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还不知道。”
“我查了一下,”
她说,
“这套房子的出资比例你比他多。首付你妈出了60万,他爸妈出了80万,五年还贷你出了34万他出了29万。如果走法律程序,房产分割你的份额不低于他。”
“我知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挂电话之前,她忽然说:
“那个人,你查过了吗?”
“查了。”
“什么结果?”
“她发的消息里,叫他哥。”
“……”
“她当着我的面,叫他哥。三年了,她的通讯录里,他的备注一直是这个。”
第二天早上,手机响了两声。
老公发来一条消息:
“你昨天去教育局了?”
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
“我妈找我了。”
紧接着是语音通话。
我按了接听。
“你昨天去教育局了?”
他的声音有点紧。
“去了。”
“你撤学位了?”
“交了申请。三个工作日出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算了?”
“我说的是你去退钱,你说算了。我没说我撤学位也算了。”
“你现在撤学位,那个孩子怎么上学?”
“那是你该想的事。”
“温念,”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至于吗?”
“至于。”
“你知道她家条件不好,孩子爸跑了,她一个人带孩子——”
“我没义务知道她的条件,我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替我做这个决定。”
他停了很久,然后说: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