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穿到我推的世界里
坏消息:穿成我推世界里面抢她男人、给她男人下药的恶毒女配
更更更坏的消息:我正在不自量力地和我推进行比试。
我颤颤巍巍举起剑:「请……请赐教。」
内心却在惊呼:我靠!不愧是我推!!!女神!!!老婆!!!老婆很美但是很能打怎么破?
我推,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瞥了我一眼。
刀光剑影中,我正想凹个造型。
下一秒,我却不小心摔了个狗啃屎,
迎着我推惊恐的目光,扑倒并强吻了她。
这时,我脑中的系统狂叫:
「我他爹的叫你抢她风头,不是强吻她啊!!!」
1.
那一瞬间,空气凝结。
全部人都被吓呆了。
我维持着强吻的姿势好几秒。
女神的唇有点冰,软软的。
不过胸部有点硬硬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
就被一个人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甩了出去。
我趴在地上,痛得哀叫连连。
「楚姗姗,你真是下作,打不赢就强吻是吧?!」
只见一位容貌艳丽昳丽的红衣少年,小心翼翼地扶起我的女神。
那人正是我的未婚夫,狐族少主慕绯。
「岫白,你没受伤吧?」慕绯担心得不行。
方才重重磕碰,江岫白的下唇被磕破,一点殷红血珠浸出来。
素来淡漠清冷的眉眼微蹙,下意识抿住受伤的唇呆住了。
过了几秒,江岫白淡然开口,「无妨。」
慕绯转过头看向我,秒开战斗脸。
他狗儿似对我呲牙咧嘴,
好吧,狐狸精也算是犬类。
「楚姗姗!我告诉你!!我对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慕绯指着我怒吼。
我对女神的这个官配简直是世界倒数第一喜欢。
但我谨记自己恶毒女配的身份。
我掐了下大腿肉,挤出一泡眼泪,「少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本来就不是我定的,我回去就叫族长爷爷取消婚约。」慕绯冷哼一声。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努力挤出眼泪。
「慕绯,楚姑娘并不是故意的。」江岫白秀眉轻蹙,轻轻牵起我的手。
一下子正面对上女神的绝世容颜,
我瞬间脑子空白,愣了一秒,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啊啊啊啊啊啊我摸到女神的手了!我好幸福!
女神真的好心善啊啊啊!
第一次见面就亲到摸到女神了,我此生无遗憾了。
清醒清醒,我现在的人设是抢女神男人的恶毒女配。
楚姗姗,收起你那痴傻的模样。
我狠下心,轻轻扒拉开女神的手,嘴上却恶狠狠的,
「江岫白,不用你假好心!少主是我的,你抢不走的!」
然后我指着慕绯,像看着负心汉一样,「呜呜呜少主你肯定是被那个女人迷惑了!!!」
我捂着脸装哭戏精一样跑掉了,还偷瞄一下女神的脸色。
江岫白见状,俯首垂眸,缄默不语。
呜呜呜对不起,女神。
我是个大坏蛋。
2.
等跑到安全的地方,一声怒吼从脑子里传来。
「楚姗姗,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吾叫你在大会上抢江岫白的风头,可不是叫你强吻她!!!」系统简直要被气疯了。
难得把一向冷言冷语的系统气红了,我莫名的有些心虚。
「额……这个,这个只是个意外。」
「相信我,下次一定按照情节来。」我握紧拳头,坚定地点点头。
「你不按照情节来的话,何时才能完成任务回家呢?」系统状似忧愁地叹了口气。
我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我知道,我也想早点回家,我……我想爸爸妈妈了。」
本来我该享受我轻松愉快的大学生活,
可我登山时一不小心脚滑,滚下山,穿越到了这该死的修真世界。
我一醒来,一群人对着我哭天喊地。
「大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
我这才发现我不是穿越而是穿书,穿到我最喜欢的小说《沧澜缚魔录》里面。
我是这本小说的忠实书粉,是女主江岫白的头号妈粉、战斗粉。
在我读高中最忧郁压抑的一段时间,江岫白就是我的心灵寄托,鼓励着我坚持下去。
这本书讲的是从小受尽折磨的鲛人江岫白一路逆袭打怪,俘获众位大佬芳心,打败被封印的魔尊拯救苍生,最终飞升的故事。
我崩溃捂住脸。
我现在的身份居然是书中那个娇蛮无礼,抢女主男人、给男主下药的恶毒女配。
完蛋了,文中女配下药失败后,可是被男主剥去灵根,扔下深渊任恶灵啃食。
在我为未来悲剧命运担忧时,一个阴冷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小丫头,吾乃——」
它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激动地打断了。
「呜呜呜我终于等到你了,系统,我等你等到黄花菜都要谢了!」
「你!」那个声音被打断之后有点气愤。
「你是系统对吧,根据穿书定律,我是不是要完成情节任务才能回家啊?」
那个声音诡异地愣了几秒。
随后有点犹豫地开口:
「……哼,不算太蠢。」
3.
于是我遇上了我的报应。
这个系统不仅是封建大爹还是古风小生,
我怀疑它简直是一个大魔王,封建主义的余孽,
一口一个「吾」,时不时就喊着「跪下」、「放肆」,
偶尔我不合它心意时就电一下我,
就这样,我开始痛苦地走情节。
不知为何,它还教我怎样修炼。
在发现我挥剑一千次后,还劈不开一块小石头时,
它险些被我愚钝的资质气晕了。
「吾的错,吾怎么就选了你这头蠢猪啊?!」系统怒火中烧。
发现我不懂它高深莫测的话后,
它就学会了用最简洁最明了最清楚最不绕弯子的方式抨击我。
我这才发现它毒舌又厌蠢。
在我实在不行的时候,系统偶然会强行控制我的身体修炼。
一人一系统就这样相互折磨着。
等到女主和男主到来时,我们松了口气,不再折磨彼此。
于是就有了我第一次去修炼场挑衅女主的情节。
4.
唉,生活不易,我又要去走那作死的情节。
我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拎着亲手做的糕点就往修炼场去。
来到修炼场后,我却被挡在外面。
值守弟子问:「师姐,你找谁?」
我福至心灵,脑子里闪过电视剧里薛女士的高燃片段。
我迈着豪迈的步伐,嗓门一扬,
「我找人!我找那个专门勾引别人道侣的小白莲江岫白!她和慕绯少主现在在哪?!」
值守弟子眼珠子一转,陪笑着挡住我:
「弟子不知……师姐,我们、我们不清楚此事啊。」
我眼睛一瞪,立刻锁定他,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死死不松手:
「你不知道?好!那就是你!来,你跟我出来!」
弟子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摆手挣扎,
「哎我真的不知道啊师姐!真的不知道」
我不依不饶,尽显恶毒女配的本色。
「这人谁啊?」旁边修炼的人议论纷纷。
「好像是楚掌门的女儿,慕绯少主的未婚妻。」
「啧啧啧,长得倒不错,性格却如此刁蛮无理。」
「楚姗姗,你疯了吗,一大早在这闹什么?」
可能是我的动静太大了,
慕绯走了过来,俊脸上浮现薄怒。
江岫白也紧随其后,一身白衣宛若谪仙。
我花枝招展地挪到慕绯面前,
语气甜腻得让我想吐,
「慕绯少主,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尝尝嘛。」
慕绯艳丽的面容冷若冰霜,
「不需要,你的东西我看一眼就想吐。」
我在心里暗骂,小哥哥,你挺牛逼克斯拉的呀。
但我装出被慕绯气哭的样子,
「少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
在和慕绯说话的同时,我有点心虚地偷瞄江岫白。
嗯,女神今天还是依旧美丽。
「如果楚姑娘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想尝尝。」
一双素白、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我手中的糕点提盒。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江岫白的指尾轻轻抚过我的手背。
我的心脏漏了半拍,
浑身酥麻,就像电过一样。
「可以吗,楚姑娘?」,江岫白一下子凑了过来。
我猛地呆住了,被女神的美貌硬控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可,可以的。」
几秒后我突然惊醒,想起了自己的人设。
我猛地转过身,冷哼一声,
「反正你肯定没吃过这样的好东西,我今天就赏你了!」
慕绯一下子怒了,「楚姗姗,你这笨女人怎么说话呢?!」
江岫白轻轻捻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
她长睫轻轻垂落,腮帮子微微鼓起一点,模样少了平日的疏离。
那只蠢狐狸还在嗷嗷乱叫地骂我。
我却充耳不闻,作为妈粉的我内心幸福得冒泡。
女神宝宝好萌,快来让妈妈亲一个呜呜呜。
这时江岫白有所感应,直直看向我,仿佛能看透我的内心。
她轻轻一笑,宛若寒雪初融,「楚姑娘,很好吃的。」
啊,好糟糕的断句。
明知江岫白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耳朵却莫名有些烫了。
5.
对于一个恶毒女配来说,经常刷存在感是首要任务。
身为掌门之女的我利用特权进入到内门,和他们一起修炼。
我天天掐好点,去给慕绯送糕点,顺便茶里茶气地膈应一下他。
知道慕绯肯定不会收下我的糕点,
于是我每天就做江岫白爱吃的口味。
形成了我送、慕绯拒绝、江岫白吃的良性循环。
就这样,我每天看似难过实则非常幸福地投喂我的女神。
不过女神挺能吃的,都快和慕绯差不多高了。
这些天里,我还尽职尽责得攻略慕绯。
他喜欢吃烤鸡,我就掌握鸡的几十种做法。
他爱臭美,我就奉上最新的锦绣华服与首饰。
他叫我滚远点,我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在我日复一日地追求下,慕绯这只蠢狐狸终于对我有点好脸色。
7.
在我积极走情节时,
系统总是神出鬼没的,叫也叫不出来。
而且马上就到一个关键的时间点了。
书中江岫白是鲛人,到一定年纪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分化,自主选择性别。
但是鲛人一族,女性地位高,而且会更好修炼,
于是最具天赋的江岫白承载着全族复兴的希望,从小身着女装,被当成女子养大。
在这次的秘境中他们会突遇险境,江岫白提前分化,然后慕绯英雄救美,然后两人感情升温。
可恶,让慕绯赚到了。
我恨的牙痒痒。
不过,一想到我可以见证女神的分化,我就兴奋不已。
在进入秘境之前我死皮赖脸地加入他们。
慕绯十分抗拒,但无可奈何。
因为心地善良又美丽的女神答应我了。
8.
进入秘境那一天,我特地穿着和女神同款的白裙子。
我专门到慕绯前面提着裙子转圈圈。
「慕绯少爷,我今天好看嘛?」
慕绯扫了我一眼,脸有点红,然后冷哼一声,
「东施效颦,丑死了。」
我装作被打击后哭唧唧的样子。
实则我内心在暗爽,
笨蛋,这是我高价定制的女神同款童衣,梦女必备。
江岫白笑了笑,「这件裙子很适合姗姗。」
我脸瞬间红了。
还是女神懂我。
要出发了,但我御剑不怎么好,
于是我缠着慕绯,让他带我。
慕绯不肯,于是我掐着他的手臂威胁道:
「不带我是吧?好啊,我告诉江岫白说你的狐狸屁股上有一个心形胎记!」
慕绯一下子脸红了,赶紧捂住我的嘴。
「别说了!我带!我带!」
我们打闹时,一道粘稠痴迷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浑身一冷,下意识转过头。
只有笑眼盈盈的江岫白立在我身后。
9.
我本以为和慕绯共御一剑会很暧昧。
结果我恐高,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慕绯身上。
慕绯被我勒得死死的,都翻起了白眼。
「臭女人,松,松开我的脖子。」慕绯艰难地说。
我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不行啊,我恐高啊!!!」
我们相互掰头的时候,慕绯脚一滑,意外发生了,
飞剑控制不住了,飞速下坠。
我们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
我俩:「啊啊啊!!!」
两束鲛绫自江岫白袖中飞出,迅速缠住我俩。
几秒后,我落入了一个带有清香的怀抱。
「楚姑娘,如果怕高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清冷温柔的话语平复了我刚才坠落的慌张。
我悄咪咪睁开眼睛。
只见江岫白一手抱着我,一手拎着慕绯的衣领子。
不愧是女神,如此魁梧有力。
10.
我们平安下落后,开始刷怪闯秘境。
江岫白和慕绯两人所向披靡,一路砍魔兽如砍瓜切菜。
我跟在后面默默捡漏。
休息时,我拿出糕点准备投喂女神。
却被慕绯一把抢走,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看在你痴心不改的份上,我今天就勉为其难来尝一尝。」
「你可不要以为我吃了你的糕点就喜欢你哦。」
我咬牙切齿:「多谢少主抬举。」
途中,我不小心招惹到一条魔蛇,
我被它追得屁滚尿流。
即将被咬到时,
魔蛇黝黑的眸子闪过一道红光,
蛇瞬间停住了,系统阴冷的声音出现,
「蠢货,快跑,吾控制住它了。」
我抓住这一秒飞速跑掉。
那两人过来迅速了结了魔蛇,
但江岫白为护我不慎被咬到了,
她脸上立马潮红一片,但神志还算清醒。
我一下子就急了,一把推开要帮她吸毒血的慕绯。
我捧起江岫白的手,帮她吸出毒血。
江岫白看着我低下的头,眼里晦涩不明。
江岫白说她要分化了,于是我们迅速找了个有水潭的洞穴。
慕绯在里面为江岫白护法,
我在洞口急得团团转,却不小心被藤蔓绊倒,直接滚进洞穴。
「扑通——」
我滚进了水潭里,在水里扑腾。
水潭里突现一阵强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突然,一双大手将我托了起来。
我的手不小心在对方的腹肌上划过。
我睁开眼睛,对上江岫白雌雄莫辨的脸。
水珠顺着她的脸往下,缓缓流过了喉结。
等等!喉结——
下意识往水面下一看,
我瞬间两眼一黑,快要昏厥过去。
啊啊啊啊!!!我温柔清冷的女神怎么会变成八块腹肌的美男鱼了?!
旁边的慕绯也惊呆了。
因为鲛人会根据自己喜欢的人选择性别。
脑子里闪过我对着江岫白脸红的场景,
慕绯瞬间反应过来,他颤颤巍巍地指着我骂道:
「你……你你,楚姗姗,我原以为你只勾引男的,没想到女的你也不放过啊!」
就这样我的女神变成了我的男神。
我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在脑子里狂call系统,
告诉它这最该死的情节全他喵的全乱了套。
可系统像死一样寂静。
上岸后,我们三人相对无言。
良久,慕绯捂着脸哽咽:「算了,做兄弟也行。」
我崩溃大哭:「你们不是一对吗?!」
江岫白:「……」
13.
秘境后,我有意躲着他俩。
一是不知道咋面对江岫白,
而是怕慕绯气急败坏要咬死我。
可是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没想到啊,江岫白,你居然是个人妖,恶心死了!」
我下意识皱起眉。
几个弟子围着江岫白说着污言秽语。
江岫白惨白着一张脸,可怜兮兮。
「对啊,肯定想着凭借这张脸勾引人,不男不女的贱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玩意!」说着那人还想直接上手。
我直接怒了,瞬间把人设抛之脑后。
你们胆子真是肥嘟嘟的啊。
我给那几人来了个雷欧飞踢,把那几人打的满地找牙。
「唉唉,师姐,我们在为你出气啊,他之前不是还勾引慕绯少主嘛!」那几人还在狡辩。
我飞起一脚,怒吼道:
「谁叫你们多管闲事!只是我欺负他,知道不?其他人欺负他就是在踩我楚姗姗的脸!!」
我气冲冲地把江岫白拉走。
完全没注意到他低下头轻轻一笑,
然后袖子下面施了个法,让那几个弟子痛得满地打滚。
14.
我帮江岫白处理脸上的伤口,
可恶,居然敢伤我推的脸。
谁的心肝谁心疼,
反正我现在心就在滴血。
江岫白突然开口:「姗姗,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立马回道:「没有呀。」
我怎么可能讨厌自己的腿,
只是现在一时间接受不了女神性转了。
他眼眸低垂,有点失魂落魄。
「我变成男的以后,你就一直躲着我。」
他讲起父母早逝后,自己被族人逼着喂下许多催功丹,
根脉尽断后又重新淬炼,才能让灵根变得更加纯粹。
讲自己从小被迫女装,告诉他为了鲛人族的复兴一定要分化成女子。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而活,我选错了吗?」
江岫白低下头,眼泪滑落脸庞。
我一下子就心软了。
名为心疼的情绪在我胸口蔓延开。
无论江岫白是女子还是男子,
他都是江岫白。
自我穿书以来,所有人都讨厌我这个恶毒女配。
唯有江岫白总是帮助我,为我解围。
一想到我为了任务还对他说难听的话,
我心里也泛起了苦涩。
「你没错。」我轻轻擦掉他的眼泪。
「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无论江岫白变得怎么样,我都会溺爱。
14.
后来,消失已久的系统终于出现了,
我哭着跟它讲了这段时间的事,
它说:「那就完成你最后一个任务吧。」
一包春药落在我的手上。
我战战兢兢:「给慕绯下完药后,我不会被打死吧。」
「放心,被砍成臊子,吾也救得了。」
系统让我放心去干。
还没计划好怎样实施,我就被慕绯抓到了他的房内。
他喝得醉醺醺,那双狐狸眼水光潋滟,
他猛地拍桌,「你还我媳妇!!!」
「呜呜呜我那么大一个媳妇转眼间就处成兄弟了!」
我讪讪一笑,「兄弟如手足,就相当于你以后就五条腿了,跑得比其他普通狐狸还要快些。」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啊,这样吗?」慕绯有些迷迷糊糊的。
「算了,只要你以后别乱勾引人就行了。」
「你可是我未婚妻,我们要生一窝狐狸崽崽的。」
慕绯嘟嘟囔囔,我没听清。
我顺手递过去一杯茶,「少主,解解酒。」
慕绯接过去,一饮而下。
他舔了舔唇边残留的药粉,有些害羞地瞅了我一眼,
「啊,你这女人真是诡计多端。」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我现在身上好热啊。」
说着还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露出完美的锁骨。
我咧嘴一笑,举起手上的药粉:「兽用麻醉粉。」
下一秒,慕绯一头磕到桌面,直接昏睡过去。
把他搬到床上的时候,他还闭着眼碎碎念:「小姗,小姗……」
我嘴角抽搐一下。
由于他口齿不清,我听成了「小三」。
我没打算真的给慕绯下药,
只是想做做样子。
15.
外面下起了雨,
我感觉莫名有点冷。
我正准备扒开慕绯的衣服。
突然,「咔嚓」一声,门开了。
我惊恐地望向门口。
江岫白立在门外,衣衫尽湿,犹如刚化形的艳鬼。
我惊慌失措,立马摊开双手以示清白,
「我刚才什么也没干。」
「我……我只是好心帮他盖个被子。」
我作势象征性地扯了扯被子,
结果好死不死地被慕绯拉住,一把按在他光滑的锁骨上。
「小姗,我要吃烤鸡。」
慕绯闭着眼,嘟嘟囔囔。
可恶,迷药下少了,慕绯这蠢狐狸太耐药了。
凉飕飕的目光落在我们相贴的肌肤上。
我猛地抽回手,尴尬一笑,
「如果我说领口是他自己扯开的,你信吗嘿嘿嘿。」
这神似抓奸的场面让我流下冷汗。
江岫白的状态很不对劲。
下一秒,江岫白的鲛绫将我缠成粽子。
江岫白施了个法,我们瞬移到他的房间里。
「江岫白,我们有话好好说。」我有点慌。
鲛绫在我身上游动着,挣脱不开。
江岫白的头不停蹭着我的脖窝处,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魅香和雨的味道。
我俩贴得很近,
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坚硬和灼热。
我福至心灵,连忙推开他的头。
「江岫白,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江岫白抓住我的手,在我手心舔了一口。
他声音微哑,答非所问:
「为什么要去找慕绯?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我正要开口,就被他一口咬在锁骨处。
我闷哼一声。
他亲了下我的唇角,继续说:
「为什么不对我笑?」
然后他又亲了亲我的眼睛。
「为什么不看着我?」
「你和慕绯玩闹时,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我。」
「我好嫉妒啊,姗姗。」
江岫白的眼眶泛红,满是委屈。
我有些哑然。
我要怎么解释,那些只是任务呢。
他突然跪下,抱着我的腰,
虔诚地从我的小腹慢慢往上吻。
我身上仿佛有电流穿过,很奇怪又很舒服。
我一个老实女人怎么能招架住这样的手段。
我急急地喘气,「别……别这样,江岫白。」
他半垂眸子,可怜巴巴地说:
「我知道我比不过慕绯的家世,」
「我也知道你们有婚约,但我可以为你做小,真的。」
「谁规定的女子不能一妻多夫。」
我天我天!我真的招架不住了。
他吻上了我的脖颈,顿了顿,
下一秒说出让我大惊失色的话,「好不好嘛,妈妈。」
我如遭雷劈,颤抖地指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词?!」
他蹭了蹭我的脸,轻笑一声。
「姗姗你不是经常在心里妈妈、宝宝地叫我吗?」
我难以置信:「你能听懂我的心里话?!」
江岫白点了点头,「鲛人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情绪。」
我:「……」
啊啊啊啊!好社死!原来我一直都在江岫白面前裸奔!!!
我那些虎狼之词是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怪不得他之前总是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
原来我一直在用心声骚扰他。
我死死地捂住脸,不肯面对现实。
江岫白移开我的手,滚烫的气息拂过我耳边。
「可是,这样的姗姗好可爱啊。」
「明明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却喜欢得不行。」
好了,不许说。
他的皮肤滚烫不已,
我有些担忧地看向他,「你这个状态没事吧?」
江岫白:「鲛人发情期会向所爱之人求欢,若是被拒绝,便要忍受烈火焚身的情欲。」
说罢,他还垂下眸子,显得十分柔弱。
「没事的,姗姗,只是泡一晚上冰水罢了,我能坚持住的。」
我右脑:如此明显的绿茶手段,你不会看不出吧!鲛人泡冰水和人泡澡有什么区别!
我左脑:肯为朕花心思的绿茶小鲛人有什么错?!
于是我大义凛然地把他推到床上。
「江岫白,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江岫白眼角微红,欲拒还迎,扣住我的腰压在他身上。
他抹开我唇上的胭脂,眼中晦暗不明。
「姗姗,今夜你想对我干什么都行。」
16.
第二天,我浑身酸痛,被一阵饭香唤醒。
我软成面条了,江岫白默默帮我穿衣。
看着我身上的红痕,他忍不住红了脸。
我注意到身上的裙子和江岫白同款,而且尺寸十分合适。
我忍不住问了江岫白。
他眼神飘忽,说上次在秘境看我穿他的同款衣服时十分心动,
于是他一口气定制了几百套情侣服。
尺寸呢,是在空中抱我时默默测量的。
我大喊一声「变态」,扑上去压倒他。
我促狭地看着他,捏了捏他的脸,
「好啊,原来你那时候就有那个心思了。」
江岫白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第一次比武,我就……」
我们在床上打闹了一下,洗漱完就去吃饭了。
我吃得不亦乐乎,连连赞赏江岫白的厨艺。
江岫白不停为我添菜,「姗姗给我做的糕点也很好吃,不过以后我也想天天给你做菜。」
临出门前,江岫白为我梳了个好看的发髻,还插上一支精致的发簪。
他把我环在怀里,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是一支剑簪,外表看着是发簪,可化为长剑,最近宗门里有些动荡,魔尊的封印松动了,有了这个,你可以保护自己。」
我听闻魔尊的事有些出神,半晌后才点了点头。
回房间的路上,我听到几个弟子说这些天禁地又死了几个人。
我内心有些沉重,忍不住询问系统。
直到傍晚,系统才出现。
我问它:「是不是情节到消灭魔尊这个节点了,江岫白会受伤吗?」
系统顾左右而言他,只是说了句「放心,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我内心越发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17.
我和江岫白确定关系后最不爽的是慕绯。
什么!什么叫我的前暗恋对象喜欢上了我的未婚妻?!
「那我算什么?」慕绯指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我淡淡开口:「你算是我们的steve。」
他一脸疑惑:「啥叫死地夫啊?」
我调侃他:「就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他又嗷嗷乱叫了,「本少主要做大,江岫白做小!不然我就缠着你们不放!」
我翻了个白眼,鸟都不鸟你。
18.
最近我感觉我的身体有些奇怪,头晕沉沉的。
我正准备起床去找江岫白拿些药,
结果我一个不注意被鞋绊倒了,
我痛得咬牙切齿,看了看我的鞋。
下一秒,我的瞳孔微缩。
我的鞋底沾满了深褐色的血迹。
「砰」的一声,我的门被猛地砸开。
「是她!快抓住这个魔界奸细!」
众人把我摁在地上,然后押到主殿那里。
几个弟子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是魔界奸细。
我大喊,「我不是奸细!我是……对,我是楚掌门的女儿!」
一弟子怒目圆睁,「还狡辩?好,我让你看一下昨晚的幻影石!」
他掏出一个幻影石,上面记录了我晚上偷偷去到禁地,解开魔尊封印的画面。
画面上那人和我有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衣服和配饰,但给人感觉十分阴冷。
可是我昨晚一直在睡觉,怎么可能出去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继续说道:「因为你这个奸细,昨天江少侠封印魔尊时身受重伤,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的心一紧,江岫白受伤了吗。
我慌张不已,只能在脑子里疯狂地呼唤系统。
可系统还是死一样寂静。
我许久未见的掌门爹爹指着我,「此人不是我女儿,我的女儿被这人杀了!」
「我女儿右肩上有桃花胎记,你们可以去检查一下她有没有?」
我震惊地看向对方,我肩膀确实没有桃花胎记。
可我这不是穿书吗?为什么会这样?
19.
当几个人又上来扒我衣服时,
霎时,一道寒光骤然破空。
一把长剑飞来,剑气轰然炸开,
围着我的几人猝不及防,尽数被这股剑气掀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有我在,谁敢伤她?」
江岫白一把扶起我。
而慕绯也紧随其后。
「你们欺负一个小女子算什么好汉!」慕绯气愤不已。
我看到江岫白的额上的细汗,脸色苍白不已。
那几个人说江岫白受重伤了。
我慌张地检查他身上的伤。
可下一秒,我的头突然剧烈地疼痛。
江岫白垂下眸子,刚想摸摸我的脸说没事。
结果就被我一剑穿心。
江岫白身子猛地一颤,踉跄半步。
慕绯连忙扶住江岫白,「哎!江岫白你没事吧!」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染血的剑刃
——那是他送给我的剑簪。
他怔怔望向我:「为什么?」
我的眼睛流着泪,但我的嘴却在大笑,发出不属于我的声音:
「天运之子也不过如此,哈哈哈!你费尽心力布下的封印,终究还是拦不住吾!」
听到这熟悉的阴冷的声音,我愣住了。
这分明是系统的声音。
「魔头,快解开对她的控制!」
江岫白咬牙道,却不敢轻易对我的身体动手。
「我就知道你不敢轻易下手。」魔尊哈哈大笑。
我被控制着把周围的人击飞,
然后一阵黑影将我席卷后,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20.
我被带进了魔宫里。
清醒后,我缩在一个角落。
那黑影幻化成一个容颜艳绝,肤色惨白的男子。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忍不住皱了皱眉,
「喂,楚姗姗,你干什么吃的?这点小场面都把你吓成这样。」
这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阴冷。
我警惕地看向他,有些犹豫的问:「你……你是系统。」
魔尊挑了挑眉,「还不算太蠢嘛。」
「所以你不是真的系统,你一直都在骗我!」我崩溃大哭。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语气阴冷,
「我没在第一天杀了你再夺舍,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他拍了拍我的脸,好心情地讲述这一切的真相。
原来我是穿书,但也是身穿。
楚掌门的真正的女儿和情郎私奔后,
在出逃路上,两人不慎被魔兽袭击身亡。
楚掌门不愿放弃这门和狐族少主的婚约,
于是一直去找和女儿容貌相似的替身。
而我突然有一天不知不觉地晕倒在禁地里,
我的长相正好和楚掌门的女儿一模一样,
于是我被他们骗着去代替真正的楚姗姗去和慕绯结亲。
我却以为这一切都是穿书的内容。
魔尊说,在我出现的一瞬间,他的神识便侵入了我的识海,
正想要夺舍时却不小心窥探到了我的记忆,发现了自己居然是《沧澜缚魔录》这本书里的大反派。
他不甘心落得书中那个下场,
于是他顺着我的话,承认自己是系统,
然后一步步诱导我,想要利用情节来除掉真正的天命之子,然后摆脱自己的命运。
魔尊贴着我的脸,阴冷一笑:
「我没想到,天运之子居然爱上了你,为了你选择变成男子,没有完全发挥出鲛人族的实力,真是天助我也啊。」
我红着眼瞪着他,突然扑了过去,狠狠地咬住他的胳膊。
「楚姗姗!你是狗吗!要这么死!快松口!」
我哭着打他,「你这个骗子,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从我穿越到这里,系统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
他告诉我,按照他说的做我就能回家。
可这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什么都是假的。
他扣住我的肩膀,皱起眉头,
「别动不动就哭好不好,吾都没对你做什么,知道你胆小,吾甚至没让你杀人。」
你猛地推开他,「可是你控制我伤了江岫白!」
「江岫白!又是江岫白!楚姗姗,你就那么在乎他吗?!」
魔尊被我气得甩袖而去。
21.
自被抓来那天起,我被魔尊囚禁在他的魔宫里面。
可能我跟他有过患难与共的情谊,他没有为难我。
在我绝食时,他甚至捧着碗在旁边唠叨。
「楚姗姗,你不是说想在总裁800米的床上醒来吗?瞧,吾这还真有这么大的床。」
「你不是说你的少女心思当小皇帝吗?你让吾这儿的下属一天喊500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都可以。」
「蠢货,别一直哭哭哭了,哭得眼都快瞎了。」
我抱着膝,抽泣:「我想回家。」
「这不更简单了,等吾杀掉江岫白后,就拥有了无尽魔力,到时候我吾可以撕裂苍穹送你回家。」
我没理会他说的话,继续大哭。
23.
魔尊用传讯玉符告诉江岫白和慕绯,要想救我就前往幽冥之巅。
那天江岫白和慕绯如约而至。
魔尊掐着我的脖子,站在幽冥之巅上。
崖风凛冽,猎猎作响。
江岫白看到我这模样,眼眶立马红了,
他猛地拔剑冲上来,却被慕绯拉住了。
魔尊冷笑一声,指着江岫白:「要想楚姗姗活下就给吾跪下。」
江岫白一声不吭跪下。
魔尊眼里闪过一瞬惊讶。
他慢条斯理说道:「没想到天选之子也会跪下。」
我猛地挣扎,「江岫白,你不要听他的,快站起来!」
江岫白看向我,浅浅一笑,用唇语说「别怕」。
魔尊冷笑一声,「现在,你们俩就给吾拔剑自刎!」
慕绯指着魔尊骂,「你当我俩傻呀,我们死了以后谁知道你会不会放过楚珊珊?」
魔尊淡淡地说:「吾可以立下心魔誓。」
「你们赶紧的,不然吾就掐死她了。」
江岫白立马拔剑横在脖子前,「你保证我死后会放过姗姗。」
我泣不成声,猛地摇头,「不要,不要。」
魔尊得意地笑了,「你们可别给吾耍阴的,楚姗姗的神海里面有吾的魔气,你们不听话到时候吾可让她生不如死。」
我剧烈挣扎,大哭道:「你们不要听他的,他是骗子!我……我不要连累你们。」
魔尊大怒:「楚姗姗,你!」
他贴在我的耳朵边,咬牙切齿地小声道:「安分点,不会真的伤到你。」
我哭着求他放过江岫白他们。
魔尊冷冷一笑,「放过他们,谁放过吾?吾不想像书中一般死无葬身之地。」
我下定决心,最后看了一眼江岫白他们。
我像以往一样喊了声「系统」。
魔尊下意识低下头,贴着我的脸颊,「什么?」
下一秒,我手中的剑簪扎入魔尊的心口。
我贴着他的耳边,一字一句说道:「反派死于话多。」
话音未落,我的体内骤然爆出一声震彻山河的巨响!
轰——!
我决定自爆丹田,拉着魔尊一起死。
江岫白看到这一幕眼眶通红,喊得撕心裂肺:「不要!!!」
魔尊瞳孔骤缩,被我的自爆炸没了一只手,炸毁了半边脸。
魔尊都如此,我就更不用说了。
灵力从我四肢百骸炸开,剧痛穿身而过,
我向着万丈深渊直直坠去。
我没想到魔尊居然飞了下来,想要抓住我。
飞速下坠中,我对上了魔尊的眼神,
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即将碰到我的那一瞬间,
他仅剩的手被江岫白的剑钉到山壁上。
慕绯紧随其后,和魔尊打了起来。
江岫白颤抖地抱住下坠的我。
他泣不成声,想摸摸我,又怕弄痛我。
确实,我浑身都痛得没知觉了。
江岫白不断给我输送灵力。
慕绯押着不敌的魔尊跪在我身前。
魔尊恨铁不成钢地朝我地低吼:「你不是最想回家了吗?!」
我坦然一笑,「我想回家,但我不能伤害别人的性命。」
我看向慕绯,这家伙明明一脸难过却还是傲娇,
我无奈说道:「笨狐狸,那几十种烤鸡的秘方藏在我床头那,以后想吃自己烤。」
慕绯转过头狠狠擦拭眼泪。
对于我来说他们不只是书中的纸片人,
而是爱人和朋友。
我眼前一黑,有点坚持不住了。
最后,我费力地摸了摸江岫白的脸,
鲜血从我的口中涌出,
我流着泪笑道:「江岫白,我……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啦。」
江岫白泣不成声,用脸紧紧贴着我的手。
「我也是……姗姗,再坚持一下好不好,会好起来的。」
我的手滑到他被我刺伤到的心口,
我眼眶湿润,「对不起……伤到了你。」
我的眼前渐渐黑了下来,只听到江岫白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另一只手也缓缓松开了,
里面是江岫白送我的剑簪。
我这次可能真的回不了家了,我无意识地想着。
22.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听到好多人在说话,
我被吵得有些烦躁,猛地睁开眼。
结果,爸爸妈妈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姗姗,你终于醒了,真的吓死爸爸妈妈了。」
而旁边的医生护士也一股脑围了上来,
眼睛闪闪发光,好像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院长扶了扶眼镜,惊呼:「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我这才发现,我穿回来了。
后来,我才得知那天我从景区几百米悬崖掉下后,
警察和救援队找了我三天三夜,
终于在崖底的一片草丛中发现我。
大家都怀着沉重的心情,
认为如此炎热的天气,我肯定早就臭了。
警察带着法医来给我检尸,
却惊奇地发现我居然只受了点皮外伤,
连脑震荡都没有。
我被紧急送入医院抢救。
我昏了好几天,终于醒了过来。
我成为又一个活着成为神秘园素材的奇葩,
网友戏称我八字硬得能砍树。
在医院待了几天后,我就可以出院了。
我站在医院的大门,有些恍惚。
江岫白、慕绯他们真的存在过吗?还是我濒临死亡前的幻想而已?
这一段时间,我难过得就像失恋。
我想打开《沧澜缚魔录》聊以自慰,
却发现它被锁了!!!
作者5233:最近大修,锁文一段时间。
我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
但日子还要过下去。
上大学期间,
我凭着记忆定制了江岫白送我的剑簪。
我还一遍遍写下我穿书后的所有情节,边写边哭。
我产生了强烈的情感戒断。
一年后,我鼓起勇气重返坠崖的景区。
那里的风景很美,
我没想到这山上居然有一座小庙。
我上了几柱香,
又花了50元买了一条象征姻缘的红丝带,
我一笔一划写上江岫白和我的名字,
然后虔诚地挂在山壁那棵许愿树上。
临走前,我求了一个签,
是上上签,签上写着「历尽危亡缘未改,千山隔阻亦相逢。」
嗯,是个好签。
在我下山的路上,
落日熔金,漫天霞色倾泻而下。
前面人群中发生了一些躁动,
大家纷纷掏出手机拍照,把一个人围了起来。
「我去,好帅啊,这是明星吗,比明星还要帅啊!」
「难不成是景区请的npc吗,这个古风小生我可以!可以合个影吗?」
「我滴妈呀,这位coser老师的建模真的惊为天人,不过话说回来,这是cos啥角色啊?」
「老师老师,你好,可以集个邮吗?」
…………
我下意识望过去。
茫茫人海熙攘往来,
一位白衣青年孑然立在其间,
素衣胜雪,身姿玉立,令人一眼惊鸿。
在吵嚷的人群中,我与他对上了眼。
他眼眶一下子红了,轻轻喊了我一声:
「姗姗。」
果真像签上所说的「历尽危亡缘未改,千山隔阻亦相逢。」
有缘分的人,终究会遇到的。