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笑面尸案（下）
Hello，我又来了
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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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集
君言潇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他剧烈咳嗽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木椅上，身处一间昏暗的密室。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草药和刀具，角落的火炉上煮着一锅散发苦杏仁味的液体。
正对面坐着一个戴斗笠的男人，左手小指处空空如也。
林夙：" “醒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林夙：" "君仵作，或者说...异乡人。""
君言潇心头一跳。
这人怎么知道他的秘密？
君言潇："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试着挣扎，绳子却纹丝不动"
君言潇：" "李崇义派你来的？""
斗笠男轻笑一声，摘下斗笠。
露出的脸让君言潇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右眼浑浊发白，左眼却亮得吓人。
林夙：" "李崇义？那个伪君子也配驱使老夫？""
他凑近君言潇，呼出的气息带着药味
林夙：" "十五年前，他毒杀我全家时，可曾想过今日？""
君言潇大脑飞速运转。
这不是随机杀人，而是精心策划的复仇！
君言潇：" "你是...江南药商林家的人？"/他试探道"
林夙：" （猛地掐住他脖子，随后问道）"你怎么知道？！""
君言潇：" "绳...绳结..."/艰难的说"
君言潇：" "江南...渔民的...打法...""
林夙：" （松开手，狂笑起来）"聪明！不愧是能识破'离魂散'的人。""
林夙：" （他转身从架上取下一个瓷瓶，说道）"可惜，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君言潇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冷静
君言潇：" "你要杀我灭口？但按你的计划，第三个目标应该是明天晚上...""
林夙：" “计划变了。”"
林夙将瓷瓶中的粉末倒入锅中
林夙：" "你太危险。至于第三个新娘..."/他指向角落。"
君言潇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昏迷的少女，手腕上已经系好了红绳。
林夙：" "红袖招新来的丫头，生辰八字正合适。"/狞笑"
林夙：" "等解决了你，我会让她在美梦中与家人团聚。""
君言潇额头渗出冷汗。
他必须拖延时间！
君言潇：" "等等！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识破'离魂散'的吗？"/他急中生智"
君言潇：" "我在西域见过更纯的配方！""
林夙：" （他果然停下动作，狐疑的看着他）"西域？""
君言潇：" "对，西域有一种改良配方，能让死者笑容更自然。"/信口胡诌的说道"
君言潇：" "而且...而且不需要杀满七人，只需三人就能完成仪式！""
林夙：" "胡说八道！""
林夙怒喝，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君言潇：" （他看到了那一丝犹豫，趁热打铁的说道）"你想想，为何前两具尸体笑容不够完美？因为剂量不对！我可以帮你改进！""
林夙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冷笑
林夙：" "你在拖延时间。"/他拿起一把小刀"
林夙：" "没关系，我会慢慢解剖你，看看你这聪明的脑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刀尖抵上君言潇额头时，密室大门突然爆裂开来！
黎锦念：" "监察司办案！放下武器！""
黎锦念持剑冲入，身后跟着叶落和玄烨。
一把拉过君言潇挡在身前，刀尖抵住他喉咙。
林夙：" "再上前一步，他就死！""
黎锦念：" （停下脚步，剑尖却稳如磐石，说道）"林夙，十五年前李家灭门案的真凶已经伏法。你滥杀无辜，与李崇义有何区别？""
林夙：" "闭嘴！"/怒吼"
林夙：" "李崇义买通官府，毒杀我全家，就为抢占我林家药方！我那可怜的妹妹，死时还不到十六岁！""
君言潇感到脖子上的刀在颤抖。
他悄悄观察四周——叶落不知何时不见了；玄烨站在黎锦念身侧，折扇轻摇；黎锦念则与林夙对峙，眼神锐利如鹰。
君言潇：" "所以你模仿当年手法复仇？"/轻声问"
君言潇：" "但红袖招的姑娘们是无辜的。""
林夙：" "无辜？"/冷笑"
林夙：" "她们与李崇义沆瀣一气！""
君言潇：" "不对。"/突然说"
君言潇：" "你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复活你妹妹。""
林夙：" "你...你怎么知道？"/身体一震"
君言潇：" "锅里的药。"/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君言潇：" "除了苦杏仁和朱砂，你还加了珍珠粉和玉屑——这是古籍记载的'返魂香'配方。你想集齐七个纯阴命格的女子魂魄，炼制复活丹药。""
林夙：" "你懂...你真的懂..."/他的手开始发抖"
就是现在！君言潇猛地后仰，用后脑勺狠狠撞向林夙鼻子。
同时，一道黄影从梁上扑下——叶落！她一脚踢飞林夙手中的刀，落地时短剑已抵住对方咽喉。
叶落：" "不许动！本郡主的剑可不长眼！""
黎锦念箭步上前，一剑挑断君言潇的绳索。
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被她一把拎住后领。
黎锦念：" “站好。”"
君言潇：" “黎大人，能给点安慰吗？”/苦笑"
黎锦念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扶他坐下。
那边玄烨已经利落地绑好了林夙，正检查角落的少女。
玄烨：" "还活着，只是昏迷。""
黎锦念：" /点头"
叶落：" （收剑入鞘，凑到君言潇面前，问道）"喂，书呆子，你怎么知道他要复活妹妹？""
君言潇：" “猜的。”/揉着发疼的手腕"
君言潇：" "复仇不需要这么复杂的仪式，除非有更深层的执念。""
黎锦念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吩咐赶来的差役
黎锦念：" "把犯人押回监察司，保护好那名少女。另外，立刻派人抓捕李崇义。""
差役甲：" “是！”/刚准备下去，却被叫住"
玄烨：" "等一下，恐怕晚了。"/他从林夙怀中摸出一封信"
玄烨：" "看来我们的林先生已经先下手为强。""
君言潇凑过去看，信上只有一行血字
君言潇：" "血债血偿。""
叶落：" "李崇义死了？"/睁大眼睛"
林夙：" "死了！都死了！我把他泡在他自己研制的药酒里，让他尝尝慢慢窒息的滋味！"/疯狂大笑"
君言潇胃里一阵翻腾。
这疯子不仅杀了李崇义，还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黎锦念：" “带走！”/厉声道"
差役押走林夙后，密室突然安静下来。
君言潇这才感到后怕，手脚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差点就死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黎锦念：" “给。”"
一块手帕递到眼前。
君言潇抬头，看到黎锦念略显别扭的表情。
黎锦念：" "擦擦脸，全是血。""
君言潇这才发现额头被林夙的刀划破了。
他接过手帕，低声道谢。
叶落：" "喂，你们快来看！"/她在书架前喊道"
叶落：" "这疯子记了好多笔记！""
三人围过去，发现整面墙都是林夙的研究记录——受害者资料、毒药配方，还有一张京城地图，上面标记了七个地点。
玄烨：" "这是...下一个目标？"/皱眉"
君言潇仔细查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君言潇：" "不是下一个，是全部计划。看日期！""
地图上七个标记旁边都注明了日期，从三天前开始，每隔一天一个，最后一个正是明晚。
黎锦念：" "他已经抓了三个..."/脸色铁青"
黎锦念：" "除了红袖招两人和刚才那丫头，还有四个女子被关在别处！""
叶落：" "快找线索！"/她已经开始翻箱倒柜。"
君言潇却盯着地图出神。
七个地点连起来，形状似曾相识...
君言潇：" "是北斗七星！"/他猛然醒悟"
君言潇：" "林夙在按照星象布置仪式！下一个地点应该是...这里！"/他指向地图东北角一处宅院。"
黎锦念：" "叶落随我去救人。玄烨，通知衙门增援。君言潇..."/当机立断"
君言潇：" "我也去！"/站起身"
君言潇：" "那些受害者可能中毒了，需要专业救治。""
黎锦念：" （犹豫片刻，点头同意，说道）"跟紧我，别再被抓了。""
君言潇：" "遵命，大人。""
四人分头行动。
君言潇跟着黎锦念和叶落赶往东北宅院，一路上心跳仍未平复。
君言潇：" "黎大人，你怎么找到我的？"/他忍不住问。"
黎锦念：" "玄烨的情报网。"/简短回答"
黎锦念：" "你离开药铺后失踪，我们追踪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他说看见一个戴斗笠的男人拖着你上了马车。""
叶落：" "然后本郡主闻着曼陀罗的味道一路找到这里！"/补充"
君言潇：" （惊讶地看着她，说道）"郡主这鼻子...真是天赋异禀。""
叶落：" "那当然！"/她得意地昂起头"
叶落：" "阿念说我这鼻子比猎犬还灵！""
黎锦念：" （咳嗽一声，然后说道）"专心赶路。""
三人赶到目标宅院时，天色已暗。
宅院寂静无声，大门虚掩。
黎锦念示意二人噤声，拔剑悄声进入。
院内杂草丛生，显然荒废已久。
正屋透出微弱灯光，隐约有人影晃动。
黎锦念打手势分配任务：她正面突破，叶落绕后，君言潇守在门外警戒。
君言潇刚要反对，就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黎锦念踹开房门冲进去的瞬间，君言潇听到一声尖叫。
接着是打斗声、器物碎裂声...然后归于平静。
叶落：" "进来吧！"/喊道。"
君言潇冲进屋，看到地上躺着两个昏迷的男子，黎锦念正在解开角落里三个少女的绳索。
少女们面色苍白，手腕上已经系了红绳，但还活着。
黎锦念：" "快看看她们！"/命令道。"
君言潇：" （他迅速检查，然后说道）"轻度中毒，但剂量不足以致命。"/他从腰间取下林夙桌上顺来的解药"
君言潇：" "这个应该有效。""
喂药时，最后一个少女虚弱地抓住君言潇的手
少女：" "还...还有一个姐妹...在西城...地窖..."/声音虚弱有颤抖"
君言潇：" "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她的。"/轻声安慰。"
在衙门差役的协助下，剩余一名受害者很快被找到并解救。
李崇义的尸体也在其别院酒窖中被发现，正如林夙所说，泡在药酒里，面容扭曲。
三日后，监察司结案。
林夙被判凌迟，但行刑前夜在狱中自尽，用的正是他自制的"离魂散"。
结案会上，监察司总督对四人表现大加赞赏。
沈巍.总督：" "黎指挥使，此案破得漂亮。本官决定成立特别调查组，由你负责，专司疑难案件。""
总督看向其余三人
沈巍.总督：" "郡主、玄公子自然鼎力相助。至于这位君仵作...""
君言潇紧张地攥紧衣角。
他的临时身份就要到期了。
沈巍.总督：" "既然黎指挥使力荐，本官准你以顾问身份留任。但需有人担保。"/沉吟片刻，然后说道"
黎锦念：" "下官愿为担保。"/立即道。"
叶落：" "本郡主也是！"/举手说道"
玄烨：" "加我一个。"/摇扇微笑"
君言潇眼眶发热。
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不过数日，却已经有了愿意为他担保的人。
走出监察司大门，夕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落嚷嚷着要庆祝，玄烨提议去醉仙楼，黎锦念虽一脸嫌弃却没有反对。
君言潇看着三人背影，突然觉得，也许穿越到这世界，并不完全是件坏事。
黎锦念：" "发什么呆？"/回头看他"
黎锦念：" “走了。”"
君言潇：" “来了！”"
君言潇小跑跟上，夕阳将他的笑容映得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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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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