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不能,也不会允许自己失败,让妈妈爸爸来吃苦。
任何人都不行。
就让这段奇怪的经历在她这里彻底结束吧,不要再有人痛苦了!
因此,即便半死不活、狗爬往前磨蹭的天冬,也能慢悠悠的超过这些健全,但被困在幻境中的人。
走一半,孩子还扭头观察她们,因为痛苦而面目扭曲。
“嘶,咋这么痛苦?祝福你们尽快摆脱啊,时间估计不太够了,加油。”好孩子天冬在不打扰之余,小小声为这些人加油打气,都不容易。
大家来这儿是造就更优秀的自己,用不着在彼此的艰难时刻落井下石。
而早早出了幻境的路人,年纪大些的要面子,看着滑稽爬楼梯的天冬,欲言又止,有些全当没看见。
没眼看啊。
但天冬路过筋疲力尽的小孩们就不同了,醒过来还没完全清醒的她们,瞧见白骨精使出特技·螳螂战斗并迅速爬后……在看不起、唾弃和质疑中,最终选择了加入。
没别的意思,打不过就加入呗。
反正她们还都是小孩子,怕啥丢不丢脸的,还有,小孩如此干那叫童心未泯!
一时间,天路上出现了各种动物形态的爬楼梯之人,有模仿马儿的;有像猎豹的;有化身峨眉山野猴子,暴打还未彻底消散的幻觉,在天冬面前上演抢东西的。
有的变成了‘两岸猿声啼不住’的猿猴,一边捶地,一边“哦吼吼吼”的爬花岗岩石阶,试图召唤自己的同类。
不出意外失败了。
毕竟这里没有你们的同类,诶不对,你们的同类是人啊,佩戴痛苦面具的人类。
最上边等候问心天路结束的执事长老们,陷入疑惑:
“啥在叫啊。”
“咋滴,最近小孩又捉了什么奇怪的药材原料回来养不成?”
“没有吧,上月不是刚被大二长老批评过乱养灵兽的那些修士,打理不好新捉的灵兽,不给带回来养了吗?”
“是啊,那是什么动静?”
“诶,等会儿,不对不对,这声音,是问心天路传来的啊!”
“有点意思,天路也太热闹了吧,诶,咱们宗门没有收妖兽当徒儿的先例吧。突然这么宽容,虽说也不是不行,其他宗门也是有先例的,但是咱们宗门有如此想法吗?”
“但这也太吵了吧,难不成是有什么妖兽来了,真是大胆。”
然后一众长老便召唤出一面镜子,查看问心天路上发生了何事,这不看还好,一看……
哇哦,快吓死了耶,那些是人,还是?
“这批徒儿是人吗?要不找个什么修来驱魔吧,这瞧着倒像是心魔作祟,被附体了。”
“难不成这批小孩和男孩个个都是成魔之才?”
“不能够吧,看起来没有魔气啊,看起来也就行为不正常,其她的,没啥问题啊。”
“哈哈,咱们丹鼎宗要是成了魔丹宗,会不会更热闹啊?到时候,成为修仙界修魔道飞升的第一宗,那可就有趣咯,我可期待呢。”
“一边去,瞎想些什么呢,居然名字都取好了,你也是净添乱的。”
实在没搞清状况的众执事长老,干脆叫来了专门负责问心天路的管事长老,询问一二,看是否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尤其是问心天路,此环节下,这可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而听见状况也在天路检查的管事长老:“啥动静?”
她俩该怎么说呢,一路上看着这些孩子努力往前走,突然呢,好好的小孩走在路上,她们就、发疯了?
“回各位执事长老,天路没有任何问题,孩子们也无事,只是……她们似乎是太累了,且刚战胜心魔,持续下来有些放飞自我。”
实在难评。
听完这段解释的执事长老们集体陷入沉默,沉思:这次是否过于着急招徒儿了,遇上了一群不咋正常的小孩,要不,暂停了吧。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言以对。
……
天冬原本是与顾念慈一块踏上天路的,只是没走两步,二人就因为幻境分散了。
散哪去也不知道。
这块天路像峨眉山的路,一层层的花岗岩石阶看着确实没多宽,可却容纳了好几百人。
并且还能跟一同慢悠悠踏上石阶的伙伴分散了。
也是蛮神奇的哈。
爬到中间,天冬实在是撑不住了,躺在石阶上休息,自言自语:“重生后第一次爬山,不该是在这个状态下爬的,这一点都不合理。”
在她休息之时,身旁路过了好些千奇百怪的少年,也没仿碍她休息。
身体实在顶不住的天冬干脆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好不惬意的欣赏景色,慢慢爬。最终在星星出现之前,她成功走完了一千石阶,只不过是吊着一口气、呆呆傻傻的来到执事长老面前。
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奈何天冬此刻是濒死之人,再如何简单,于她而言也很困难。
“我快、快死了,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她真的要死在这条山路上了,爬这么久没怎么休息过,生怕休息多了会赶不及。加上她身体再如何休息都不可能立马好起来,所以她只能偶尔停下来喘两口气,然后继续狗爬式。
结果就是,她刚到顶就二开花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给大家伙拜个早年哈!”
再抬头,是白得像鬼的脸。
她站位靠前,上边的男执事长老一眼便看见了她,吓了个激灵,白嫩俏丽的小手拍着起伏不断的傲人双份道:“喔唷,吓死我了,这小脸煞白的,各位怎么看?”
最中间的执事长老率先开口:“这孩子挺有礼貌的哈,上来了就给咱们磕头行礼,是个好人才。”
其余小孩:啊?不是,还能这样,你这人太过分了吧。
“不对、不对啊,这少年快不行了!”率先发现不对劲的徒儿紧忙打了一道灵光在她身上。
内心暗自吐槽:她们的长老也太不靠谱了……
好心徒儿的抢救下,可算是天冬给缓过气来,感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在身体里流窜,一下子,就让她恢复了力气。
天冬勉强站起身,朝徒儿道谢:“呼,活过来了,多谢您。”
“不客气。”
“她资质如何?”左边的执事长老问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