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某些豪门二房,书没读几天,倒是很会拿肚子说事。”
弹幕一片叫好。
“婉棠姐三观正。”
“二房那女人还敢露面吗?”
“建议直接把这种人赶出叶家。”
我关了直播,没生气。
这个家,真正盼孙子的,从头到尾只有公公一个人。
婆婆的态度,我一直看不透。
她有时帮大嫂说话,有时又偷偷打量我。
直到那天夜里,她给我打电话。
星晚,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别硬撑。
她声音很轻,像压着话。
有些东西,藏是藏不住的。
我心头一跳。
她没再往下说,挂了。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动。
婆婆是不是已经察觉了。
她到底站哪边,我还不敢赌。
叶闻川在海外,悄无声息铺着后路。
账户、身份、资产,一点一点,归到我和孩子名下。
真到那一步,你和孩子,得有个退路。
我笑了。
我的退路,从来不是跑。
我低头,摸着已经有点显的肚子。
我的退路,是让她们无路可退。
孩子们的名字,是我起的。
一个跟叶姓,一个随我姓宋。
叶怀舟。
宋知还。
孩子是我的。
不是叶家的筹码,也不是我翻盘的武器。
这一点,我分得清。
孕期越来越显,我藏得也更紧。
苏婉棠的攻击也更凶了。
因为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光喊我生、却迟迟没有动静的笑话。
你看,喊得响,肚子还是平的。
“女人不该把自己的价值放在子宫上,你看,多失败。”
她私下跟妯娌笑。
我只当听不见。
直到那天晚上,我盯着的那个账户,动了。
第一笔小额,转了出去。
金额、时间,和上辈子分毫不差。
我盯着屏幕,手停在鼠标上。
苏婉棠,开始了。
我合上电脑,看着抽屉里越来越厚的证据。
大嫂的星辰大海,我亲手给她送过去。
而且,还要她跪着接。
4
又是一年年末家宴。
公公叶震东坐在主位,脸色不如往年。
他放下筷子,环视一圈。
我前阵子体检,医生说身体有点小毛病,不碍事,但得注意。
顿了顿,他看向长房。
承轩,你们结婚这些年,长房也该抱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