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有人拿着我们家房产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去教育局登记了入学信息,把我们家学区房绑到了一个叫孙子轩的孩子名下。
签字的人是我老公。
而我完全不知情。
我把文件放回文件柜,合上柜门,起身倒了杯水。
站在厨房窗边喝完,杯子洗了放回沥水架。
做完这些,我去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醒着吗?”
“进来。”
他半靠在床头,手机刷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小。
孩子躺在旁边的小床上,呼吸均匀。
我坐在床边,把手里的复印件递给他。
“这个,是什么时候签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没怎么变。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脸:
“哦,那个。我三个月前签的吧,一直忘了跟你说。”
“林瑜是谁?”
“以前同事。她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孩子今年该上小学了,没有学区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确定了的事。
“咱们孩子才三岁,学位用不上,我就帮她一个忙。”
我看着他的脸。
他说“帮她一个忙”的时候,眼神没有躲避。
像这件事他想了很久,终于说出来了,反而轻松了。
“这套学区房,你妈出了80万,我妈出了60万,我们俩还了五年贷款。”
我说,
“你帮她一个忙之前,没想过问问我?”
他皱了下眉:
“一个学位而已,你又不着急用。孩子上学是大事,人家单亲妈妈不容易,帮一下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那份同意书。
“你签的时候,填我的名字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填?”
“你不是不在家吗。”
“你打电话了吗?”
“当时忙,没打。”他停了一下,“我以为你不会介意。”
我没说话。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松了松:
“行,下次这种事我提前跟你说。这次已经签了,就先这样吧。”
“先这样”。
我把复印件折好放进口袋,站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林瑜,你跟她以前是什么关系?”
“同事。”他说,“真的只是同事。”
他回答得太快了。
2
晚上,我在书房翻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