卿。
苏轻柔垂眸浅笑,故作谦逊,眼底却满是得意窃喜。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一点点毁掉苏晚卿的名声,夺走她所有的风光与尊荣,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苏轻柔,才是配得上顶级荣华、配得上皇子妃位置的人。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清丽挺拔的身影缓步而来。
苏晚卿身着一袭素雅白裙,身姿窈窕、眉眼清冷,自带端庄大气的嫡女气度。
没有刻意争艳,却自带风华,一出场,便压过满院芳菲,惊艳全场。
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尽数落在她身上。
苏轻柔立刻收敛神色,起身迎上,依旧是温柔无害的模样:“姐姐来了。”
苏晚卿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亮,不急不缓,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
“近日京中流言四起,都说我性情乖戾、苛待亲妹、傲慢无礼。”
“今日正好诸位姐姐妹妹齐聚,我便当众说个清楚,免得流言泛滥,污我名声,乱人视听。”
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素来不爱辩解的苏晚卿,今日竟会当众直面流言。
苏轻柔心头一紧,隐隐生出不安。
苏晚卿眸光清冷,看向苏轻柔,字字清晰:“前几日游园落水,并非意外,是二妹妹刻意引我至偏僻湖边,主动推搡,致使我落水受寒、高热缠绵。”
“我念及姐妹情分,未曾声张,也未曾苛责。可二妹妹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四处散播谣言,颠倒黑白,抹黑我性情德行。”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向柔弱温婉的苏轻柔。
苏轻柔脸色瞬间惨白,立刻红了眼眶,含泪摇头:“姐姐!你怎能当众这般污蔑我!我从未做过此事!姐姐这般言语,是要彻底毁了我吗?”
柔弱无助,委屈至极。
众人瞬间面露迟疑,一时难以分辨真假。
苏晚卿早已备好后手,从容不迫,淡淡开口:“那日湖边虽无外人,却有府中巡院侍卫远远看见全程,亦可作证。”
“除此之外,那日你亲手为我熬制的安神汤药,内含寒凉克伐药材,我体虚受寒,喝下之后寒毒入体,加重病情。府中太医早已查验药材,留有记录,可当众对证。”
两项铁证,一一摆出,无可辩驳。
苏轻柔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浑身微微颤抖,再也维持不住温柔柔弱的假面。
她怎么也想不到,苏晚卿竟然查得如此清楚,还留存了所有证据!
众人见状,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一切都是庶妹自导自演、恶人先告状!
真正心胸狭隘、心机深沉、歹毒算计的人,是看似温柔无害的苏轻柔!
“没想到轻柔妹妹看着乖巧,心机竟然这么深!”
“故意推嫡姐落水,还暗中下药、散播谣言,太恶毒了!”
“难怪近日流言全是抹黑嫡女的,原来是她在背后作祟!”
舆论瞬间彻底逆转。
众人看向苏轻柔的目光,从之前的夸赞欣赏,变成了鄙夷、厌恶与疏离。
苏轻柔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无地自容,脸面彻底丢尽。
苏晚卿眸光淡漠,看着狼狈难堪的苏轻柔,淡淡收尾:“我素来重情重义,待人真诚,可从不会任人算计拿捏、肆意抹黑。”
“往后,谁再无故造谣生事、搬弄是非,休怪我苏晚卿,不留情面。”
气场凛然,掷地有声。
自此,所有流言彻底消散,颠倒黑白的谣言被彻底戳破。
苏晚卿不仅洗清了所有污名,还赢得了所有人的敬重。
而苏轻柔苦心经营多年的温柔善良人设,一朝崩塌,彻底沦为京中贵圈笑柄。
第六章 初遇良人,双向奔赴
赏花宴风波过后,苏轻柔名声尽毁,收敛了所有锋芒,不敢再轻易算计挑衅苏晚卿,只能暗中蛰伏,伺机而动。
而苏晚卿彻底站稳脚跟,掌控了自己的人生节奏。
她不再痴迷情爱、不再软弱心软,每日静心读书习礼、研习账务、打理府中庶务、修炼心性眼界。
前世她被困后宅、眼界狭隘、心思单纯,才会屡屡被人算计拿捏。
这一世,她要拓宽眼界、增长本事、手握实力,唯有自身强大,方能护住至亲、安稳余生。
几日后,京中举办春日围猎宴,皇室宗亲、世家子弟、名门贵女尽数出席。
前世这场围猎宴,是苏轻柔与萧景渊私下暧昧升温、暗生情愫的关键场合。
也是萧景渊当众冷落她、偏爱苏轻柔,让她沦为全城笑柄、伤心欲绝的一日。
这一世,苏晚卿淡然赴宴,心境截然不同。
围猎场上,春风浩荡、绿草如茵,少年子弟意气风发、策马扬鞭。
萧景渊依旧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温润儒雅、风度翩翩,引得无数贵女侧目倾心。
他目光频频落在苏晚卿身上,试图寻机与她说话、缓和关系,却被苏晚卿次次冷淡避开。
萧景渊眼底阴霾渐深,心中愈发不甘。
而人群另一侧,一道挺拔清冷的身影,静静伫立。
少年一身玄色猎装,身姿挺拔、身姿卓然,眉眼清冷锐利,气质沉稳内敛,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正是前世默默护她、为她抱憾终身、最终为救苏家残余之人战死沙场的少年将军,谢晏辞。
谢晏辞年少成名、战功赫赫、品性端正、忠心赤诚,一生坦荡磊落、洁身自好。
前世他数次暗示心意、默默守护,屡屡为她解围,可被情爱蒙蔽双眼的她,从未多看他一眼,次次漠然避开,错失此生唯一良人。
直到身死临死前,她才知晓,世间唯一真心待她、无条件护她之人,从来不是温柔虚伪的萧景渊,而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默默深情的谢晏辞。
悔恨入骨,遗憾终生。
此刻,少年静静立在春风里,眉眼清隽、风华无双。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晏辞清冷的眼眸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往日的苏晚卿,目光永远追随着三皇子萧景渊,从未将半点目光落在他身上。
可今日,她看向他的目光,平静温柔、带着浅浅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珍视。
苏晚卿缓步上前,微苏晚卿缓步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温和真诚:“谢小将军。”
时隔多年,再次这般坦然温柔地唤他一声,苏晚卿心底百感交集。
谢晏辞微微颔首,声线清冷低沉:“苏小姐。”
简单四字,沉稳有礼。
“往日诸多冒昧疏离之处,还望小将军海涵。”苏晚卿主动致歉。
前世的她,太过愚蠢偏执,辜负了他无数次善意与守护。
谢晏辞微微一怔,随即淡淡颔首:“无妨。”
眼前的少女,眉眼澄澈、气质沉静、端庄从容,与往日骄纵执拗、满心痴恋他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异样情愫。
围猎开始,众人策马入林。
中途,几名世家子弟恶意挑衅,故意设计陷害苏晚卿,放出惊马,想要看她出丑狼狈。
前世,她被惊马所伤、狼狈落马,萧景渊冷眼旁观、视而不见,唯有谢晏辞不顾一切策马赶来,救下狼狈不堪的她,自己却被马蹄踏伤,隐忍不言。
这一世,历史险些重演。
惊马狂奔而来,众人惊呼避让,无人敢上前阻拦。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同时策马冲出。
一道是提前预判、早已戒备的苏晚卿。
历经一世浮沉,她心性沉稳、胆识过人,从容勒马、稳住身形,凭借熟练骑术,轻松避开惊马冲击,安然无恙。
而另一道身影,是极速赶来的谢晏辞。
见她安然无恙,少年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眼底的紧张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艳与赞赏。
他没想到,昔日娇养闺中、柔弱单纯的嫡女,竟有这般沉稳胆识与利落身手。
危机解除,全场寂静。
众人看着从容飒爽、气度不凡的苏晚卿,满眼惊艳改观。
而不远处的萧景渊,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亲眼看见,谢晏辞望向苏晚卿的眼神,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心动。
他隐隐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他知道,自己好像彻底失去苏晚卿了。
而苏轻柔站在人群角落,死死攥紧衣袖,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毒。
她费尽心机想要打压抹黑苏晚卿,可苏晚卿不仅愈发耀眼夺目,还引得少年将军另眼相看!
凭什么!
苏晚卿本该跌落尘埃、一无所有,凭什么依旧风光无限、备受瞩目!
滔天嫉妒在心底疯狂滋生,她眼底阴狠更甚,暗自咬牙。
苏晚卿,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顺遂如意!
第七章 收集罪证,步步收网
围猎宴过后,苏晚卿彻底褪去年少痴傻,心智愈发成熟沉稳。
她清楚知晓,萧景渊野心极大、城府极深,绝不会轻易放过镇国公府。
前世他步步为营、隐忍蛰伏,暗中勾结外戚、笼络朝臣、培植势力,一步步蚕食皇权、架空帝王,最终夺权篡位、屠戮忠良。
而苏轻柔,便是他安插在后宅、专门用来瓦解国公府、抹黑她名声、挑拨离间的最大棋子。
想要彻底复仇、护住家族,便要提前斩断他们的所有谋划,收集所有罪证,提前布局、釜底抽薪。
自此,苏晚卿开始暗中布局。
她利用前世记忆,精准知晓萧景渊私下结党营私、私收贿赂、暗养死士、勾结外戚的所有隐秘罪证。
她不动声色,暗中安排心腹人手,一一收集、记录、留存证据。
同时,她严密监视苏轻柔的所有动向。
苏轻柔依旧不死心,暗中依旧频频与萧景渊私相往来,暗中传递国公府消息,挑拨府中关系,私下结党、笼络下人,妄图复刻前世阴谋。
苏晚卿将她所有私下往来、阴毒算计、搬弄是非、暗中泄密的证据,一一留存,尽数归档。
她不急着爆发,静待最佳时机。
与此同时,苏晚卿用心守护家人。
她多次暗中提醒父亲,朝堂局势诡谲、皇子争斗凶险,务必谨言慎行、收敛锋芒、暗中避祸,不可过度信任皇室,不可倾力扶持任何皇子。
镇国公起初诧异女儿骤然成熟通透、眼界深远,多次提点之后,渐渐察觉朝堂暗流汹涌,彻底收敛了扶持萧景渊的心思,不再参与皇子党争,一心稳固兵权、镇守家国。
她又叮嘱兄长,战场凶险、朝堂险恶,务必谨慎行事、防备暗算,避开前世战死沙场的致命陷阱。
在她的一一提点与守护之下,苏家众人避开了无数危机祸患,家族根基愈发稳固。
除此之外,苏晚卿利用前世先知,暗中帮助谢晏辞避开数次官场危机、战场险境。
她不求即刻得到回报,只求不负前世亏欠,护他安稳顺遂、前程坦荡。
谢晏辞心思细腻、聪慧通透,渐渐察觉,自己数次化险为夷、避开祸事,皆有苏晚卿暗中提点相助的痕迹。
他心底愈发清楚,这位国公府嫡女,绝非外界所言那般单纯骄纵,她心思缜密、眼界高远、聪慧隐忍、心怀大义。
不知不觉间,心底的欣赏与心动,愈发深沉浓烈。
他开始默默守护、暗中相助,在朝堂之上、世家之间,默默为苏晚卿撑腰立威,扫清无数琐碎麻烦。
两人双向守护、彼此成就、默契渐生,情愫悄然蔓延,温柔又克制。
第八章 惊天败露,仇人倾覆
时光流转,转眼半年过去。
临近秋祭大典,朝堂局势日渐紧张,皇子争斗愈演愈烈。
萧景渊蛰伏多年,自认势力已成、根基稳固,准备暗中发动谋划已久的夺权之计,妄图一举夺权、掌控朝堂。
而苏轻柔早已被他许诺的后位荣华迷了心智,不顾一切为他奔走筹谋,泄露国公府机密、拉拢世家下人、散播皇室谣言,为他造势铺路。
二人自以为谋划周密、天衣无缝,万事俱备、只待时机。
却不知,他们所有的阴谋算计、罪证劣迹,早已尽数落入苏晚卿手中。
秋祭大典,百官齐聚、皇室宗亲皆在场,是京城最盛大、最庄重的朝堂盛典。
正是揭穿一切、彻底收网的最佳时机。
大典当日,天光肃穆、礼乐齐鸣。
帝王端坐高台,百官分列两侧,庄严肃穆。
萧景渊身姿挺拔、面色沉稳,眼底暗藏势在必得的野心,静待自己谋划的变局爆发。
苏轻柔站在贵女队列之中,满心期待,等着萧景渊一举掌权,自己登顶荣华。
就在此时,苏晚卿缓步出列,身姿端庄、神色从容,手持一叠厚厚的卷宗证据,直面帝王,躬身行礼。
“臣女,有要事启奏陛下,揭发三皇子萧景渊、庶妹苏轻柔,结党营私、意图谋逆、构陷忠良、祸乱朝纲!”
一字落下,全场死寂!
满朝文武尽数哗然,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萧景渊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野心瞬间碎裂,涌上滔天惊慌与阴鸷。
苏轻柔浑身僵立,面无血色、浑身冰冷,彻底慌了心神。
帝王神色一凛,沉声开口:“呈上来!”
苏晚卿从容上前,将所有罪证一一呈上。
卷宗之上,清清楚楚记录着萧景渊数年以来私结党羽、暗养死士、收受贿赂、勾结外戚、干预朝政、谋划夺权的所有罪证,人证物证、时间地点、往来信件,一应俱全、铁证如山。
同时附上苏轻柔暗中泄密、挑拨离间、造谣生事、协助逆谋、构陷嫡姐、谋害至亲的所有证据。
桩桩件件,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随着内侍逐一审读卷宗内容,满朝文武脸色愈发震惊凝重。
所有人这才知晓,看似温润贤良、谦和有礼的三皇子,竟然暗藏滔天野心,暗中谋划多年,妄图谋逆篡位!
看似温柔乖巧、柔弱懂事的苏家庶女,竟然心机深沉、狼子野心,协助逆贼、谋害至亲!
真相大白,举世震惊!
萧景渊浑身冰冷、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精心掩藏数年的所有谋划,竟然被人尽数揭穿、全盘曝光!
他猛地看向苏晚卿,眼底满是阴狠怨毒与难以置信:“是你!是你算计我!”
苏晚卿抬眸回望,眼神冰冷凛冽,没有半分波澜,字字铿锵:“天道昭昭,善恶有报。你多行不义、蓄意谋逆,罪证确凿,何来算计之说?”
“今日所有罪责,皆是你咎由自取!”
前世你屠戮我满门、焚我尸骨、毁我清白,今生我便亲手揭穿你的所有阴谋,送你坠入深渊!
萧景渊彻底失态,厉声怒吼:“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伪造证据、蓄意构陷!父皇,儿臣忠心耿耿、绝无反心!皆是苏晚卿因爱生恨、报复陷害!”
垂死挣扎、疯狂狡辩。
可所有证据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人证尽数到场,一一指证,字字属实。
无数被他打压构陷、残害算计的朝臣、将士,尽数站出控诉其罪行。
真相彻底大白于天下。
帝王龙颜大怒,雷霆震怒!
多年以来,他最信任看重的皇子,竟然暗藏狼子野心、欺君罔上、妄图谋逆!
“逆子!朕待你不薄,你竟狼心狗肺、妄图篡权!”
帝王震怒之下,当场下旨:“三皇子萧景渊,谋逆作乱、罪无可赦!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党羽尽数肃清,牵连者绝不姑息!”
一道圣旨,彻底宣判萧景渊一生终结。
数年蛰伏、步步谋划、机关算尽,最终一朝倾覆、满盘皆输。
昔日天之骄子、热门储君,沦为阶下死囚,永世不得翻身。
紧接着,帝王目光落在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苏轻柔身上,冷声宣判:“苏氏轻柔,心术不正、阴险歹毒、协助逆谋、谋害嫡亲、败坏门风!逐出族谱,废除名分,终身囚于家庵,永世不得出!”
苏轻柔双腿一软,轰然瘫倒在地,泪水疯狂滚落,满心绝望、悔不当初。
她机关算尽、费尽心机,追逐半生荣华,最终落得一无所有、终身囚禁、孤苦终老的下场。
所有算计、所有野心、所有嫉妒,尽数成空。
害人终害己,苍天饶过谁!
第九章 尘埃落定,圆满余生
惊天大案尘埃落定,逆党尽数肃清,朝堂风波彻底平息。
曾经搅动朝堂风云、算计半生的两大仇人,彻底覆灭,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苏家满门冤屈,一朝尽数洗清,忠良之名,重回世间,受人敬重。
镇国公府彻底洗去污名,愈发鼎盛荣光、安稳繁盛。
父亲安稳坐镇朝堂,手握兵权、备受信任。
兄长避开前世祸事,征战顺遂、屡立战功、前程似锦。
阖家安宁、圆满顺遂,再也没有家破人亡、血流成河的悲剧。
苏晚卿站在大殿之下,看着尘埃落定、海晏河清的景象,眼底积压两世的恨意与寒凉,尽数消散。
前世所有血海深仇,一朝得报。
所有遗憾悔恨,尽数圆满。
负重重生、浴火归来,她终究护住了所有挚爱至亲,报尽所有血仇。
往后余生,再无苦难折磨,再无算计背叛。
大典结束,众人散去。
谢晏辞缓步走到苏晚卿身侧,目光温柔澄澈,盛满独属于她的深情与珍视。
历经数次并肩、彼此守护、双向奔赴,少年眼底情愫再也无法掩藏。
他身姿挺拔、躬身郑重,语气真诚恳切:“晚卿,往后余生,山河为证、岁月为凭,我愿护你一世安稳、岁岁无忧,可否予我一个机会?”
前世他默默守候、遗憾错过。
今生他恰逢其时、倾心以待、只求相守一生。
苏晚卿抬眸,望向眼前眉眼清隽、赤诚坦荡、满心都是她的少年,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两世浮沉、历尽沧桑,她终于等到了真正值得她奔赴、真心待她一生良人。
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笃定:“我愿意。”
一语落定,此生圆满。
春风拂过,眉眼温柔,岁月静好。
帝王知晓二人情投意合、品性相配、彼此成就,下旨赐婚。
镇国公府与谢家联姻,强强联合、门当户对、佳话传世。
大婚之日,十里红妆、盛世隆重,满城艳羡。
婚后,谢晏辞温柔专一、极尽宠溺,一生一世、唯独偏爱她一人。
朝堂之上,夫妻二人同心同德、心怀家国、清正坦荡、辅佐明君、稳固朝纲。
后宅之中,安宁和睦、温柔顺遂、岁岁年年、安稳无忧。
苏晚卿放下所有执念仇恨,褪去一身锋芒凛冽,归于安稳温柔。
她不再是那个浴火含恨、满心复仇的孤苦亡魂,而是被人用心珍视、安稳守护、一生顺遂的幸福女子。
前世烈火焚身、含恨惨死、家破人亡、遗憾终生。
今生烬火重生、手撕仇人、阖家圆满、得遇良人、岁岁无忧。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所有苦难皆成过往,所有美好如期而至。
这一生,万事顺遂、爱恨皆平、圆满无憾,岁岁安然,岁岁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