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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回到之前,在诺西斯与泰罗,托雷基亚在玩“猫抓老鼠”的同时,奥特小学教学楼二层的教师办公室内。
佐菲手里还攥着半叠没批完的警备队文件,纸张边缘都被他捏出了褶皱。
他刚在总部批到一半,就收到了学校的光屏传讯,说泰罗在学校又闯祸了,请监护人立刻过来一趟。
他放下手里的事就赶了过来,此刻站在莉娅老师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
“莉娅老师,您说。”佐菲摆正姿态,态度放得很诚恳,“泰罗这孩子,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莉娅老师坐在办公桌后,表情严肃。她指尖点了点桌面上的考勤记录,语气带着几分严厉:“佐菲队长,并非我刻意刁难。泰罗天资出众,训练成绩常居年级前列,但近来实在过于散漫。”
她翻出一页画满红圈的记录,推到佐菲面前:“你看,泰罗他这一周已经迟到三次了。今天更离谱,第一节课都上了一半才到,还是带着托雷基亚一起迟到的。”
“泰罗上课也总走神,眼睛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知道你们身为光之国高层的工作忙碌与辛苦,但这并不是你们不管束孩子的理由。”
佐菲看着考勤记录上的红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我们监管不到位,回去我一定好好说他。”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愧疚,“最近警备队事多,我和父亲都忙着边境布防的事,没顾上他,让他散漫了。给您添麻烦了,莉娅老师。”
“也不能全怪你们忙。”
莉娅老师见他态度诚恳,语气也缓和了些:“泰罗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精力太旺盛,好奇心重,做事容易莽撞。”
“你回去跟他好好沟通,别总骂他,越骂越叛逆。主要是安全问题,能量森林那边真的不能随便去,万一出点事,后悔都来不及。”
“您放心,我回去肯定跟他反复强调安全问题。”佐菲点头如捣蒜,态度摆得特别端正,“以后我每天盯着他上学放学,绝对不让他再往危险地方跑。实在不行,我就让赛文顺路盯着他。”
莉娅老师刚想再说两句关于泰罗课程进度的事,突然——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远处传来!
整个办公室都震了一下,桌面上的玻璃杯晃了晃,洒出几滴水。
窗户玻璃嗡嗡作响,窗外的天色似乎都暗了一瞬,连墙壁上的挂画都歪了半寸。
两人同时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声音?”莉娅老师立刻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好像是从能量森林那边传过来的!那边炸了?”
“能量森林?”佐菲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想起了泰罗。
不好!那小子不会真跑林子里去了吧!
“莉娅老师,我们过去看看!”佐菲沉声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带风。
莉娅老师也赶紧跟上,两人踩着走廊的地砖,快步直奔能量森林的方向。
刚跑到林子边缘,就看见两道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
泰罗扶着一瘸一拐的托雷基亚,脸上满是惊慌和后怕,额头上全是汗,看见佐菲就像看见了救星,声音都带着哭腔:“佐菲尼桑!尼桑你快过来!五角…他……他出事了!”
佐菲心里一紧,几步就跑了过去:“怎么回事?谁叫五角?伤得重不重?”
“不是叫五角,具体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紫色的那个。”托雷基亚喘着气,脸色发白,嘴唇都没了血色,“我们在林子里……不小心起了冲突,打了起来,然后他突然就不对劲了,脸上脖子上全是紫色的裂痕,能量乱冒,然后就昏倒了!”
“那个孩子是诺西斯吗?”
佐菲皱了皱眉,立刻反应过来——是希卡利那个养子。
他之前在科技局见过几次,那个通体紫色的小光团,体质特殊,据说本源很不稳。时间真快啊,在他不知不觉的加班中,那小光团都长那么大了。
【不对啊,佐菲,现在不是不是回忆从前,感慨自己已经变老的时刻啊!】
【蓝皮恶魔家的小臭,呸,希卡利家的小奥出事了,啊啊啊啊啊啊!!!!】
“人在哪?带我过去!”他立刻沉声道。
“在里面!跟我们来!”泰罗赶紧转身带路,领着佐菲和莉娅老师往林子深处跑。
越往里走,景象越狼藉。银叶树东倒西歪,有的树干上炸着坑,有的树枝断了一地,光苔被掀得乱七八糟。
走到最里面的空地时,佐菲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紫色身影。
诺西斯蜷缩着躺着,闭着眼,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尾到脖颈处爬满了深紫色的裂痕,像碎裂的紫水晶,裂痕里还泛着微弱的紫光,看起来触目惊心。
旁边的巨石碎成了一堆碎石块,满地狼藉,显然刚才的打斗远比两个小孩说的更激烈。
佐菲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在他的能量核心处。指尖刚碰到皮肤,就感受到一股疯狂乱窜的混沌能量,本源震荡得厉害,像随时要崩开。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结。
情况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不行,普通校医处理不了,得立刻送银十字。”
佐菲立刻小心翼翼地抱起诺西斯,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裂了他体表的能量纹路,“莉娅老师,您先回学校安抚其他学生,别引起恐慌。我带他去银十字找奥特之母,这孩子体质特殊,只有她能稳住他的本源。”
“好,你快去吧。”莉娅老师点头,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垂头丧气的小孩,“那泰罗和托雷基亚……”
“他们俩也跟我去。”佐菲扫了两个小孩一眼,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等治好了人,再跟你们俩算账。”
泰罗和托雷基亚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乖乖跟在佐菲身后。
两人心里又怕又悔——怕诺西斯真的出大事,悔自己不该冲动追上去,更不该没说两句话就动了手。
要是诺西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佐菲抱着诺西斯,速度全开,朝着银十字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怀里的小孩轻飘飘的,像块易碎的紫水晶。
他心里也跟着悬着——希卡利就这么一个养子,平时宝贝得不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老朋友交代。
银十字治疗部的走廊里,灯光是柔和的奶白色,却照得人心里发慌。
希卡利赶过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科技局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点未擦干净的能量试剂,头发都有点乱。
佐菲的通讯的使利卡利正在研究的生命固化装置项目的思考被打断,他有些气恼,态度不不算太好得接听。
“佐菲,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别打扰我做实验。”
“是诺西斯,那孩子能量失控了!我把他送到银十字军去治疗了。”
“什么?!我马上就过去,还有你详细跟我说。”
“事情是这样的…”
希卡利听说诺量失控昏倒、体表裂痕复发,手里的实验都没来得及收尾,直接扔下培养皿就冲了过来,一路上闯了三个空中航道的限速,只为更快来到银十字军。
“怎么样了?”
他走到佐菲面前,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平时冷静平稳的语调彻底破了功,“奥特之母怎么说?伤到本源了吗?严不严重?”
“奥特之母亲自在里面治,刚进去没多久。”佐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
“你先别急。"佐菲接着说
"母亲说就是孩子打斗的时候情绪激动,引动了紫晶的能量本源紊乱了。体表裂痕看着吓人,应该没伤到根本。”
希卡利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指节都泛了白。
他在治疗室外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急,银质头冠在冷光下泛着冷意。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平时那个沉稳冷静、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的科研局局长,此刻彻底失了方寸。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废弃星域的科考船上。
那时候他带队考察异常能量信号,在一片碎石带里找到了一块奇异的紫色晶石。晶石碎得厉害,东一片西一片,裂痕里裹着微弱的生命信号,像风中残烛,一吹就灭。
他把晶石带回光之国,在银十字的培养皿里守了整整两百年,看着那团紫光慢慢凝实,慢慢长出人形,慢慢愈合身上的裂痕。
那是他第一次当“父亲”,笨拙地学着喂能量液,学着调整培养皿的参数,学着在小孩半夜能量紊乱的时候守在床边。随后小光团本源不充足,又在银十字军疗养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把小奥养到现在还算健康的模样。
孩子虽然皮了点,爱躲着人,爱跟他顶嘴,爱偷偷翻围墙跑出去,但好歹健健康康的,裂痕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现在倒好,一场莫名其妙的架,又打回了半碎的状态。
希卡利越想越心慌,胸口像堵了块石头,闷得难受。
“你别走来走去了,晃得我眼晕。”佐菲无奈地说,“放心吧,奥特之母亲自出手,肯定没事的。当年那么严重都救回来了,这次肯定也没问题。”
希卡利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跳动的心却无比的忐忑,他闭了闭眼,向好友倾诉道:“我就怕他本源受损。”
“你也是知道的,佐菲,他体质特殊,体肉混沌和光能一直在对冲,稍有不慎就会崩盘。”
希卡利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明明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随便动用本源力量,别情绪太激动,他怎么就是不听。”
正说着,治疗室的指示灯由红转绿,门轻轻滑开了。
奥特之母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点疲惫,却依旧温和地笑着:“放心吧,都稳住了。本源能量暂时压下去了,体表的裂痕也收了大半,没伤到根本。就是能量消耗太大,还没醒,再睡会儿就好了。”
希卡利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谢谢您,玛丽阿姨。”
“跟我客气什么。”奥特之母笑了笑,抬手理了理鬓角。
“不过希卡利,这孩子体质特殊,以后可不能让他再这么冲动打斗了。”
“他情绪一激动,紫晶能量就容易反噬,这次是运气好,发作得快压得也快,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至于泰罗,我回家之后会和奥特之父会好好教育他的”
“是,我知道了。”
“以后我一定盯紧诺西斯的。”希卡利连连点头,“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去吧,轻点,别吵着他。”
希卡利推开门走进治疗室。
病房里很安静,柔和的绿光从天花板洒下来,落在雪白的病床上。
诺西斯躺在床上,盖着薄被,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眼颈处的紫色裂痕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浅浅的紫纹,孩子的呼吸平稳绵长,看起来睡得很沉。
希卡利走到病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诺西斯的额头。
温度正常,能量波动也平稳了。
他悬了一路的心,这才彻底踏实下来。
希卡利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小孩,眼神里是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温柔和后怕。
他指尖轻轻拂过诺西斯脸颊上浅浅的紫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
过了大概半小时,诺西斯的眼灯轻轻闪烁,像蝴蝶扇动翅膀,澄红色的眼灯再次亮起。
刚醒的时候视线还有点模糊,诺西斯眨了眨眼,先看见奶白色的天花板,然后就看见了坐在床边、正盯着他看的希卡利。
希卡利见他醒了,先是眼睛一亮,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醒了?”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压抑了一路的火气。
“你还知道醒?
“诺西斯,你可真能耐啊!”
“偷偷跑去能量森林打架,还敢动用本源能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体太好了!”
“裂痕长好了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诺西斯刚醒,脑子还昏昏沉沉的,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有点懵,随即也有点不爽。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没发出声音。
“还想顶嘴?”
希卡利更气了,身体往前倾了倾。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你的本源不稳,混沌能量不能随便动用,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你倒好,直接跟人打到能量失控。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是本源崩了,你……”
“好了好了,希卡利。”奥特之母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笑着打断他,伸手把水杯递过去。
“孩子刚醒,身子还虚着呢,你就别训他了。有什么事等他养好精神再说。”
她扶着诺西斯坐起来,垫了个枕头在他背后,把水杯递到他嘴边,“慢点喝,润润嗓子。刚醒别着急说话。”
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舒服了很多。
诺西斯靠在床头,看了看还在生气的希卡利,又看了看温柔笑着的奥特之母,小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希卡利哼了一声,别过脸,却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诺西斯看着傲娇的希卡利,笑了笑。
心想【阿光,嘴上硬得像块石头,动作却软得一塌糊涂。】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佐菲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垂头丧气的小身影——泰罗和托雷基亚。
两个小孩站在门口,不敢往前走。
“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奥特之母笑着招手让他们进来
走在前面的泰罗最显眼,头顶那对平时支棱得笔挺的小牛角,此刻蔫蔫地往下耷拉着,连角尖的银光都黯淡了几分。
泰罗手指紧张的抠来抠去,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来蹭去,听见动静才偷偷抬眼,撞见诺西斯的视线。
他又慌忙低下头,那对小牛角也跟着往下垂了垂,活脱脱一副做错事等着挨训的模样。
托雷基亚走在他身侧,怀里还抱着本厚厚的能量学笔记,指尖攥得书页都发了皱。
虽然他比泰罗稳重些,可耳尖也泛着浅红,他视线低垂,不敢往病床这边看。
两人就这么磨磨蹭蹭挪到病床边,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跟俩被罚站的小标兵似的。
一时之间,病房一直保持着这种奇怪的过于安静的氛围,直到泰罗先开口,才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对不起。”
泰罗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眼睛红红的
“都怪我。”
“我不该追着你跑,不该放光線,更不该跟你打架。”
“害你受伤了,真的对不起。”说着说着,小牛角的眼泪像被打开的阀门般源源不断地流出。
他边抹泪边声音哽咽的说:“你要是还生气,你就打我两下出气。”
“也有我的错。”托雷基亚也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灯里满是愧疚。
“我没拦住你们,还让你误会了。要是我一开始就好好解释,不跟着追进去,就不会打起来了。对不起,诺西斯。
两人说得很真诚,腰弯得深深的,是实打实的道歉,没有半点敷衍。
诺西斯看着他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说到底,这事起因全在他。
是他先入为主,把人家当成了霸凌团伙,死活不肯听解释,还先动手挑衅。
之后自己打架打爽了,也是自己忘了体质特殊会能量反噬的缘故,才导致这件事的发生,根本怪不得别人。
诺西斯干咳了一声,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耳尖悄悄泛起了淡粉:“……也不全是你们的错。"
“是我误会你们在先,以为你们是来找茬的,不肯听你们解释,还先动了手。”
“该道歉应该是我。”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对不起。”
泰罗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两颗小星星:“那……那我们算和好了?”
“嗯。”
诺西斯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露出个很浅的笑,“算吧。不打不相识。”
“太好了!”泰罗瞬间就笑了,差点蹦起来,被佐菲瞪了一眼,又赶紧乖乖站好,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托雷基亚也弯了弯眼尾,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站在旁边的希卡利和佐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笑意。
小孩子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打了一架挂了彩,反倒把误会彻底解开了。
“行了,人也醒了,误会也解开了。”
佐菲开口,伸手轻轻拎住泰罗命运的后领。
“但账还是要算的。”
“泰罗,私自跑进能量森林,打架斗殴,害得同学能量失控受伤,回去之后,基础体能训练加三倍,训练场公共卫生包一个月。听见没有?”
“听见了……”泰罗耷拉着脑袋,乖乖应下,一点都不敢反驳。
“托雷基亚。”
佐菲又看向托雷基亚,语气缓和了些,“你虽然没主动动手,但参与了追逐,也有责任。”
“就回去写份三百字检讨,明天交给莉娅老师,就当作一次小小的警告。”
“是,佐菲队长。”托雷基亚点头,态度很端正。
希卡利也看向诺西斯,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没刚才那么凶了:“你也一样。”
“私自打斗,动用本源能量,罚你这周每天放学后都来科技局,帮我整理实验数据,顺便做每日能量监测。什么时候本源彻底稳了,什么时候结束。”
诺西斯:“……”
【老登,你是不是开玩笑?】
【我来科技局,不给你倒添乱就不错,还想让我帮你整理数据?!】
【还有科技局是没有人了吗?】
【打童工,符合劳动法吗!】
【阿光你个巴巴尔,你个法外狂徒,阿光——】
【算了-_-||,仔细想来整理实验数据,自己的惩罚比泰罗要好的多。。】
诺西斯最后还是乖乖应下:“知道了。”
病房里的沉重气氛慢慢松快起来。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病床边,暖融融的。
诺西斯靠在床头,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几个人,心里忽然觉得,好像打破自己守了好久的清静日子,两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过程有点惨烈,代价有点大,还挨了一顿训,但结果好像还不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打斗时的能量余温。
不打不相识。
这句话,好像还真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