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翎慵懒地睡在衣服堆里时,在半梦半醒之际一双陌生的手抚上了他的腰际。
谁?是谁?
姜翎心下一跳,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
那双手游走在姜翎身上,姜翎却无法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到底是谁能够破除云和墅的安保系统进入他的房间?根本不可能有人.....
难道是....难道是秦熠尧的鬼魂回来了?要自己陪他一起下地狱?!
姜翎心下一惊——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信息素气味推翻了他的猜测,一股浓郁的白叶味慢慢萦绕在他鼻尖,将他体内的情/潮勾引而出。
这是什么味道!?
这股信息素的味道已经让姜翎的心都凉了半截,陌生的信息素侵/犯着他的腺体,从他身上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绝对不是秦熠尧的声音!
“你是谁?滚....滚开!”姜翎拼命地睁开眼,却只能看到那人戴了面具的下颚。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姜翎泪眼朦胧地想喊救命,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大掌将他的嘴捂住,那人俯下身来,难听又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还有力气把所有人喊来看看你这放荡的模样?”
姜翎崩溃地摇着头,纤细的手无力地扯住自己的小裤衩,流泪哀求:“你...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翎身下
“啊!”姜翎崩溃地叫了一声,随后又慌张地闭上自己的嘴巴,害怕真的把佣人们引来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你别碰我....”在男人压上身来时,姜翎流着泪惊慌地威胁道,“你敢动我,秦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说秦熠尧?”听见这话,,道,“你男人不早死了吗?你不是早就不要他了吗?!”
怎么还有脸提这个名字?!
男人越想越气,
.....秦熠尧....秦熠尧...”少年一边爬一边哭着叫老公的名字,意识到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这副样子却得不到男人的任何怜惜。
男人一把拖住少年的脚踝,将人禁锢在自己身下——这个惯会骗人的Omega,再也不能相信从这张嘴里吐出的任何话!
“哭什么哭!闭嘴!你还有脸哭?!”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气,用力滑过少年眼角的泪珠,扳过他的脸恶狠狠地说道:“现在你又在装什么深情?你这个骗子!”
少年无助地哭泣,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见,被按住腰窝发抖。
男人气急败坏地看着身下的姜翎,恶狠狠地打算一定要给他一个惩罚!
他压在Omega的身后,抬起少年的下颚,姜翎意识到什么疯狂地挣扎着,下一刻颤抖的Omega无力地承受着那
“救命....救命..”姜翎早已哭花了脸,他悲戚地蹬着腿大力抗拒着,“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可那强势的信息素最终将他全身上下都染满了白叶的气息,男人彻彻底底用自己的信息素将少年污染了个遍。
“呵?想杀我?”男人舔了舔自己尖锐的齿,侮辱性地拍了拍少年潮红的脸,“还是想想一会儿在床上怎么伺候我吧,没了他,你就是一个什么人都可以上的Omega。”
“唔!”姜翎恶狠狠地一口咬上男人的肩头,那股劲儿势必要咬下一块肉下来,可发情期又大大削弱了他的力气。
男人“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用力扳开他的头,厉声喝道:“松口!我叫你松口!狗变的吗?!”
姜翎红着眼圈像被逼急的小兽怒视着他,脸哭地又花又红,就是不松口的样子莫名让男人心下一动。
不行,肯定又是他的诡计,想让自己心软可没那么容易!
不过迟疑片刻,这么不老实,今天就让我替你老公好好教训教训你!”
姜翎如雷灌顶,拼命地挣扎起来,下一刻,他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时发现自己遍身都是痕迹,一身嫩肉都是被狠狠蹂/躏的样子,特别扉。
完了,这下全完了....
姜翎心如死灰地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掉下来,连哭泣都没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菲佣上来时才发现少年脸色潮红地躺在床上,虚弱又急促地呼吸着,惊呼道:“夫人,夫人您发烧了?!”
姜翎微微抬了抬眼皮,自嘲地想烧死自己算了,反正现在也不想活了。
菲佣立刻叫了家庭医生来治病。
beta医生闻不到房间里混杂情欲的信息素,只是看到姜翎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会发烧呢?昨天做了什么?”多疑让医生多问了一嘴,姜翎嘴唇动了动。
“什么?”男医生没听清楚,凑近姜翎仔细听他说话,这才听清少年模模糊糊吐出三个字——秦熠尧。
医生啧啧摇头,天呐,神仙爱情!我又开始相信人间有爱情了。
可这一幕监控落在百里之外的秦熠尧眼中却像一根刺狠狠扎了他的心。
很好,昨晚还又哭又委屈地叫自己的名字,昏迷中也哭唧唧地喊秦熠尧,第二天就胆敢勾引其他男人。
那个医生靠这么近做什么?站着不能说话是不是?!姜翎红着脸向谁撒娇呢?!
秦熠尧又气又急,索性“啪”地一声关掉监控看都不想看一眼。
这妒夫脸落在楚峂皓眼中却是好笑地要命,花了一辈子的自制力才控制住嘴角。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见他?”楚峂皓问。
“不知道,”秦熠尧撇开头十分不耐烦地说道,“懒得看他。”
真的吗?可是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啊.....
“你笑个屁?”秦熠尧一脚踹过去,楚峂皓立马抑制住嘴角——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咳咳,现在墨家那边已经收拾干净了,只是没有逮住秦家那个叛徒,差不多是时候了。”楚峂皓给了妒夫一个台阶下,“况且还有楚家帮你,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嗯。”秦熠尧淡声回道,过了很久才迷茫地问道,“你说我的忌日,他会去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