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替我说话：“我觉得没问题啊！多留一重保障，总归是好事。”
女儿盯着我，眉头紧皱，似乎觉得我小题大做。
可正确的急救流程，本就该这样。
我没理会那些议论，在镜头前，一字一句口述告知风险。
老人已经昏迷，神志不清。
我把手机转向张建，让他这个家属亲口确认。
“老人目前情况危重，救治过程中可能出现任何意外。你现在确认，知情并同意救治。”
张建嘴唇动了动，迟迟不肯开口。
我也不急，转头对女儿：“停手。”
女儿动作一顿，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张建，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家属是否知情确认？如果没有明确同意，我不能擅自进行急救。”
全车厢的目光都压过来。
张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到底是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
“知、知道了，你赶紧救！”
女儿这才重新俯身，手法专业利落，一边检查一边开口：
“请家属明确告知老人的既往病史。”
“没有。”张建想都不想。
“撒谎！”我猛地呵斥，把手机镜头怼到他面前，
“如果因为故意隐瞒病情，导致患者出任何意外，责任由你一人承担，这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张建咬牙，反咬一口：
“我爸以前健康得很！今天就是突发疾病！”
“你们到底想不想救？是不是钱不到位？想要多少，我给你们加！”
“我们可没受过你一分钱！”我大声打断，声音盖过整节车厢。
“在场所有人都作证，我女儿没收他一分钱！”
女儿下意识皱眉，看向张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我转向乘务长：“事后，请你们提供完整的公共监控。”
乘务长一脸为难：“女士，这不合规矩。涉及患者隐私，没有家属同意，我们不能外泄。”
“好。”我转头看向张建，“那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句，监控，能不能调？”
张建目光躲闪，干笑两声：“这个……等下车再说吧，救人要紧。”
“张先生。”我语气平静，一字一顿，
“今天这事，必须现在就说清楚。”
“我女儿救人是情分，可该守的规矩，一条都不能少！”
张建冷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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