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裴南之学了三个月,学会了给林夏做饭。
没多久裴南之做好了一桌饭菜,他替我盛汤,剥虾,把鱼刺一点点挑出来。
我享受着属于林夏的待遇。
我知道陷入爱情里的裴南之就是这样,他爱一个人欲其生,恨一个人的时候欲其死。
我们相伴十八年,他在最爱我的时候愿意学着笨拙的煮红糖水。
甚至在我病危时,他都能毫不犹豫说出把自己心脏给我。
但在婚后知道他出轨资助的贫困生林夏时,我崩溃闹过。
我雇人打过林夏,威胁学校开除林夏。
裴南之一边默许我出气,一边出手护着林夏。
他曾告诉我:“颜颜,你和她不一样,我爱的是你,我只是对她有点喜欢,别闹了好不好?”
我不听,用自杀骗回裴南之。
那天,他红着眼求我,“颜颜,我不去找她了,你别用死来吓我好不好?你知道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的。”
我信了,但随着时间发酵。
他越来越爱林夏,于是我的哭闹威胁,都成了令他烦躁的源头。
他甚至在林夏故意用自己生病来陷害我时,干脆让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给我。
那次,我真割腕进了医院。
醒来,裴南之发疯般抱着我,求我别离开他。
我变本加厉花钱雇人找林夏的麻烦。
被裴南之知道时,他干脆带着林夏离开,从此再不回家。
我又用割腕逼他回家。
看着还是来了的裴南之,我在病房里面笑得疯狂,我想我们就应该这样互相折磨一辈子。
但我,重生了。
2
有了上辈子完整记忆的我,忽然觉得和他这样纠缠,没意思极了。
我想我还是喜欢像上辈子那样,把自己奉献给国家,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于是我提前打通了秦教授的电话。
我答应他,去参加极地科考项目。
我想,上辈子离开他我也过得很好,我的生命里并不是只有爱情这一部分。
“颜颜快尝尝这个汤。”
裴南之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
裴南之把汤吹凉,放到我的嘴边,眼眸里亮晶晶的。
邀功道:“这汤可是我出门前就煲好了,让吴妈看着火候的,绝对资格。”
我垂下眼眸,没有去动,他小心翼翼关心道:“怎么,是不合你的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