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讲师课堂,要求回答她的无理要求。
“安夏竹有没有跟黄毛坐一起,有没有穿露腿短裤,有没有不要脸跟男生搭话?”
所有同学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脸颊烧红,头一次哀求妈妈挂断电话。
可她依旧不依不挠,“如果学校不能跟我汇报我女儿的近况,我就报警说学校放任男女厮混。”
“看看名声烂透的高校,来年还能招到学生吗?”
讲师无奈回复后挂断电话,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助,逃离原生家庭的控制。
可我只以为,妈妈在考核我能不能有守住一百万,不会因恋爱脑全部送给男人,她是为我好。
但大学四年,我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扫把星。
只要我跟别人搭话,妈妈会把人祖宗三代打印出来贴在校园墙。
甚至评头论足对方有没有资格,跟我这个继承百万财产的长女一起玩。
我失去了名字,变成了别人调侃嘲讽的“百万姐”,每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
而妹妹,黄毛谈了,未婚先孕了,流产了。
又重新花上百万买了重回学校资格,只为拿到那本专科毕业证。
甚至妈妈还对外说,妹妹是学习到抑郁才休学的。
那口头支票一样的百万财产,成了我身上22年来甩不掉的枷锁。
捏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提示音响了三次,15点了。
是我惯常向妈妈汇报的时间,可我正向领导汇报近期成果。
我怕我妈真毫无顾忌打给领导查岗,但没有,我以为是妈妈终于想清楚了。
可随后,公司总群、部门群、组员群甚至是个人私信,所有人都在问,
【打到董事长手机的那个超雄妈,到底是哪个员工妈妈?】
主管接了一通内线电话,喷头盖脸骂了上来,
“你妈去企查查找到公司法人直接打的电话,如果拒绝给你升职加薪,她要告公司!”
转接内线后,我妈嚣张跋扈的话语冲了出来,
“我女儿可是要继承百万财产,她来你们公司就是练手,学会将来怎么管理好百万财产!”
“你们不给她升职加薪,今年到达年薪百万,她怎么能进步?”
董事长气笑了,“安夏竹,当初HR招你时,确实看中你的简历,承诺五年内达到年薪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