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太危险,你别过去添乱!”
陆寒洲说完,人已冲下楼。
小说里原主也跑下去了,她是想趁机让苏念被咬。
结果咬了陆寒洲的保镖。
陆寒洲开始想解除与原主的婚约。
这一次沈念卿不打算害苏念,还要救她。
她站在二楼,抬手一道碗口粗的闪电,加大异能输出,打算来个远距离攻击。
闪电后发先至,赶在所有人前面,精准地劈中已经丧尸化的吴姨。
吴姨冒着黑烟,从苏念身边倒下。
同时响起苏念一声惨叫。
闪电太粗,刮到一身是水的苏念。
苏念跌坐在地,头发炸开,衣服湿哒哒,边缘焦黑,也就苏念顶颜才能扛住这造型。
刚过来的张琪扑上去,
“念念你没事吧!”
她又指着二楼的栏杆处的沈念卿,
“沈念卿你在干什么?你想杀了念念吗?”
沈念卿脸上镇定,心里炸开锅,
不是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没想走恶毒女配情节。
这时,原主记忆中一股愤怒的情绪翻腾,沈念卿感觉不对,没搭理张琪,径自回屋。
苏念拉了拉张琪,
“我……我没事。”
陆寒洲想脱自己的上衣,给她披上。
但手指刚碰到衣领,他顿住。
衣领下面,是沈念卿留下的痕迹。
从锁骨到胸口,密密麻麻。
他收回手,侧头看了林轩一眼,又扯了扯他衣服。
林轩一愣,慌忙脱下自己的T恤递过去。
苏念接过,看着陆寒洲:“谢谢”。
陆哥为了沈念卿,避嫌?
这个念头在苏念脑中闪过。
“你们这又是电,又是水的,该不会是末世小说里说的那种……异能吧?”
张琪说道。
苏念穿好衣服,撑着墙站起来,
“既然丧尸能出现,异能为什么不能?”
陆寒洲看着她,深以为然。
“那……”张琪开口,
“我也有异能吗?也可以隔这么远,杀死丧尸!”
“碗口那么粗的闪电,跟雷劈似的。”一个过来的保镖说。
“要是能觉醒这种异能。。”林轩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细藤蔓。
众人都回忆起,沈念卿释放异能的样子,也太厉害了。
“可能吧。大家都是试试。”苏念打断众人的想象。
陆寒洲开口:“院子里集合。大家都试试有没有觉醒异能。”
他转身看苏念:“能走吗?”
苏念点点头,冲他露出一个极美的微笑。
林轩想上前扶她,苏念却靠向张琪。
陆寒洲看了眼二楼,算了,她已经觉醒异能。
不知何时过来的陆星野,看着陆寒洲脖子侧面的红痕。
瞪大了眼睛,他在梦里看见那痕迹是怎么形成的!
难道那不是梦!
那是不是异能?
书中沈念卿过二十二岁生日,在陆家别墅,当天末世爆发,在场三十多人,最后活下来九个。
陆寒洲和他弟弟陆星野,陆寒洲好友兼沈念卿的表哥林轩。
沈念卿和室友苏念、张琪。
再有陆寒洲的两个保镖和保姆吴姨。
大家折腾大半天,就保镖王工觉着力气大了不少。
没觉醒的人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失落。
卧室里,沈念卿把玩着手心那簇小电花。
有原主记忆,她控制起来轻轻松松。
原主复制过另一个雷系异能者的能力,想到那个人,她皱了皱眉。
陆寒洲端着托盘推门进来,托盘上是半包用热水泡开的方便面。
他脚步顿了一下。
床单换了,铺得平平整整。
沈念卿就穿着他一件白T恤,窝在沙发上。
那T恤大得不像话,领口滑到一边,露着半边锁骨。
袖子盖过手肘,下摆也就刚遮住大腿根。
陆寒洲向来不爱别人碰自己东西。
但这会儿看着穿他衣服的女人,倒觉得也很适合。
沈念卿听见动静,揉眼睛看他。
“吃点东西,下午要出去找物资。”
陆寒洲移开目光,把托盘搁床头柜上。
沈念卿没动,嗓音带着沙哑,
“我想洗澡。”
他们担心缺水,把能装水的容器全灌满,包括他套房里的浴缸。
她一直忍着没动浴缸里的水,就等他回来。
她是真在改变,不再以自我为中心。
又想起床单上那抹红,想到她身上的狼狈。
“你等着,我去准备。”
他急忙转身下楼,林轩也跟着上来帮忙搬水,嘴没闲着,
"念念虽说能放水,可也不能糟蹋,沈念卿拿毛巾擦擦就得了,就她大小姐事儿多。"
原主成天好吃懒做,林轩是她表哥,也看不上她。
沈念卿不想招惹他,索性躲回自己屋,研究穿越带来的手机。
天闷热得厉害,大家其实都想洗洗。
陆寒洲一趟趟把水拎出去分给旁人,浴缸里留一半。
沈念卿得出结论,“挺贤惠。”
书中男主是个善良的霸总,不是他拦着腹黑疯批女主,她大概能和大反派狼狈为奸。
“想什么呢?”
陆寒洲回来,二话不说把她打横抱起来。
沈念卿下意识攥紧手机,又搂住他脖子,
"干嘛?"
“不是要洗澡?”
陆寒洲亲昵的吻了一下她脸颊,就像普通热恋小情侣。
弄得沈念卿有些不适应。
虽说两人那啥过,但他们……真不熟。
陆寒洲轻轻将人放入浴缸,却没离开。
沈念卿不好意思当面脱衣服,嘴上却不输阵,
“你想一起?”
陆寒洲喉结滚了滚,
“你异能控制的真好。”
他在楼下练习半天,都达不到沈念卿刚才的水准。
“哦——”沈念卿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视线若有若无地往他身下瞟,
“我可以教你,不过得给报酬。”
陆寒洲难得噎住。
想起昨晚的荒唐,想到现在的局面,陆寒洲那张素来八风不动的脸,浮起一层薄红,转身就走。
沈念卿勾唇,果然正直男主会害羞。
她现在就想洗澡,懒得费口舌解释自己异能怎么控制得比他们好。
沈念卿刚松了口气,门又开了。
陆寒洲板着脸走进来,把刚才放下的早餐往洗手台上一搁,这回是真的出去。
陆寒洲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托盘。
她确实变了。
换了床单。
等他回来决定洗不洗澡。
说话的时候不再趾高气扬,而是理所当然,那种被宠着的人才有的理所当然。
他想起那抹嫣红,想起昨晚。
想起她哭着说害怕,想起她贴上来吻他。
陆寒洲的紧抿的薄唇,稍微放松了些,自己的小未婚妻,从小锦衣玉食,他总要多爱护些。
此时,泡澡的沈念卿,看着方便面皱眉。
怎么是方便面?她闻着味就反胃。
为什么没有面包!
这念头是社畜沈念卿的,可原主的情绪把它放大,沈念卿自己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