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 × 仁王雅治
#网球王子 #迹仁 #迹部景吾 #仁王雅治 #U17同人 #强强双向奔赴
1 欺诈师的初登场
U-17合宿报到第一天,仁王雅治在食堂遇到了传说中的"冰帝帝王"。
当时仁王正端着餐盘,盘算着如何把最后一块草莓蛋糕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自己盘子里——那是今天的限量甜品,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已经盯了很久,而仁王恰好知道如何用"幻影"制造"蛋糕突然消失"的灵异事件。
然后他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人。
银灰色的头发在食堂惨白的日光灯下依然闪耀得像是在拍洗发水广告,走路的姿态带着某种"本大爷就是世界的中心"的气场,身后跟着一群冰帝正选,活像移动的王座巡游。
迹部景吾。
仁王嘴角微微上扬。他听说过这个人——冰帝两百人网球部的帝王,华丽的球风,自恋的性格,以及那句臭名昭著的台词:"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有趣。
仁王端起餐盘,故意在迹部经过的瞬间"不小心"撞了上去。
"啊,抱歉——"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无辜又略带歉意的笑容。
但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迹部景吾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浅灰色,像是融化的铂金,带着某种令仁王瞬间警觉的……穿透力。
不是愤怒,不是傲慢,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兴趣。
"立海大的,"迹部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仁王雅治。"
仁王挑眉。他还没自我介绍,对方就已经叫出了他的名字。这意味着迹部景吾在来合宿之前,就已经研究过所有潜在对手的资料。
谨慎的对手。有趣的对手。
"冰帝的帝王居然认识我这种小人物?"仁王歪了歪头,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戏谑,"真是荣幸。"
"小人物?"迹部嗤笑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能在全国大赛上连续模仿三位顶尖选手球风、让对手直到最后一局才发现'手冢国光'其实是'仁王雅治'的人——如果算是'小人物',那这世上就没有大人物了。"
仁王愣住了。
这不是客套,不是嘲讽,而是某种……认真的评价。迹部景吾在说这些话时,眼神里没有惯常的傲慢,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欣赏。
"……谢谢夸奖?"仁王难得地感到一丝不确定。
"不是夸奖,"迹部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仁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木质调,意外地好闻,"是事实。本大爷从不说谎——尤其是对值得注意的对手。"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但在转身离开前,忽然伸手——
从仁王的餐盘边缘,捏走了那颗他觊觎已久的草莓蛋糕。
"作为撞了本大爷的赔礼,"迹部将蛋糕举到眼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个,本大爷收下了。"
"等等——"
"想要回来?"迹部侧过头,银灰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划出耀眼的弧线,"那就用实力来取。球场上见,欺诈师。"
他转身离开,身后跟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冰帝正选。仁王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消失在食堂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餐盘边缘。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同,不是那种精心计算过的、用于迷惑对手的面具式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兴味的笑。
"迹部景吾,"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在齿间滚动,像是在品味一颗从未尝试过的糖果,"……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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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深夜的'偶遇'
U-17合宿第一周,仁王雅治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迹部景吾每天凌晨两点,都会去后山的练习场独自打球。
不是"偶尔",不是"有时",而是"每天"。雷打不动,风雨无阻。仁王在第三天"偶然"失眠散步时发现这个秘密后,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恰好"也在凌晨两点醒来,然后"恰好"路过那个练习场。
"又见面了,欺诈师。"第三天,迹部在击球间隙头也不抬地说。
"又失眠了,帝王。"仁王靠在树干上,姿态慵懒。
"失眠?"迹部终于停下动作,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连续四天在同一个时间'失眠',还'恰好'路过同一个地方——仁王雅治,你的'偶然'是不是太刻意了?"
被发现了。
仁王非但没有尴尬,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被看穿了?不愧是冰帝的帝王。"
"少拍马屁,"迹部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向场边的长椅,"想打球就直说,本大爷不缺陪练。"
"谁说我来打球的?"仁王跟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我可能是来……偷学技术的?"
"偷学?"迹部嗤笑,"以你的'幻影'能力,看一遍就能模仿个七八成,还需要'偷学'?"
"模仿和学会是两回事,"仁王晃了晃腿,语气轻松,"而且……你的球风,我模仿不来。"
迹部侧头看他。
月光下,仁王雅治的侧脸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轮廓,橘色的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他的表情没有了白天那种戏谑和狡黠,反而带着某种……认真的困惑。
"为什么模仿不来?"迹部问。
"因为,"仁王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像两颗透明的蜜糖,"你的球风里有一种……'我就是我'的傲慢。这种傲慢是天生的,学不来的。"
迹部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着嘲讽的嗤笑,而是一种真正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笑声。
"仁王雅治,"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
"——比传闻中有趣得多。"
仁王眨了眨眼,忽然倾身靠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那……冰帝的帝王有没有兴趣,多了解一点'有趣的我'?"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迹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清晰地看到仁王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道,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
三秒钟。五秒钟。
然后迹部伸出手,食指抵在仁王的额头上,将他轻轻推开:"少来这套,欺诈师。本大爷可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美色?"仁王顺势后仰,笑得眉眼弯弯,"原来我在迹部眼里,算是有美色的人?"
"……本大爷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你——"迹部语塞,耳尖在月光下泛起可疑的淡粉色。
仁王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心脏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不是戏弄对手得逞的快感,不是模仿他人带来的优越感,而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更加危险的——
心动。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仁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来打球吧,迹部。让我看看,冰帝帝王的深夜特训,到底是什么水平。"
迹部瞪了他一眼,但眼底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输了可别哭。"
"放心,"仁王拿起球拍,笑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立海大的欺诈师,从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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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双打搭档
合宿第二周,教练公布了双打分组名单。
仁王雅治和迹部景吾。
"巧合?"仁王看着公告板,挑了挑眉。
"本大爷从不相信巧合,"迹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但如果是某个欺诈师暗中操作的结果——那本大爷倒是可以接受。"
"暗中操作?"仁王转过身,笑容无辜,"帝王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种本事?"
"你没有?"迹部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那前天晚上,本大爷怎么看到某人从教练办公室门口鬼鬼祟祟地离开?"
仁王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但迹部捕捉到了。他直起身,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本大爷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
"……好吧,"仁王摊手,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无奈,"被发现了。但我只是'建议'教练考虑一下我们的组合,最终决定权在教练手里。"
"为什么?"迹部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想和本大爷搭档?"迹部的目光变得认真,"以你的'幻影'能力,和任何人搭档都能发挥出不错的水平。为什么……偏偏是本大爷?"
仁王沉默了。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桂花的香气。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那双总是带着傲慢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的……期待。
"因为,"他轻声说,"和你搭档时,我不想用'幻影'。"
迹部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仁王抬起头,笑容里没有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柔软,"我想以'仁王雅治'的身份,和你打一场真正的双打。不是模仿任何人,不是扮演任何角色,只是……我自己。"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迹部看了他很久,久到仁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然后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个等待握手的姿态,也是一个承诺的姿态。
"本大爷接受,"迹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输了,"迹部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要请本大爷吃一个月的草莓蛋糕。"
仁王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清脆得像是在夏夜里摇响的风铃,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开心。他握住迹部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温暖得让人想要沉溺。
"成交,"他说,"但如果我们赢了——"
"赢了怎样?"
"赢了,"仁王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你就把那天抢走的草莓蛋糕,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迹部挑眉:"连本带利?"
"十倍,"仁王竖起手指,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十倍草莓蛋糕,不许赖账。"
"……你倒是会做生意。"
"欺诈师嘛,"仁王笑得眉眼弯弯,"不会算账怎么行?"
迹部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脏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是比赛时的紧张,不是胜利时的兴奋,而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更加温暖的——
想要守护这个笑容的冲动。
"……走吧,"他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去训练。本大爷可不想因为搭档太弱而输掉比赛。"
"是是是,帝王大人。"
仁王跟上去,步伐轻快得像是一只偷到鱼的猫。他看着迹部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久久没有散去。
十倍草莓蛋糕啊……
他忽然觉得,这个赌约,无论输赢,似乎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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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训练日常
和迹部景吾搭档训练,是一件既痛苦又快乐的事。
痛苦在于,这个人对完美的追求近乎偏执。每一个动作的角度、每一次击球的力度、每一步跑位的时机——他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仁王这种习惯了"差不多就行"的随性选手,最初几天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手腕再抬高十五度,"迹部站在他身后,双手覆在他的手腕上,帮他调整握拍姿势,"对,就是这样。感受拍面触球时的反馈——"
"迹部,"仁王的声音带着无奈,"你已经纠正我同一个动作二十遍了。"
"因为前十九遍你都没做对,"迹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本大爷的搭档,不允许有'差不多'这种敷衍的态度。"
他的呼吸拂过仁王的耳廓,温热而清晰。仁王感到耳尖微微发热,握拍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你在紧张?"迹部敏锐地察觉到了。
"没有。"
"你的耳朵红了。"
"那是热的。"
"现在是秋天,气温十八度。"
"……迹部景吾,"仁王转过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有,"迹部面不改色,"但本大爷不在乎。继续练习。"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种教练式的严肃姿态。仁王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仁王重新摆好姿势,声音里带着愉悦,"只是觉得……你认真的样子,挺可爱的。"
迹部的耳尖瞬间红了。
"……少废话!发球!"
"是是是,帝王大人。"
快乐则在于,每当仁王终于做对了一个动作、打出了一记好球,迹部脸上那种"本大爷的教导果然有效"的得意表情——以及眼底藏不住的、柔软的欣赏。
"这一球不错,"某天训练结束后,迹部递给他一瓶水,语气平淡,"有进步。"
"只是'不错'?"仁王拧开瓶盖,故意逗他,"我以为至少值得一句'非常出色'?"
"别得寸进尺,"迹部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如果你能保持这个水平到比赛结束,本大爷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
迹部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考虑请你吃草莓蛋糕。"
仁王愣了两秒,然后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说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迹部的耳尖泛红,转身就走,"本大爷从不重复第二遍——"
"我听到了!"仁王追上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冰帝帝王要请立海大欺诈师吃草莓蛋糕——这要是传出去,明天就能上校园新闻头条!"
"你敢传出去就死定了。"
"哦?帝王要杀人灭口?"
"比那更可怕,"迹部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本大爷会让你每天多练两个小时,直到你哭着求饶。"
"……好可怕好可怕,"仁王嘴上说着可怕,脸上却写满了"我才不怕","那为了我的小命,这个秘密就烂在肚子里吧。"
"知道就好。"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交叠在一起。仁王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发现迹部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笑容和平时不同,没有了傲慢和锋芒,只有一种……安静的、柔软的……幸福。
仁王忽然觉得心脏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不是戏弄对手得逞的快感,不是模仿他人带来的优越感,而是一种更加真实的、更加温暖的——
想要和这个人一直走下去的冲动。
"迹部。"
"嗯?"
"明天的训练,"仁王轻声说,"我也会努力的。"
迹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夕阳在他的眼睛里折射出金色的光芒,像是融化的蜂蜜。
"……嗯,"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本大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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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比赛前夜
双打比赛前一天晚上,仁王又失眠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些天和迹部一起训练的点点滴滴——他纠正自己动作时认真的表情,他得意时微微扬起的下巴,他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的样子——
"……完了,"仁王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我好像真的……"
真的什么?
他没有说完,因为枕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他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宿舍。他没有去后山球场,而是去了食堂——凌晨两点的食堂空无一人,但他知道冰箱里有今天没卖完的草莓蛋糕。
他拿了两块,坐在窗边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就知道你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仁王没有回头,只是将其中一块蛋糕往旁边推了推:"来得正好,分你一块。"
迹部在他身边坐下,看着那块蛋糕,挑眉:"偷的?"
"借的,"仁王义正言辞,"明天比赛赢了,十倍奉还。"
"输了怎么办?"
"输了……"仁王歪了歪头,"那就用别的抵。"
"什么?"
仁王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洒下一片银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认的……认真:
"用我自己抵。"
迹部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闪烁着的……期待和不安。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玩笑,不是"欺诈师"式的试探,而是某种……真实的、脆弱的……告白。
"仁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仁王轻声说,"我在说……我喜欢你。不是作为对手,不是作为搭档,而是作为……"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作为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迹部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快得不正常。他想说些什么——傲慢的话、调侃的话、任何能重新建立距离的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因为他发现,他也想说同样的话。
从第一次见面时那句"值得注意的对手",到深夜球场上的并肩作战,到训练时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心跳加速——
他早就沦陷了。在仁王雅治用"幻影"之外的真实笑容看向他的时候,在他以"仁王雅治"而非任何模仿者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在他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地说"你认真的样子挺可爱的"的时候——
"……十倍草莓蛋糕,"迹部最终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嗯?"
"本大爷说,"迹部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浅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像两颗透明的星辰,"如果输了,十倍草莓蛋糕——本大爷请你吃。不用'抵',不用还,只是……想请你吃。"
仁王愣住了。
"至于'喜欢',"迹部的耳尖泛红,但声音坚定,"本大爷……也喜欢你。不是作为对手,不是作为搭档,而是作为——"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笨拙却真诚的弧度:
"——作为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月光下,仁王雅治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了戏谑,没有了伪装,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幸福。他倾身向前,在迹部反应过来之前,轻轻吻了他的脸颊。
"……这是定金,"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等赢了比赛,再收全款。"
迹部捂着被吻的脸颊,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你、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
"——太犯规了!"
仁王笑出声来,那笑声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带着某种连月光都为之失色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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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比赛
双打比赛当天,天气晴朗。
仁王和迹部站在球场一侧,对面是实力强劲的对手。观众席上坐满了各校的选手,立海大和冰帝的正选们挤在一起,气氛微妙。
"紧张?"迹部低声问。
"有一点,"仁王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开心。"
"开心?"
"嗯,"仁王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因为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打球,很开心。"
迹部的耳尖又红了。他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少废话,专心比赛。"
"是是是,帝王大人。"
比赛开始。
仁王没有使用"幻影"。他只是以"仁王雅治"的身份,站在迹部身边,打出属于自己的每一球。他的球风狡黠而灵动,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不可预测性;迹部的球风华丽而精准,带着某种帝王般的从容和霸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在球场上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左边!"迹部低喝。
仁王向左移动,精准接回对手的斜线球。迹部随即上网,一记凌厉的截击得分。
"15-0!"
"右边!"
仁王向右移动,在球即将出界的瞬间将球挑回。迹部底线抽杀,球如流星般划过球场。
"30-0!"
他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仿佛两颗原本各自运转的行星,终于找到了共同的轨道。迹部的"冰之世界"冻结了对手的视野,仁王则在冻结的缝隙中穿梭,打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球路。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观众席上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表情复杂。
"谁知道呢,"柳生比吕士的嘴角微微上扬,"也许是……某种特殊的化学反应?"
比赛进入抢七局,比分6-6。
最后一球,仁王发球。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一记平击发球。球速不快,但角度刁钻,对手勉强接回。
迹部上网,在球落地的瞬间挥拍——
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死角。
"比赛结束!7-6!"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声。仁王跪在球场上,大口喘着气,连续三周的疲惫和这场比赛中倾注的全部心力,让他几乎虚脱。
然后一双手伸到他面前。
"起来,"迹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别在本大爷面前露出这种难看的姿态。"
仁王抬头,看着那只手,忽然笑了。
他握住迹部的手,借力站起来。但起身的瞬间,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迹部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两人就这样在球场中央相拥,汗水和呼吸交织在一起。周围的欢呼声、掌声、裁判的宣布声——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得像是在耳边敲响的鼓。
"……赢了,"仁王的声音闷在迹部肩窝里。
"嗯,赢了。"
"十倍草莓蛋糕……"
"知道知道,"迹部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本大爷从不赖账。"
仁王笑出声来,肩膀在迹部怀里轻轻颤抖。他忽然抬起头,在迹部耳边轻声说:
"还有……全款。"
"什么全——"
仁王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带着汗水和阳光味道的吻,轻柔而短暂,像是一颗在舌尖融化的糖果。迹部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周围的欢呼声瞬间变成了起哄声和口哨声。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张大了嘴巴,冰帝的忍足侑士扶了扶眼镜,表情微妙。
但两人谁都没有松开。
当吻终于结束时,仁王抵着迹部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这是全款。还满意吗,帝王大人?"
迹部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嘴角却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勉勉强强。下次……本大爷要收利息。"
"利息?"
"十倍,"迹部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暧昧,"连本带利,用一辈子来还。"
仁王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明亮得连阳光都为之失色。他收紧手臂,将迹部抱得更紧,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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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草莓蛋糕与余生
比赛结束后的庆祝宴上,迹部景吾兑现了他的承诺——十倍草莓蛋糕。
不是普通的草莓蛋糕,而是迹部家私人厨师特制的、每一层都夹着新鲜草莓和香草奶油的、精致得像是艺术品的草莓蛋糕。十块蛋糕摆满了整张桌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你认真的?"仁王看着那堆蛋糕,表情复杂。
"本大爷从不说谎,"迹部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吃吧,不够还有。"
"会胖死的!"
"那就胖死,"迹部面不改色,"本大爷养得起。"
仁王愣了两秒,然后笑倒在桌子上。他的肩膀剧烈抖动,笑声清脆得像是在夏夜里摇响的风铃。迹部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久久没有散去。
"……笑什么?"
"没什么,"仁王抬起头,眼角还带着笑出的泪花,"只是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麻烦。"
"麻烦?"
"嗯,"仁王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某种柔软的纵容,"但偏偏……我喜欢麻烦的人。"
迹部的耳尖又红了。他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少、少废话,快吃蛋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是是,帝王大人。"
仁王拿起叉子,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香甜的奶油和酸甜的草莓在舌尖交融,带来一种近乎幸福的味觉体验。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吃?"
"好吃,"仁王睁开眼,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人,"但最好吃的……"
"是什么?"
"是和你一起吃的时候,"仁王轻声说,"最好吃。"
迹部愣住了。
食堂的灯光温暖而柔和,周围是队友们的笑闹声,空气中弥漫着蛋糕的甜香和青春的朝气。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爱意和温柔。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仁王,"他伸出手,覆在仁王的手背上,掌心温暖而干燥。
"嗯?"
"比赛结束了,"迹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仁王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他反手握住迹部的手指,十指相扣,像是在许下一个无声的誓言。
"嗯,"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才刚刚开始。"
窗外,月光洒满大地。食堂里,两颗心靠得很近很近。
草莓蛋糕很甜。
但比草莓蛋糕更甜的——
是余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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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尾声:许多年后
许多年后的某个深夜,迹部景吾从梦中醒来。
身边的位置空着,但床单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他起身,循着微弱的光线走向厨房——
仁王雅治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一块草莓蛋糕。
"又偷吃?"迹部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纵容。
"借的,"仁王头也不回,语气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明天还十倍。"
"这句话你说了二十年,"迹部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从来没还过。"
"那不是……"仁王侧过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用别的方式抵了吗?"
迹部的耳尖在四十岁的年纪依然会泛红。他收紧手臂,将这个人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狡猾。"
"欺诈师嘛,"仁王笑得眉眼弯弯,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睛依然明亮得像少年时一样,"不狡猾怎么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洒下一片银白。迹部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这张陪伴了他二十年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仁王。"
"嗯?"
"……再来一局?"
"什么?"
"网球,"迹部轻声说,"像二十年前那样。凌晨两点,后山球场。"
仁王愣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和二十年前一样,明亮得连月光都为之失色。
"好啊,"他说,"但这次——"
"这次什么?"
"这次输了的人,"仁王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要请对方吃一辈子的草莓蛋糕。"
迹部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没有了年轻时的傲慢和锋芒,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柔软的……幸福。
"成交,"他说,"但本大爷……不会输。"
"拭目以待,帝王大人。"
两人手牵手走出厨房,走向那个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后山球场。月光下,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颗心分成了两半,终于找到了彼此。
许多年前,一个欺诈师偷走了一块草莓蛋糕,也偷走了一个帝王的心。
许多年后,他们依然在一起,用一生的时间,偿还那个甜蜜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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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9 番外|夜半蛋糕债(迹部景吾×仁王雅治)
比赛结束后的第三周,U‑17合宿的深夜。
训练馆的灯光早已熄灭,整栋宿舍楼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应急灯晕开淡淡的暖黄。
仁王雅治轻手轻脚溜进食堂。
冰箱制冷的低鸣嗡嗡作响,他熟门熟路拉开冷藏层,里面还剩下午点心会余下的草莓奶油蛋糕。指尖刚触到蛋糕纸盒,身后就响起一声低沉的嗓音。
“又来借蛋糕?”
仁王手一顿,缓缓回头。
迹部景吾倚在门框上,睡袍松松搭在肩头,银发有些凌乱,褪去了白天赛场上的锐利锋芒,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帝王怎么也过来了。”仁王把蛋糕抱在怀里,笑得若无其事,“我就拿一小块,记在账上,以后十倍还你。”
“你的账,早就堆得算不清了。”迹部缓步走近,食堂月光从落地窗淌进来,落在他侧脸。
仁王往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冰箱门板,怀里还抱着香甜的蛋糕盒子。
“那怎么办。”他抬眼,琥珀色眼眸亮晶晶的,唇角那颗小痣在月色下格外清晰,“我没钱还债。”
迹部微微俯身,把人圈在冰箱与自己之间,呼吸扫过仁王的耳廓。
“蛋糕的债可以先放一放。”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赌约里还有一笔‘全款’,你是不是忘了结清。”
仁王耳尖唰地烧起来,怀里的蛋糕盒子都微微晃动。
“赛场那不算吗。”他小声抗辩。
“那只是定金。”迹部的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帝王独有的、势在必得的笑意,“欺诈师欠下来的,可没有减半打折的道理。”
仁王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方才偷蛋糕的那点狡黠尽数消散,心底只剩下软软的发烫。
他放下怀里的蛋糕,抬手勾住迹部的脖颈,主动迎上去。
奶油甜香混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在狭小空间缠绕。月光静静笼罩二人,冰箱嗡嗡作响,成了独属于他们的背景音。
许久分开的时候,仁王的唇瓣微微泛红,呼吸有些不稳。
“这下,全款结清了?”他喘着气问。
迹部额头抵着他的,眼底盛满笑意,指尖捻走沾在仁王嘴角一点奶油。
“勉强。”他故意拖长语调,“不过,利息要另算。”
“还有利息?”
“嗯。”迹部拿起旁边那块完好的草莓蛋糕,塞进仁王怀里,“往后每个深夜,都要陪本大爷吃蛋糕。一辈子,不许赖账。”
仁王抱着微凉的蛋糕,望着眼前这个人,忍不住笑出声。
“帝王这算盘打得实在精明。”
“对付欺诈师,自然要多留几分防备。”迹部伸手揽住他的腰,“走吧,回房间。蛋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食堂的月光依旧温柔。
一块草莓蛋糕,一场赛场相逢,一份要还一辈子的甜蜜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