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初开,万物有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生物都有了对长生的渴望,他们开始发掘力量的本质,开辟了弱肉强食的天地,后来,灵智的诞生,从庇护到限制,短短上千年,上万年时间,形成了“他们”的规则。
四界内——
人间界——
域外——某处森林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鸟骇鼠窜,死火山突冒绿色光束直冲云霄,刹那间,打开了阴霾天的一个缺口。
一位在不远处狩猎野兔,采集灵植,修炼身体的少年郎——凛彦君恰好经过,见此动静,以身犯险,前去查看情况。
这时一个稚嫩的孩童降世于尘封许久的火山口顶点,虽没有多大波动,但他自身开始汲取周围灵气滋养身躯。
慢慢的从一个婴儿,成长成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当他睁开那流光溢彩的双眼,已是降落在了,死火山顶的湖泊上——
与此同时——下界阴之地洞口,汇集了大量灵力,为了把封印强行撕开一道口,好把陵川送至上界的准备。
墨老那孤注一掷,临终托付道:“出去后,切勿暴露自己的身份。”
陵川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道:“明白!”
“时间紧迫,老夫就不与你唠叨了,去吧。”
只见封印的口子被众人合力撕开一道生门后,陵川化做气息般立刻冲出出口,在即将关闭时,墨老还是不放心,又让一只猫兽偷偷溜进去。
封印重新缝合上后,一道道天雷劈向墨老众人,一瞬间,来不及抵御,便损失了一半修为,而子弟们纷纷白发苍颜,望着重合上的天空出口倒下了。
人间界。
域外——沙尘木林。
此时的陵川冲出封印通道后,第一时间使用法术寻找林振清的气息,而猫猫已经缩地不知所踪。
在探寻到气息后,正准备动身前往时,一股杀气出现,感知到危险的陵川,火速离开,谁成想,被仙门的人拦住去路。
正打算往后退时,后面也来一队人,随即一个探查气息,没想到是竟然都是下位三等修为的队伍,在后头藏着一位匿影藏形的高手,由此推测,可能其中还有中位修为的高手。
陵川知道自己被包围了,恭敬应付:“在下林文,不知,各路道友为何拦我去路,在下,还赶着寻子。”
人群中队伍的另一头,一位身板端正,穿着廉洁,橙色的道袍,搭配黑色绸带,头发黝黑,面色庄严的中年走出,带着迎接的态度说:“吾乃桐丘,仙帝亲授第一门派优游门,内门小统领,我等,不过是奉命在此磨砺监守禁地。”
陵川应付道:“在下,无意经过此处,不知此处是禁忌之地,望各路道友海涵。”
跟班A:“让我搜一下身,就行”,走上前。
垌丘朗声道:“清查清楚,我等自当放你离去,可是...”
陵川左手偷偷蓄力说:“可是什么?”
“但我呢可是亲眼目睹,阁下从禁地飞出啊!”
这时身旁的一个狗腿李二说:“大师兄,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抓他回去交差!”
陵川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是来自上界的爪牙,右手施法放出灵魂残影,左手快速结印,直击地面。
当垌丘一行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下子,尘土飞起如烟雾缭绕般席卷众人视野,残影已立,自身则用符箓遁入十尺深的土地,又掏出符箓屏蔽自身灵力于与法术,龟息聚气。
垌丘众人用手臂遮挡风沙,微瞄了眼的李二,发现此人潜藏于沙暴中,开口指挥道:
“你们几个人往后退,其他人跟着我往高处飞,形成包围阵,要让这小子无路可走!”。
众人一跃而起,垌丘开口:“我等共同施展本门猎兽法术镇压此人”说完,纷纷作势。
只见众人施展密术,启动了囚笼阵法,一道道屏罩,照向地面,如长矛般刺向沙尘中的残影。
而另外几个弟子也没闲着,用灵力形成一道龙卷风,吹散风沙。
当沙尘散去,发现人不知所踪,李二急着面面相觑说:“你看看,我说的吧,干嘛跟他废话啊!”
垌丘旁边队伍的另一头,悠闲的吴易思喝着葫芦的茶水,微算:“此人估计身怀重宝,才如此谨慎行事,你速速带人分头寻找。”话音刚落。
队伍中一青年名许宇楼,指示道:“是!你们两个过来。”
许宇楼几个人到地面查看起了附近的灵力痕迹,在此发现了异端,尘土虽被扬起,地面的冲击痕迹后的土块未免过于湿润,立马断定此人不可能逃掉,绝对是潜藏于土地深处。
随即向吴易思禀报,吴易思知道后,慢悠悠的到桐丘面前,喃喃细语说:“此人应该还在原地,只要你我在周遭埋伏,再用猎兽绳将其捆住,就算是有中位六等的修士,也会难以挣脱。”
听完这段话的垌丘:“不用,既然在这地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只见垌丘在上空,绘圆起势,用凭空拿出黄鲮剑,刀身微微发光显现,示意众人后退:“聚天地之气,集剑一身,斩!”
剑幻化成法象劈下地面,一道剑横狠狠的刻在了地面,垌丘见只才一尺不到,便用尽灵气,光速连斩了二十几下地面:“斩!斩!斩...巨剑诀!斩!”,一时间动静惊扰了四周飞禽走兽。
地面的剑横深不见底,而陵川没想到这仙门的人竟如此疯魔,居然不惜代价也要挖出自己来。
瞧见陵川出来后,垌丘道:“这位道友躲藏手法如此精妙,不如跟我等回去仙门好好交流一番。”
陵川眼看他们人多势众,试图窥探四周寻求生路:“道友说笑了,不过,是小手段罢了,哪有...”,话音刚落,李二一刀直击陵川头颅,万幸,陵川反应灵敏,躲过。
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陵川也不跟他们多废话,一个灵气炸开,以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掏刀将其几个喽喽拿下。
李二见状喊道:“师兄你再不动手,我可要没命了!”
“竟敢杀害我优游门弟子,不可饶恕。”
垌丘剑指陵川喊道:“拿命来!”。
陵川只能与其正面硬刚,凭着中位五等修为实力碾压众人,两个回合后,又死几名师门徒,当再次交锋桐丘时,刀光剑影间。
吴易思施展困兽之术,并且发动捆兽绳偷袭陵川的后背,垌丘对着陵川坏笑,陵川反应过来之际,已被五花大绑掉落至地面。
吴易思喝了一口葫芦里的茶,说:“何必如此鲁莽行事,就该按我当时说的做,不就简单许多”。
垌丘一脸不在意,而是直接走到陵川旁边:“哼,道友,你不是很能打吗?”
陵川试图挣脱束缚,心里想着怎会这般出师不利。
李二踏着绳索道:“别挣扎了,这可是能捕获妖王的陷阱法具,区区中位,就不用想着挣脱了。”
垌丘指使着队伍:“带回仙门好好审问,还有你们几个守在封印附近,我去禀报掌门,加派点人手过来。”
说完,扛起陵川准备回去优游门,而其他人准备各司其职时。
谁知他们正准备带走的时候,吴易思直接一剑贯穿了陵川,众人不解,李二骂骂咧咧的说:“干什么啊!师叔!这可是咱们立功的机会啊!”
吴易思又喝了口茶说:“你们仔细瞧瞧,这不过是那道友的身外化身。”
垌丘大骂:“刚才你就发现了吧?为什么现在才讲?”
“既然知道!愣着干嘛!我们追啊!”立功心切的李二,这样说道。
吴易思冷叹:“李二啊李二,你真是一窍不通。”
恍然大悟的垌丘这般讲解道:“师叔这是以蚓投鱼,目的就是为套出这个人的去向。”
李二摸着脑袋一脸不屑的说:“人都跑了,还怎么找?”
“垌丘,虽然平时里行事鲁莽,但对事事见微知著,如果加以沉淀自身性格,他日必可获仙帝赏识。”
垌丘抱拳说:“吴师叔说的是,垌丘,明白。”
吴易思拧上葫芦盖:“而李二,你要是在这么急功近利,那我可就顾不上李老嘱托了!”。
“不立功,不求赏,那图什么?一味奉献?这不纯狗仆?服了这人仗狗势惺惺作态的老东西!”
“万一跟丢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强颜欢笑着的李二心里一阵嘀咕后回答:“李二明白。”
吴易思手上露出暗器般,展现宝具:“即使化身已死,只要用寻识盘,就能找到他的本体。”
而另一边死火山口的湖泊中间,这位少年的脑海浮现出九炼续命秘籍。
跟着一步一影的招数在水面上练习着,刹那间,身体突然充满力量与周遭的灵气产生了共鸣,在打完,最后一式时,下位一等修为力道。
而凛廖君赶到的时候见证了这一时刻,心里无限喜悦,便冲向林振清面前,但以不入流的修为,廖君还不足以凌空踏步湖面。
但还是涉水前往,谁知,一脚踏空,陷入水底,林振清见状,连忙救起,带到死火山口的岸边,询问:“没事吧。”
廖君吐了吐湖水说:“抱歉,太激动了....”话音刚落又吐了,好转后。
发现林振清已然走远,凛廖君赶忙追上前说:“哎,别着急走啊,还未请叫您的名字。”
林振清的记忆好像丢失般:“...我叫....什么...”
凛廖君一脸震惊:“啊?”。
林振清虽然忘记了所有记忆,可是身上却有着一种往前接着往前的憧憬感。
停下的脚步,又重新走起,凛廖君见林振清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便跟上前,上下打量一番。
林振清冷淡的迈着步伐。
这时凛廖君起了坏心思:“如果他真的失忆,那我好好诓骗一下,说不定此人日后能为我所用。”
便轻咳一声:“咳,你想不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林振清没有理会而是接着往前走,凛廖君觉得单纯言语有些欠妥,于是又想到了办法从储物袋里取出衣物,随口起了个名,然后说:“凛哥,衣服起码要穿好吧?”
林振清听着熟悉的几个字眼,又有了一丝琐碎的记忆,但过于模糊,停下脚步:“林哥是谁?”
凛廖君见有了反应,看来是中头彩了:“就是你啊,你忘了吗?你与我本是在此地修炼,谁知你为了变强,竟独自一人前去挑战烈雀”,轻叹一声“唉!”。
“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凛廖君把衣服丢向林振清,衣物如附身般,贴合他的全身,一身铜灰的短袍,内搭白衬,白条黑靴的衣物就这样装备好了。
本是杂乱无章的模样,片刻间,有了些许少年游侠的风范,唯独少了斗笠。
凛廖君无可奈何的说:“你与那烈雀战斗三,四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还被他带至到死火山附近,好在我及时赶到,赶走了烈雀。”
“谁知,你居然还失忆了”,扼腕叹息,“还忘了我这个好兄弟。”
见林振清有一丝不相信,凛廖君接着夸大其词:“好在,你因祸得福,成功突破到下位一等,你可以正式开始修行了。”
“下位一等是什么?”,林振清这样问道。
“你看吧,连这个都忘了,先回我的营地,在路上与你慢慢细聊”说完,便拉着林振清赶往自己的历练居所。
“下位是修炼的一种,是普通人登上修仙的踏板。”
“入门下位修为,可炼体炼气炼法来提升自身实力跟寿命,简单来说就是聚天地灵气集于自身,让自己异于常人”说完,演示了一遍运气丹田,有模有样的扎起马步,拳头对准路边的树木。
“当力量汇聚到一点,就可以迸发出无穷的力量”,说完,拳头一击,啪!的一声倒了。
“修炼是为了什么”,林振清这样说道。
凛廖君收起拳头回答道:“修炼当然是得道成仙啦,就像不久前那位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的玄仙。”
“那成仙后呢?”,林振清好奇的问。
凛廖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自己也只是个刚修炼不久的小毛头:“嗯...这个我不知道了,大概是飞升吧!”
林振清不解的问:“不断寻求突破...究竟是为了什么?”
“纠结那么多干嘛,有的寻求力量,有的寻求长生,有的寻求世界真理,仅此而已。”
眼看到了营地,发现有两只豺狗正在啃食自己的余粮。
啊?两只中阶豺狗!完蛋,肯定是昨晚的野鸡骨头忘记埋土里了,这才招惹了这两头畜生。
气的凛廖君拉着林振清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林振清一脸平静的问:“怎么了吗?”
“有两只下阶妖兽正在我的地盘,吃我的粮草,可恶啊!”手护着林振清。
“那我过去干掉他们”话音刚落。
转身就冲到那个两头豺狗面前,一个飞踢,先把一头踢开,谁知,用力过猛,乓的一声,豺狗被踢至百里开外,倒了一地的树。
一下子震惊了凛廖君的下巴,又紧接着,抓起想逃的另一只豺狗的尾巴,微微使了下过肩摔,当场去世。
这是人吗?不对,他是下位一等的修为确实有这等实力,但未免太离谱了吧,居然把两只下阶妖兽轻松干倒。
汗流浃背的凛廖君收起了下巴说:“好魄力,不愧是我大哥,今晚给你露两手”说干就干,生火。
晚上——
炊烟袅袅升起,篝火旁凛廖君分着烤好的豺狼肉,沾着调好了一碟油蒜,林振清接过烤好的肉,狼吞虎咽的吃起。
凛廖君调侃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振清吧啦吧啦的狂啃,好像饿了几天一样,一不小心就噎着了,捶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
凛廖君拍拍他的背:“旁边有个小溪,我去给你取水去”,跑到小溪旁摘了几片树叶,将其卷成了圆锥形容器,然后放入水中,舀起一叶子水后,脚步小心翼翼又很迅速的把水递到林振清面前,等到大口喝下后,这才缓解了。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振清。
虽然年纪与我相仿,实力却在我之上,但样子不像是名门子弟,不知为何会在这荒郊野岭修炼,还丢失了记忆,很大概率是摔了脑子,倒不如先试一试他的底细。
凛廖君试探性的询问:“我说大哥,你还记得起自己怎么失忆的吗,或者,能不能想起些什么事情”。
林振清吃着肉说:“不知道,醒过来了就在水中央了,然后遇到你落水这些”(嚼肉)思索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做,但是就记不清了。”
难不成是灵宝化形?也不对啊,化形了哪会修炼?他究竟为何会在火山上修炼呢?哎,不想了,就当捡个朋友吧,说不定还能捞点什么机缘。
“记不起来就不想了,到时候我带你回府上,慢慢想。”
林振清回应道:“好”,吧唧一口又吃上了,不一会儿,就全吃完了,示意凛廖君自己还没吃饱,还想要。
凛廖君掏出个薄饼丢给林振清随即又吐槽到:“哎,本来可以多做一顿的,可惜你力道没有控制好,另一头直接溃散到不能用”说完又赞叹林振清,“你虽然样子稍大一点”。
“虽然看着与我同年,但实力却在我之上,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假以时日,他日必成大器”,说完,灵光一闪。
“清(亲)哥,你教我所学功法好不好”,两眼发光的凛廖君看着林振清。
林振清啃着有点硬的薄饼回答:“没有问题。”
见林振清这么轻易答应了又掏出个饼给他吃。
凛廖君看着夜色越来越暗,见时间不早了就说:“今天就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我喊你起来”。
又掏出药水丢给林振清:“记得在树上睡,预防妖兽袭扰,这是驱兽水,喏,拿着。”
自己先一步爬上大树,躺在树杆上又讲:“这东西只要涂身或者喷洒周围即可,除了臭了点,其他还好”说完,便无声睡去。
林振清拿到后,也有模有样的爬上了树,直接在周围涂了点驱兽水,一股味道扑面而来:“确实臭”,随手摘了两片叶子塞进鼻子,便昏睡过去。
森林深山高处,迷雾的环境被月光披露的一览无余,而这时,响起了一声声狼嚎:“嗷呜——”,一只高阶豺狗首领聚集了不少低阶中阶的豺狗妖兽,一声嚎叫下,纷纷朝着他俩的位置出发。
还没等到天亮,狗群已经围在树下,当狗首领嗅到埋在土中的狗骨气息后,一身身的嘶吼疯狂嚎叫。
凛廖君在树上睡的跟死猪一样,毫不在意周围异响。
而林振清发觉后,直接起身查看,发现十几只豺狗包围这附近。
狗首领停止嘶吼后,俯身猛冲,残影间,树木破烂,如树枝般被折断,只留下了几道爪痕。
而林振清一跃而起,刚好落骑在了狗首领身上。
林振清死死的揪住他的毛发:“刚好没吃饱,就拿你当夜宵了!”
只见狗首领一个倒地翻滚,试图压死这个人类,林振清见状任他折腾,其他豺狗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转身去进攻正在熟睡的凛廖君去了。
狗首领见没有任何作用,直接将能量汇聚自身,形成皮肤燃烧,试图当场烤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林振清还是一脸无事的表情,见旁边的狗群要把凛廖君搞下来了,便直接狠狠拔起狗首领的毛发,着急的狗首领疯狂乱咬,不一会儿,一只半秃的狗诞生了。
紧接着控制力道重捶了狗首领的脑壳,直接物理致昏,倒地后,目光扫向其他豺狼时。
两只豺狗左右夹击跳起,还有几只从地面冒出,咬住了林振清的脚踝。
“狡猾的东西,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限制我的行动吧”说完,直接用力一踩,脚下已有狗魂,另外两只咬住林振清手臂疯狂撕扯。
谁知林振清早早凝聚力量到身体各处,使其达到了金刚不坏的地步。
林振清一个肘击侧倒,就把右手那只豺狗弄死,吓的另一只直接应激咬的更厉害。
迅速起身,拔下这头狗,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后接着跳起,一个拳头干进地面,只见地面一道道裂缝展开,狗群纷纷掉入缝中,而狗首领想殊死一搏,直接偷袭林振清。
可惜,一个背身,过肩摔就把他摔惨了,还不忘补上一脚头部“啪!”的一声。
如西瓜般炸开。
大动干戈后的林振清,本来还有些困意的,现在精神多了,看着地上的血渍,一股陌生又刺鼻熟悉的铜锈味道,忆起。
前世自己第一次跟着士兵冲锋陷阵的模样。
战场的画面,突然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林振清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困意,于是,起身处理起这一地的狗尸体,顺便采摘些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