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要割我腰子时。
卡了二十年的读心系统终于姗姗来迟。
【恭喜宿主,您已绑定...】
一阵杂音后,它有些懵逼。
【怎么绑到狗身上了?】
我疼得打滚:“别管狗不狗了,能不能先救我?”
养父的麻醉针扎进了我的静脉。
下一秒他被狗咬碎了。
正文:
血腥味在废弃仓库里弥漫,刺鼻的铁锈味冲刷着我的鼻腔。
张德全的残肢散落一地,鲜血顺着水泥地面的裂缝蜿蜒流淌,染红了大片灰尘。
大黄狗哮天站在血泊中,嘴里咀嚼着一块带血的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拔出静脉里的麻醉针,捂着手臂上的针孔,大口喘气,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
就在刚才,养父张德全把我绑在生锈的手术台上,举起手术刀,准备活生生割下我的腰子。
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音。
【宿主哮天已完成初次反杀,奖励体力强化剂一支,已自动注射。】
哮天的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原本干瘪的躯体变得肌肉虬结,毛发油光水滑,獠牙更加尖锐,宛如一头史前巨狼。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我脑子里炸开。
「老大,我刚才咬碎这老登的动作帅不帅?」
我愣住了,看着面前摇着尾巴、满嘴鲜血的哮天。
「你能跟我说话?」
「我是读心系统,卡了二十年才加载成功,结果绑在狗身上了。你是它的主人,我给你们开了脑内群聊。」系统机械音冷冰冰地解释。
还没等我消化这个荒谬的事实,仓库大门被一脚踹开。
沈柏渊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碎肉和内脏,沈柏渊捂住鼻子,满脸嫌恶地后退了两步。
他没有看我一眼,直接质问保镖头子。
「张德全那个废物呢?不是让他把沈知意的腰子割下来给宛凝送过去吗?他人死哪去了?」
我心底发寒,如坠冰窟。
沈柏渊是我的亲生父亲。
一个月前,他把我从贫民窟接回沈家,声泪俱下地告诉我,我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当年抱错了。
我以为苦尽甘来,终于有了家。
刚才张德全把我绑架到这里,我以为是张德全见钱眼开,为了赌债要卖我的器官。
原来,沈柏渊早就知道!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哮天冲着沈柏渊狂吠,露出带血的獠牙。
脑海里响起哮天的转述。
「老大,这老登在想,张德全这个废物连个腰子都割不好,耽误了宛凝的病情,回头要把张德全的老婆也卖去黑窑子抵债。」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沈柏渊终于看到了角落里的我,还有地上的血迹。
他眉头紧皱,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把张德全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宛凝还在医院等着你的肾救命!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畜生!」
保镖头子上前检查地上的碎肉,从一堆烂肉里挑出半截带着廉价手表的胳膊,脸色惨白。
「沈总,这...这是张德全。」
沈柏渊愣住,随即暴怒。
「沈知意,你居然放狗咬死了张德全!你这个毒妇,宛凝要是出了事,我要你陪葬!」
他猛地挥手,眼神阴毒。
「把她按住,直接在这里把腰子挖出来!死活不论!」
两个保镖拔出锋利的匕首,狞笑着走向我。
哮天后腿猛地一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扑向最前面的保镖。
利爪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直接撕裂了保镖的喉咙。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沈柏渊一脸。
保镖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第二个保镖吓得连连后退,哮天落地后再次弹起,一口咬断了他拿刀的手腕。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惨叫声响彻云霄。
沈柏渊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躲在保镖头子身后。
「开枪!打死这只疯狗!快开枪!」
保镖头子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哮天。
我捡起张德全掉落的手术刀,直接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刀锋划破皮肤,鲜血流出。
「开枪啊,打死哮天,我也死在这里。你们去给沈宛凝找新的肾源吧。」我冷冷地看着沈柏渊。
沈柏渊脸色铁青,眼角抽搐。
沈宛凝是极其罕见的熊猫血,加上抗体复杂,很难找到匹配的肾源。
我是唯一的活体血包,也是唯一的希望。
沈柏渊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我脖子上的刀。
「把枪放下。」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虚伪至极的慈父笑脸。
「知意,爸爸刚才是太着急了。宛凝毕竟是你妹妹,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苦。你救救她,爸爸以后把沈家的股份分你一半。」
哮天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老大,他在想先把你骗回沈家,然后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关在地下室里当血牛,慢慢抽血割肉,直到你死。」
我看着沈柏渊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啊,我跟你回去。」我放下手术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要把沈家欠我的,连本带利讨回来,我要看着他们身败名裂。
沈柏渊让保镖让开一条路。
我带着哮天坐上沈柏渊的迈巴赫。
车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柏渊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哮天,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回到沈家豪华的半山别墅。
苏瑾穿着真丝睡衣站在门口,看到我全须全尾地回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怎么回来了?腰子呢?张德全那个废物拿了钱不办事?」
她踩着高跟鞋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抓我的头发。
哮天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露出沾着碎肉的獠牙。
苏瑾吓得尖叫一声,缩回手,转头冲沈柏渊发火。
「你干什么吃的?宛凝还在医院疼得打滚,你带这个扫把星回来干嘛?还带着这只恶心的野狗!」
沈柏渊把苏瑾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瑾看向我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恶毒的算计。
「行,先让她住下。明天晚上王董要来,刚好用得上她。」
我被佣人粗暴地推进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这里连一张床都没有,只有一堆发霉的纸箱和一张破垫子。
哮天趴在我身边,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老大,那个老女人在想,明天晚上办个晚宴,把你介绍给圈子里的人,顺便把你卖给王董那个老变态。只要王董高兴了,城南那块地皮就是沈家的了。」
王董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变态,六十多岁,玩死过好几个年轻女孩。
苏瑾想用我换取利益,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第二天下午,佣人扔进来一套廉价且暴露的红色礼服。
「太太让你换上,晚上有重要的客人来。别给沈家丢脸。」佣人翻了个白眼,重重关上门。
我看着那套礼服,拿起剪刀,把暴露的地方全部缝合,改成了得体的款式。
换上礼服,我带着哮天来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沈宛凝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她穿着价值百万的高定白色礼服,脸色苍白,靠在苏瑾怀里装柔弱,宛如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看到我,沈宛凝眼中闪过一丝嫉恨,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姐姐,谢谢你愿意回来救我。我知道你怪我,但我真的不想死。」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脚下一崴,故意把酒杯往我身上倾斜。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躲开。
酒水失去目标,全洒在了沈宛凝自己的白色礼服上,红色的酒渍触目惊心。
沈宛凝立刻红了眼眶,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委屈地捂住脸。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可你也不该拿酒泼我啊。这件礼服是妈妈特意为我订制的。」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指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就是那个刚找回来的真千金?真没教养,一回来就欺负妹妹。」
「乡下长大的就是野蛮,嫉妒心太重了。」
苏瑾拨开人群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
「你看清楚,是她自己没站稳泼的。监控就在头顶,要我调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苏瑾用力甩开我,怒骂出声。
「宛凝身体那么虚弱,怎么可能自己泼自己!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就不该接你回来!你连宛凝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沈柏渊沉着脸走过来,一锤定音。
「给宛凝道歉。立刻!」
我站着没动,脊背挺得笔直。
沈柏渊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威胁。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绑去医院,直接摘了你的肾?」
哮天的声音适时传来。
「老大,这老登在想,等今晚把你送上王董的床,拍下视频,你就只能任他们摆布了。到时候割你几个腰子,还不是他说了算。」
【付费点】
我看着沈柏渊虚伪的脸,突然笑了。
「好,我道歉。」
我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走到沈宛凝面前。
沈宛凝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下一秒,我直接把整杯红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滴落,妆容全毁,狼狈不堪。
「现在是我泼的了,对不起啊,妹妹。」我微微一笑。
全场死寂。
沈宛凝尖叫出声,捂着脸崩溃大哭。
苏瑾气疯了,指着我大喊。
「保镖!保镖死哪去了!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饭吃!把那只狗也给我打死!」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冲上来。
哮天前爪低伏,准备扑咬。
我按住它的脑袋,低声说:「别动。」
现在还不是硬拼的时候,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顺便把沈家的底细摸清楚。
我没有反抗,被保镖粗暴地推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厚重的铁门重重锁上。
地下室里弥漫着霉味和腐鼠的气息。
没过多久,铁门上的小窗被打开,沈宛凝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外。
她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皮鞭,身后跟着两个强壮的保镖。
沈宛凝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柔弱,满是狰狞和恶毒。
「沈知意,你真以为自己是沈家大小姐了?」
她让人打开门,走进来,一鞭子抽在我脚边的地上,发出清脆的爆响。
「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一个移动血包!等今晚王董玩腻了你,我明天就亲手挖了你的肾!」
我冷冷看着她,语气嘲讽。
「张德全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联合沈柏渊杀了他,你不怕遭报应吗?午夜梦回,不怕张德全来找你索命?」
沈宛凝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张德全那个穷鬼,也配当我的父亲?他死了也是活该,谁让他连个腰子都挖不出来。我的命那么金贵,他死一百次也弥补不了。」
哮天在脑海里转播沈宛凝的心声。
「老大,这女人在想,等会把你打个半死,再让那两个保镖把你强暴了,录下视频发给王董,王董最喜欢看女人绝望挣扎的样子。」
我眼神一冷,杀意顿生。
沈宛凝挥起鞭子,狠狠朝我的脸抽过来。
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刺骨的寒意逼近。
我没有躲。
哮天猛地跃起,在半空中一口咬住皮鞭,用力一扯。
沈宛凝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变异后的哮天,她被带得踉跄,重重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给我打死这只死狗!」沈宛凝趴在地上尖叫,形象全无。
两个保镖抽出高压电棍,蓝色的电弧滋滋作响,逼近哮天。
我趁机从靴子里拔出之前藏好的手术刀,一个箭步冲到沈宛凝面前,左手揪住她的头发,右手将刀刃死死抵住她的大动脉。
「让他们退下。」我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瞬间渗出。
沈宛凝吓得浑身发抖,死亡的恐惧让她失声尖叫。
「退下!快退下!别过来!」
保镖停住脚步,面面相觑。
哮天在脑海里大喊,声音里带着兴奋。
「老大,这女人的心声有大瓜!她根本不是张德全的女儿,她是沈柏渊和初恋情人李秀琴的私生女!苏瑾那个蠢货一直以为沈宛凝是她亲生的,其实当年在医院就被沈柏渊掉包了!」
我愣住了,手术刀微微停滞。
沈柏渊为了让初恋的女儿享受荣华富贵,不仅偷换了苏瑾的亲生骨肉,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扔给张德全养大,受尽折磨。
现在又为了救初恋的女儿,要挖我的腰子,甚至要把我送给老变态。
真是好狠毒的心,好一盘大棋。
我看着沈宛凝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沈柏渊和苏瑾带着大腹便便的王董走了进来。
看到我拿刀挟持沈宛凝,苏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沈知意,你疯了!快放开宛凝!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把你剁成肉酱!」
沈柏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王董挺着啤酒肚,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嘴角流下恶心的口水。
「沈总,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野性难驯的大小姐?果然够辣,够劲,我喜欢。」
沈柏渊讨好地冲王董笑了笑,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王董满意就好。知意,把刀放下,王董看上你了,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要你乖乖听话,爸爸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我手里的刀刃又进了一分,沈宛凝疼得直哭。
「福气?不如把这福气给沈宛凝。她这么娇弱,王董玩起来一定更有意思。」
苏瑾破口大骂,像个泼妇。
「你这个贱人,宛凝身体那么差,怎么能伺候王董!你生下来就是个贱命,在贫民窟里早就不干不净了,能给王董暖床是抬举你!」
我看着苏瑾,觉得她可悲又可笑。
「苏瑾,你口口声声维护的宝贝女儿,根本不是你亲生的。」我一字一句地说。
苏瑾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宛凝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休想挑拨离间!」
我看向沈柏渊,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连呼吸都急促了。
「你闭嘴!来人,把她给我拿下!死活不论!」沈柏渊大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劈叉。
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沈宛凝还在我手里,投鼠忌器。
哮天开启了读心外放功能,经过系统强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沈柏渊气急败坏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这死丫头怎么知道宛凝是我和秀琴的女儿?绝对不能让苏瑾知道真相,不然苏家的投资就全泡汤了!等会找机会把这死丫头一枪打死,死无对证!」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苏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柏渊,嘴唇颤抖。
「柏渊...刚才那是什么声音?秀琴是谁?宛凝到底是谁的女儿?」苏瑾浑身发抖,声音凄厉。
沈柏渊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强装镇定。
「那是...那是幻听!苏瑾,你别听这死丫头妖言惑众!她会妖术!」
哮天毫不留情地继续外放沈柏渊的心声。
「苏瑾这个黄脸婆,又蠢又丑,要不是为了苏家的钱,我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等宛凝换了肾,我就把苏瑾弄死,伪装成车祸意外。苏家的财产就全是我和秀琴的了。」
苏瑾彻底崩溃了。
她疯了一样扑向沈柏渊,尖长的指甲直接抓破了沈柏渊的脸,鲜血直流。
「沈柏渊,你个畜生!你居然敢骗我!我杀了你!」
沈柏渊吃痛,一脚踹在苏瑾的肚子上,将她踹飞出去。
「贱人,滚开!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装了!」
他撕破了伪装,从保镖头子手里抢过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
「把沈知意和苏瑾全给我杀了,丢进海里喂鱼!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杀他全家!」
王董见势不妙,知道卷入了豪门秘辛,转身想跑。
保镖拦住了门。
「王董,既然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也只能委屈你留下了。」沈柏渊面露凶光,动了杀心。
王董吓得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沈总,我什么都没听见,你放过我,城南的项目白送给你!」
我一把推开沈宛凝,带着哮天躲到废弃的铁桶后。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铁桶上,火花四溅,震耳欲聋。
地下室里乱成一团。
苏瑾爬起来,抱着沈宛凝的腿,哭喊着问。
「宛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叫了我二十年妈妈啊!」
沈宛凝一脚踢开苏瑾,满脸嫌恶。
「老太婆,你真以为我愿意叫你妈?你身上那股穷酸味恶心死我了!我妈是李秀琴,你算个什么东西!」
苏瑾绝望地瘫倒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保镖们在沈柏渊的催促下,步步紧逼。
我摸出藏在口袋里的战术强光手电,这是我从张德全那顺来的,猛地打开,调到爆闪模式,直射保镖的眼睛。
强光在黑暗中极其刺眼,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惨叫着捂住眼睛。
哮天如黑色闪电般冲出,一口咬断了拿枪保镖的手腕。
手枪掉落在地。
我一个翻滚冲出去,捡起手枪,打开保险,对准沈柏渊的脑袋。
「让他们退后!否则我打爆你的头!」我大喝一声。
沈柏渊吓得举起双手,双腿发软。
「知意,有话好说,我是你亲生父亲啊!虎毒不食子啊!」
我冷笑出声,眼中没有半点温度。
「亲生父亲?你想挖我腰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女儿?你把我送给老变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女儿?」
哮天外放沈宛凝的心声,声音尖锐刺耳。
「只要我能逃出去,我就立刻联系黑市的人,把沈知意绑去东南亚,把她身上的器官全卖了,把她卖给一百个男人!」
我走到沈宛凝面前,一枪托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她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鼻子塌陷,满脸是血。
「你再动歪心思,我先挖了你的眼睛。」我踩住她的手。
我挟持着沈柏渊,带着哮天往地下室出口走。
苏瑾连滚带爬地跟上来,抓住我的裤腿。
「知意,带我走!我是你亲妈,我手里有苏家的股份,只要你带我出去,股份全给你!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
「补偿?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生女儿?你自作自受,就在这里等死吧。」
刚走出地下室,来到别墅的院子里,外面突然亮起无数刺眼的车灯。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别墅,红外线瞄准点落在了我们身上。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警察通过扩音器大喊。
我毫不犹豫地把枪扔在地上,举起双手。
沈柏渊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脸,大声呼救。
「警察同志,快救命!这个疯女人要杀我们,她还打伤了我的保镖!她是个杀人狂!」
苏瑾也跟着附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她有精神病,快把她抓起来,枪毙她!」
带队的警官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径直走到我面前,出示了证件。
「是沈知意小姐吗?我们接到了匿名举报,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柏渊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拘禁、买卖器官等多项重罪。」
沈柏渊脸色惨白,强词夺理。
「胡说八道!你们有什么证据?我是纳税大户,你们敢抓我,我让我的律师告到你们破产!」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警官。
「这里面有沈柏渊买凶杀人,以及密谋买卖器官的全部录音和转账记录。还有他偷税漏税的账本。」
这是我刚才在杂物间,让哮天利用系统能力,直接黑进了沈柏渊的书房电脑下载的。
警察立刻上前,将沈柏渊和满脸是血的沈宛凝铐了起来。
沈柏渊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是沈氏集团董事长,你们不能抓我!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
哮天跟在警察旁边,再次外放了沈柏渊最后的心声。
「完了,全完了。我转移到海外账户的钱还没来得及洗白,秀琴还在等我...那个账本怎么会被她拿到?我明明加密了十层!」
警官冷笑一声,拍了拍沈柏渊的肩膀。
「海外账户是吧?加密了十层是吧?我们会一并查清的。带走!」
苏瑾以为自己没事,刚想松口气,一副冰冷的手铐也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苏瑾女士,你涉嫌参与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瑾崩溃大哭,瘫软在地上,被两名女警拖上了警车。
沈家一家三口被押上警车,如同丧家之犬。
沈宛凝在警车上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她的尿毒症发作了,加上刚才受了惊吓和重击,病情迅速恶化。
沈柏渊看着痛苦挣扎的沈宛凝,不仅没有半点心疼,反而破口大骂,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身上。
「都是你这个病秧子拖累了我!要不是为了给你换肾,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沈宛凝死死盯着沈柏渊,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过去,一口咬在沈柏渊的耳朵上,用力撕扯。
「我要你跟我一起死!你这个老畜生!」
两人在警车里疯狂厮打起来,鲜血淋漓,沈柏渊的半只耳朵被硬生生咬了下来。
警察费了好大劲,动用了警棍,才把他们分开。
我站在别墅门口,冷眼看着警车呼啸而去。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哮天蹭了蹭我的腿,尾巴摇得欢快。
「老大,坏人都被抓走了,这下清净了。我们以后去哪?」
我蹲下身,揉了揉哮天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它身上的温度。
「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去吃肉骨头,管够。」
三个月后。
法院进行了公开宣判。
沈柏渊因故意杀人罪、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职务侵占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苏瑾因非法拘禁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沈宛凝在看守所里没有得到合适的肾源,加上伤口感染,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死前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王董因为涉嫌多起性侵案和商业诈骗,也被判了无期徒刑,财产全部没收。
沈家的资产被查封拍卖,沈氏集团宣告破产。
我用之前攒下的钱,加上政府给的举报奖金,在郊区买下了一个带大院子的小平房。
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金灿灿的,充满了生机。
哮天躺在阳光下打着呼噜,偶尔砸吧砸吧嘴,似乎在梦里吃着肉骨头。
我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摇椅上,看着远处的蓝天。
手机弹送出一条新闻。
【沈氏集团前董事长沈柏渊在狱中因突发心脏病死亡,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我关掉手机屏幕,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阳光真好。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