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兽世软美人
我在便利店买完东西,被人连捅三刀致死。
再次睁眼,是滚烫潮湿的原始密林。
空气湿热黏腻,混杂着泥土、草木与野兽腥气,扑面而来的风粗粝滚烫,刮得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疼。
身下是粗糙坚硬的碎石地,硌得我脊背生疼。
我茫然抬手,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彻底僵住。
我穿了。
穿到了一个完全陌生、没有人类文明、只有原始兽人的蛮荒世界。
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厚重羽绒服,而是一套极其简陋、材质轻薄的兽皮短裙,堪堪遮住身子,布料粗糙磨肤,和这个野蛮粗野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皮肤白皙细腻,骨相柔软,手脚纤细,是现代常年养在温室里的软白皮,干净得近乎刺眼。
和这片暗沉、荒芜、充满野性戾气的原始森林相比,我像是误入蛮荒的易碎月光。
我叫温予软。
在此之前,我是普通的现代社畜,熬不完的班、赶不完的进度,平平无奇活了二十二年。
在此之后,我是这片兽世里,唯一的纯种软肤人类。
这里所有的雌性,皮肤都是偏深的小麦色、蜜色,筋骨结实、耐打耐造,从小适应丛林生存,强悍野蛮,能狩猎、能劈柴、能对抗野兽。
唯独我。
肤白、体软、怕疼、怕晒、怕摔、手无缚鸡之力。
柔弱、白净、易碎。
是整个蛮荒大陆,从未出现过的极品软美人。
脑袋一阵阵钝痛,无数零碎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这是兽世蛮荒纪元。
整片大陆被各大兽人部落割据,狼族、狮族、豹族、鹰族、熊族,各族兽人骁勇善战、体魄强悍、野性暴戾。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强者拥有一切。
雌性稀少,地位尊贵,但所有雌性都需要依附强大的雄性兽人存活。
而我。
是三天前从悬崖河流里漂来的外来者。
原主体弱撑不住蛮荒气候,高烧耗尽生机,最后一命呜呼,才让现代的我取而代之。
我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巨树叶缝落下来,斑驳细碎,落在我雪白的皮肤上,温柔得过分。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细腻、柔软、冷白。
完全是这片野蛮大陆不存在的肤质。
不用想也知道——
我这副模样,在遍地野性猛兽、嗜血兽人的原始森林里,有多危险。
我就是一块干净、甜美、脆弱、毫无自保能力的肥肉。
谁见了,都会想要独占。
风吹草动从前方灌木丛传来。
沙沙——
枝叶剧烈晃动。
一股极强、极具压迫感的野性气息骤然锁定了我。
那是顶级掠食者锁定猎物的气息,凶猛、霸道、嗜血,让人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背脊紧绷,心脏狠狠悬在嗓子眼。
我缓缓抬头。
密林深处,走出一个身形极致挺拔的男人。
他很高。
高得极具压迫感,肩背宽阔,四肢线条凌厉流畅,浑身肌肉线条完美迸发,古铜色皮肤覆着薄薄一层汗液,野性张力炸裂。
黑色短发微湿,眉眼锋利冷冽,瞳孔是极浅的冷金色,眼神暴戾、野性、深沉,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威压。
他上半身赤裸,胸膛肌理分明,腰腹紧实,下身围着黑色兽皮腰布,腰间挂着锋利兽牙骨刃。
脖颈、肩头、小臂,布满深浅交错的旧伤,每一道都是浴血厮杀留下的勋章。
狼族兽人。
蛮荒大陆战力天花板,苍牙部落首领——厉沧。
整片森林的霸主。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步伐沉稳、缓慢、极具侵略性,每一步落下,地面轻微震颤,周围所有风声、虫鸣、鸟叫尽数消弭。
整片密林,只剩下他沉重霸道的心跳声。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从我的眉眼、脖颈、纤细肩膀,一路缓缓往下。
那双见惯血腥杀戮、常年冰冷无情的金色瞳孔,第一次染上极致的、贪婪的、震撼的凝视。
像看一件从未见过的、极致珍贵、极致干净的稀世珍宝。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紧身下枯草,声音轻轻发颤:“你、你别过来……”
我的声音太软了。
细、糯、轻、甜。
和这片大陆所有雌性粗哑硬朗的声线完全不同。
软糯得像棉花,甜得像蜜,轻轻一响,就撞得人耳膜发麻。
厉沧脚步骤然顿住。
他垂眸盯着我微微泛红的眼尾,盯着我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白净漂亮的小脸。
喉结,极其僵硬地滚动了一下。
活了上百年,征战无数、见遍各族雌性、杀伐果断、从不心软的狼族首领。
这一刻。
彻底失控。
他从未见过这么软、这么白、这么干净的雌性。
像是晨露、月光、柔风,是蛮荒黑暗戾气里,凭空坠落的一抹纯白温柔。
太弱了。
太软了。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他不敢用力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我碰碎。
可心底翻涌而起的,是近乎疯狂的独占欲。
野蛮、霸道、原始、不讲道理的绝对占有。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兽人独有的粗粝颗粒感,沉沉震在空气里:“你是谁?”
2 兽王当场圈占我
我咬着下唇,抬头看他,眼神怯生生的,却尽量保持镇定:“我……我叫温予软。”
“温予软。”
他低声重复一遍我的名字。
低沉、磁性、郑重。
像是把这三个字,牢牢刻进骨血里。
他再次抬步,慢慢逼近我。
强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我后背抵上冰冷树干,退无可退。
他弯腰,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我,将我圈在树干与他胸膛之间。
阴影沉沉,野性气息包裹我全身。
他垂眸,近距离凝视我的脸。
目光一寸寸描摹我的眉眼,专注、炙热、贪婪。
“外来的?”他问。
我轻轻点头:“嗯。”
“从哪里来?”
“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小声回答。
他听不懂我的世界,却听懂了我的疏离。
金色瞳孔微微暗沉,眼底戾气暗涌。
蛮荒大陆,弱小的异类,从来活不过三日。
没有力量、没有部落、没有守护。
随便一头凶兽、随便一个低级兽人,都能将我掠夺、撕碎、占有。
一想到我这样干净柔软的小东西,会落入别人手里。
厉沧周身气压瞬间冷得刺骨。
眼底翻涌出浓烈、暴戾、疯狂的占有欲。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抬手,指腹极其粗糙、带着常年狩猎的厚茧。
他克制了无数次力道,才敢轻轻碰一下我的脸颊。
粗粝指尖,撞上极致柔软细腻的皮肤。
触感反差,极致炸裂。
软、嫩、滑、温。
和他常年触碰的血腥、粗石、兽皮、铁血,完全是两个世界。
厉沧指尖僵住。
呼吸乱得彻底。
他从未触碰过这么舒服的皮肤。
像是一碰就碎,又软又甜,让人上瘾,让人想要彻底霸占、终生锁死。
他看着我被他碰得微微一颤、眼底泛起水雾的模样。
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软,又被野性的占有狠狠攥紧。
“怕我?”他低声问。
我诚实点头:“有点。”
他长得太凶、气场太强、眼神太野、压迫太重。
是天生的顶级掠食者。
可我没想到。
这头杀伐无数、嗜血暴戾的狼族兽王,在听见我害怕之后。
竟然缓缓放软了眼底的戾气。
他微微俯身,刻意压低气息,放轻声音,笨拙又霸道:
“不怕。”
“我不伤你。”
整片蛮荒森林,谁都敢杀,谁都敢虐。
唯独她。
他舍不得碰疼半分。
我怔怔看着他,心跳乱了节拍。
他明明看着那么凶、那么冷、那么暴戾。
可此刻看向我的眼神,却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厉沧盯着我发白的小脸,薄唇微启,语气霸道笃定,不容拒绝:
“从今天起。”
“你归我。”
“我护你。”
……
我就这么,被整片兽世最强的男人,当场圈占。
他直接弯腰,单手扣住我的腰,轻轻松松将我打横抱起。
他的怀抱滚烫宽阔,胸膛坚硬有力,稳稳托住我柔软的身子。
动作极其小心,像是抱着易碎珍宝,不敢颠簸半分。
我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颈,小脸轻轻贴在他肩窝。
浓郁清冽的狼族野性气息包裹我,带着草木淡香,意外让人安心。
厉沧抱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
怀里的小东西太轻、太软、太香。
抱上的这一刻,就再也舍不得放下。
他垂眸看着怀里乖乖软软依偎着我的我,金色眼底,盛满浓烈偏执的占有。
捡到她。
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从此。
蛮荒再多风雨血腥,他替她尽数挡下。
她只需要干干净净、软软糯糯,待在他怀里,被他终生独宠。
……
3 独宠软美人日常
苍牙部落,坐落在深山腹地,依山傍水,兽皮帐篷连片排布。
所有兽人白天外出狩猎,部落里只剩下少数留守族人。
当厉沧抱着我,一步步走进部落的时候。
整个部落,瞬间死寂。
所有兽人、所有雌性,全部愣住,齐刷刷看过来。
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雌性。
皮肤白得发光,眉眼温顺软糯,身形纤细柔弱,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一身轻薄兽皮,衬得肌肤胜雪,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和部落里所有强悍粗粝的雌性相比,反差极致炸裂。
太漂亮、太软、太干净。
干净得不像是蛮荒大陆该有的生灵。
“那、那是什么雌性?”
“好白……好软……”
“首领怀里抱着的外来雌性?”
“天,她怎么能这么好看?”
细碎的震惊议论悄悄响起。
部落所有雄性兽人的目光,全都黏在我身上,带着惊艳、好奇、炙热。
兽世雌性本就稀缺。
更何况是我这种万年难遇的极品软美人。
每个雄性眼底,都燃起了浓烈的欲望和觊觎。
太诱人了。
柔弱、纯白、易碎、甜美。
让人忍不住想要掠夺、占有、守护。
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多炙热贪婪的视线,我下意识往厉沧怀里缩了缩。
害怕、不安、拘谨。
厉沧瞬间察觉。
他抬眼,冷金色眼眸骤然扫过全场。
那是首领俯瞰蝼蚁的冰冷威压,带着狼族与生俱来的嗜血戾气。
一眼扫过,全场所有议论、所有目光、所有动静瞬间冻结。
所有兽人浑身一僵,立刻低头,不敢再看半分。
谁敢觊觎他的人。
死。
厉沧眼底戾气沉沉,抱着我的手臂更紧几分,低头在我耳边粗声安抚:
“别怕。”
“没人敢看。”
“有我在。”
霸道、嚣张、极致护短。
他抱着我,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向部落最中央、最大最精致的主帐篷。
帐篷宽敞干净,铺着厚厚的雪白兽皮,柔软暖和,是整个部落最舒适的住处。
他轻轻将我放在兽皮软垫上,动作温柔到极致,和他平日杀伐暴戾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坐起身,微微局促地捏着衣角。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所有人。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眼前这个野性霸道的男人。
厉沧蹲在我身前,抬手,指腹轻轻拂过我微乱的额发。
眼神专注又炙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
我抬眼看他:“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嗯。”他沉声道,“我的地方,你随便住。”
“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兽世强者最直白的偏爱。
他拥有整片部落、最好的猎物、最暖的兽皮、最安全的栖息地。
如今,尽数归我。
我心头微暖,轻轻点头:“谢谢你,厉沧。”
软糯的一声道谢,撞得他心口滚烫发颤。
他喉结滚动,眼底深色愈发浓郁。
“不用谢。”
“你是我的雌性。”
“我该宠你。”
……
刚来兽世的前三天,我彻底被厉沧宠成了祖宗。
他怕我晒、怕我冷、怕我疼、怕我怕生。
每天外出狩猎,再也不远离部落,速战速决,第一时间赶回帐篷陪我。
别人狩猎带回的都是凶猛凶兽猎物。
他每次回来,手里都是最嫩、最鲜、最好入口的肉质,细心处理干净,烤得外香里嫩,没有半点腥味。
部落雌性都是直接生食或粗烤,从不会精细处理食物。
唯独他。
耐心、细致、笨拙地学着,把所有最好的、最温柔的,全部给我。
他怕我嚼不动硬肉,会把最嫩的里脊肉撕成细丝,喂到我嘴边。
我不吃肥腻,他次次精准剔除所有油脂。
我怕腥,他会找来清甜野果搭配,中和肉味。
蛮荒百年铁血兽王,日复一日,耐心投喂软乎乎的我。
部落所有人看在眼里,震撼在心里。
谁能想到。
杀伐果断、冷血无情、从不对任何人温柔的狼族首领。
会对一个外来软美人,宠得毫无底线。
白天寸寸护着,晚上夜夜守在帐篷外。
我怕冷,他彻夜守在帐篷入口,替我挡风挡雨挡野兽。
我怕黑,他找来最亮的萤火草,放在帐篷四周,整夜明亮温暖。
我皮肤敏感,受不了粗糙兽皮摩擦,他连夜剥出最细腻柔软的雪狐皮,给我做全新的贴身软衣。
件件细致,件件偏爱。
霸道又温柔,野性又虔诚。
……
日子安稳温柔地过了一周。
我渐渐适应了兽世的生活,也彻底放下了对厉沧的恐惧。
他对外是嗜血凶戾的部落霸主。
对我,永远温柔、笨拙、纵容、极致宠溺。
我慢慢敢主动靠近他、敢主动牵他的手、敢窝在他怀里撒娇。
每当我软软黏着他的时候。
厉沧眼底的占有欲,就会疯狂暴涨。
他克制得极其辛苦。
兽人的本能是掠夺、标记、彻底占有。
他无数次想要咬在我颈侧,落下属于他的永久兽印,让我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可他怕吓到我,怕我害怕,怕我抵触。
硬生生次次隐忍。
直到这天傍晚。
4 豹族公然抢人
部落举办月圆祭典。
每月一次的盛大集会,所有族人围火狂欢,庆贺狩猎丰收。
篝火熊熊,夜色暗沉,整片部落热闹喧嚣。
我被厉沧牵着手腕,坐在最前排的高石台上。
他怕我坐石头冷,全程让我坐在他腿上,稳稳圈着我,单手护着我的腰。
全场所有兽人,没人敢有半句异议。
所有人都清楚。
这位外来的软美人,是首领放在心尖上、独一份宠爱的宝贝。
祭典过半,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
山林尽头,一队身姿挺拔、气势凌厉的豹族兽人,缓缓走来。
是隔壁流云豹族部落的使团。
为首的男人,身形颀长,线条冷雅,银灰色眼眸清贵淡漠,气质清冽疏离,带着豹族独有的优雅与危险。
豹族部落少主——谢砚。
他是整片兽世公认最俊美、最矜贵、最优雅的雄性兽人。
实力仅次于厉沧,性格清冷孤高,向来眼高于顶,从不将任何部落放在眼里。
今夜,他亲自带队前来苍牙部落,名为拜访,实则探查部落近况。
当他穿过人群,视线落在我身上的一瞬间。
那双常年清冷无波的银灰色瞳孔,骤然剧烈收缩。
死寂、震撼、惊艳。
他走遍整片蛮荒大陆,见过无数部落雌性,从未见过这般极致柔软、纯白、甜美的小东西。
她窝在狼族首领怀里,皮肤雪白,眉眼温顺,软软小小一只。
和粗野蛮荒的兽世格格不入。
像误入尘世的温柔月光,干净易碎,极致勾人。
谢砚脚步骤然顿住。
心底沉寂百年的波澜,第一次彻底翻涌失控。
他原本淡漠的眼底,瞬间染上极强的执念与觊觎。
太好看了。
太软了。
太珍贵了。
这样的雌性,不该属于暴戾粗野的狼族。
该属于他。
属于最优雅、最强大、最能给她体面安稳的豹族少主。
谢砚无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上高台。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清冽温柔,带着天生的矜贵磁性:
“这位,是苍牙部落的雌性?”
厉沧抱着我的手臂瞬间绷紧。
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他抬眼,金色眼眸戾气翻涌,冷冽盯着谢砚:“与你无关。”
敌意瞬间拉满。
两大顶级兽人,气场疯狂对冲。
整片篝火场地,瞬间安静死寂。
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谢砚却不退不惧,依旧目光温柔落在我身上,轻声开口:
“这位小雌性看着柔弱娇气。”
“狼族环境粗野暴戾,未必适合你。”
他字字温柔,句句挑拨。
分明是想撬走厉沧的宝贝。
我愣了愣,下意识往厉沧怀里缩了缩,小声道:“我在这里很好。”
厉沧听见我的话,眼底戾气稍稍缓和,却依旧紧绷着占有欲。
谢砚看着我温顺软糯的模样,眼底执念更深。
他薄唇微勾,语气温雅笃定:
“若是你愿意。”
“我豹族部落,永远为你敞开。”
“我护你,宠你,给你最好的一切。”
公然抢人。
当着全部落的面,挖狼族首领的心上人。
厉沧眼底瞬间炸开浓烈戾气。
他抬手,直接将我整张小脸按在怀里,不让谢砚多看一眼。
冷眸死死盯着谢砚,嗓音低沉嗜血:
“滚。”
“再看她一眼,两族开战。”
……
月圆祭典不欢而散。
5 大王族争宠修罗场
豹族使团悻悻离开,却埋下了执念的种子。
我第一次明白。
我这副柔弱干净的模样,在兽世有多招摇。
不止狼族,不止豹族。
整片大陆的顶级雄性兽人,都会为我疯狂争抢。
往后的日子,风波不断。
没过半月,山林深处传来巨鹰破空的凌厉风声。
高空之上,巨大的黑色羽翼遮天蔽日,鹰族兽人盘旋俯冲,落在部落空地。
鹰族少主——凌烬。
身姿清挺,气质孤冷,眉眼桀骜凌厉,擅长高空狩猎、速度无敌,性格霸道偏执,向来随心所欲、不受约束。
他远远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白白软软的我。
一眼沦陷。
从此,天天盘旋在苍牙部落上空。
日日降落、日日探望、日日纠缠。
“小软,跟我走。”
“我带你看整片蛮荒最美的山河。”
“狼族拘束,我鹰族自由,我护你一生无忧。”
他热烈偏执,大胆直白,明目张胆争抢。
厉沧次次暴怒拦阻,两族摩擦不断。
紧接着,沉稳霸道的熊族首领也听闻了我的存在。
熊族首领顾岩,体魄强悍、性格憨厚霸道、护短专一,是整片大陆最稳重靠谱的兽人。
他不善言辞,不懂花言巧语,只知道默默送来最好的兽皮、最甜的野果、最暖的物资。
笨拙、真诚、执着。
默默守护,默默等待。
再后来,慵懒魅惑的狐族少主夜辞,千里迢迢赶来苍牙部落。
他眉眼妖娆、气质慵懒、最懂温柔蛊惑,擅长攻心,步步温柔撩拨。
温柔情话、细腻体贴、极致浪漫。
一点点瓦解我的防备,一点点闯进我的生活。
五大顶级兽世王族。
狼族、豹族、鹰族、熊族、狐族。
五大最强雄性兽人。
暴戾霸道、清冷矜贵、偏执热烈、憨厚专一、温柔蛊惑。
五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偏爱,尽数落在我一人身上。
他们从最初的试探、争抢、对峙、修罗场,到后来的暗自较劲、温柔比拼、极致宠溺。
所有人都想独占我。
所有人都舍不得伤害我。
所有人,都心甘情愿为我俯首。
厉沧霸道护短,为我对抗整个兽世,谁敢觊觎,他杀谁。
谢砚清冷温柔,放下百年孤高,日日为我俯身低头。
凌烬偏执热烈,放弃整片高空自由,只为日日守我身旁。
顾岩憨厚赤诚,默默付出,笨拙又真诚,事事以我为先。
夜辞温柔蛊惑,收尽万种风情,余生只予我一人温柔。
我是兽世最弱小、最无力、最易碎的软人类。
却成了整片蛮荒大陆,唯一被五大王族极致独宠的万人迷。
我不用变强、不用狩猎、不用厮杀、不用吃苦。
我只需要软软乖乖、干干净净、无忧无虑。
所有人的风雨,所有人的血腥,所有人的争斗。
他们尽数替我挡下。
我只需坐享万千偏爱,受尽万般温柔。
……
6 全员为我挡风雨
深秋的雨夜,山林凶兽暴动,整片蛮荒风雨飘摇。
无数低级凶兽冲破山林防线,逼近部落边界,嘶吼震天,戾气滔天。
五大王族兽人全员集结,并肩站在部落山前,替我挡下漫天血腥风雨。
五大顶级战力,同时为我护城、为我厮杀、为我浴血。
雨夜风起,杀伐震天。
他们本该是彼此的宿敌、彼此的对手、彼此的竞争者。
却在这一刻,为了同一个小姑娘,暂时并肩,共挡浩劫。
浴血厮杀过后,五人浑身带血、满身伤痕,先后回到帐篷。
雨水打湿黑发,浸透兽皮,硝烟血腥味混杂雨水,野性张力炸裂。
五人同时看向窝在软皮垫上、白白软软安然无恙的我。
眼底所有戾气、所有对峙、所有竞争,尽数化为极致温柔。
满身血腥,尽敛于我身前。
半生杀伐,尽数为我温柔。
厉沧迈步上前,满身雨水,却第一时间伸手替我擦去脸颊水渍,声音沙哑温柔:“别怕,都解决了。”
谢砚缓步走近,清冷眉眼温柔缱绻,替我拢好身上软衣:“以后风雨,我们替你挡。”
凌烬眼底偏执热烈,牢牢锁定我:“有我们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顾岩憨厚认真,声音沉稳:“永远安全。”
夜辞轻笑温柔,眼底盛满宠溺:“我的小软,永远无忧。”
我看着眼前五个为我浴血归来、满身伤痕却满眼温柔的顶级兽人。
心头温热发软。
我明明一无所有、一无是处、弱小易碎。
却被整片兽世最强的五个人,捧在掌心,宠入骨髓。
蛮荒万年,戾气丛生,杀伐不止。
唯独我。
得万般偏爱,揽五族深情。
此后余生。
蛮荒风雨再大,皆与我无关。
我只需岁岁安然,日日温柔,被五族极致宠溺,被整片兽世温柔供奉。
世间万般强势,万般野性,万般杀伐。
最终尽数臣服于——
我这唯一的人间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