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拿着一份判决书推门进来，声音娇滴滴的。
“周律，你看！”
“那个租房纠纷的案子，判下来了，我们胜诉！”
她把判决书递到周景川面前，顺势靠在办公桌边缘。
“我第一次独立跟案子就赢了，晚上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周景川看着判决书上的胜诉字样，脸上的阴霾扫空了一半。
“当然得庆祝。”
“一个后勤的位子，本来就该给你这种有价值的专业人才。”
他站起身，亲手把桌角那个属于我的相框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相框里，是我们七周年的纪念照。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清脆。
“小赵！”
周景川拉开办公室的门，对着外面大喊。
“通知所有人，今晚去外滩那家黑珍珠餐厅庆祝。”
“庆祝晓晓转正，也庆祝我们律所拿下新案子。”
周景川大手一挥：
“今晚随便点，公账报销。”
“顺便也让某些人看看，离开她，律所照样风生水起！”
……
晚上八点，外滩法式餐厅。
水晶吊灯在长桌上投下奢华的光影。
周景川坐在主位，林晓晓坐在他右手边。
菜单全是法文，周景川却连看都没看，直接对服务员说：
“两份M9和牛，三份鱼子酱，再开两瓶你们这儿最好的红酒。”
李强举着手机找角度，嘴里不停拍马屁。
“还是跟着周律有肉吃。”
“不像某人，以前聚餐只知道带我们去吃人均一百的大排档，连算计盒饭钱都要抠半天。”
周景川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格局决定高度。”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林晓晓拿着红酒杯的侧影。
五分钟后，这条动态刷进我的朋友圈。
配图是高脚杯和外滩夜景。
配文：“有些人的格局只配看菜价，而真正的灵魂伴侣懂法也懂生活。”
定位：外滩十八号黑珍珠餐厅。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这条朋友圈。
茶几上放着今天刚收到的物业催缴回执和房东的律师函。
我冷笑一声，打开笔记本电脑。
插上那个黑色的金士顿U盾。
输入上午刚修改的新密码。
网银系统顺利登入。
界面右上角显示着账户余额：23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