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月本以为就要被那两人抓住,正待想办法怎么自保,没料想竟有人出手相助。
“聒噪!”一声清亮的男声传过来,伴随着“砰!”的一声,那位云少爷也晕倒在地。
刘婉月循声望去,是一位身穿朱红劲装的少年男子,约有二十出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忙起身学着电视上朝那人抱拳施礼,“多谢公子相救!”
那红衣青年男子只是轻轻摇头,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你那一脚踢得好!”
刘婉月低头揉了揉摔疼的手肘,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你今日得罪了这家伙,怕是不好在此继续过活了,你不如去试试加入飞月门,正好今日飞月门在前方进行大典。”
说完,红衣男子朝她抱了抱拳,兀自走开了。
飞月门?这里是什么年代?是什么地方?刘婉月想迫切的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但是又不好追上去问。
她在街头只得随着人流多的地方挪动,只见前方欢呼声鼎沸,广场之上拉着一个巨大的横幅:
“飞月门成立”
她知道清哥肯定还活着,那场令人窒息的大火里,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两人的玉佩里传出来的一股温暖的能量包裹住了两人,才使自己和清哥免于被大火焚身。
“是你救了我和清哥,又带我们来到了这里吗?清哥肯定也在这里的某一处吧?”她轻轻的抚摸着胸口的半块玉佩,低声的自言自语。
她费尽力气挤进广场中央,见到中央广场上搭起来的大型木台。高台足足有一人多高,四周围着一圈木质栏杆。
她见高台正中站着一位面目和善的中年人,剑眉星目,目测年龄约在四十五岁至五十岁左右。
此人两侧分站着身穿统一服饰的门人,个个身姿挺直,阳光落在高台之上,将台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听得那人声音朗朗,其一开口,场下喧闹的声音就立刻归于平静了。
“诸位云汐镇乡邻,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今日,飞月门正式立门。
往后入我飞月门者,不必出身名门,也不必身负绝学,只要心持正道,守本心、存善念,便是飞月门中人!”
刘婉月这才知晓,此地原为云汐镇。
台下掌声雷同,人人欢呼雀跃,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杜门主,我,我可以去飞月门吗?”
“杜门主,我有一把子力气,之前打过几年铁,能不能进飞月门啊!”
“杜门主!我……”
刘婉月见场下百姓纷纷自荐,都想进入飞月门。
她自幼就心思活络,性格执拗,知道自己穿越已成事实后,迷茫难过不是紧要,如何活下去才是自己眼前必须要解决的问题,而且,自己身无分文,在这异地他乡,如何生存下去,心里实在没有头绪,况且刚救了自己的那位男子也说了,可以试试飞月门。如果进了飞月门,是不是便可借助这个飞月门的力量,去找清哥?
“感谢各位乡邻们抬爱。
飞月门刚刚成立,选址就在镇外的月霞山。
我打算今日先收数名少年男女入我门内,待测过根骨,便可成为内门弟子,根骨不佳者也可入我门内做外门弟子。
父老乡亲们有意的,可带家中儿女来报名,稍后我会让人过来测试根骨。”
这位杜门主说完之后,便回头唤两人过去,低声吩咐了几句就往场后而去。
刘婉月踏步跟在报名的众人身后,她已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得进这飞月门,先求一个容身之所。
她耳听得众人讨论这个飞月门,知晓了这个杜门主原名杜正襄,年少时在江湖上颇有侠名,曾经一人仗剑歼灭两百山贼,救回了两村数十名被掳走的女子。
也因如此,杜正襄此时建立飞月门,在云汐镇一带,恭贺响应者颇众。
报名排队的人不少,都是云汐镇周围的村民,队伍里不少人对刘婉月报以诧异的眼光。
很快轮到刘婉月,那负责登记的飞月门门人,看见刘婉月这一身红妆,也是略显惊诧,但依旧一板一眼的问道:
“姓名?”
“刘婉月”
“年龄?”
“十八”
但两人自幼儿园一起长大,所经所历皆是人间底层疾苦,两人心智都远超同龄人成熟一些。
待所有报名的人登记完信息,刘婉月和那些少年男女便随着一位门人来到广场后的庄园中,那领头的年轻门人对着众人说道:
“各位稍等,我这就请门内长老过来,为大家测试一下根骨。”
少年男女皆纷纷应允,那门人离去约一炷香时间,便有一中年妇人身后跟着两位侍女一同进来。
那妇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修长,气质温婉,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衫,袖口绣着一弯细细银月,正是飞月门的标记。
妇人手持一根竹杖,碧绿笔直。面容温婉,只听她轻声开口。
“诸位,武道一途,不论天资优劣,并不能定下人的一生。不论诸位根骨如何,都不要因此而受到影响。大家依次上前,将一只手放在这根竹杖之上,不要紧张,心神放松即可。”
说完那妇人坐在正前方,门人伸手示意第一人上前。
刘婉月站在较后的位置,向前望去。
见那第一位少女,约莫十五六左右,将手背朝上,掌心放置在竹杖之上。
而那位妇人左手握着竹杖,右手双指轻点竹杖两下,那根竹杖在少女掌心一侧便微微颤动两下就停止了。
那位妇人轻叹一声,“你根骨太差,入不得飞月门内门。”
那位少女眼眶瞬间红了,但仍屈身一礼后缓缓离开。
接连数人测试,皆是同样结果,陆续遗憾离场。
直到一名十六七岁的黝黑少年上前,他浓眉大眼,秀气未脱的面孔带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
少年将手放在竹杖之上后,那妇人依旧是双指并拢轻点竹杖一侧,但那少年掌心一侧的竹杖却在微微颤动两下之后,透出碧绿光芒出来。
那妇人朝着那黝黑少年笑了笑,“你根骨尚佳,日后定要勤勉,万万不可懈怠,站我身后来。”
说完示意身后两名侍女让出位置来。那沉稳少年听得妇人如此言语,面露激动,恭敬的站立在那两位侍女身后。
之后,又有一男一女两位少年被妇人叫到身后。
轮到刘婉月时,她也感到紧张,自己今后的命运如何,就在那小小的竹杖之上了。
她略带忐忑的走上前去,那妇人也不因她一身红妆而面露异色,和之前对其他人一样,让她将手心朝下放置在竹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